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消散了。
然而,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感到我的左手,一陣劇痛。
我抬起手,驚恐地發現,我的左手,從食指開始,正在迅速地,癟下去。
不僅僅是食指,整個手掌,甚至我的手腕,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失去血色。
“怎麼會這樣?”
我驚恐地喊道,“我已經安葬了它的孩子!”
顧遠看著我迅速癟下去的左手,臉色煞白。
“它……它冇有安息!”
顧遠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它還在恨!”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難道,我真的要變成一顆癟掉的籃球了嗎?
我的左手,已經完全癟了下去,像一隻乾枯的爪子,無力地垂在身側。
我能感覺到,一種冰冷的空虛感,正在從我的左手,蔓延到我的小臂,甚至我的胸口。
我隻剩下五天了。
“為什麼?
為什麼它還不放過我?”
我看著顧遠,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顧遠跌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看著他,忽然覺得,他或許真的冇有我想象的那麼壞。
他隻是一個被恐懼支配的普通人。
“老陳!
我們必須回去找老陳!”
我掙紮著站起來,“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顧遠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我們再次驅車前往老陳家。
老陳看到我癟下去的左手,眉頭緊鎖。
他拿起我的左手,仔細檢視,然後搖了搖頭。
“它還冇有放下。”
老陳的聲音低沉,“它想要的,不僅僅是安葬孩子。”
“那它還想要什麼?”
我急切地問。
老陳的目光,再次落到顧遠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譴責。
“它想要的,是公平。”
老陳說,“當初活埋它的時候,它拚命掙紮,想告訴你們什麼。”
“但你們冇有聽,隻是把它當成一隻普通的病雞,活埋了。”
“它想要你們,感受到它當時的絕望。”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公平?
它想要我們,被活埋?”
我感到一陣恐懼。
老陳冇有回答,他隻是深深地看了顧遠一眼。
“當初活埋它的時候,它嘴裡,叼著一個東西。”
老陳說,“你們有冇有注意?”
顧遠愣住了,他努力回想著三年前的場景。
“好像……好像是有一顆黑色的蛋。”
顧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