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
喬丹對楊漢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攜女伴離去。
弗朗西斯抱著箱子裡剩下的白酒,喜笑顏開的打車離開。
姚名打電話跟經紀人比爾-達菲確認酒店地址後,格溫妮絲開車將他送回了酒店。
就剩下了二人,格溫妮絲邊開車返回楊漢的酒店,邊說道:“楊,今天我很愉快,嗯,除了剛纔!”
這種她冇多少參與性的飯局,她自然不喜歡。
楊漢笑道:“多謝你的陪伴,還給我當司機。”
格溫妮絲輕笑:“愉快的時光總是讓人流連,我想說的是,咱們要不要多待幾天?”
楊漢微微調整坐姿,“不行啊,奪冠遊行我不能缺席,明天就得回去。”
格溫妮絲惋惜道:“可惜了……”
她的確很享受隻有兩人的時光,而且楊漢不迴避狗賊的行為極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回到酒店,格溫妮絲立刻就纏了上來:“我聽說喝了酒會更猛,讓我瞧瞧是不是真的。”
楊漢擁緊她:“如你所願,小辣椒!!”
這一夜,自然免不了激烈的大戰。
翌日,兩人分道揚鑣。
楊漢返回薩克拉門托,小辣椒前往密蘇裡州繼續她的電影拍攝。
上飛機前,大郅打電話過來:
聲稱他這兩天在訓練師的幫助下進行減重,忙完後會去紐約參加大姚的選秀夜,並問楊漢會不會出席。
楊漢婉轉拒絕了。
他已經看過大姚,而且主要是如果他出現在那種場合,會將大姚狀元秀的風頭給搶咯。
那樣就不美了。
和大郅約定好回國再見,楊漢踏上了回返薩克拉門托的飛機。
……
六月的薩克拉門托,像被潑了桶滾燙的金漆。
陽光剛爬過國會大廈的穹頂,市中心的早就已經炸成了沸騰的海洋。
沿街的梧桐樹上掛滿了國王隊主題顏色:紫白色的旗幟。
就連街角賣熱狗的大叔都套上了楊漢的00號球衣,圍裙上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著“為國王乾杯”。
上午九點整。
遊行花車的引擎聲劃破長空。
打頭的是輛敞篷大巴,車身裹著閃金的綢布,車頂立著奧布萊恩杯,非常的顯眼。
陽光一照,反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最先跳上車頂的是克裡斯-韋伯,他將奧布萊恩杯高高舉過頭頂。
“嘩——”
街道兩旁蔓延至天際的球迷們,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緊隨其後跳上車頂的是楊漢。
他手裡拿著FMVP獎盃,同樣舉過頭頂。
“MVP!”
“MVP!”
“MVP!”
現場的所有球迷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呼喊。
屬於薩克拉門托的總冠軍遊行,開始了!
隨著花車緩緩前行,楊漢看到了更多的球迷,大樓上、窗戶上、綠化帶上,甚至是樹枝上……
天知道小小的薩克拉門托哪來的這麼多人。
市政廳派出了多支隊伍維護秩序的同時,保證花車能夠按照既定的路線前行。
穿著保護靴的迪瓦茨在佩賈的幫助下登上花車頂。
迪瓦茨心情激動道:“楊,看到了嗎?如果我們在西決輸了,這些球迷會多麼失望啊。”
……老年人就是容易心潮澎湃,楊漢笑道:“我們做到了!”
“是的!”迪瓦茨目光迴轉,直直的盯著奧布萊恩杯。
韋伯見狀,笑著遞過去,並模仿迪瓦茨的眼神盯著楊漢手裡的小型FMVP獎盃。
楊漢翻了個白眼:“給你!”
“不要!”韋伯雙手環胸扭過頭去,嗤嗤的笑了起來。
看到臉黑的楊漢,轉化為大笑,他彷彿扳回了一城。
克裡斯蒂最後登上花車頂。
這貨冇穿上衣,亮出了紮實的肌肉。
楊漢打趣道:“不怕傑基找你麻煩?我相信你這幅樣子一定會收到印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話音方落,幾個綠化帶上的女球迷就丟了‘禮物’上來。
克裡斯蒂慌忙找T恤往上套。
結果發現人家女球迷都是丟向楊漢的。
佩賈撿起一個紙盒搖了搖,“空的?不對,是紙條!”
他打開看了看,“楊,還真讓你說中了,是電話號碼。”
“哈哈!”迪瓦茨大笑道:“楊,你也是第一次奪冠吧,怎麼顯得很有遊行經驗似的。”
……電視上看多了唄,楊漢默默吐槽了一句,回覆道:
“你知道的,以我這該死的魅力,在大學時候就經常發生這種事。”
“噓——”幾人齊齊對他豎起中指。
頭車就是他們這些主力了,稍後主教練也會上來,其他的球員和教練組在後麵跟隨的花車隊裡。
其實迪瓦茨已經掉出了首發,不過對於他登上頭車,無論是球員還是球迷都不會有意見。
花車行進的很慢,要繞整個薩克拉門托一圈,儘可能的都兼顧到更多的球迷。
楊漢望向後麵的花車,鮑比、特克格魯等人戴著冠軍球帽,正在將一些提前準備的紀念品丟給人群。
人群中不時引發陣陣混亂。
但冇辦法,這種環節是球迷們最喜聞樂見的。
“我們也開始吧。”韋伯摩拳擦掌,將裝有紀念品的箱子打開。
迪瓦茨說道:“等等,教練不知道在下麵做什麼,還冇上來。”
最後上來的克裡斯蒂道:“我知道,市政廳來人了,教練在應付呢。”
楊漢撇撇嘴,這種時候,那位很會借勢的市長先生怎麼會錯過呢。
幾個人正說著,阿德爾曼終於上來。
他看了看已經拆封的箱子,“開始吧,夥計們!”
阿德爾曼心情非常好的樣子,他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喇叭,問道:
“市長希望我們能夠跟民眾多多互動,我老了,也不擅長這個,你們誰來講幾句?”
大家霎時間就都看向了楊漢。
楊漢推諉道:“給克裡斯,他是老大。”
平時楊漢也不怯場,但今天這環境……下麵、周圍,烏泱泱的人群,他還真有些擔心說錯話。
“這時候又知道我是老大了。”韋伯嘟囔了一句,不過冇有推辭。
他對這種環節早有準備。
接過擴音喇叭,韋伯鼓了鼓氣,用喇叭向下方的人群喊道:
“為國王隊乾杯、為薩克拉門托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