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手摩挲著手掌,湊近的臉龐,含著惡意嗤笑起來。
「那麼,來說悄悄話吧。這周,主人去國外出差了……所以呢,我想乾好多壞事呢」
如同甜蜜毒藥般的,私通耳語。
黑宮不由得,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
「嗯嗯……啾嗚……嗯……」
走出咖啡店,大白天就進了愛情旅館。
被催促著選定的那裡,僅僅因為近,並不算太高級。
在隻有一張大床、陳設簡陋的房間裡,兩人激烈地互相索吻。
靜香的吻,熱情得彷彿要滿足饑渴。貪婪地探入舌頭,啾啾地吸著唾液,豐滿的**不斷用力貼上來。
她下腹部蠢動著,彷彿在探尋勃起的**,靈巧地用腰蹭過來,真是讓人受不了。
彷彿一刻也等不及似的,在接吻過程中就扭動肩膀,將開衫毛衣脫了下來。
胸口敞開的連衣裙。而且,是被套在完全成熟、豐滿肉感的女體上,緊繃得彷彿快要撐破。
飽滿豐碩的**傲然挺立,將胸口高高托起,形成深深的溝壑。
緊緊收束的纖腰,和傲然翹起的臀部,勾勒出誘人的S形曲線。
如此極品的尤物,正扭動著誘人的腰肢,彷彿在渴求著「抱我、抱我」,依循著熱情的本能發起求愛攻勢。
黑宮呼吸粗重,一把抓住那左右扭動的臀部,揉捏把玩起來。
「噗哈……嗯,怎麼樣?有想抱抱我的打算了嗎?」
結束親吻後,她依然緊抱著貼在一起,在耳邊低語。
黑宮冇有回答,直接將那豐腴的女體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像強姦犯一樣,猛地將連衣裙下襬撩起,露出光澤感的絲綢內衣。
那裡已經,如同發來的照片一樣,從內側徹底濕透,將女性生殖器的形狀清晰地凸顯出來。
「你這……**的婊子……!」
他咧嘴一笑,扯下內褲,從大腿上剝離下來。
女性的生殖孔,暴露著粉色的內部,流淌出黏膩的蜜液。
「嗯、是啊,我就是個壞女人嘛……一個人睡覺什麼的,根本受不了啊……!」
麵對主動擺成M字形張開雙腿索求的美女,男人撲了上去。
將粗硬勃起的東西,毫不客氣地對準,噗嗤一聲,一口氣深深刺入。
「哈啊啊啊嗯!」
迸發般的嬌聲,響徹了酒店的房間。
「咕嗚嗚……」
好熱,好熱,如同被加熱的坩堝般的**內部。
被刺入的穴內,在融化成黏糊糊的狀態的同時,卻緊緊咬住**不肯放鬆。
彷彿因為渴望男人到無法忍受,黏膜纏繞上**和莖身,每一道褶皺都像要吸附在男人的分身之上。
對於那含入**的**的貪婪,黑宮咋舌驚歎。
他噗嗤、噗嗤地動著腰,卻被女人的狂熱所影響,無法保持自己的節奏。
我等了好久。
一直、一直好想被你這公的抱。
彷彿在如此主張般,她扭動著腰肢,動作**撩人。
「啊、啊、好、好棒!再、再激烈點……**、再用力插我!噗嗤噗嗤地插進來!」
那張維持著女演員美貌的臉龐,如今因肉慾而迷醉,眼角噙著淚,張開的嘴裡淌下唾液。
明明是一副極其下流的麵容,卻依然美麗。
「真是個**,對你這種淫蕩的**,老子就灌滿濃精進去!如你所願,給你又濃又強的!」
猛地將她的雙腿放倒,擺成仰麵朝天的姿勢,黑宮像野獸般激烈地前後挺動腰部。
**與肉穴緊密嵌合,直至根部,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結合處汁液四濺,沿著白皙的美臀流淌下來。
女人的雙手被牢牢按在頭頂上方,固定在床單上,已無法逃脫,也無法離開。
「啊——!好厲害、好厲害啊,充滿活力的精子,再多給我一些!」
此刻的她,已如同被注入男**望的排水溝一般。
被壓倒在下的這位人妻,隻是貪婪地索求著強壯雄性的基因。
「要射了、要射了,給我好好接住這滿滿的受孕精液!」
以不負責任的播種體位,黑宮達到了**。
響起咕嘟咕嘟的、淫穢而生猛的噴射聲,滾燙的精液被排泄進人妻的**。
大白天,在情人旅館,進行著不倫的**。
這背德感如同燃燒脊骨般灼熱,驅使著男人的**。
「哈啊、哈啊……」
「嗯……太棒了,還在射出來呢……」
床上,男人覆蓋在女人身上。
男人的手臂撐在床單上,彼此的下腹部緊密無間地重疊在一起。
深深嵌入的**,在美女體內噗啾、噗啾地吐出剩餘的精種。
「真厲害啊,感覺都要被吸乾了……」
啵的一聲拔出性器,黑宮躺倒在床上。一邊平複著粗重的喘息,一邊沉浸在快樂的餘韻中。
這是自私且不負責任的,僅僅為了傳遞基因的**。
把美人的身體,當作懷孕的工具一樣對待,急不可耐地將精液灌了進去。
「啊嗯……拔出來了呢……」
然而女人那邊,卻覺得這很舒服。
行為結束後,也將豐滿的**緊貼過來,甜蜜地耳語著,撩撥著男人的興奮點。
「黑宮先生的,真的好棒。又熱,勢頭又猛,精力十足……從之前被你抱的時候起,就一直想這樣了呢」
和男人不同,女人在交合之後也能保持**。
更何況,靜香一直都很饑渴。
能賜予孩子的**。富含強力基因的精液。男人與女人,肌膚的相親。
在通姦的床上品嚐過這些之後,不知怎的,心裡那根弦就崩斷了。
靈魂沉溺於肉慾,成熟的**如花綻放,變得會渴求男人而喘息。
「真是性急啊,彆那麼著急嘛」
在咖啡店聽到的台詞,這次換黑宮說了出來。
苦笑著,撫摸著緊貼過來的美女那豐盈的秀髮。
緊貼過來的柔嫩肌膚,在無言地誘惑著:再給我一些,再多抱抱我。
「嗯哼……因為呀,自從被黑宮先生抱過之後呢。比以前更想要孩子了哦。身體閒得發慌,受不了啦」
「喂喂,是誰的種都無所謂嗎?」
「呼呼,女人可是狡猾的生物哦。不管是誰的種,都是我的孩子。所以呢,會選擇最強壯、最有活力的男人的精子哦」
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似的,靜香滑溜溜地向下移動到男人的下腹部,將臉頰貼上了變得黏糊糊半勃起的**。
沾滿了精液的男根,弄臟了那張美麗的臉龐。
為不倫**而燃燒的人妻,在令人窒息的性氣味中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好厲害的氣味……嗯,好濃啊……」
她伸出舌頭,舔掉飛濺的精子的樣子,讓人背脊發麻。
這是個在淫行中覺醒的,魔性之女。
很快,啾叭啾叭像舔糖一樣的聲響開始了。她將變得柔軟的**一口含住吸吮著,同時促使其勃起。
前女演員,奉獻式的**。
是被丈夫調教過的嗎,舌技巧妙,精準地刺激著男人的興奮點。
不僅是舌頭在動,臉也上下移動著,用整個嘴巴侍奉著**。
在如此獻身的侍奉下,**逐漸膨脹變硬。
「啾噗、啾噗……嗯、哈……好雄壯呢,已經變得這麼硬邦邦了」
從昂然挺立的**上移開嘴巴,用濕潤的嘴唇在**上輕輕一吻。
帶著某種令人聯想到蛇的柔韌感,靜香爬到了男人的腰上。抬起纖細的腰肢,將粉色的裂縫觸碰到那隆起之物上。
「真是美麗的身體」
黑宮不由得低語。
比之前擁抱時,更加光滑柔嫩的肌膚。
白皙的肌膚泛著紅暈,微微滲出汗水。
豐滿有肉感的臀部。儘管如此,腰肢依然纖細,美**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好開心……那麼,再來,要噗嗤噗嗤地射出來哦」
吐出淫猥的話語,魔性的女人妖豔地笑了。
任由重力牽引,腰肢下沉,將那男根緩緩納入。滑溜、滑溜地,第二次插入順暢地、彷彿滑進去一般。
「啊哈、嗯嗯、頂到最深處了……!」
豐滿的臀部騎在男人身上,上身向後仰起,用全身感受著插入。
散開的頭髮在空中飛舞,閃閃發光。
「啊啊、真好、裡麵濕漉漉的……」
纖細的手伸了過來,纏繞上黑宮的手指。
雙手就這樣交握著,靜香開始咕扭咕扭地擺動腰肢。
以畫圈般的動作,貪婪地追求著女性的快感。冠狀溝摩擦著黏膜,**刺激著深處的敏感點。
靜香用變得極度敏感的陰部,清晰地感受著,甚至能在腦海中描繪出男人那東西的形狀。
渴望懷上孩子的子宮,渴求著精子,**用力收緊,絞榨著男根。
「噢噢、咕嗚、太厲害了……」
「唔呼呼、小弟弟、看起來好高興呢。要變得更舒服、更舒服才行哦……」
騎乘位,是能夠充分展示女體之美的體位。
在腰上跳躍舞動的、彷彿要脹裂開的性感肢體,黑宮在特等席上儘情欣賞著。
自己也想要獲得快感,於是腰肢向上彈跳,呼應般地,**也噗嚕噗嚕地跳動著。
是要將自己的DNA,注入到這般美麗的事物中去啊。
這麼一想,黑宮湧起了一股極其神秘的感覺。
「啊嗯、還要、還要啊……」
發出彷彿達到極致的叫聲,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從描繪著「の」字形的動作,轉變為上下彈跳的、直接的方式。
誘人的腰肢抬起,**滑溜溜地抽出,啪地一聲臀肉落下,再次沉入柔軟的肉中。單調卻最有效的、粘膜的摩擦。
被不貞的**擼動著,滴落了前列腺液的男根,被導向了第二次絕頂。
感受到開始一抽一抽顫抖的**,靜香的嘴角吊了起來。
「要來了、要來了!把寶寶的房間、填得滿滿的啊!」
「哦哦!」
美麗的背部向後反弓,胸部激烈地搖晃著。
腰肢像另一個生物般扭動、起伏,試圖接納男人的精液。
兩人份的體重,讓通姦的床鋪吱嘎吱嘎地發出響聲。男人的腰下流地起伏著,精液從陰囊噴湧而出,從尖端迸射出來。
男人的體液,射向了浮現出魔女般笑容的女人的腰上。
接納著一下、一下被打上來的它,陶醉地笑著,手掌緩緩地在下腹部爬行。
「啊哈~、充滿活力的精子、好多在遊著……朝著我的卵子、好多……」
與渴求受精卵的人妻的、無套**。
想象著平緩的腹部微微鼓起的模樣,黑宮沉浸在了烏黑的征服感中。
◇◇◇
以一副極其淩亂的姿態,靜香坐進了車裡。
在不義的床褥上弄亂的頭髮,就那樣保持著。
起了皺的開衫塞進包裡,隻穿著被拉扯得鬆垮了的連衣裙,胸口敞開著。
裝飾著豐滿山穀的,是金色的項鍊。
脖頸上,殘留著被男人留下的吻痕。
在發燙的肌膚上鬆弛的笑容,清晰地表明瞭在酒店裡發生的行為。
「……呐,黑宮先生。我還不想回家呢」
「所以(才帶著)行李箱是吧」
為了白天在酒店裡好好享受,冇有女人會拖著行李箱來吧。
「難得我老公人在國外,我稍微放縱一下也沒關係吧?」
「所以就跑來跟彆的男人搖屁股了?」
對故意說壞話的黑宮,我「真是的」地撅起了嘴唇。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完全冇有責怪我不忠的意思。
這隻是一個小小的遊戲。
我們以正在做壞事的秘密為調味料,享受著玩火的樂趣。
「我老公啊,肯定在國外也和誰勾搭上了」
「真是個拿你冇辦法的女人……既然這樣,那我這邊可也不客氣了」
一邊開著車,一邊用左手伸向女人的大腿之間。
摸索著捏弄內褲,毫不客氣地玩弄著女性的陰部。
「如你所願,我帶你去我的房間。在那裡,一整天都不出房門,就**。在你漂亮的肌膚上,留下滿滿的痕跡。這樣就行了吧?」
「嗯……把我弄得亂七八糟吧。做到**都快磨破的程度,不停地**哦」
靜香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的娼婦。
黑宮下流地笑了笑,踩下油門,駛回公寓。
愛慾的時間,現在纔要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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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光芒
公寓的地板上,散落著被撕破的連衣裙。
被扯下的文胸,內褲一路點點延伸,床上,全裸的男女糾纏在一起。
深夜兩點。
在萬籟俱寂的深夜,分享著即將燃儘的**餘燼,最後的一點星火。
「呼,呼……嗯哈,啊嗚……」
「哈——,哈啊——……」
兩具**喘息著,嘴唇相吸想要融為一體,雙手環抱著彼此的背部,黏膩地撫摸著。
女人美麗的腰肢,與男人的那處摩擦著,吞納著那堅硬挺立的東西。
播種的**緊貼著被使用了一整天的**,如同榨取般射精。
一股溫熱在下腹部擴散開來,帶著某種不祥的熱度。
彼此之間已不再交談。
隻是扭動著腰肢,相互摩擦,品味著隱秘的交媾。
靜香用儘女人的一切取悅著黑宮,黑宮則將男人的全部獸慾傾瀉於她。
在**橫溢的滿足中,兩人並排躺下,被誘入睡眠。
被女人的體溫包裹著,黑宮回味著今天發生的事。
◇◇◇
──把靜香帶進房間的黑宮,就像被春藥侵犯了一樣,激烈地索求著她。
在車裡,也有靜香執拗誘惑的原因。
她可是那種會解開開車男人的皮帶,然後一口含住**的女人。
剝下連衣裙時,布料刺啦一聲裂開,柔嫩的肌膚暴露出來。
將淫蕩女人的、玉一般的肌膚**裸地暴露出來。
被暴力的**填滿,扯掉胸罩,撕下內褲,像強姦犯一樣把她推倒在床上。
散開的頭髮鋪在床單上,在隨意敞開的雙腿間,是勾引雄性的柔穴。
對於近乎強姦的猛烈行為,靜香試圖讓男人冷靜下來。
「不要啊,彆這麼粗暴……」
「哼,明明想要這個,你個**」
凶惡地膨脹起來,挺立的那話兒,讓靜香茫然地被吸引住了。
形狀不祥又怪異的、帶來生命的**。
生殖的豐饒滿溢,從尖端流下先走液滴落。
「嗯啊……好厲害……」
對於壓上來的男人,女人無意識地緊緊抱住。
如同燒熱的鐵塊般的東西,貫穿了豐腴的腰肢,將子宮攪得亂七八糟。
簡化的思考,單調的活塞運動。
讓這充滿旺盛生殖力、肉感豐滿的淫婦,用儘女人的一切。
施加著暴力般的**,黑宮吼叫著。
心中,像泡沫一樣浮現的那句話。
如今感覺異常接近的、夾雜著雜音的神諭。
──啊啊,這纔是聖婚的祭品。
──妾身的**,曾經,是妾身的樂園啊。
它借用了女人的聲音。
混雜在不貞妻子發出的、夾雜悲鳴的喘息聲中,到來了。
如女人所願,男人將她搬到臥榻上,覆蓋上去沉溺於淫行。
失去自我、嗯啊喘息著的女人,那鮮活而又惱人的**。
她的衣服全被剝去,隻剩下胸前的項鍊。
黑宮伸出手,握住豐盈的**,撚弄著**。
每當擠壓、揉捏那孕育子嗣的**,項鍊便嘩啦作響,發出清脆聲響。
──妾身的祭司,肉軀注水之人。
──去開墾那敞開的女陰,那高高隆起的小丘吧。
話音落下,黑宮便擺動起腰肢。
若是平時,早就將神諭甩開了,但今天不知為何,卻提不起抗拒的念頭。
不知怎的,感覺有個神秘的什麼,就緊緊貼在一旁,近在咫尺。
隻是噗滋噗滋地、受著唆使擺動腰肢。
如同穿岩打樁般的活塞運動,撬開**,插入又填滿。
對著喘息不已的女人,抵著腰眼射出種子。
「啊嗯、啊啊、要來了、要來了!」
「哦、哦哦哦!」
大量的精液,從痙攣的**中噴湧而出。
瞬間便充滿了蜜壺,黏附在不貞妻子的子宮內。
覆在上方的黑宮,在射精的頂點,感覺靜香似乎增添了幾分光彩。
◇◇◇
「真是有點不對勁啊……」
深夜的床鋪。
在已然發出鼾聲的女人身旁,黑宮低語。
幾乎是等同強姦的**。撕碎衣服,推倒在床,從那時直到此刻,記憶中隻剩下交媾。
以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近、更清晰感受到的那道神諭。
就在這時。
忽然,一個微小卻確實的聲音響起。
「那纔是自然的姿態吧。播下種子,使之受孕,收穫果實。往昔眾生,皆是如此」
與那道神諭,完全一樣的聲音。
那個夾雜著雜音的、神明般的存在。
「寄宿於血肉之軀,已是久違之事了。有勞了,妾身的祭司啊」
在夜的深處,讓白色的**坐起身來。
靜香的臉上,浮現出非人之笑,「神」正麵對著黑宮。
「你……是誰……?」
茫然地,擠出聲音發問。
浮現在夜暗中的、非人之物,嘲弄般地嗤笑起來。
「哎呀,究竟是誰呢。像這樣向人之子下達神諭,也已經是——已經是,遙遠的往事了。這裡是何處,此刻又是何時。想知道的可是妾身這邊哦」
被對方有些寂寥地這麼一說,黑宮總算重新振作起精神。
迄今為止,一直隻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如神一般的某物。
侵入人的夢境,傳遞夾雜著雜音的意念之物。
而即便是那樣的存在,也並非全能。
得知這一點,讓他感到如釋重負。
「這裡,對你來說,是天涯海角的島國。現在嘛——是啊。從人們所說的神之子、拿撒勒的耶穌誕生算起,已經過去兩千年以上了」
「神之子?能在曆法上留名,是哪位神之子呢。妾身的祭司啊,神也很多,播種者也不少。是哪位神的……」
「是那位宣稱除自己以外彆無他神的神之子」
沉默降臨在兩人之間。
彷彿被戳中要害一般,那如神一般的某物,話語變得支吾起來。
「……曾有個將我吞噬,大不敬地以我為食糧的魔術師。那個弑神者,確實說過那樣的話呢。我還以為,那不過是些荒唐的戲言呢……」
「那個魔術師,出現在我的夢裡了哦。因為看他不爽,就把他揍趴下了。因此而得到的……」
「就是妾身的力量,這麼回事哦。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迷惑人心的青色光芒也好,賦予女孩的加護之力也罷,都是因為妾身力量的殘渣。醒來一看,妾身居然有了祭司,真是嚇了一跳呢。雖然隻是鬨著玩降下神諭,但你還真是如我所說在努力啊。表揚你一下吧」
果然如此。
黑宮理解了。天上掉餡餅得來的、奇妙的力量。
其來源就是「神」,終於得到了確證。
「我可冇打算成為你的祭司,也冇有成為過的記憶啊。那麼,怎麼辦?如果成為你的祭司,就能像現在這樣,繼續借用這份力量嗎?」
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黑宮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於是,不知哪裡好笑,「神」咯咯地笑了起來。
「不必如此畏懼。你已是妾身的祭司了。在冇有信徒的時代,青藍之光對舉行祭儀也大有用處。去舉行祭儀,將妾身的力量廣佈於大地吧。那正是你的……嗯?」
「喂,怎麼了?你冇事吧?」
「嗬、竟被人之子擔心了呢。無妨,寄宿於此身的時間也快到了。因為請神降臨會消耗巫女,無法長久持續」
是了。
一個來曆不明的存在,正操縱著靜香的**。
即便是黑宮,也會擔心自己抱過的女人。
「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顧靜香了。今天對她太粗暴了,我不想讓她太過勉強」
「動情了嗎?嗬嗬,甚好,甚好。那麼妾身暫且告退……托你努力的福,力量也稍微恢複了些。作為獎賞,就送你和這女人一份禮物吧」
就在那時。
不知為何,黑宮感到背脊一陣惡寒。
眼前那「神」微笑的模樣,極其不祥,令人恐懼。
他彷彿窺見了隨心所欲、播撒恩惠與災厄的古老神祇的一鱗半爪。
「你……到底要做什麼……」
「……好好期待早晨吧。要讓種子發芽,花兒就必須凋零。」
隨後,黑宮的意識便墜入了黑暗。
◇◇◇
嗡嗡、嗡嗡的振動聲響起。
是手機鈴聲。
「……早上了嗎?喂,快起來,手機在響」
「嗯嗯……再、再讓我睡一會兒……啊嗯……」
靜香衣衫不整地爬起身。
昨晚請神降臨的痕跡,已無處可尋。
對此,黑宮感到安心。
然而,為何心中卻如此躁動不安?
為何,這晨光竟讓人感到如此不祥?
「喂,我是香月……誒,看電視?死了?那個人?」
心臟猛地一跳。
他找到幾乎不用的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開關。
螢幕上播放著國外某家酒店的影像。
報道稱,一名日本富豪在與情人幽會時,因突發疾病猝死。
姓氏是,香月。
「……那傢夥……」
腦海中浮現出那存在微笑的模樣。
在資本與科學支配的時代,不合時宜地出現的「神」。
古老眾神中的一柱,就這樣,確實地復甦了。
青い光 催眠魔術で女の子たちを美味しく頂く日々
◇補遺 品嚐模特們
「早上好——」
「哦、哦。早上好」
早晨的電視台。
來上班的黑宮偶遇的,是一群一眼看去氣場就與眾不同、身材絕佳的美女團體。
大家都穿著緊貼身體的衣服,走起路來彷彿在炫耀身體曲線。服裝品味也很時髦,一眼就能看出是不同級彆的群體。
(那些人,是模特吧)
黑宮不由得被震懾住,目送著擦肩而過的她們,但忽然想到。
——要是以前,她們就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女人。
但現在的話。既然已經掌握了能支配對方心靈的「藍色光芒」。
是不是也能夠得著那些女人了。這麼一想,笑意就湧了上來。
「早上好,黑宮大人」
「啊,早上好。開門見山,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是什麼事呢?」
「剛纔,我和一群像是模特的人擦肩而過,你知道些什麼嗎?如果知道詳情,希望你能告訴我」
藤森水樹不僅是位美人,更是位優秀的秘書。
她立刻聯絡相關部門,用完全不會引起懷疑的方式詢問日程,不到十分鐘就得到了回覆。
「據說是模特事務所・信天翁的藝人。好像預定要在節目裡啟用她們。今天似乎是來進行宣傳拍攝的」
「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她們乾勁十足呢」
「事務所那邊,也派來了目前正力推的人氣藝人呢。這是介紹頁麵」
遞過來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事務所的官方網站。
剛纔擦肩而過的幾張臉,有好幾個都出現在上麵。這樣看來,電視台的工作真是不現實。因為會和螢幕那頭的存在,就這樣普通地擦肩而過。
但現在的黑宮,不會僅僅停留在擦肩而過。
「去後台露個臉看看吧」
◇◇◇
「各位初次見麵。我是特彆顧問黑宮恭一」
「請、請多關照!」
「特彆顧問……?是最近新設的職位嗎」
黑宮的洗腦,隻波及了電視台的工作人員。
身為外部人員的模特事務所經紀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即便如此,我還冇被當作可疑人物對待,多虧了旁邊一臉酷樣站著的水樹吧。這位能乾的秘書,給可疑的職務人員貼了金。
「嗯。是的,首先就當作是自我介紹,請看這邊……」
「……誒?」
將視線集中到手掌上,點亮藍色的光芒。
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好。剩下的事情我來談,經紀人你可以回去了。水樹也辛苦了……啊,不過,這間休息室我們還要用一陣子,麻煩你清一下場。」
「是,是啊……明白了。剩下的事就拜托了。」
經紀人一副恍惚的樣子退場了。水樹也優雅地行了一禮,走出了房間。
這樣一來,剩下的就隻有三位寫真偶像了。
「好。那麼接下來,我要進行特彆指導。為此,首先想請你們把衣服脫掉,三位,都準備好了嗎?」
「誒?……啊,好的!特彆指導是吧,明白了!」
「特彆……指導?嘛,不過既然是工作,也冇辦法吧。」
模特們對這分明是性騷擾的命令感到困惑,但又深信是「指導」,便老實地開始脫衣服。
這真是字麵意義上的「靠身體吃飯」的工作。
被嚴格管理、精心保養的身體,在男人麵前暴露無遺。
(這可真受不了……)
脫掉時髦的衣服,展示作為「商品」的美麗肢體的三人。
有人害羞地低下頭,有人表情酷酷的不為所動,甚至還有人頗為自豪。
但最終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你們三個,外表倒是打磨得不錯,但重要的可是內在哦。」
「那個,呃……是說教養之類的嗎?這可難辦了,我不擅長聽深奧的話呢。」
「冇事,我說的是更具體的東西。這邊的狀況才重要。」
「啊……呀……!」
他隨隨便便地就把手伸向了**,一位模特發出了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