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間,**裸的碰撞。
噗嗤、噗嗤地進出的**。纏繞其上的,泛著白沫的潤滑液。
兩性的下腹部激烈地互相撞擊,啪啪的皮膚拍打聲不斷迴響。
「哈啊、哈啊!嗯嗚、這個好棒、震到肚子裡了、哈啊!」
發出嗯啊嗯啊甜美嬌喘、緊貼過來的女孩。緊抱著那**肉感的肢體,將她抱起,用高聳的**貫穿她。
用**親吻著子宮深處、孕育嬰兒的地方,塗抹上庫珀氏腺液,一點點地,彷彿預告著那個瞬間般,將精子送入。
用力地擺動腰肢,儘情品味著緊纏上來的女體,黑宮逐漸逼近了絕頂。
緊抱過來的**柔軟無比,貫穿著的女性私處濕潤而灼熱。纏繞著**的**內壁,和美亜本人一樣熱情,貪婪地榨取著**。
向渴求交配的雌性,注入種子。這是極其,自然的生理行為。
雖然那點小聰明的文明會來妨礙,但在這裡,在這個空間裡,也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嘿嘿,我會給你注入滿滿的種子哦,美亜醬。嬰兒預約,請多關照啦」
「嗚啊,啊啊——!」
噗嘟噗嘟噗嘟
下流、灼熱的白色濁液,變得黏稠不堪,注入美亜的**深處。生殖液的熱度、生命的熱度,通過女性私處的黏膜直接感受到,美亜的背脊一陣陣酥麻顫抖。
冇考慮後果,就被內射了。
可是,為何會如此興奮呢。
「嗯嗯,呼,啾……嗯……」
不明所以地,親吻著男人的嘴唇,沉溺於甜美的結合感。連接著的狀態下,大膽地扭動腰肢,試圖從**上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在孕育新生命的場所,精子的群體開始遊動。那個瞬間,美亜懷著神秘的心情接受了。
青い光 催眠魔術で女の子たちを美味しく頂く日々
◇地雷女是睡美人
「嗚嗯~。推的票冇抽中……不想活了……」
「好啦好啦,肯定會有好事發生的啦」
偶然散步途中,順路走進的夜晚公園。
黑宮在那裡,遇到了正在聊天的兩個女孩。
假裝在自動售貨機前挑選果汁,豎起耳朵聽著,看來兩人是追星同好。而且似乎一起在演唱會門票爭奪戰中落敗了。
(這聲音在哪兒聽過啊……等等,我去)
邊喝酒邊哭的那個女人,臉蛋長得相當不錯。即使是經常有機會看到藝人的黑宮,也不由得被吸引,可見是張漂亮的臉。
所謂「地雷係女孩」的打扮,加上在夜晚公園醉倒,精神上似乎很有問題,不過那是另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那張臉,非常眼熟。
是前幾天,有過一夜情的地雷係女孩。
「哈——啊,完全喝醉了呢。怎麼辦啊」
像是朋友的女人,困擾地嘟囔著。
黑宮有些尷尬地,朝那邊探出了臉。
「那個,不好意思。那邊的……」
「啊——!是你,上次那個!喂,那時候,你在裡麵射了吧!」
「「……」」
這過於離譜的開場白,讓我不由得和旁邊那位疑似她朋友的女性麵麵相覷。
然後她,不知怎麼想的,
「呃,呃,你男朋友好像來了。那,我先回去了,後麵就拜托你啦!」
把醉鬼推給黑宮,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你都內射了,給點錢嘛。這個月人家手頭緊啦……」
「彆老是把那詞掛在嘴邊啊,真是的……」
◇◇◇
「那之後,我洗澡的時候,都從下麵流出來了啦……真是的,差勁男」
「知道了知道了,彆在外麵說這些奇怪的話。真是,你這是喝太多了吧」
看來酒精已經上頭得厲害,她腳步都走不穩了。冇辦法,我隻好攙扶著她走,但她還在重複著危險的台詞。
要是被路人聽到就麻煩了,我決定找個能冷靜下來的地方。幸好這一帶旅館很多。
「看,旅館。選個你喜歡的房間吧」
「唔誒……?那、就這間……」
液晶屏上顯示的房間一覽。她選中的,是最花裡胡哨、滿眼粉紅的那間。
她有冇有意識到這裡是愛情旅館都很難說。黑宮暗笑,照顧醉鬼的報酬如果能來一發,也算筆好買賣。
把少女帶進這惡趣味的房間,讓她橫躺在床上,正準備要辦事時——
「呼——……」
「睡著了」
看著酣然入睡的女人,黑宮也隻能苦笑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也是個機會。
「讓我瞧瞧。那麼,就來檢查一下隨身物品吧」
在她隨身攜帶的時髦包包裡翻找,除了化妝品和小物件,還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避孕套的包裝。潤滑啫喱。為**準備的道具,還有身份證。
「哼——。原來是專科學校的學生啊。這身打扮拍身份證照,真夠厲害的」
連身份證上都是雙馬尾,妝容也一絲不苟,真是服了。
「叫四宮凜花啊。就讀聲優培養課程,嗯……那接下來,就讓我跟你**吧?雖然你好像還在睡」
把身份證放在床頭,哢嚓一聲拍了張照。
若是不擇手段,光憑外表就能混飯吃的美少女倒確實是。
「嗯嗯……」
愛情旅館。明明是在密室裡和男人獨處,凜花卻看不出有絲毫警惕心。那究竟是酒精的緣故,還是「藍光」的緣故,黑宮也不得而知。
不過,萬一有什麼情況,重新施加催眠就是了。
黑宮像爬蟲類一樣黏膩地舔了舔嘴唇,爬上床,近距離地捕捉睡美人的姿態。
緊貼在誘人身體曲線上、帶有荷葉邊的粉色襯衫。黑色的迷你裙上也裝飾著蕾絲,從那裙襬下,雪白的大腿毫無防備地裸露著。
如果用手**地撫摸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便能感受到光滑且彷彿吸附般的肌膚觸感。他不禁背脊一顫,胯下的東西也昂起頭來,硬邦邦地隆起。
「嗬嗬……那就讓我好好看看這副身體吧」
卑劣的手,開始剝下那身可愛的衣服。
抬起她的手臂,伸展她的腿,像對待人偶一樣擺弄著美少女的肢體,將衣服脫掉,隨手扔到了床邊。
剩下的隻有那誘人的黑色內衣,要剝掉它也並非難事。
「哦哦」
「呼……嗯……」
就這樣,在床鋪上出現的,是毫無防備的美少女的**。
上次是在廁所裡,所以冇能仔細看。像這樣好好確認一番,才發現這身體美得讓人忍不住想吹口哨。
令人聯想到耀眼新雪的、白皙光滑的肌膚。形狀優美、分量十足的大胸。從描繪著平緩棱線的小腹往下,是一道細縫,以及隆起的女神之丘。
男人雙眼充血地爬上美女的身體,覆壓上去,握住了她的**。
柔軟豐腴的肉感,滿滿地充盈了整個手掌。那難以言喻的幸福揉捏感!
啾、啾地吸吮**,揉捏**加以愛撫,睡美人也開始有了反應。
「嗯、呼啊……不行,那裡不行……」
「嘴上這麼說,發出的聲音聽起來不是挺舒服的嗎?嗯?」
男人的手指糾纏、遊走在沉睡女性的**上,不停地給予刺激。
當甜膩的嬌喘聲多次漏出時,她的意識也逐漸浮現在水麵之上。
「誒……啊咧?這、這是什麼情況……?」
「哦呀,醒了嗎」
但醒來的她,隻是用失去焦點的空洞眼神,茫然地凝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剛纔還在為內射什麼的而發怒的樣子,已經煙消雲散。看來是喝太多導致意識模糊了。
「那個,又、又必須要**了嗎……?」
「啊,冇錯哦。不過嘛,也不是白乾的。對了,你要是讓我舒服了,我就送你你推的演唱會門票哦」
「……真的嗎?」
爛醉少女的眼眸中,彷彿瞬間閃過了一道光。
黑宮名義上是電視台的大人物。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搞幾張門票疏通一下並不困難。
「真的。你就把我當成你推,讓我舒服了,我就給你準備好票」
「會給我票呢……嗯,知道了……」
「好,好。那麼雖然順序反了,但對睡美人還是得獻上親吻才行。來,把舌頭伸出來」
「好~……」
她‘略’地伸出長舌,等待著舌吻。
「很好,很聽話,是個好孩子」
「嗯、呼嗚、嗯嗯~!」
他‘略略’、‘啾啾’地發出聲響,貪婪地品嚐著她的舌頭。
彼此唾液交融,讓舌頭與舌頭共舞,這是一個下流而**的吻。
啾噗、啾噗地發出濕潤的聲響,待到激烈的深吻結束時,凜花的臉頰已徹底染紅。
那肯定,不隻是因為爛醉。
「呼嗚……好。接下來,讓你舔舔這傢夥吧」
「誒……?呀!」
**被遞到鼻尖前,凜花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好、好大」
「喂喂。為了門票,你得讓這傢夥舒服才行哦」
「啊嗚。對、對不起……說得對呢,是為了門票,必須努力才行」
「好,好,聽話是好事。那麼作為賠罪,讓你親親它吧。來」
「嗚嗚~,知道啦……啾」
病嬌美少女的嘴唇,輕輕吻上了那勃起的**。
僅僅是一瞬間的接觸,也能感受到那嘴唇令人舒適的柔軟。
「真是好孩子。那麼,你就把它當成你推的雞×巴,好好給我口吧」
「誒誒——。人家,從來冇做過**什麼的……」
「怎麼,就為這點事,就要放棄門票了嗎?」
「不,我會努力的」
(這傢夥,意外地老實啊)
隻要提起門票的事,就什麼都聽的女人。大概是追星追得太投入了吧,但也讓人感到一絲危險。
「嗯唔,哈唔,啾,啾嗚……!」
「哦,不錯嘛。第一次來說,口得挺好的」
「嗯,誒嘿,謝謝……啾,啾啾」
為了得到偶像的門票,凜花含住黑宮的那東西,熱心地用嘴服務著。
她努力地使用舌頭,將**含入口中的樣子,甚至能感受到一種宗教般的拚命感。沉浸於身處上位的優越感中,讓女人為自己**,即使技術生澀也令人舒爽。
但是漸漸地,僅僅這樣已經無法滿足了。
想把這可愛的嘴當作**,將**插進去前後抽動,把精液射進喉嚨深處。
被這極其原始、暴力的衝動驅使著,黑宮用雙手握住了她的雙馬尾。
對著不安地向上看來的她,猛地將腰向前一頂。
「~~~!」
「舌頭彆擋著。就這樣前後動了啊」
用**在掙紮少女的口腔內,反覆地進進出出。
將這張小嘴當作**一般使用,享受著激烈的快感,而那一刻也轉瞬即至。
「嗚,要射了……!喝掉,給我全部喝下去!」
「嗯!嗯嗯!嗯嗯嗯!!?」
噗嚕,噗嚕嚕,噗嚕嚕嚕嚕
將白濁液直射進喉嚨深處。少女掙紮著想要逃離,但雙馬尾被緊緊抓住無法掙脫。
耐心地等待射精完全結束後,黑宮終於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
「咳,咳咳……嗚~,彆那麼粗暴嘛」
「抱歉,有點太興奮了。那麼接下來,你躺著就好」
因**而疲憊的少女,再次溫順地躺了下來。
「好。接下來,把你那漂亮的腿張開看看吧」
「嗯……」
照做就好。
為了門票,凜花主動張開了雙腿。向之前以近乎強姦的方式侵犯過自己的男人,主動獻上了身體。
「哦哦。真漂亮啊」
噗哈一聲張開的女性入口,是極其漂亮的粉紅色。
麵對這難得一見的美麗女性私處,他受其引誘般沉下腰,將肉槍抵上那柔軟的山穀間。
在**抵住那柔軟裂縫的狀態下,他凝視了少女的臉龐片刻。然後,僅憑外貌堪稱滿分美少女的**,噗嗤、噗呲地,他將腰沉了下去。
「嗯唔唔唔,嗯唔唔唔……!」
凜花發出了彷彿感受達到極致的聲音。
柔軟的內壁,被雄性的形狀撐開,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熱度從內側被擴張開,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是充滿惡意的生殖器所進行的,邪惡而狡猾的入侵。
原本是任性又難以攻克的、情緒不穩定的美少女。但在朦朧的意識中,她已如同人偶一般任人擺佈。
「這傢夥真不錯。比想象中感覺還要好……!」
「呃啊,嗯嗯,啊啊——!」
凜花發出不成語句的聲音,拚命地攀附著男人,在**的歡愉中喘息。
美麗的肢體,與如今在下腹部合為一體、向著更深處突進的男根。
黑宮進一步施加體重,將自己的身體壓在女體上,抵達了至福的終點。**「咚」地撞上,凜花在耳邊漏出如蜜糖般融化了的歎息。
「哈啊……好、好厲害……」
那是在**歡愉的頂點,卻又帶著某種悲傷迴響的歎息。
女性的宮殿,女人最隱秘的場所,神秘與生命的房間。在其門前,卑劣的生殖器到來了。
那粗糙醜陋的肉竿上,血管以甚至令人感到憤怒的方式脈動著,讓所見者無不感受到其邪惡。
貫穿至美少女的最深處,男人也同樣沉浸於**的歡愉之中。
但他歡愉的絕頂,現在才正要開始。
「來吧,讓我好好享受吧……!」
「啊、嗯啊、呼唔……」
噗呲、噗呲。
男人一邊讓粘膜濕滑地相互摩擦,一邊緩緩地將腰向後撤。
將濕滑發亮的**抽到外麵,在男根幾乎要完全拔出的前一刻停住,隨即,啪!地,像打樁一般猛地叩擊進去。
「咿呀啊啊啊! 啊啊,嗯嗯——!」
「唔!凜花,夾得真緊啊」
啪、啪地拍打著肉,自太古時代便不斷重複的,生殖之舞拉開了帷幕。
在被按倒的女人**上,摩擦著勃起的**,撞擊著,然後像鐘擺一樣向後拉回腰部。
反覆的往返運動,雖然幅度小但保持著一定的節奏,讓那豐腴的肢體隨之震顫。
淪為邪淫祭品的美女,在白色床單的海洋上,連逃跑都做不到,隻能發出肉慾愉悅的呻吟。
如果說插入是惡意的侵入,那活塞運動就是野蠻的蹂躪。
每一次進出,都將粘稠的先走液塗抹在**壁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唔唔,要、要射了!我的精液,給我好好接住啊……!」
「誒?啊,嗯,是啊……必須,接住才行……啊,哈啊啊!」
在冇有避孕套的情況下內射了。
對於這個危險的事實,理性曾試圖瞬間迴歸,但被酒精和催眠的霧靄包裹著,全身的力氣都流失了。
就在這時,男人毫不留情地壓了上來,下腹部緊密貼合到陰毛都糾纏在一起的程度,即便如此仍嫌不足地扭動著腰胯。
將少女的身體緊緊摟住,對著紅唇落下下流的吻,將**擠壓在自己的胸膛下——全身重疊為一體,在令人窒息的灼熱中,那個瞬間到來了。
噗嗤,噗嚕嚕嚕嚕!
那是汙穢的排泄聲。
在邪淫的儘頭,在淩辱的床褥上,雄性的體液被傾瀉而出。從脈動著的**中,噴湧出大量的液體,灑向少女的體內。
「……!」
凜花在最後的瞬間,以幾乎要抓傷對方的力度緊緊抱住男人的後背,發出了不成聲的悠長叫喊。
男人依然壓在美人身上,反覆進行著不祥的脈動,將作為生殖種子的精液輸送進去。
在女性自然的深處,在生殖發生的場所,執拗地反覆注入繁殖液的樣子,甚至讓人感到一種近乎昆蟲般的無機質。
「呼嗚嗚嗚……受不了了……」
在滿足地歎氣的男人身下,持續微微顫抖著的,柔軟的女體。
「呼,呼……」
再次閉上雙眼的她,一邊平複著粗重的喘息,一邊將雪白的四肢無力地攤開。
即便看似隨意的姿態,也蘊含著令男人意亂情迷的性感魅力。說到底,埋冇在情人旅館床單之下的,可是絕色美女的**。
「看來今晚能好好享受好幾發呢」
浮現下流的笑容後,黑宮在那晚,將女體玩弄了許多次。
──到了第二天早上。
「所以說。真的真的能準備好門票的吧!? 要是騙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
「哦、哦。是啊。門票我會準備好的,交給我吧」
「真的嗎!? 那我把聯絡方式告訴你,準備好了絕對要通知我哦!」
「知道啦知道啦……」
麵對氣勢洶洶逼問的凜花,黑宮隻能苦笑。
最終,通過拜托水樹,總算是設法弄到了偶像團體的門票,黑宮的隨口承諾,在千鈞一髮之際化為了現實。
青い光 催眠魔術で女の子たちを美味しく頂く日々
◇水汽氤氳美少女雙人旅
「那、那個……黑宮大人。我、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
這樣說著,拜訪電視台房間的,是那位以大小姐女高中生而聞名的美少女,神無月京子。
水靈靈的少女,身著豔麗的振袖和服。今天大概是有電視節目錄製吧。
雖然減少了出鏡次數,但至今仍能定期接到邀約,可見其人氣依舊。
不如說,正因為曝光減少,需求反而可能增加了。
畢竟最近,她不僅可愛,甚至開始散發出某種神秘的美感。
「有事相求,是吧。嘛,隻要不是什麼特彆過分的事,都沒關係啦。不用那麼緊張,說說看吧」
若是在錄製現場,她本該是散發著掌控全場、端莊典雅之美纔對。
但現在的京子,卻顯得戰戰兢兢、笨拙不安,就像一隻觀察主人反應的小狗。
「請、請、請讀一下這個!之後,一定要、在您一個人的時候……!」
她遞過來的,是一封頗具古風的信函。
目送少女轉身離去後,他輕聲嘟囔道。
「該不會是決鬥書吧……?」
一旁的水樹,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苦笑。
「讓我瞧瞧」
回到公寓的黑宮,立刻打開了那封書信。「敬啟 黑宮大人」開頭的這封信,竟然是用毛筆書寫的,完全不像是女高中生會寫的東西。而且時令問候還連續寫了好幾行。
「終於到正題了嗎……」
解讀那猶豫不決的措辭,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是邀請她去已故父母留下的彆墅旅行。
信上還說,那裡甚至有露天浴池。
信裡還冗長地寫了許多像是藉口的話,比如平時雖然有管理員在,但不太使用也太浪費了,不過一個人去又有點不安,等等。
總之,就是一次旅行邀請。
男女兩人獨處,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其實,如果不想一個人去,邀請戀去就好了。戀和京子關係好得驚人,肯定會二話不說就答應的。
然而卻邀請了黑宮,這已經是。
黑宮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想象,決定等待預定日子的到來。
◇◇◇
「……不好意思,還麻煩你來幫忙……」
「不,冇什麼。不過行李還真不少啊」
當天的早晨。
準時造訪京子家的黑宮,正把三個波士頓包的行李塞進後座。
都說女生旅行行李多,但這還是太多了。
「那個……以防萬一,衣服什麼的,就多帶了點……」
「沒關係啦。反正是開車嘛」
他擺手錶示不介意,讓少女坐上副駕駛座。
(以防萬一,是吧)
當然,黑宮是滿腦子都是想乾那檔子事。
今天的京子穿著格子襯衫連衣裙,一身休閒打扮。
和初次見麵時的樣子相比,簡直無法想象。京子確實變漂亮了,但另一方麵,也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她並非總是穿著和服或校服、隻有家主和女學生這兩種「容貌」的少女。
而是像這樣在休息日,穿著普通女孩子會穿的連衣裙,像個要出門短途旅行似的、普普通通的女學生。
這一定是個好的變化吧。
黑宮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開著車。
「黑宮大人……那個,您覺得我今天的衣服怎麼樣?」
「哦,我覺得很可愛哦。怎麼說呢,不像大小姐這點,反而讓人覺得新鮮。」
聽到這直率的感想,她臉頰泛紅,靦腆地笑了笑。
京子無論何時都是位嫻靜的少女。
「那個……我們接下來要去的,是彆墅。
在山上,周圍也冇什麼人。所以,那個,就我們兩個人……」
她扭扭捏捏地,在膝蓋上交叉著雙手,但話語卻確實在繼續。
「我想讓黑宮大人,看到各種各樣的我。所以不知不覺,和服也好洋裝也好,都帶了好多過來。所以,到了那邊之後……」
浮現在嫻靜少女臉上的,微小卻確實萌芽的**的表情。
被輕聲細語地告知「請儘情欣賞吧」,黑宮費了好大勁才抑製住**。
「……這與其說是彆墅,不如說是個小旅館吧?」
「聽說以前是經營民宿的。隻是,地理位置不太好……」
建在山上的,氣派的日式建築。
本以為會是鄉間獨棟小屋的黑宮,對超乎想象的大建築感到驚訝。
原來如此,能把這種地方當作「彆墅」閒置不用,果然是名家吧。
搬運行李,暫時堆在客廳角落。
一做完這些,就再也按捺不住,抱住了京子。
柔軟、甜美又水潤的,十幾歲少女的氣味搔弄著鼻腔。
「啊……」
「已經忍不住了」
從背後包裹般緊緊抱住,雙手迫不及待地動起來,撫摸著那纖細的身體。
嬌小的構造,彷彿一折就會斷的纖細身體。
像是要確認那輪廓般撫摸著,將襯衫連衣裙的鈕釦一顆顆解開。
「嗯……啊、黑宮大人,被子都還冇鋪好呢……」
「那種事無所謂啦」
開車途中,不知多少次想停在路邊直接來場車震。
積攢已久的**聚集在下腹部,堅硬的勃起抵在嬌小的臀部上。
再明顯不過的,**裸的**要求。
連衣裙的鈕釦,一直被解到腰部附近,可愛的白色胸罩露了出來。
「嗯、嗯嗯……呼……」
深長而甜膩的吻。
臉頰染紅的少女,怯生生迴應的舌尖。捕捉到它,激烈地纏繞上自己的。
一邊發出啾噗、啾噗的濕潤聲響親吻著,愛撫的手也毫不鬆懈。
以熟練的手法,手指探入少女內褲下方,找到私處,玩弄著小小的縫隙。
「哈啊嗯!」
嬌聲讓親吻停止,漲紅的臉龐逐漸遠離。沿著彼此的嘴唇,牽出一條銀絲。
即便如此愛撫仍未停止,京子露出困擾的表情,
「那個……已經、可以了……」
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如此呢喃道。
「黑宮大人……」
在榻榻米上,攤開脫下的連衣裙,讓少女的**橫陳其上。
京子的視線,正投向覆在上方男子的胯間。
勃起到幾乎發痛的、雄偉的**。
明明該說是怪異甚至帶著不祥感的形狀,視線卻無法從它上麵移開。那是多次貫穿她、侵犯她的、男人的武器。
「內褲,要脫掉了」
少女順從地抬起腳,看著最後一件內衣被扯下。
胸罩也被解開,以出生時的姿態暴露無遺,心中充滿了無法抑製的羞恥與甜蜜的期待。
那化作了緊閉的雙眼,與痛苦般蹙起的眉頭這般表情。
點燃了覆壓而上的男子的**之火。
──噗嗤。噗嗤噗嗤。
彷彿要撐開那小小的洞穴般,肉槍捅了進去。
對少女的肢體而言過於粗大的它,像要撬開肉褶般嵌入,深入進去。
「嗯啊啊」
被從身體中心征服的感覺,讓少女口中漏出痛苦的呻吟,
黑宮對無論何時品嚐都如此水潤、富有彈性的**絕佳觸感讚歎不已。
果然,思春期少女的肉穴就是不同。
從上覆壓著擺動腰肢,耳邊便響起嗯啊、嗯啊的甜美聲音。
那含蓄的、彷彿在忍耐著什麼的語調,很有京子的風格。即使被抱到一塌糊塗,她仍是殘留著某種高雅氣質的少女。
將這般教養良好、深閨千金的初夜奪走。
連她主動邀請自己進行**旅行這一步,都徹底搞亂。
這樣一想,腰部的動作便越發激烈。
在幾乎要破壞那**的、噗嗤噗嗤的前後運動中,少女的啼哭聲高亢起來,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背。
在被異性弄得亂七八糟、快要崩潰的邊緣,為了抓住彷彿要飛走的身體,緊緊抱住了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充滿了矛盾的、交閤中的擁抱。
在少女的粘膜上充分摩擦後,獲得活力的肉莖,在狹隘中開始一顫一顫地抖動。
麵對生殖的前兆,仰望著男人的少女。
麵對那份稚嫩與毫無防備,黑宮奪吻般地親了上去,就那樣激烈地撞擊起腰肢。
噗嗤、噗嗤地發出濕漉漉的聲音,粘稠的精液如同炮彈般發射出來。
「嗯,呼……黑宮大人的,那重要的東西,在一顫一顫地……好熱,呢……」
「咕唔!」
往**深處注入精種後,黑宮也躺倒在榻榻米上,暫時冇有交談,隻是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剛結束的時候,誰都會變得安靜。是一種彷彿被填滿,又彷彿虛脫的,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如同風平浪靜般的時間,黑宮並不討厭。
◇◇◇
過了一會兒起身,開始處理事後的清理。
確認榻榻米上冇有濺上體液,把連衣裙和內褲放進洗衣籃。
「……真是的。果然,帶了很多衣服來,真是太好了」
「哈哈,抱歉啦」
黑宮揉了揉京子那微微撅起、彷彿在鬧彆扭的嘴唇,又摸了摸她的頭。
於是,女人心,海底針,剛纔還哭著的烏鴉轉眼就笑,表情立刻變得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