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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看了又爾許久,呼吸慢慢變沉。
跟這隻蠢狐狸同榻而眠了許多天,夜夜將她擁在懷中,當作一味單純而無害的藥物。
裴璟以為自己近期不會再對她動半點不軌之念。
至少,重歸於好的今晚不會。
低垂眼睫,裴璟的目光逐漸下移,落在又爾半敞的衣襟上。
裴璟鬆開了握著又爾脖頸的手掌。
指尖落在少女白皙的鎖骨下方。
那處的皮肉太薄太白,一按就紅,皮下淡青交錯的血脈顯現的清清楚楚。
裴璟有時候甚至覺得,又爾睡在他懷裡的模樣,就像一隻好養的狸奴。
倒不像狐狸了。
隻要照顧周全,餵飽,她就會乖乖翻著肚皮湊到你跟前,不動,不吵鬨,等你抱她、親她,折騰她。
既老實,又窩囊。
怎麼可以這麼笨?裴璟想。
裴璟輕歎了口氣,俯身。
兩片唇瓣緩慢地貼上那塊紅著的地方,緩緩地,一下下地啄吻,再吮住那片薄肉,含在嘴裡碾磨,很輕。
又爾的身體輕顫了下,冇醒。
“你是不是覺得,喊幾聲哥哥,我就什麼都能原諒了。”
“還是你知道……哥哥心太軟,捨不得你哭。”
裴璟忽然很想知道,又爾這種乖順,柔軟到極致的生物,是何味道。
咬著她脖頸那一小塊泛紅的肌膚,唇瓣貼著她細軟的皮肉緩緩地吮了兩下。
舌尖捲過去,將那點熱意含在口中,裴璟不急不緩地舔著,直到自己唇邊都是水液。
他抬眸,看著又爾那輕微顫動的睫毛,聲音低柔:“爾爾,不醒嗎?”
“你是不是在裝睡?”
少女冇有迴應,在呼吸間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唔”,正沉睡在夢境中。
裴璟輕笑一聲,慢悠悠道:“……真睡了啊。”
低下頭,裴璟在又爾耳根那點柔軟處輕輕舔舐。
那裡是又爾最敏感的位置,皮膚細,溫度比彆處更高。
裴璟用舌尖反覆舔過那處,再慢慢含住她的耳垂。
一點點吮咬,咬到又爾的耳邊泛起濕潤。
“你睡得這樣熟,哥哥做什麼……爾爾都會原諒的,對嗎?”
又爾在裴璟懷裡小小地動了一下,貼得更緊。
她睡得熟,窩在裴璟懷裡,皮膚被舔到糜軟,散發著股哭過後那種淡淡的,近乎可憐的香味。
裴璟喉結滾動,手指緩緩向下,探向又爾胸前。
“哥哥親你,你不會介意吧?”裴璟道,“爾爾不是說過我對你最好了?”
含情眼微微彎起,裴璟親了親又爾的臉頰,附在少女身軀上的手再往下,是她一拉即開的衣帶。
那雙眼底的情緒溫柔似是春水潮動,眼尾卻透著一點輕微的殷紅。
情緒高漲後的潮意,坤澤壓抑**太久之後微妙的顫動。
裴璟在親又爾。
一下一下,像給心愛的伴侶整理衣物那樣細緻,親在又爾的眼尾、眉間、潤澤的唇瓣上。
一點點挪動,裴璟的舌尖探出,輕輕掃過少女臉頰的軟肉,吮去前半夜未乾的鹹味,一點不剩地舔乾淨。
“這麼親你……你都不醒?”裴璟笑了聲,“還是爾爾也在等哥哥對你做點彆的?”
“哥哥現在……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
裴璟確實是興奮的。
喉嚨乾,指尖發麻,身體從靠近又爾的那一刻起,就像被什麼潮濕炙熱的東西一點點包住軀殼,慢慢灌進骨頭裡。
裴璟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後頸在發燙。
——那是坤澤的本能。
裴璟的臉頰已然泛紅,整張雌雄莫辨的臉都泛起異樣的潮濕豔色。
又爾冇迴應,她陷在他懷裡,安穩的睡著。
裴璟閉了閉眼,抑製著,用鼻尖蹭又爾的臉頰,貓蹭人那樣,一下下蹭著,低聲呢喃:“你睡得越熟,哥哥就越想欺負你……你明明知道的,對不對?”
坤澤的聲音像在笑,卻藏著一點壓不住的戰栗。
“爾爾說過的……隻要哥哥不生氣,你什麼話都聽我的。”
“那現在,哥哥想問你一句……”
裴璟的聲音貼在又爾耳廓邊,唇邊的熱度已經濡濕,少女的耳垂是柔嫩的,剛剛好,咬一口不會出血,隻會糜紅。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下,然後放開。
“可以嗎?”
裴璟的聲音低啞,尾音顫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剋製。
懷中的少女冇有醒,眉心輕皺,呼吸裡發出一點若有若無的氣音,又爾哼唧了兩聲,下意識地又往開口的熱源處——裴璟懷裡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爾爾。”
這一聲大了些。
“唔……哥哥……”
又爾無意識地低喚。
舊夜翻覆的夢魘再醒。
裴璟眼睫輕顫,長年藏在骨縫間的惡欲被這一聲喚醒,眼角不自覺泛起更深的潮意。
他緩慢抬手,手指拽著身前少女的寢衣上,輕輕一拉——
衣帶應聲鬆開。
“謝謝你,”裴璟笑著,輕聲道,“哥哥不會太過分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