這天下唯一的一份不同嗎?明二勾起唇,起身,從後窗飛身而下,離開了閣樓。
閣樓前,寧朗依然癡坐著,宇文洛靜靜的陪著他。
明二悠然穿行於北闕宮終。
迎麵,遠遠的兩道人影上來了,明二看著,眸光一轉,抬手往胸前一按,然後唇角慢慢溢位一縷鮮血。他抬步繼續前行。
“二公子。”蘭曈、蘭曨見著他皆抱拳施禮,卻見明二完全冇反應,臉色蒼白如紙,唇邊掛著血,就這樣從他們中間穿行而過。兩人奇怪,回頭看去,卻見他腳下輕浮,仿似隨時會倒。兩人麵麵相覷,然後蘭曨道:“看他這模樣似乎受了重傷。”
“難道他與雲少主比試受傷?”蘭曈猜測。這些日子裡,雲無涯多次找明二印證武功,兩人功力不相伯仲,互有勝負,難道這次兩人都儘了全力,所以弄得個兩俱敗傷?那......
兩人互看一眼。
“他此刻......”蘭曨眼睛一亮。
“七少曾經說過,必要殺明二,無論用什麼手段。”蘭曈則道。
“所以何不試試,便是敗了,那也隻是開個玩笑,他堂堂明家公子也不能於我等下屬較真嘛。”蘭曨笑得甚是狡猾,不愧是蘭七少帶出的人。
“有理。”
蘭曈話音未落,人已掠嚮明二,那真真是快如閃電迅若疾風,眨眼間蘭曈已到明二身後,手一遞,寒光一閃,冇入背中。
手中傳來劍刃刺入皮ròu的實實在在的感覺,可蘭曈卻有些傻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會一擊成功。拔出短劍,血頓時湧出,而明二則悶哼一聲,一頭栽倒於地,再無聲響。
“你......你真的偷襲成功了?”蘭曨走過來瞪大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明二,實在不敢相信。要知道這可是蘭家煞魂都無法殺的人,蘭七少多屢屢不能得手的人!憑他的身手,竟然......她都做好了偷襲失敗的要做什麼表情說什麼話了!“他......真的被你刺中了?”
蘭曈愣了一下,然後蹲身,先用指尖觸了一下明二背上的血,溫的。再湊到鼻前聞了聞,是人血的味道。於是轉頭看著蘭曨,無比驚訝的道:“我真的刺中他了!”
“那快看看死了冇,冇死再補上十劍八劍的。”蘭曨再道。
於是,蘭曈先探了探明二的鼻息,再探了探他頸側的脈搏,最後又摸了摸胸口,然後他真傻了眼了。“真的冇氣了,真的死了。”
“啊?”蘭曨不信,親自一探,然後她傻了,望著蘭曈,“我們殺了明二公子?!”
“怎麼辦?”蘭曈問她。
“怎麼辦?”蘭曨問她。
兩人齊齊傻愣住了。
此刻,殺了這名傳天下武功驚人的明二公子,他們卻感覺不到一點興奮,隻有無比的恐慌。
“先去告訴七少。”兩人異口同聲,然後迅速起身,顧不得地上的明二,飛身直奔雲瞑宮而去。
雲瞑宮裡,蘭七剛從暖玉c黃上起來,正捧著已被熱茶,就著幾盤精緻的點心。
“七少!七少!明二公子死了!”
蘭曨、蘭曈一奔入雲瞑宮便慌慌張張的喊道。
嚓!杯身於杯蓋擦出刺耳的聲響。
“嗯?”蘭七抬眸看向他們,似冇聽清。
“明二公子死了!”蘭曨、蘭曈再次齊聲道。
嚓!又是一聲刺耳的聲響。
“嗯?”蘭七碧眸眨眨,似冇聽懂。
“七少,二公子被我們殺了!”蘭曨、蘭曈這次的聲音小了許多。
“你們說什麼?”蘭七碧眸中神色很是奇異。
“他......剛纔我們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受了重傷,我們猜是與雲少主比武的結果,所以......”蘭曈道。
“七少,我們剛纔......也隻是想試試,我們本冇當真的,可誰知......誰知明二公子竟然冇能躲開那一劍,也不知怎麼的......真的給我們刺死了。”蘭曨接著道。
兩人此刻不知怎的,心底裡一股涼氣直滲。按理說,他們能殺了那麼厲害的人物應該很有成就感,而且他們也做成了七少一直未能做成的事,怎麼都該高興纔是,可是,他們提不起一死安興奮的心情。
“憑你們的身手......殺了他?”蘭七似乎無比疑惑。
“是真的!”蘭曨道,心慌得亂跳。
“剛纔屬下親自探過了,真的......死了!”蘭曈都聽得到自己得心跳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