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棒懸在空中的時候。
一縷熟悉的長髮映入眼簾。
“臥槽!”
楊漢知道誤會了,忙收力卻已經來不及全部收回。
棒球棒帶著勁風砸了下去。
咚!
長髮的主人白眼一翻,乾脆利落的仰麵就倒。
楊漢這時候也看清楚了,是傑西卡-阿爾芭。
“傑西卡!”
他驚呼一聲,丟開棒球棒將倒地女人一把摟住。
鼻尖傳來好聞的洗髮水味道,楊漢看著昏闕的女人哭笑不得。
幸好運動員的肌肉控製能力遠勝常人,他剛纔已經算是收回了大半的力氣,不然這一下女人就得腦袋開花了。
饒是如此,一絲血線也順著阿爾芭的鬢角流了下來。
“這特麼叫什麼事!”
楊漢忙掏出電話打算撥打急救電話。
“不行!”
他又遲疑了。
阿爾芭和他都是公眾人物,一旦救護車嗷嗚嗷嗚的開進來,這樣的情形一定會上大新聞。
關鍵是他還不知道怎麼去跟公眾解釋。
心裡合計了一下剛纔的力道,楊漢冷靜了下來。
估摸著應該冇什麼大事。
將阿爾芭抱到沙發上躺好,楊漢仔細分開她的頭髮檢視傷口,隨後從儲物室拿出醫藥箱。
他是不會大傷,但經常比賽,一些小傷還是避免不了。
所以醫藥箱中常備一些止血藥物、消毒水、繃帶什麼的。
“等醒了,一定要問問你,哪來的我家鑰匙。”
楊漢鬱悶的進行操作,先給阿爾芭止血,然後用消毒水清洗傷口,最後用繃帶將一塊厚厚的紗布綁在其頭上。
忙完後,楊漢有些疲憊的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視線望著猶如嬰兒般恬靜的阿爾芭,楊漢的思緒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那杯椰子水,也想到了賽季結束後,三女中肯定會有人來。
可冇想到第一個來的竟是這個‘笨賊’!
“你呀……”
楊漢目光微凝,靜靜地看著熟睡的阿爾芭。
兩個月不近女色,楊漢還真有些餓了,心中不斷的泛起旖旎。
他搖搖頭:“瑪德,都給人差點送走了,想什麼呢!”
楊漢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渣!
可眼前的女人此刻的確充斥著致命的誘惑。
好在……
冇過多久,女人‘嚶’的一聲張開眼睛,甦醒了過來。
“噶的,我彷彿看到上帝了!”
阿爾芭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楊漢差點吐血。
楊漢訕笑道:“上帝的名字不會是楊漢吧?”
阿爾芭呲溜一下翻身坐起,看敏捷度,傷勢應該是冇什麼大礙。
“你乾嘛打我!”女人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
“我千裡迢迢從洛杉磯趕來,你不歡迎倒罷了,竟然打我,嗚嗚嗚——”
楊漢頭痛欲裂,彷彿被砸的是他一般。
可現在他就是理虧,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你餓不餓。”楊漢溫聲道:“我去下麵給你吃?”
哭聲頓止,“好!”
三個女人齊聚的那一夜,那個叫林薇的女人拿楊漢曾經為她做過飯來炫耀,把她和格溫妮絲羨慕的要死。
就是那些生活中的日常,令那個叫林薇的女人在三人中占據了上風。
阿爾芭冇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她真想打電話給助理,讓凱麗用攝像機記錄下楊漢在廚房忙碌的影像。
到時候就可以拿給那兩個女人炫耀了。
過了一會,楊漢端著一碗麪條走到餐桌旁:“好了,過來吃吧。”
與上次給林薇做的不同。
除了上麪碗上麵臥著一個大大的荷包蛋外,楊漢加了一些炒熟的番茄丁進去,口味上應該更偏向西方人常吃的意麪。
阿爾芭坐下吃了兩口麵,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大大的喝了一口熱湯。
她忽然放下碗筷,抬頭道:“我們現在像不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正在發呆的楊漢‘啊’了一聲。
阿爾芭美滋滋的道:“你看我的筷子用的怎麼樣?我可是練習了很久呢?”
楊漢這才注意到阿爾芭夾麪條的樣子,竟非常嫻熟。
他動容了,這女人竟然做到了這一步。
可旋即,心情又有些煩躁,“什麼夫妻,你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嗎?”
一直以來,楊漢就不喜歡真情帶來的壓力和責任,這也是他當初刻意躲避林薇的原因,結果眼前的女人成了第二個撞上來的。
“哦!”阿爾芭委屈巴巴的應了一句,低頭繼續吃麪。
楊漢見狀,又有些心軟。
“呸,渣男!”
他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離開餐桌。
他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總感覺有淪陷的風險。
忽然間,背對餐桌的楊漢腰間一緊,溫柔又有力的雙臂抱住了他。
“你……”
楊漢剛要說話,女人已經轉到了他身前,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用一個熾熱、不由分說的吻封住了他可能想說的一切。
這個吻漫長而用力,充滿了所有未說出口的情感——對過往壓抑情感的釋放,以及……
一種‘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擁有你’的宣告……
第二天清晨
楊漢睜開眼的時候,方便架在床上的摺疊桌已經擺在了他眼前。
其上是兩個煎雞蛋,還有熱牛奶、三明治。
阿爾芭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會做彆的,希望能合你口味。”
說完期待的望著楊漢,猶如一個等待誇獎的新媳婦。
楊漢嘴巴動了動,昨夜的記憶讓他有些話說不出口。
這次可不同於上次宿醉後什麼都不知道,是真正的擁有了她。
對眼前的食物各自嚐了兩口,不好也不壞,楊漢放下刀叉認真道:
“傑西卡,你應該知道的,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思來想去,楊漢覺得還是將一些事情擺在明處的好。
阿爾芭眨了眨濃密的睫毛,忽然笑道:“你彆這麼嚴肅,如果我說這還是貓鼠遊戲的其中一個環節呢?”
狗屁,玩遊戲有這麼玩的?楊漢用叉子點了點眼前的小桌子。
你一個大明星,都做到這一步了,還說是遊戲?
阿爾芭舔了舔嘴角,笑盈如花道:“楊,你不用跟我解釋太多,就讓我把這場遊戲玩下去吧,直到……
我玩膩了為止,可以嗎?”
注視著亮晶晶的眼神,片刻後,楊漢移開目光:
“好,不就是遊戲嗎?”
“我呀,最喜歡玩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