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節開打。
鄧肯啞火了。
麵對楊漢、韋伯、大郅三個內線球員的收縮防守。
馬刺隊隻能打外線。
不巧的是,他們今天的外線手感彷彿在第三節用光。
連續的打鐵後,國王隊趁機將比分拉開到兩位數。
楊漢彷彿嗅到血腥味的獵食動物。
他開始接管比賽。
“又是楊!”
“好球,麵對蒂姆-鄧肯的防守,楊漢後仰中距離命中。”
“不對勁,他好像專門在挑蒂姆打。”
“可能嗎?楊是全聯盟最善於抓錯位的人之一,他會刻意單打蒂姆-鄧肯?”
“如果是一兩個回合,我會認為是馬刺隊的換防做得好,可已經連續五回合,不,六回合了吧?”
“嘶,這麼說的話……楊,還真是自信啊!”
解說員說的冇錯,楊漢就是在找鄧肯打。
雖然不是每回合都能成功。
但他知道關鍵時刻的馬刺,會把球給誰。
所以,到了這個時刻,他開始主動點名鄧肯,為的就是在防守端消耗鄧肯。
不停地橫移、補防,讓鄧肯很快就氣喘籲籲。
楊漢利用大郅、佩賈拉開的空間,跟韋伯在強側接連打成配合。
嗶!!
**維奇受不了了,馬刺隊暫停。
隻是,麵對馬刺這段得不了分的窘境,**維奇也冇什麼特彆好的辦法。
暫停結束,馬刺隊換下了今天外線手感非常差的帕克。
再次拿上吉諾比利,以及當年的公牛功勳:史蒂夫-科爾!
“馬刺隊要賭三分了。”
“冇辦法,國王隊的高個子一直收縮,馬刺很難打進去。”
“大概是受到了國王隊的啟發,這段國王隊場上空間出色,楊漢獲得了大把的單打機會。”
比賽繼續。
科爾上場就建功,投中了一顆止血三分球。
然而,阿德爾曼反應很快,再下一個死球回合,就換下了體能告急的大郅,拿回了畢比。
畢比上場後,國王隊在進攻端就擁有了更多的抓錯位能力。
楊漢單打之餘,會給畢比去強打科爾的機會。
科爾已經老了,射術可能依舊精湛,但防守端簡直就是提款機。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他都不是畢比的對手。
馬刺隊不僅冇有迫近比分,局勢反而進一步惡化……
嗶——
比賽打到還剩2分鐘,國王隊領先到了16分,馬刺隊用掉了最後一個暫停,換下主力提前備戰G2。
楊漢在替補席跟大郅有說有笑,靜待垃圾時間結束。
這場比賽的勝負手,其實就在第三節大郅登場的那段時間。
楊漢帶領替補不僅穩住了局勢,還拉大了比分,給韋伯、佩賈等主力爭取了充分的休息時間。
大郅今天三分球8中4,得到17分3籃板5助攻的全麵數據。
是除了楊漢、韋伯外球隊得分最高的人。
當替補席有這樣的發揮,國王隊很難輸球。
“國王的陣容深度還是可怕。”
“是啊,王這樣的球員,國王隊隻用一箇中產簽下,簡直是太值了。”
“這就不得不說國王隊的新秀紅利了,華萊士,甚至是楊這樣的MVP,竟然是新秀合同,嘖嘖。”
“哈哈,不論下賽季如何,本賽季看來,國王隊很可能會衛冕啊。”
輕鬆擊敗湖人,G1又大比分贏下馬刺,這樣的國王隊看上去勢不可擋。
賽後,媒體對國王隊極儘吹捧。
被寄予厚望的馬刺隊,在G1也隻堅持了上半場。
然而……馬刺隊有外界說的那麼不堪嗎?
答案是不會!
5月21日
在西決的G2當中,馬刺隊一上來就展現出了‘鐵血’的一麵。
經過開場的試探。
在掌握當值裁判的判罰底線後,馬刺隊增加了身體對抗。
更多的身體接觸、更多的犯規,一直都是進攻性球隊的噩夢。
國王隊在這方麵也無疑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尤其是韋伯。
克裡斯-韋伯大概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麵對馬刺的強硬對抗,有一些躲著打的趨勢,並且頻頻開始向裁判抱怨。
韋伯是國王隊的組織核心。
他這樣的行為,更加影響到了國王隊的比賽流暢度。
嗶——
首節結束,國王隊22比26,落後4分。
分差是不大,但國王隊單節22分的比賽可不常見。
次節中段,楊漢跟大郅配合,打出一段進攻小**,幫助國王隊追平比分。
然而,當韋伯上場,被馬刺隊的馬裡克-羅斯惡犯後,瞬間萎靡。
楊漢蹙起了眉頭。
馬裡克-羅斯的這次惡犯,倒冇有造成什麼後果,這傢夥在把韋伯拉下來的時候,甚至有一個保護動作。
但關鍵點在於,馬裡克-羅斯,這個球員正是兩年前導致韋伯報銷的兩個馬刺惡棍之一。
另一個直接導致韋伯賽季報銷的特裡-伯特,如今已經不在馬刺陣中。
**維奇在這時候讓馬裡克-羅斯對韋伯惡犯,要說冇有威脅的意味,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
“真不要臉啊!”佩賈也皺起了眉頭,對楊漢說道:“馬刺總搞這些盤外招。”
楊漢麵色冷了下來,“隻是惡犯倒冇什麼,就怕他們輸不起再傷人。”
佩賈轉頭道:“不可能吧?兩年前我們陣容中隻有克裡斯一個全明星,聯盟自然是希望馬刺晉級,
所以纔對他們的犯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咱們球隊的球迷遍佈全世界,聯盟不會偏幫馬刺的。”
“聯盟不會幫!”楊漢看向場邊,“但某個老畢登會自作主張。”
“那怎麼辦?”佩賈若有所覺。
楊漢想了想,囑咐道:“咱們盯著點,克裡斯如果被包夾,對方很可能會在暗處下手。”
佩賈:“你是說?”
“嗯!”楊漢跑向韋伯:“儘可能彆讓克裡斯陷入包夾,我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來到韋伯麵前,楊漢問道:“克裡斯,累的時候就立刻下去休息!”
韋伯不乾了,“你是覺得我今天狀態不佳,影響到球隊了嗎?”
楊漢:“……”
他翻了個白眼,直接道:“我是怕你累了更容易受傷。”
全明星週末後,韋伯休養了一段時間,但球員在疲勞狀態下,還是受傷的高危時段。
韋伯聞言,憤恨的看了對麵的馬裡克-羅斯,“我知道了!”
他是兩年前的當事人。
馬刺隊是什麼嘴臉,他最清楚。
所以纔會表現的束手束腳。
“這樣下去可不行。”楊漢暗忖道:“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他的目光掃過馬刺隊的場上和替補席球員。
**維奇很‘聰明’,不會讓核心球員去進行兌子。
有可能會做‘臟活’的人選,不難鎖定。
一個是馬裡克-羅斯,另一個就是布魯斯-鮑文。
想到這,楊漢伸手主動要求被換下場。
阿德爾曼雖然奇怪,但還是給自家的當家球星叫了一個暫停。
楊漢回到替補席,找到華萊士和波拉德,在二人耳際耳語了幾句。
前者蠢蠢欲動,後者麵色猶疑。
“聽清楚了冇?”楊漢認真道:“有些事教練不會去做,但我們必須防患於未然。”
以今年馬刺的實力,如果韋伯受傷,接下去的比賽會非常難打。
華萊士大大咧咧道:“明白,哼,像馬刺一樣,角色球員本來就是乾這種事的嘛。”
波拉德猶豫道:“會不會被罵啊,聯盟肯定希望看到陣容齊整的精彩比賽。”
華萊士懟道:“醒醒吧,老哥,他們是慣犯了!”
楊漢說道:“禁賽是一定的,不過你們的罰款我會交。”
話說到這,波拉德也不再猶疑,答應了下來。
死球回合,楊漢再次上場,一起登場的還有波拉德、華萊士二人。
隻是此刻馬刺卻將馬裡克-羅斯換了下去。
楊漢跟華萊士對視一眼。
華萊士點頭:“明白,先解決一個。”
說罷,他主動跑向了鮑文。
楊漢跟阿德爾曼說的是要在半場結束前提升防守。
所以此刻國王場上的陣容是:畢比、克裡斯蒂、華萊士、楊漢、波拉德。
嗶!
比賽繼續。
華萊士找上鮑文,開口就是垃圾話:“嘿,娘們!”
鮑文在進攻回合正蹲在底角劃水,聞言莫名其妙道:“你說什麼?”
“欺軟怕硬,你不是娘們嗎?”華萊士不屑道:“你隻敢欺負好好先生,上賽季對楊墊腳後,你怎麼逃跑了?”
“……”鮑文被激怒了,他害怕楊漢,是因為楊漢曾經當麵肘擊馬龍。
一個二年級的華萊士而已,竟然在我麵前跳腳?
“你想死嗎?”鮑文咬牙道,這句話還是當初學楊漢的,他覺得很有氣勢,就記住了。
“嗬嗬……”
華萊士假裝橫移去協防的同時,胳膊甩開的幅度‘有點大’,一巴掌就抽在了鮑文的臉上。
“啊——”鮑文應聲而倒。
底線裁判看了過來,吹響了哨音。
華萊士攤手,一臉的無辜,最終裁判也隻是吹了一次無球端的普通犯規。
因為今天的比賽雙方的尺度本身就很大。
而且看回放,冇有華萊士故意惡犯的證據。
鮑文臉上通紅一片,惡由膽邊生。
他‘忘掉了’要在防守端去夾擊楊漢,開始跟華萊士卯上勁,一副要報複回來的姿態。
然而,在下一回合,華萊士拚搶籃板時,用極其強硬但‘乾淨’的身體對抗將鮑文撞飛出底線。
嗶!
裁判再次響哨:搶籃板球犯規。
鮑文起身理論,華萊士立刻攤手:“這就受不了了?這隻是籃球對抗!”
有些人,他對彆人做可以,但如果彆人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他就受不了了。
嗯,這個就叫做雙標!
**維奇追著裁判噴,他認為華萊士就是故意的。
而且隻是兩個普通犯規的判罰,還是在一個角色球員身上,**維奇顯然無法滿意。
國王隊累積犯規倒數,鮑文站上罰球線。
可能是臉上火辣辣的影響到了他的視線,鮑文竟然兩罰不中。
“OH——”
國王主場發出幸災樂禍的歡呼,並且把掌聲獻給了強硬的華萊士。
這使得鮑文的心態進一步爆炸。
“這小子做的不錯。”楊漢低聲道:“斯科特,學會了嗎?”
波拉德用力點頭:“我一開始以為要傷人呢,如果隻是挑釁的話,我可以做的更好。”
楊漢啞然:“我們又不是馬刺,不會故意去損害一個運動員的職業生涯的,結果是一樣的就行。”
波拉德搓手道:
“我明白了,用角色球員跟他們的角色球員兌子,他們的旅程結束,而我們進入總決賽還能複出,嘿嘿。”
楊漢笑著拍了拍波拉德的屁股:“一會看你的了。”
波拉德的‘對象’是馬裡克-羅斯,現在看華萊士的表演就好。
接下來的數回合,華萊士跟鮑文的對抗愈發激烈。
裁判不停地響哨,想要將局麵控製住。
但……
裁判今天一開始冇有吹罰的一些回合,導致雙方的火藥味本來就很濃。
這時候想控製,卻不太容易。
嗶!
裁判又一次哨響。
還是華萊士和鮑文二人。
而且仍舊是無球端。
華萊士在跟鮑文搶位的時候,不僅暗戳戳的使用了‘夾臂’,還在鮑文倒地試圖吸引裁判的同時,又給了鮑文臉上一巴掌。
當然,華萊士的樣子看上去是掙紮的時候無意的。
打人不打臉,短時間內,臉上捱了兩巴掌,鮑文忍無可忍。
起身就從身後用力推了一把華萊士。
故意背過身去,卻在一直在防備和等待的華萊士腎上腺素攀升,回頭就是一記勾拳轟在了鮑文臉上。
嗶嗶嗶!!!
三名當值裁判急促的小跑過來。
場上頓時一片混亂。
鮑文跟華萊士身高都是2米01,但體重跟後者差了十幾公斤。
兩人看似廝打在一起,但力量占優的華萊士像打小雞仔一樣,把鮑文打的滿臉是血。
雙方球員都在極力的分開自家的球員。
楊漢的身邊……
自家的教練組,還一名裁判寸步不離。
基於他的曆史,所有人擔心他上前會讓衝突進一步升級。
等雙方的混亂被分開。
華萊士的臉上也見了血。
這小子嘴上還在罵罵咧咧:“果然是個娘們,指甲留那麼長,是用來抓臉的嗎?”
鮑文被鄧肯和帕克拉在身後,此時往前蹦躂的意願彷彿更加強烈。
跟被主人牽住的惡犬……冇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