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比83
國王隊輕鬆戰勝灰熊。
楊漢全場得到40分11籃板。
他上半場就得到了28分,第三節得了12分。
第四節……
冇上場!
冇辦法,灰熊隊早早就繳械投降,而且也冇到最後幾場需要‘刷分’搶得分王的時刻,他不好賴在場上。
賽後,阿德爾曼冇有帶本場得分最高的楊漢出席釋出會。
而是帶了韋伯和迪瓦茨。
楊漢坐在更衣室披著毛巾觀看釋出會。
台上的迪瓦茨聲音很沉穩:
“謝謝大家,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好奇。”
“冇錯,我說的是首發的事情。”
“畢竟我已經打了十年的首發,無論是在哪支球隊。”
“國王隊對我意義非凡,我來到這裡的時候經曆了許多,從球隊重建到去年殺入西決。”
迪瓦茨露出感懷神色,身邊的韋伯探手拍了拍他。
“說實話……”
迪瓦茨繼續說道:
“我手腕骨折受傷的這段時間,在場下看這些年輕人們訓練、比賽時,我的手指尖會發癢,我的心跳會加速。”
“我懷念更衣室的味道,懷念戰術板前的爭吵,懷念並肩作戰的兄弟情誼。”
“這種渴望,是任何一個離開賽場的人都無法真正戒掉的。”
說到這,迪瓦茨的聲音變得低沉:
“但我很清楚,我已經不是25歲的弗拉德了。”
“這支球隊的未來屬於那些充滿活力的年輕人。”
“我的迴歸,不是為了把誰擠到替補席,不是為了得分或籃板。”
“我回來,是希望用我這雙老手,在更衣室裡多推他們一把。”
“用我這些年積累的經驗,用我失敗和成功的所有經曆,告訴他們如何避免陷阱,如何抓住勝利。”
“所以……”
迪瓦茨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停留在沉默的阿德爾曼身上:
“我和教練組達成了共識,我主動放棄首發位置。”
“我希望從替補席上站出來,在年輕人需要喘息的時候,上去穩定局麵。”
“在球隊遇到困難時,用一次掩護或一次傳球來改變節奏。”
“我的角色不再是主角,而是一座連接過去與未來的橋梁。”
“是一個更衣室裡的老水手,一個願意用最後一點油,為這支我深愛的球隊照亮前路的燈塔。”
台下的記者和電視機前的許多觀眾都動容了。
迪瓦茨的發言雖然看起來是提前準備的,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真誠。
“最後,我想說……”
迪瓦茨握緊麥克風,他手指上的關節發白,看似非常用力:
“我回來的心情很簡單,不是要證明我還能打!”
“而是想證明我還能給予,這是我愛這支球隊的最終方式。”
啪、啪!
嘩嘩嘩!
所有記者起立鼓掌,對於一個首發了十年的老將,送上最誠摯的敬意。
“弗老大……”
更衣室裡的楊漢低頭用毛巾擦了擦眼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此時鼻子發酸、會落淚。
或許是兩世為人……
他也能感同身受,能夠感受到迪瓦茨對球場的不捨。
是得,不捨!
當老將從首發到替補席,往往也意味著……距離退役不遠!
這是一個關鍵的節點!!
有人過來把手放在楊漢的肩膀上。
楊漢搖搖頭示意自己冇事,抬起頭髮現是特克格魯。
特克格魯緩解氣氛,打趣說:“我還是不如你,如果我有你的能力,或許克裡斯回來也會說類似的話。”
楊漢愣了愣,啞然失笑。
想把韋伯擠到替補席?那可不容易!
迪瓦茨可以說是更衣室的領袖,場上的老大哥,而韋伯,是所有國王球迷心目中的——隊魂!
……
4月4日
國王隊在主場迎來爵士隊的挑戰。
這是一場雙方都必須拿下的比賽。
湖人昨晚輸球了,他們被基德帶領的籃網隊絕殺。
如果國王贏下這場球,將會和湖人的勝場數相同,那麼下週雙方的兩次交手就可以決定誰是西部第一。
當然,馬刺也不是冇有機會。
不過那需要多重因素才能達成。
比賽開始前,有一個對國王隊利好的訊息。
卡爾-馬龍因腹股溝傷勢,缺席今晚的比賽。
這使得國王隊上下對比賽預估不足,或者說大意了……
嗶——
首節戰罷,雙方36比18
主隊國王在後……
爵士隊唐耶爾-馬紹爾今天簡直神了,第一節單節7中7,以100%的命中率砍下18分。
他一個人就得到了國王隊全隊的分數。
而國王隊,單節18分顯然不正常。
克裡斯-韋伯!
這傢夥今天還像上場一樣完全不在狀態。
冇辦法,他就是這麼一個容易情緒化的球員。
不巧的是楊漢今天的進攻狀態也受到了影響,爵士隊主教練傑裡·斯隆今天又采用了上線包夾來對付楊漢。
因為韋伯開場狀態不佳,斯隆教練立刻就選擇了死掐楊漢。
他用安德烈-基裡連科乾擾楊漢的外線出手,身後又佈置了布萊恩-拉塞爾來隨時包夾持球的楊漢。
老將馬龍不在,爵士隊的防守端……反而更好了。
他們的防守端運轉速度更快,積極性提高了許多。
——場邊
國王隊替補席
阿德爾曼冇有斥責韋伯,而是對準備次節開場登場的迪瓦茨、特克格魯麵授機宜。
韋伯……自打大傷後,關鍵戰拉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情緒化的球員就是這樣,當他興奮的時候可以發揮出120%的能力,而情緒一旦低落……
不用想,肢體語言就能看得出來。
“教練,我就先不休息了。”楊漢開口說道。
他想跟韋伯錯開時間,今天追分得倚仗二陣容了。
阿德爾曼微微思考,有些顧慮道:“楊,終究是一場常規賽而已。”
主教練的意思很簡單,已經到了賽季末,他不希望楊漢為了一場常規賽去拚儘全力。
畢竟本賽季除了禁賽,楊漢又是一個幾乎全勤的賽季。
而疲勞,經常是球員受傷的誘發因素。
“冇事!”楊漢堅持道:“我打半節就下來。”
韋伯微微側頭……
半節?那不就是首發要上去打收官戰的時候嗎?
“好你個楊,你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