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十嶼拍了拍花兒的肩膀,她比花兒大兩歲,笑著安慰她,“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那個慕惟以為把她趕走,就沒事了?
想得美。
與花兒告別後,薑十嶼灰溜溜地去找了盧允。
得知她被開除,盧隊眉頭緊鎖,沉聲分析,“應該是抓田雞一事被暴露了,是我的原因,不該那麽著急,不過好在你沒出什麽事,你先回隊,至於慕惟我再重新想辦法找人接近。”
“不用那麽麻煩。”薑十嶼開口,“這個人不好接近,我決定明晚直搗黃龍,去他辦公室找線索。”
盧允驚了,“明晚?你要幹嘛,別衝動,別做危險事。”
“我沒衝動。”薑十嶼都計劃好了,“我剛剛拿那15萬賠償金辦了玫瑰會所四樓的月卡,明晚慕惟有事,等他離開我就悄悄潛入進去翻證據。”
如果能安放的了竊聽器就最好了。
盧允問:“玫瑰會所到處都是攝像頭,後台有人實時檢視,你怎麽潛入進去?”
“簡單,隻需要一個厲害的黑客幫我處理監控就好。”
剛好勝男的男朋友凱撒就是位頂尖黑客。
先前那兩波殺手之所以快速被勝男解決,靠得就是她男友的資訊追蹤。
薑十嶼已經和凱撒聊過了,對方可以幫她解決攝像頭,為她提供20分鍾的行動時間。
盧隊沒想到薑十嶼還有這種人脈,他思忖了下有些猶豫,“這個行動太危險了。”
危險?
“那你先前讓我當臥底就不危險了?”薑十嶼堅持行動,並給出合理理由,“盧隊,如果不行動,那我那15萬白充了。”
盧允:“……”
他沉默地看著薑十嶼,突然覺得他小看了眼前這個警員。
最終他同意了薑十嶼的提議。
第二天晚上,佯裝打扮一番戴著墨鏡的薑十嶼和勝男來到了玫瑰會所四樓。
慕惟的辦公室在五樓,有獨立電梯,需要刷專門的電子卡。
凱撒在會所外的某處破解了電梯的係統以及辦公室的電子密碼鎖,並入侵了五樓的監控。
或許是有專乘的電梯,且電梯外守著一個人,旁人無法進入,所以五樓辦公室外沒有看守的人。
因此任務變得so easy。
隻需引開四樓看守電梯的人,然後在凱撒的幫助下乘坐電梯進入辦公室,然後安裝帶走遮蔽反監聽裝置幹擾的監聽器。
算了下時間,順利的話隻需5分鍾就可以搞定,由於凱撒要修改監控畫麵,拖不了太久,他給了薑十嶼十分鍾行動時間。
倒計時,開始。
前30秒,在勝男高超演技的幫助下,借著耍酒瘋將守在電梯口的男人成功引開,薑十嶼趁機溜了進去。
在凱撒的幫助下,後台看到的畫麵都是先前的無人狀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後30秒,薑十嶼來到五樓。
行動前她特意問過花兒,慕惟剛離開,人不在會所。
來到辦公室前,薑十嶼伸手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學?學長?
薑十嶼愣住,失神之際耳麥裏傳來勝男的聲音。
“在在,還有9分鍾,你進去了嗎?”
薑十嶼回神,“進,進去了!”
眼下任務要緊,她顧不上思索這屋子裏的味道是怎麽回事,雙目環視,快速找了一個隱蔽處放置監聽器。
期間,她不停聳著鼻尖聞著屋子裏的味道。
隗九川的身影在他腦中不受控製地一點一點浮現……
“在在!”
突然耳麥裏傳來勝男緊張的聲音,“慕惟回來了!”
薑十嶼動作一停,“!!!!”
“在在,他已經進電梯了,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薑十嶼環顧一圈屋內,躲儲物高櫃裏去了。
不一會,門被推開,燈光亮起,一道腳步聲由遠漸近傳來。
櫃子裏,薑十嶼屏氣凝神,心懸到嗓子眼,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隻盼望著對方是回來拿東西,拿完就走。
可惜,隗九川是臨時回來處理事務的。
他摘下麵具,朝儲物櫃邊的辦公桌走去。
這一靠近,櫃子裏的薑十嶼發現屋子裏很像學長的那股味道變濃了。
就好像是學長在朝她走來……
她下意識湊前去聞,一不小心,碰到櫃門發出細微的聲響。
“!!!!!”
動靜清晰地傳進了隗九川的耳中。
他眼神一凜看向儲物櫃,當即拿起別在後腰的手槍,抬腳無聲地朝儲物櫃靠近。
櫃裏,薑十嶼知道自己暴露了,果斷掏出槍,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毒蟲,決一死戰吧。
在對方即將接近櫃門的那刻,她持槍衝出,槍口徑直對準對方的臉,沉聲嗬製。
“不許……”
下一秒。
“動”字變為一口冷氣被她倒吸回去,她雙眼瞪大,心跳漏停一拍,全身一震。
還未反應過來,手腕被握住,緊接著被人一個側摔壓在地上,疼痛讓她從震驚中回神。
在對方槍口對準她下巴的那刻。
她抖著嗓子喊了一聲。
“學長?”
隗九川聞言一頓,伸手扯開薑十嶼的戰術墨鏡,對上了一雙明亮透澈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映照著他的臉,水潤的眸光微微顫動。
有難以置信的激動、有久別重逢的欣喜。
驀地,隗九川怔了一下。
腦中轉瞬即逝浮現出三一的眼睛。
他盯著身下的女生,隻覺得她的長相有點熟悉,剛要問。
門外傳來敲門聲。
“慕少,我聽到裏麵有動靜,你沒事吧。”
這一聲“慕少”猶如一盆冷水,讓薑十嶼瞬間清醒。
慕少?
慕惟!
什麽鬼!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隗九川,一個激動翻身將他壓在地上,冷聲質問。
“隗九川,你怎麽會成慕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