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警察循著聲音走過去,就看到男人捂著鮮血狂湧的下體蜷縮在地上,疼得麵色慘白,冷汗直流,徹底失去了反抗和行走能力。
“嘶~”
趕來的第五緝毒特警隊家輝倒吸了一口涼氣。
作為一個男人,他最見不得這種部位血淋淋的場麵了。
他轉頭看向彷彿黑白無常站在一邊的薑十嶼和金剛,指了指男人受傷的襠問:“三一,這你幹的?”
薑十嶼搖頭,伸爪指向金剛。
“不可能,少冤枉我們家金剛。”德華不信,“我從來沒這麽教過我們家金剛。”
薑十嶼無語,因為這是她教的。
事後經檢查,他們在女人的“孕肚”裏發現了3.68公斤違禁品。
又是違禁品。
隗九川眉眼微斂,他發現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截獲過違禁品原料了。
深夜,怒市最繁華的工業園區內,一家塗料染料工廠內燈火通明,機器生產製造聲不絕於耳。
“老大,這次運來的所有原料差不多能生產出一百公斤herin,最快一週後就好。”
林虎看向銀K,“到時這批貨怎麽處理?”
銀K略一思索,“先放著。”
“還是出出去吧。”一襲紅裙的喬葉走到銀K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微微湊近說:“我們不是還差毆洲那邊一噸貨呢?”
“太遲了。”銀K短歎,沉著嗓音說:“毆洲那邊已經找了別的貨源了。”
自從來到怒市,銀K就水逆到不行,右眼皮狂跳了近一個月。
右眼跳災。
他從湎北買來的原料全在路上被截獲了。
都給他氣出結節來了。
最後喬葉想出了一個近水遠調的方法,將原料運到圳省繞一圈內運進怒市來。
怒市作為邊境城市,向來隻有運毒出去,所以市局沒有想過會有內省反向調毒進去,對該路段的檢查鬆懈,這才讓銀K他們鑽空子得到了原料。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歐洲那邊的客戶已經等不及從別的毒梟那拿貨了。
因為這事,銀K被上頭的老大狠罵了一頓。
“沒關係。”喬葉撫了撫他的背安慰,“我們可以將這批herin就作為賠禮送給那邊。”
“送?”
銀K不理解了。
喬葉解釋:“我們需要那幫人的渠道替我們開啟歐洲那邊的市場,把這一百公斤貨免費給他們,做個人情顯份誠意,同時他們也會第一批次將我們貨推出去,我們把這批貨做好,趁此一舉開啟那邊的市場。”
她緩緩抬頭,隔著墨鏡注視著銀k的眼睛,“隻要我們貨受歡迎,你還怕下一次的生意找不上門嗎?”
銀K低頭不語,片刻後他胸膛抖動,一陣陰冷的笑聲自麵具下響起。
他撫上喬葉的臉,麵具上冰冷的唇貼向她的耳畔,“你啊,可真是我的智多星。”
……
轉眼來到薑十嶼實習期的最後一個月。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忙忙碌碌,白天上班,晚上出去談合作,全身心投入到緝毒事業中。
在她暗中協助下,全市百分之六十的狗狗幫都參與進了找毒工作中。
短短一個月,它們找到了一個違禁品中轉站、找到了6個製毒作坊,48處吸毒場所。
除此之外,薑十嶼還替上次燒烤攤認識的流浪狗媽媽的孩子找到了生父。
結合當初它被侵犯的地點和嫌棄狗特征,薑十嶼成功鎖定住了二壯。
二壯如今是有家室的狗,立馬否定不承認。
於是薑十嶼將它帶到狗媽媽和兩個孩子麵前,讓對方自己聞聞,認認。
認啥啊,二壯聞完發現這是他表哥美娟的孩子。
美娟!!!!
薑十嶼懵了。
原來美娟曾經有晚偷溜去陀螺灣找表弟二壯,結果半路發情不小心強上了狗媽媽。
事後這隻慫狗擔心狗媽媽是陀螺灣其他狗子的物件,便再也不敢來這邊。
呸!渣狗!
薑十嶼衝到小姐姐家,給了它兩個**鬥,領著狗媽媽和兩個孩子上門找它要撫養費。
一切都在朝美好方向的發展。
新的美好一天從稱重看看自己瘦了多少開始。
一上秤。
100斤。
“……”
薑十嶼低頭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陷入了沉思中。
咋回事?
她上週每天隻吃兩頓,天天運動一小時,跑步10公裏。
這怎麽還胖了!!!
到底哪出問題了,是不是秤壞了?
隗九川走過來,掃了眼數字,笑了,“又胖了?”
這個“又”字真的好戳人……哦不對,戳狗。
薑十嶼看著肚子上的一層膘,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她做人時是吃不胖的體質,三個室友天天喊著減肥,就她大吃特吃不長肉,完全不考慮減肥。
如今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穿成了一條拉布拉多,是喝口水都長肉的體質。
哎!
減肥好難。
可再難也得減,不然她這體型再漲下去怕是沒熬過實習期就得被pass掉。
薑十嶼今天隻吃了半顆雞蛋就出門去怒湎汽車站上班了。
半顆雞蛋能管什麽飽,工作到一半,她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響。
隗九川聽不下去了,掏出一根火腿腸,“三一,要不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薑十嶼搖頭拒絕,她這體量就是餓三天也不會死。
她很好,她撐得住。
就這麽一直強撐到下班後,上次在車站見過的女警宋荷牽著柯基警犬團仔走來。
她將一袋牛肉幹遞給隗九川,“隗同誌,你家三一肚子都叫一天了,讓它吃點東西吧。”
隗九川包裏有各種零食,薑十嶼要吃可以隨時吃,他回絕了對方的牛肉幹。
“不用了,三一最近在減肥,是它自己不肯吃。”
宋荷掃了眼餓得沒力氣正躺在地上的薑十嶼體型,抿了抿唇。
這警犬確實是需要減肥了。
她目光上移重新落在隗九川身上,此時是下班時間,隗九川正低頭收拾東西。
他的下半張臉隱在黑布之下,高挺的鼻梁撐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黑長的睫毛垂著,神色平靜淡然,卻深深吸引著人。
隻一眼,便讓宋荷臉紅心跳。
“隗同誌,你待會回去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