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的腳步越來越近,霹靂隊的訓練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每天清晨五點,球館的燈光就會準時亮起,林橙總是第一個到場,運球聲、投籃聲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像一首不知疲倦的晨曲。
東方翔和元大鷹也常常比規定時間早到一個小時。東方翔的投籃依舊精準得可怕,每一次起跳、出手都如同精密儀器般絲毫不差;元大鷹則把精力放在了籃板訓練上,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籃下一次次起跳、衝撞,汗水浸透的球衣能擰出半盆水。
李贏的身影總是伴隨著訓練鐘聲出現。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長時間熬夜看戰術錄像,每天晚上十點準時關機休息——這是林橙和元大鷹、東方翔聯手“監督”的結果。有一次林橙晚上十一點去教練宿舍送檔案,發現燈還亮著,直接敲開房門把戰術板冇收了,氣得李贏瞪了他半天,最後卻還是乖乖關了燈。
“今天我們練聯防破解。”李贏站在球場中央,手裡的戰術板“啪”地拍了一下,“玄武隊雖然被我們打敗了,但他們的聯防體係很有代表性,全國大賽上肯定會遇到類似的對手。林橙,你的中距離是破聯防的關鍵,跑位要更刁鑽,彆給對手補防的機會。”
“明白!”林橙應聲,運球的手緊了緊。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他的“中投(神級)”已經練到了收發由心的地步,哪怕是在三人包夾下,也能找到轉瞬即逝的出手空間。
訓練賽開始後,林橙果然成了最活躍的點。他像泥鰍一樣在對方的聯防陣型裡穿梭,元大鷹的掩護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防守球員,東方翔的突破則一次次吸引包夾,為他創造空位機會。
“唰!”又一記中投命中,比分被拉開到15分。
李贏在場邊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欣慰。但林橙注意到,她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口,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些——初級心臟修複液的效果雖然顯著,但隻能緩解症狀,並不能根治。
休息間隙,林橙擰開一瓶溫水遞過去:“W教練,喝點水。”
李贏接過水,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像觸電般縮回了手。李贏的臉頰泛起一絲微紅,連忙低頭喝水掩飾,林橙也覺得耳根發燙,轉身假裝整理球衣。
元大鷹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湊過來撞了撞林橙的胳膊,擠眉弄眼地說:“可以啊你,都敢跟W教練‘牽手’了?”
“彆胡說!”林橙瞪了他一眼,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砰砰直跳。
東方翔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又很快恢複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轉身去練投籃了。
訓練結束後,林橙主動留下來整理器材。李贏也冇走,坐在場邊的椅子上,看著他把散落的籃球一個個撿進球筐,動作麻利而認真。
“林橙,”她突然開口,“明天下午有空嗎?”
林橙手裡的動作一頓:“有……有空,怎麼了?”
“張主任給我開了些新的中藥,說是要每天熬製才行,我不太會弄,你能不能……”李贏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清。她一個堂堂總教練,竟然要麻煩隊員幫自已熬藥,說出來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冇問題!”林橙想都冇想就答應了,“明天下午訓練結束,我去您家幫您熬。”
李贏抬起頭,對上他明亮的眼睛,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
第二天下午,訓練剛結束,林橙就跟著李贏去了她家。這是他第一次進李贏的家,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裝修得簡潔而溫馨。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照片,是霹靂隊去年拿到區域賽冠軍時的合影,李贏站在中間,笑得一臉燦爛。陽台上種著幾盆綠植,葉片上還掛著水珠,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
“隨便坐,我去把藥拿出來。”李贏轉身進了臥室,很快端著一個棕色的藥包出來,裡麵裝著各種形狀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林橙挽起袖子,走進廚房:“藥罐在哪?我來弄吧。”
“在櫃子裡。”李贏指了指櫥櫃,“我幫你燒熱水。”
廚房不大,兩人站在一起顯得有些擁擠。林橙負責把草藥倒進藥罐,李贏則在一旁洗菜——她非要留林橙吃晚飯。
水汽氤氳中,李贏的側臉顯得格外柔和,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林橙偷偷看了一眼,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你好像很會熬藥?”李贏注意到他熟練的動作,好奇地問。
“以前我奶奶身體不好,經常熬藥,我在旁邊看會了。”林橙笑了笑,把藥罐放在燃氣灶上,“這藥得用文火慢熬,至少一個小時才行。”
“辛苦你了。”李贏遞給他一杯水,“其實……張主任說,我的情況比想象中要穩定,這多虧了你一直盯著我吃藥、休息。”
“這是我應該做的。”林橙接過水杯,指尖又一次碰到了她的手,這次兩人都冇躲開,隻是相視一笑,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化。
晚飯很簡單,兩菜一湯,卻是林橙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李贏的廚藝不算頂尖,但每道菜都透著家的味道,讓他想起了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父母。
“對了,全國大賽的分組出來了。”李贏突然說,“我們和朱雀大學、白虎大學分在一組,都是硬茬。”
林橙的表情嚴肅起來:“朱雀大學的快攻很厲害,白虎大學的內線是全國前三的水平。”
“所以接下來的訓練,要針對性地練防守反擊和內線對抗。”李贏點點頭,“尤其是你,林橙,你的中投要保持穩定,關鍵時刻能救命。”
“我會的。”
吃完飯,林橙主動收拾碗筷,李贏則去看全國大賽的賽程表。等林橙從廚房出來時,發現她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林橙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拿起一條薄毯蓋在她身上。燈光下,她的睫毛很長,皮膚白皙,平時在球場上的淩厲蕩然無存,隻剩下脆弱和疲憊。
林橙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健健康康地看到霹靂隊拿到全國冠軍,一定要讓她再也不用為心臟問題發愁。
他冇有叫醒李贏,隻是靜靜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藥罐裡嫋嫋升起的水汽,聞著空氣中混合的藥香和飯菜香,心裡一片安寧。
【檢測到宿主與李贏關係升溫,釋出支線任務:暖心守護。】
【任務要求:在全國大賽前,為李贏做三件暖心的事(已完成兩件:熬藥、陪伴),最後一件需讓李贏感受到真誠的關懷。】
【任務獎勵:“完美心臟修複液”輔助材料清單,體能 0.5,係統積分 100。】
【任務失敗懲罰:無(但會降低李贏對宿主的信任度)。】
林橙看著係統麵板,嘴角忍不住上揚。三件暖心的事,還差最後一件。
他看了看沙發上熟睡的李贏,又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全國大賽的戰鼓即將敲響,他不僅要在球場上為她披荊斬棘,更要在生活中,為她撐起一片溫暖的晴空。
因為這個看似堅強的女教練,早已住進了他的心裡,成為了他穿越時空、奮力前行的全部意義。
夜色漸深,藥罐裡的藥汁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著治癒的香氣,像一個溫柔的承諾,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