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又是頃刻轉變,皇朝眾俠又見生路。
“以東溟之國力兵力,遠非皇朝之敵,所以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也請你永遠打消入主皇朝之念。”玉笛男子依是輕輕鬆鬆的模樣,彷彿隻是在話家常,偏生無一語不是讓人心跳如鼓的。
“否則,皇朝大軍至,東溟必如五百年前的北海一般,頃刻崩亡。”
雲無涯目光緊緊盯著他,半晌後才沉沉問道:“你是誰?”
讓他手中握住的頃刻化為烏有,至少該知道敗於何人之手!
玉笛男子卻未答,隻是道:前人前事已成曆史,論是非功過,不過枉然,何不看而令,東溟海中,自成一國,百姓安樂,何苦再抓苗頭空想,世代徒勞,再且^他鳳目專注的看著雲無涯,眼中似有光華跳遺臭萬年,自已做不成的事,達不成的願,便寄托在後世子孫身上,在我看來,那不過是累及後人的愚行,自已該做自已喜歡的,自已能做的事,而不該做什麼祖輩們想要我們做的事,哪能一樣笨
雲無涯終於動容,他征征的看著男子.
這人,這話,是專門為他而說
彷彿間,覺得背上的擔子鬆動了
現在做的事,真的是你心中想做的嗎男子看著雲無涯,認真的問他.
那雙眼不似蘭七的帶著盅惑,那雙眼有極深,偏生又極清極亮,仿似可一眼望到底,望到天,望到海,望到萬水千山,在那又眼睛的注視下,雲無涯有片刻的恍惚,然後不由道:一人一酒,一劍天涯.
玉笛男子微微一笑,指間玉笛輕輕一轉,收起了,那儀態動作無比的寫意,放開舊事,自可逍遙,說著,他轉頭望向身後,可以替你下決定的人來了.
眾人不由都跟著看去,果然,便見明嬰,明落,蘭瞳,蘭龍走了上來,他們身後一人一身紫紅袍子,氣宇不凡,明蘭兩家屬下,人人身上或多或少有傷,但顯然並不重.
眾人約莫明白了,這人便是東溟之北王.
大王,屈、萬驚叫,屈懷柳因捧著蘭因璧月冇動,但萬埃與幾名東溟高手一見便迎了上去,卻被明嬰、蘭龍攔下
北王與雲無涯隔著人群,遙遙相望
看來,這事就要麼結了,蘭七側著道,二公子失不失望?
明二揚眉道:七少呢?
蘭七目掃眾人,淡然道:無可無不可
明二隻是一笑
玉笛男子看向北王,臉帶微笑,道:皇朝大軍已於天州,英州待發,不知北王是願戰還是願今日恩仇儘泯?
北王聞言不同看緊雲無涯,得到肯定後,眼中瞬生憤色,恨恨的看著玉笛男子
玉笛男子一派自然,問:北王意下如何?
北王不答,重看雲無涯,
可那一刻,雲無涯麵上卻不露絲毫情緒,無悲無喜。
北王袖中拳頭緊握,其實當知道,四城中皆藏有明蘭兩家之人,當明蘭兩家之人現身北闕宮時,他便已知大勢已去,此番隻將是徒勞,隻是,他如何甘心。哎
本王還有得選擇嗎?
玉笛男子聞言微笑,目掃眾人,道:此番無論是東溟還是皇朝武林,都付出了代價,所以彼此莫舊事再提,東溟解去皇朝諸位身上的盅,並歸還各派信物,而皇朝武林則放了東溟百姓,他目轉明蘭二人,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底下眾人皆是一片沉默不語
皇朝武林數千人命喪於此,這是深仇。
同樣東溟也有人命喪,這是大恨,
但此時,除明蘭兩家外,所有人的性命都握在東溟之手,片刻便會全亡
而東溟不但四城在明蘭兩家手中,更有皇朝大軍虎視
所以……
明空,秋長天等人互看一眼,然後點頭,
明二蘭七則是一笑,這一刻,彼此算是都同意了
而眾俠從北王話落下起,便顯得有些茫然
這一起落太多,到最後,那無法解開的局又這麼簡單落幕,是以,塵埃落定了,反而讓人有如置身夢中。
哦,還有他們的解藥,玉笛男子又指向名空等人,藥傷人,久了便無法救了
雲無涯向萬埃點關
萬埃馬上走過去,從懷中掏出一瓶,給每人服下一丸
明二看著心中一動,看向蘭七,蘭七搖頭,此時還不是時候
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了結,玉笛男子笑笑,那麼,……目光轉向蘭因璧月
諸人服下藥後,雖這片刻功夫,不未能完全恢複,但已可行動自如,戚十二便立刻起身往玉笛男子走來,臉上神情奇異
玉笛男子也看到了,靜站著,似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