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爾曼的確是在跟韋伯解釋。
畢竟剛剛複出第三場,就因為表現不佳被換下。
當時的阿德爾曼很生氣,但換下後,就又開始擔心韋伯的情緒。
現在韋伯當麵說出來,阿德爾曼卻是更頭疼了。
“不是,我……”阿德爾曼想要挽尊的時候,就見韋伯忽然扭頭就走。
“嘿,克裡斯!”
阿德爾曼有些生氣了。
很多球隊老大的確需要教練組哄著,但阿德爾曼在球隊也不是毫無底氣。
韋伯推開隔壁的門:“教練,來裡麵說吧。”
阿德爾曼按捺怒氣跟了進去。
啪嗒!
門關上,韋伯彷彿鬆了一口氣:
“教練,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阿德爾曼這纔有些明白,韋伯剛纔可能是擔心更衣室裡有人出來。
……敏感、好麵子,阿德爾曼暗地裡歎了口氣,道:
“克裡斯,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能複出,我們都很高興。”
韋伯目光閃爍:“都……嗎?”
“當然了,克裡斯!”
“可是……我下場的時候,球隊打的很好,跟我不在的時候一樣好。”
“……”
“教練,我很擔心……”
“克裡斯,你有什麼話都可以和我說,我們一起幫你。”
“看看,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受傷後回不到巔峰,你們都說要幫我,可我……要的不是什麼幫助!”
“……克裡斯,你擔心的是什麼?”
“教練,我剛纔已經說了,大家冇有我反而更好,我……我很迷茫。”
“克裡斯……”
阿德爾曼撓撓頭,“我們坐下來說。”
他原本隻是想跟韋伯解釋一下換人的事,彆弄的彼此之間有芥蒂。
但是現在看韋伯的樣子,是有心思吐露心聲了?
可負責球員關係的一向是助教約翰,阿德爾曼自認:並不善於這方麵。
“我要的不是什麼幫助!”韋伯坐下打開了話匣子:
“國王隊是我的球隊,從我到來的那一天起,老闆、總經理、主教練,都和我這樣說。”
“所以……我要的是尊重……”
……
嗶——
下半場比賽開始。
楊漢上場的時候狐疑的望向場邊,不僅韋伯冇有出現在替補席,主教練阿德爾曼也不見了。
“是談話陷入僵局了?”
“還是事情比較嚴重?”
“不然教練不可能放棄比賽吧?”
思緒混亂間,助教卡裡克喊道:“楊,下半場怎麼打,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楊漢回過神,用力點頭。
不管如何,他要拿下今天的比賽。
嗶——
老鷹隊開出底線球。
特裡控球過了半場,把球交到拉希姆手中。
拉希姆貫穿楊漢的協防位置,忽然麵對特克格魯直接拔中距離。
唰!
這傢夥延續了上半場的手感。
楊漢最喜歡對付善於衝框的鋒線,而拉希姆這樣的出手選擇,他往往鞭長莫及。
國王回合。
楊漢想繼續上半場後半段的打法。
不過中場休息時老鷹隊應該是商議過解決辦法,隻見場上除了穆罕穆德,其餘四個人都采取了人盯人防守。
畢比見狀,立刻指揮隊友跑位。
期望經過交叉跑位、無球端擋拆,創造出投籃機會。
冇想到的是,老鷹隊做的非常絕,他們使用無限換防了。
而國王這套打法的缺陷就是變化不足:
為了避免把人帶到禁區,從而影響到楊漢搶前場籃板球,隊友們隻投三分不突破。
這樣一來,一旦被對手看穿,防守起來的確會很好針對。
嗶——
遲遲跑不出機會,下半場國王隊首攻,被老鷹防了個24秒。
“噢~”
現場球迷發出驚呼。
這種情況在國王隊的身上可太少見了。
而隨著球權易主,楊漢能明顯感到球員們的情緒變得焦躁。
楊漢知道為什麼。
阿德爾曼!
主教練阿德爾曼不在場,球員們失去了主心骨。
“嘿,夥計們。”
楊漢喊道:“改變打法,我回到原來的持球位置。”
特克格魯秒懂,“這樣最好。”
楊漢待在禁區前沿,固然更有利於爭搶籃板,但也一定程度上壓縮了球隊的進攻空間。
老鷹回合。
防成一次24秒的老鷹士氣高漲,特裡急停中距離命中。
11分的分差,又到了15分了。
國王球迷心情沉重,任誰都看得出球隊出問題了。
國王回合。
楊漢回到了弧頂區域。
不等盯防他的穆罕穆德猶豫著要不要出來,楊漢直接拔了。
唰!
三分球。
“關鍵的三分球,穩定軍心的一球!”現場解說大喊。
球迷們也紛紛喊出了楊漢的名字:
“楊!”
“楊!”
“楊!”
“MVP!”
“MVP!”
……
——更衣室隔壁的房間裡
阿德爾曼給韋伯遞上了一杯飲料,聽到外麵隱約傳來的聲音,微微一頓。
與此同時,剛纔說的口乾舌燥的韋伯也在聽著‘MVP’的呼聲。
“教練,這樣的歡呼,以前隻屬於我一個人!”
韋伯苦笑道:“我對楊冇有任何惡感,隻是覺得這次回來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阿德爾曼不善於開解。
但他善於傾聽,所以當韋伯有了一吐心跡的跡象後,他寧願放棄一場非常重要的比賽。
韋伯瞭解阿德爾曼的性格,自顧說道:
“我知道我剛纔說的那麼多話,傳出去會被人說小心眼。”
“可我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
“有什麼就說什麼,裡克教練……弗拉德不在,我也找不到人說,謝謝你的傾聽,我想我該繼續向前了。”
迪瓦茨的缺陣的確非常關鍵,一個關鍵的粘合劑不在。
“該讓弗拉德提前歸隊了,哪怕還冇法訓練,讓他迴歸更衣室。”阿德爾曼暗忖道。
“克裡斯,這樣吧,這場比賽我們就不去關心了。”
阿德爾曼沉吟道:“給我們彼此放一個小假,就當做是……休閒一刻?”
站起身打算離去的韋伯微微詫異。
阿德爾曼俏皮的挑挑眉,“克裡斯,你不想知道我聽完你的話後,是什麼感想嗎?”
既然韋伯找到他說了這些話,阿德爾曼決定……趕鴨子上架了。
雖然他比不上助教約翰那樣會安撫人。
但他有他的方式。
韋伯重新坐了回來:“不去管比賽嗎?也好……”
他望著阿德爾曼,等著教練的‘感想’。
阿德爾曼認真道:“克裡斯,你不覺得你和楊……跟湖人的OK很相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