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果小姐姐破產了,本汪就要出去流浪翻垃圾桶了,垃圾桶裏可沒有好喝的益生菌。
喝完益生菌,薑十嶼又整了塊草莓慕斯小蛋糕。
吃完後,她熟練的收拾犯罪現場,叼著垃圾出門扔到了鄰居家的垃圾桶裏。
回到屋內,薑十嶼又叼了一根磨牙棒,在那磨牙……
美娟問她大半夜不睡覺磨什麽牙?
薑十嶼說她在做戰前準備,她雖然不會拳腳,但現在略懂一些犬牙。
那個阿傑最好死外麵去,永遠不要上門來騷擾小姐姐,但凡他敢踏進這家門半步,看她不咬死他。
然後第二天一早,門鈴聲響,渣男阿傑手捧鮮花上門。
很好!渣男受死吧!
“汪唔!”
她凶神惡煞跑下樓,本意是想把他趕跑,不讓他靠近小姐姐。
沒打算真咬。
結果這渣男阿傑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突然往地上一倒,隨後驚恐尖叫。
在樓上換衣服的小姐姐匆匆下樓檢視,“阿傑怎麽了?”
阿傑手指薑十嶼,“這狗想咬人。”
薑十嶼:“!!!!!”
昨天敵蜜回去後將在小姐姐家發生的事和渣男阿傑說了,點名批評了薑十嶼。
說那隻死拉布拉多討厭得很,差點壞了她的事不說,還險些咬了她。
死狗,又凶又愛亂叫,最關鍵的是那狗看她的眼神總讓她感覺心底發毛。
說它看了她的手機,好像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會對她突然有敵意。
渣男阿傑摟著她讓她別瞎猜,一條狗而已,低階畜生,能懂什麽。
敵蜜說她不管,讓渣男阿傑去把那條狗解決了,她現在有了心理陰影,都不敢去小姐姐家了。
所以纔有了剛才渣男誣陷薑十嶼的一幕。
此處沒有監控,薑十嶼簡直就是百口莫辯。
加上昨天她差點咬到敵蜜手的行為,小姐姐相信了渣男的表演。
然後薑十嶼便被小姐姐退回了撫慰犬教研機構。
撫慰犬有咬人行為是嚴重失職,機構立馬吊銷了她的撫慰工作執照,下一步就是商討如何處理她。
一般情況下狗狗出現主動攻擊人的行為,是很難被留下來,按規矩會被安樂死。
考慮到薑十嶼的來曆,機構聯係了警局,將她的情況告知了那邊。
此時黃昏將至,殘陽傾瀉而下映照著基地建築的輪廓,幾聲孤狗的哀嚎更添幾分淒涼。
狗籠裏,薑十嶼正仰頭傷心得“嗷嗷”直哭。
她好委屈。
她十八年來當人受的委屈加起來都沒有今天當狗受的委屈多。
死渣男,欺負狗不會說話。
“唔唔唔唔唔唔唔~”
薑十嶼哭得一抽一抽的,不停大喘氣,喘著喘著,她突然聞到了一股久違的熟悉味道。
雪鬆、淡海風、草莓……
是隗九川!
薑十嶼雙眼一亮,立馬止住哭聲,爬起看向外麵。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走來。
鐵籠被開啟,清醇如海風般的聲音回響在犬舍裏。
“三一,好久不見了。”
“汪!汪!汪!汪!”
(好久不見了,天仙學長)
再次見到隗九川的薑十嶼高興壞了,搖著小尾巴,湊到對方的身邊轉來轉去,差點把鼻子上掛的大鼻涕甩他身上。
隗九川眼疾手快,伸手捧住她的狗頭,然後就看到了她哭紅的眼睛。
他目光微微一怔,唇角溢位一聲輕笑,隨後掏出一袋紙巾,給薑十嶼擦鼻涕。
“三一,我聽說你又不聽話闖禍了。”
“汪!”
(沒有)
薑十嶼反駁,態度強硬。
擦完鼻涕,隗九川給她擦眼淚,“你知不知道不聽話的小狗是不會有人要,是要被安樂死的。”
薑十嶼硬不起來了。
她委屈眼,剛擦幹淨的眼淚再次打轉。
“汪唔~”
(不要~)
她伸爪爪勾隗九川手指,可憐兮兮地“汪唔汪唔”叫。
隗九川輕笑,“現在知道怕了?”
“汪唔~”
“下次還敢咬人嗎?”
薑十嶼低頭搖了搖腦袋,“汪唔~”
晃動的小耳朵吸引了隗九川的注意,他目光一凝,“三一,你的耳朵怎麽了?”
他伸手看了眼薑十嶼耳朵上的傷,從傷口形狀可以看出是被手指甲掐的。
都掐破了皮流血了,可見力氣之大。
隗九川眼神微暗,似是想到什麽。
“汪唔~”
薑十嶼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肩膀,然後指了指他的手又指了指受傷的耳朵,向他控訴自己的遭遇。
“好了,好了。”隗九川摸了摸她的腦袋,“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後不會了。”
話落,他衝她伸出手,“三一,要不要跟我回家?我養你。”
我養你!
懂這句話從一個頂級帥哥嘴裏說出來的殺傷力嗎?
當得知如果三一找不到飼養者就會被執行安樂死時,隗九川想也不想地便提出自己來收養三一。
帶回家,真養。
自此,他便是三一真正的主人了。
隗九川住在般政小區,這是一個沒有電梯的老小區,他家在頂層6樓,複式帶露台,140來平。
小區外表看著老破舊,但卻和屋內一點關係都沒有。
屋內的風格很隗九川,白色的牆麵,灰色的地磚,黑色的家居,通眼看下來隻有黑白灰三色。
單調卻經典。
但薑十嶼的到來讓這間屋子裏多了幾分不一樣的顏色。
因為隗九川把她的胡蘿卜抱枕、薄荷綠小毛毯、棕色小窩都帶回來了。
好人呐~
隗九川家裏一共隻有三個房間,除了主臥,剩下兩個房間被他改成了健身房和書房。
於是他將薑十嶼的小窩放在書房,“三一,你以後就在這睡吧,不要亂動這裏的東西,乖一點知道嗎?”
“汪!”
薑十嶼淑女坐姿,乖得很。
安頓好對方,隗九川轉身去廚房準備晚飯。
外麵,薑十嶼就乖了幾秒,正在他的家裏跑來跑去。
小爪子碰在地磚上,發出清脆歡快的聲響。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廚房裏隗九川沒有阻止她,他嘴角微微揚起,似是挺喜歡這份吵鬧。
這個家安靜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