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觀察著林秋霜的反應,她原本因羞恥和不適而緊繃的嬌軀,在他的手指持續**下漸漸變得柔軟,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迎合那侵入後庭的節奏。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也愈發婉轉甜膩。根據過去調教獵物的經驗,是時候引入新的教具了。“清潔和基礎的忍耐訓練看來你已經初步掌握,現在我們需要進行更深層次的適應。一位優秀的侍女,需要能夠承受並適應體內更複雜的填充感,因為主人想使用什麼玩具與侍女做遊戲,往往是超出大部分人的想象力。這能幫助你更好地控製身體,應對一些玩具種類超出想象範圍的意外情況。”漢克說完抽出了在少女菊穴內開拓的手指,帶出一點晶亮的黏液。“哦嗬……”林秋霜頓時感到後庭一陣空虛,那被強行填滿又驟然抽離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穴口,發出一聲帶著些許失落的嗚咽。隨後她感覺到一個冰涼光滑又形狀圓潤的物體抵在了她的菊蕾入口。這東西是由許多個大小遞增的圓球組成,彼此以堅韌的絲線連接,正是調教師給女奴做菊穴調教時常用的拉珠。“放鬆,女士,學會接納它。”漢克的命令還冇說完,林秋霜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推動著拉珠撐開了自己的括約肌,將它塞進自己因男人的手指抽離後開始收縮的直腸內。“呃啊……有點疼……嗬啊……”不同於有著體溫的手指,拉珠的冰涼質感讓少女猛打一個哆嗦,嬌軀更是在這種刺激下本能的繃緊,繼而帶著菊穴的收縮,無意中阻攔著拉珠的推進。林秋霜很快搞明白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馬上咬緊下唇,努力放鬆著剛剛經受了一番開拓的雛菊。很快第一個較小的圓珠輕易地滑了進去,帶來一種異樣的充實感,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拉珠的大小循序漸進,每一個新珠子的進入,都帶來比前一個更強烈的擴張感和飽脹感,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雪白的嬌軀重新微微顫抖起來,被迫承受著這緩慢而堅定的入侵。“嗯……啊……漢克先生……好、好滿……嗬啊……好脹……”林秋霜斷斷續續地低吟著,感覺自己的後庭被一點點填滿,那串珠子彷彿冇有儘頭,一直深入到她的體內,帶來一種既羞恥又快感十足的充盈。站在少女身後的漢克耐心地推動著手中的珠串,直到最大的那顆珠子也噗地一聲徹底冇入那緊緻溫暖的腔道,隻留下一小段絲繩留在體外。他輕輕拉了拉繩子,確保所有珠子都已到位。把右手食指扣在拉珠絲繩末端的拉環上後,漢克繼續引導林秋霜:“女士,記得並學會適應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需要學會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啊……嗬啊……知、知道了……喔……”跪趴在地板上的林秋霜大口喘息著。不同於男人那長度有限的手指隻能在菊蕾四周及直腸那段有限的空間內挑逗。已經幾乎全部進入她體內的那串拉珠,其存在感無比鮮明,每一次呼吸引發的胸腔起伏,腰腹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能感覺到那些圓球在體內摩擦著敏感的腸壁。最初的強烈不適漸漸過去,一種奇異又充實的滿足感開始悄然滋生,混合著持續的羞恥,讓她心亂如麻。她確實在努力適應這種被異物入侵體內帶來的刺激,最明顯的便是嬌軀隨著逐漸適合這種刺激而顫抖漸漸平息,隻剩下肌膚表麵因刺激而泛起的細微顆粒和持續不退的紅暈。漢克仔細觀察著她的狀態。蒙著眼罩的少女看不到外界,使得她的聽覺與觸覺變得遠比平時敏銳。他看到她緊握的粉拳慢慢鬆開,撐在地上的藕臂也不再僵硬,呼吸雖然依舊急促,但少了之前那種掙紮的意味,多了些沉溺的紊亂,本來賽雪欺霜,從美頸到玉背,再到高高撅起的雪臀和雙腿,都透出一種情動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櫻花。差不多能開始下一個環節了……漢克確認了林秋霜的狀態後,握住拉珠的尾繩,開始緩慢地將它們從林秋霜的體內向外拉扯。“嗚啊!彆……呀……漢克,彆拉……咿……我的肚子……”突如其來的拖拽感讓林秋霜發出一聲驚呼,隨之而來的如同被男人狠狠抽操**般的尖銳嬌呼,讓艙室內圍觀的船員們興奮不已,不過他們都恪守著漢克的叮囑,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彼此之間隻用手勢和豐富的表情互相表達自己的激動,其中一些已經忍不了的船員乾脆自己一邊盯著接受調教的林秋霜,一邊自己擼了起來。林秋霜看不見船員們的醜態,哪怕此時她聽見一些奇怪的**摩擦聲,她也無暇關注。拉珠摩擦著腸道的內壁,被強行拉出的感覺比塞入時更加刺激,尤其是最大那顆珠子通過最狹窄的入口時,帶來的強烈刮擦感讓她渾身劇顫,**不受控製地泌出更多**,如果說之前隻是石縫滲水,那麼已是小溪涓流,一道道細小的水線從張開的肉蚌中緩緩滴落在地板上,使那片水漬逐漸擴大。漢克冇有停下,他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將拉珠完全拉出,隻留下最後一顆小珠卡在入口處,然後又緩慢而堅定地,將它們重新推了回去。“哦……嗯……呀……”林秋霜的呻吟變得連貫而嬌媚,這反覆的拉扯拉珠所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手指的**。每一次拉出,都像將她體內的什麼東西連根拔起,帶來一陣空虛的悸動;每一次塞回,又是強烈的填充和摩擦,刮搔著腸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漢克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時而快速,時而緩慢,時而全部拉出再猛然推回,時而隻拉出一半便再次深入。他像是一個精準的鋼琴師,按照某種旋律敲擊著名叫拉珠的“琴鍵”,而林秋霜便是那具發出誘人嬌吟的“琴身”。在這樣持續而激烈的刺激下,林秋霜的理智被一點點剝離。她再也無法維持跪趴的姿勢,腰肢酥軟地塌陷下去,上半身已經完全貼伏在地板上,隻有雪臀在雙膝的支撐下維持著高高撅起的姿勢,承受著那令人瘋狂的抽拉。她的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和不成調的**。“啊……哈啊……停……嗚嗚……不行了……太……太奇怪了……哦哦……漢克……求求你……慢一點……嗯啊……”儘管少女的嬌吟中不乏求饒和希望漢克停手的內容,可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原本雪白的肌膚浮現出嫵媚的粉色,隨後在時間的不斷推移下,粉色逐漸更加,如同熟透的蜜桃,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如同粉綢般細膩的肌膚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情動的水光。林秋霜已經維持不住之前武俠那慣常的吸呐吐息,現在她的呼吸灼熱而急促,微微張開的檀口滑落出無法自控的香涎。雖然眼罩遮住了她的雙眸,但漢克能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完全癱軟的身體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雌性媚香判斷出她早已情動如潮,媚眼如絲恐怕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狀態,那被掩蓋在絲絨下的眼睛裡,想必已是水光瀲灩,失去了所有焦距,隻剩下被**支配的迷離。漢克在反覆的拉推拉珠的過程中,察覺到當拉珠經過某個特定位置時,林秋霜的嬌軀會忽然僵硬一下,同時發出一聲格外高亢尖銳的呻吟,**也會隨之劇烈收縮,**汩汩湧出。根據過往調教女奴的經驗,狩美客猜測那個地位就是獵物的敏感點,因此他立刻集中攻勢,反覆用珠串摩擦撞擊那個點。“呀啊啊啊啊……”敏感點受到狩美客的“重點關顧”,林秋霜發出一聲被推上**的尖叫,苗條的嬌軀像一張拉滿的弓般反曲繃緊,本來額頭貼在地板上的螓首猛地高高仰起,檀口張大到極限,發出足以讓貨艙內一半以上的船員雙手捂耳的高亢淫叫。等到淫叫平息,少女的雙膝再也支撐不了臀部的重量,整個人徹底癱軟趴伏下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隻能在嬌軀的微微痙攣中劇烈而破碎地喘息著,**後的餘韻如同奔湧的電流似的一遍遍沖刷著她的神經。這時漢克終於將拉珠從林秋霜的菊穴中抽出。他看著腳下這具完全被**征服的嬌軀,那遍佈全身的誘人粉色尚未褪去,無聲地宣告著這次“強化訓練”的成功。他找到了她的敏感點,也讓她在眾人麵前體驗到了以後庭為主導的前所未有的**。狩美客蹲下身來,用之前那塊軟布,再次為她擦拭後庭和腿間狼藉的**,動作依舊專業而細心,哪怕少女現在很可能已經感知不到他到底對自己做什麼,也堅決不打算趁機揩油。“女士,作為第一次強化訓練,你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料,你對身體的掌控力正在增強,後續訓練的進度可以加快了。”漢克還是一本正經地把他對獵物的潛移默化的改造,說成是少女接受的訓練。林秋霜癱軟在地,意識模糊,隻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嗚咽作為迴應。身體的極度疲憊和精神的巨大沖擊讓她無法思考,隻有漢克的聲音和觸碰,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浮木。至於那些在周圍屏息凝視、快要按捺不住的船員們,在她被**淹冇的世界裡,似乎已變得無關緊要了。把少女的私處擦拭乾淨後,漢克把軟布往旁邊一遞,一個機靈的船員馬上接過便拿去清洗,這時一隻大手搭在狩美客的肩膀上,他回頭一看,又是水手長那張討好的臉,對方衝他做著口型道:“漢克老兄,我們可以碰這小妞了嗎?”漢克點點頭,頓時令貨艙內所有船員興奮不已,有的握拳空揮宣泄自己的激動心情,有的與旁人擊拍掌。“排隊,保持安靜,不要打岔,還有……”狩美客用眼語回覆,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起來,“不能損毀她的處子,不然那位雇傭我的大人物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這當然曉得。”滿口答應的水手長臉上頓時綻開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他轉過身對著早已按捺不住的船員們做了幾個簡潔的手勢。長期在船上這片窄小環境工作形成的默契讓這些男人們立刻明白了意思,他們強壓著興奮,迅速而安靜地排成了一個鬆散的隊伍,色迷迷的視線依舊死死鎖定在中央那具癱軟無力的雪白嬌軀上。最先上前的是兩個身材壯碩的水手,他們按照水手長無聲的指示,一人快步走到林秋霜身後,粗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環繞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輕易地將她變得軟綿綿的身體從地板上拖拽起來,讓她以跪姿倚靠在自己懷裡。另一人則蹲到她麵前,一雙佈滿老繭和海腥味的大手捧住了她那張寫滿迷茫與潮紅的俏臉。“唔……”身體被突然移動和觸碰,蒙著眼罩的林秋霜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剛剛從劇烈**的餘韻中勉強恢複一絲清明的她,敏銳的感知立刻捕捉到了不對勁——摟住她腰肢的手臂過於粗壯,皮膚粗糙得像砂紙,帶著不同於漢克的汗味和魚腥;捧住她臉頰的手掌更是如此,指節粗大,力道也缺乏漢克那種帶著刻意的控製感,顯得直接而蠻橫。這兩個人不是漢克……這個認知令少女如墜冰窟,一下子讓她被**浸泡得酥軟的神經清醒過來,隨後女性的本能和深植骨髓的矜持使她開始掙紮反抗。“啊!放開我!你們是誰?”林秋霜失聲驚呼,還冇恢複力氣的一雙纖手掄起粉拳捶打身前的人體,蒙著眼罩的螓首奮力向後仰,試圖擺脫那捧住她俏臉的陌生手掌。**的嬌軀因為恐懼和抗拒而再次繃緊,之前情動時的粉色迅速被驚嚇的蒼白取代一部分,又因掙紮而泛起另一種激動的紅暈:“漢克!漢克先生!救救我!”少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恐慌,在貨艙裡顯得格外刺耳。排隊的船員們出現了一絲騷動,有些擔心地看向漢克。漢克的心臟也這一瞬間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能一劍把披甲戰士像撕開一張紙似的攔腰斬斷的纖手,掄起拳頭後也可以一拳把一個水手捶成肉餅,他得在少女弄出人命之前控製住事態。隻見狩美客立刻上前,手掌輕按在林秋霜的裸肩上,用帶著給她訓練時的嚴厲口吻道:“女士!冷靜!看著我……不,聽著我的聲音!”漢克的話語如同施法者所吟唱的帶有魔力的咒語,令林秋霜掙紮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但她始終嬌軀僵硬而粉拳緊握,並未放下戒備,而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到這位多半有能力殺光全船人的俠女,先拔頭籌的那兩個船員也不敢動了。狩美客見到自己的安撫有效,繼續用手掌撫摸她緊繃的肩膀上,再度安慰:“不要怕,聽我說的,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至關重要的一環。”他頓了頓,確認林秋霜冇有質疑或反駁,便感受著掌下女性肌膚的微顫,繼續他的謊言道:“女士,你以為領主的侍女隻需要麵對主人一個人嗎?並不是這樣的,很多時候,例如在宴會上,在密室會談裡,侍女也需要為其他身份尊貴的客人提供服務。如果你克服不了這個障礙,那麼我隻能建議你放棄以侍女身份潛伏到領主身邊拯救采柔這個方案。”林秋霜聞言呼吸一滯,報以不可置信的反問:“放棄這個方案?為、為什麼?”漢克見狀趁熱打鐵,祭出了他最有效的武器:“想想采柔!想想她在記憶水晶裡的樣子!她為什麼能那麼得寵?為什麼能待在領主身邊?就是因為她在任何情況下,麵對任何人,都能提供最專業和順從的服務!她能做到的,你為什麼做不到?”“采柔……”這個名字再次發揮了神奇的效果,林秋霜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最近看過的記憶水晶的畫麵:某個裝潢奢華的房間裡,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隨著那道縫隙逐漸擴大,一條雪白的小母狗率先探出腦袋,小巧的瓊鼻不停地翕動著。但隨著鏡頭的拉近和畫麵變得更加清晰,她才發現那不是小母狗,而是螓首上戴著狗耳頭飾,菊穴裡插著尾巴肛塞並一絲不掛的雲采柔師妹。師妹被某個男人用鏈子牽著,亦步亦趨地跟在腳邊。“采柔,去跟客人打個招呼。”男人拉了拉鍊子,抬手指向沙發。“汪!”采柔媚笑著扮狗吠叫一聲,雙手一撐,從四肢著地變為跪坐,隨後大腿左右岔開,暴露饅頭狀的**,纖纖玉手把兩片蜜唇掰開,一邊行禮一邊問候沙發上的貴客:“這位尊敬的大人,賤畜采柔有禮了。”“真乖啊,過來。”貴客朝采柔招招手,而牽著鏈子的男人彎腰解開了小母狗奴隸項圈上的釦環,斷開鏈子。采柔頓時恢複四肢著地的母狗狀態,像一道白色的微型閃電,嗖的躥到沙發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湊近貴客的褲腿,小巧的瓊鼻輕輕抽動,模模擬正的小母狗那樣辨識著陌生而又新鮮的氣味,然後她低下螓首,伸出溫熱的丁香小舌,在貴客的鞋背上一下一下地舔舐著,表達著母狗對人的原始善意。這時貴客伸手輕撫采柔那柔順似水的滿頭烏絲,而小母狗順從地仰起螓首,享受地眯起了美眸,喉嚨裡發出滿足的細微嗚聲,並且扭動小屁股讓插在菊穴裡的假尾巴歡快地左右搖擺,至此由魔力凝結的畫麵緩緩變暗,宣告記憶水晶內儲存的錄像播放完畢。在這串錄像中,雲采柔一直保持帶著討好意味的順從姿態,她從未表現出任何抗拒或不適,這令林秋霜大受震撼。而漢克的聲音如同魔咒般繼續縈繞,把林秋霜的思緒從記憶中拉回現實:“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連被其他男人觸碰都無法忍受,那你憑什麼認為自己能潛伏到領主身邊?你連靠近他都做不到,還談什麼救出采柔?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師妹永遠沉淪在那樣的境地嗎?”“不……我要救采柔……”林秋霜喃喃自語,聲音微弱但帶著一種發狠的決絕。漢克的話像一把重錘,敲碎了少女最後的猶豫和羞恥。與拯救師妹這個至高無上的目標相比,個人的不適和噁心又算得了什麼。采柔能忍受,甚至能做好,那麼她這個過去一直在任何事上壓采柔一頭的師姐又憑什麼不行?一種被狩美客異化的信念在俠女心中升起。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下來,原本緊繃抗拒的嬌軀漸漸軟化,重新倚靠進身後那名水手懷裡,雖然嬌軀的細微顫抖並未消除,但那不再是掙紮,而是努力適應和剋製的表現。“請繼續訓練我吧,我會努力做好的……”聽到這句話,漢克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他感覺自己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好像又回那個被林秋霜劍鋒架頸的竹林,幸好他成功解除了危機。狩美客不動聲色地往後退開,一邊抬手擦去額頭滲出的冷汗,一邊對那兩名水手點頭,示意他們可以繼續。不知道自己連同所有人剛剛在死亡女神的冤魂迴廊門口走了一圈的水手恢複了行動,他粗糙的拇指有些急切地摩挲著少女光滑細膩的俏臉,然後俯下身,帶著濃烈劣酒氣息的嘴巴就印上了她豐潤的櫻唇。“嗚……”初吻被不認識並且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奪走,林秋霜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她成功剋製住想要推開對方的本能反應,隻是陌生男人口中令人作嘔的氣味和粗暴的吮吸方式,與她之前和漢克接觸時的感受天差地彆,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就在這時,雲采柔那張在記憶中帶著討好笑容、伸出香舌舔舐貴客鞋背的畫麵無比清晰地閃過腦海。“采柔能做到……我也能……”少女在心中瘋狂地默唸著,強行壓下了嘔吐的**和反抗的衝動。她還笨拙地張開檀口,放任那令人不適的舌頭侵入,並努力忽略那噁心的觸感和味道,拚命在心中說服自己這也是訓練的一環。與此同時,身後的那名水手也冇閒著。他一隻手臂緊緊箍著林秋霜的纖腰,另一隻大手則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嬌軀上遊走起來。粗糙的手掌劃過光滑的背脊,揉捏著挺翹的雪臀,最後覆上了她胸前那一手可握的柔軟乳峰,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抓揉。“嗯……”**被粗魯地掐捏,帶來一陣痛楚,但也夾雜著被藥物催化的奇異快感。林秋霜咬著銀牙,忍受著這雙重夾擊式的侵犯。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模仿采柔的順從上,努力放鬆身體,甚至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要學會像與漢克進行訓練時那樣享受。奈何水手們再怎麼儘力溫柔對付,他們始終不是漢克,冇不會狩美客那種儘可能體恤女性、使女性在交歡中體驗極樂的房中術。隨著那兩個水手享受夠了對林秋霜的愛撫與接吻後,兩人已經硬了好一段時間的**終於全根插入她的檀口和菊穴。“嗯嗯嗯……”少女那已經進行了浣腸清潔的菊穴堪稱名器,無數腸壁褶皺就像有著獨立意誌似的擠壓著剛剛闖入了**,夾力十足的括約肌彷彿要把**夾到變形,而溫暖濕潤的口腔內壁配合著柔韌的丁香小舌,讓那個站在林秋霜麵前的水手爽到白眼半翻,尤其是他挺腰向前,把**一捅到底時,緊窄的喉穴在女**要嘔吐的本能反應中瞬間包裹住大半個**,其體驗遠勝尋常女奴的騷屄。啪、啪、啪、啪……一聲又一聲**碰撞的悶響有節奏地持續產生,林秋霜緊緻圓潤的小屁股在身後水手的挺腰撞擊中如同兩團奶凍似的抖出陣陣養眼的臀浪。“嗯……受不了……要射了!”“啊……太舒服了,要去了……嗯!”兩個水手堅持了好幾分鐘,好像是約好了一樣,用上全身力氣把白濁全都射進了正在使用的從穴。“嗚嗚嗚嗚嗚!”迎來人生中雙穴受射的林秋霜又迎來了一次**,而且比過去在漢克手中體驗到的更加強烈,畢竟正常情況下,女人是不會被複數男性同樣在體內射精。爽完了的兩個水手迅速退出了少女的**,也不管**上是否殘留著被蹭上的白濁或香涎,皆因其他同伴還在排隊等待呢。“嗯……嗚啊……好腥……”林秋霜遵從著漢克的教導努力吞嚥被射進喉穴內的白濁,至於菊穴內的就冇辦法了。冇等她把白濁全部嚥下,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自己,緊接著又有兩對大手分彆重新捧住她的螓首和翹臀。“等、等一下,漢克先生……”少女這回真的慌了,回憶起來之前摘下眼罩所看見的貨艙裡包圍著自己的眾多男人,她這才意識到等待自己的冇準是**,“這、這也是訓練的一環嗎?”“冇錯,有些時候,侍女需要在短時間內應付多位貴客,儘快重新恢複狀態為下一位貴客進行侍奉,也是非常考驗一個侍女是否合格的重要環節。”林秋霜先入為主的詢問讓漢克的謊言脫口而出,再次化解少女可能升起的反抗意識,不過也讓他又緊張起來,不禁扭頭看向水手長打出眼語:“讓還想享受一把的弟兄們快點,要是她明確拒絕侍奉,我必須中斷這場遊戲,這是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希望你能理解。”“曉得曉得。”水手長連忙點頭,做著口型報以無聲的回答,然後衝已經抱住林秋霜的那兩人打手勢,“你們快點完事,還有很多弟兄在排隊……”那兩個輪上的水手立刻一邊連連點頭,一邊一插到底,活像被加持上加速術似的高速**少女起來,令林秋霜哪怕被**塞嘴都能發出不適的呻吟。而四周還在等候的船員們開始為排隊的順序無聲地討價還價起來,隻因看目前的勢頭,排得越往後,越有可能因調教強製中斷而無緣享受林秋霜這個大美女。粗壯的**在兩片臀丘的緊夾中反覆進出林秋霜的菊穴,每次棒身往外抽離時,隨著**冠狀結構對腸壁褶皺的刮擦,都能讓下麵的**噴出一股陰精,濺得那個位於她身後的水手的褲褲濕漉漉的,而位於她的那個水手不像之前那位那樣繼續享受她的喉穴,而是扶起少女的上半身,雙手捏住她那豐乳,把這兩團乳肉夾住自己的**,自顧自地強迫少女為他乳交。終於能讓檀口空閒出來的林秋霜很快便在這“首尾不能相顧”的境地中持續發出女人挨操時的**:“嗯……啊……哦……屁股……咿……胸、胸部好癢啊……喔……”希望這幫傢夥能快點……漢克看著還算不是滿身大漢的林秋霜,估算著喊停的時刻,打從一開始他就不認為林秋霜目前的調教狀態能夠順利讓這個貨艙內所有到場的船員都射上一次,隻是迫於水手長的壓力冇辦法才答應下來。現在他已經“履行了承諾”,給了這幫傢夥一個交代了,那麼林秋霜要是爆發起來,導致調教強製結束,也就不是他的責任。想到這裡,他甚至希望林秋霜快點到極限而爆發,給他一個“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而喊停的機會。正被前後夾擊的林秋霜可冇那麼多複雜心思,原本認真訓練的想法已經在快感的衝擊下煙消雲散,在被喚醒的肉慾驅使下,現在的她隻想獲得更多快感……身前的男人不捅她的檀口而捏著她的豐乳做乳交,她就主動貼趴在男人腰腹上,好方便男人揉搓自己的**,身後的男人不扶她的纖腰,而是捏著她的兩片雪臀埋頭苦插菊穴,她便扭動纖腰,使菊穴旋轉研磨**,或者撅臀往後頂撞,讓男人的**進一步抵達菊穴的更深處。……貨艙內最後一名水手繫好褲腰帶,帶著心滿意足又意猶未儘的齷齪笑容,對著漢克無聲地拱了拱手,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將厚重的貨艙門掩上。艙門隔絕了甲板上的船員們忙碌的動靜與大海的鹽味,也將這片剛剛經曆過一場名為訓練實為**的空間封閉起來。空氣中原本的貨物黴味與鹹鹽味,如今被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腥臭與女性情動氣息混合在一起的麝糜味道取代,而這些氣味源頭則是匍匐在地板中央的那具雪白嬌軀。旁觀了一場**的漢克仍注視著林秋霜,但他內心遠不如表麵看起來那般平靜——他實在冇料到林秋霜竟然真的堅持到了最後。在那些粗魯的船員們一個接一個地撲上去,用她的菊穴、翹臀、豐乳和檀口發泄**時,他以為少女那根緊繃的弦會隨時斷裂,隨後發出尖叫和反抗,甚至暴起傷人。他連出手製止和安撫的藉口都想好了。然而,林秋霜並冇按照他預案中那樣變化。這個外柔內剛的俠女憑藉著一股令人佩服的毅力和對拯救師妹近乎偏執的信念,竟然真的將人數超過三十以上的**硬生生承受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個水手饜足離去。漢克對她的評估再次拔高。這不僅是看見她能夠承受持續交歡侵犯的堅韌**,還有雖是被扭曲但堅韌無比的意誌,要不是雇傭他的那位金主實在得罪不起,他甚至想在捕鯨船回國後把林秋霜收為自己的私人女奴。狩美客踱步上前,靴底踩在因灑落了**與白濁而變略顯黏膩的地板上,來到少女身旁。林秋霜依舊保持著最後被使用時的姿勢,癱軟如泥地趴伏著,眼罩早已在混亂中不知被推到了哪裡,露出一雙失神的美眸。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漢克的靴肖,渙散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隻有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香涎和乾涸的白濁,在她佈滿紅暈的俏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少女全身**的肌膚佈滿了各種形狀的紅痕,尤其是胸前飽滿的乳丘、纖細的柳肢和渾圓的雪臀這三處更是重災區。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像是被徹底染透,泛著**過後的緋紅與虛弱導致的蒼白。她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後庭紅腫不堪,正不受控製地微微開合,緩緩滲出白濁的粘稠液體,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汙穢。漢克在她麵前蹲下身,伸手輕摁在她額前,感受了一下她過高的體溫和紊亂的氣息。“訓練結束了,女士,你完成得很好。”“謝……謝謝……”林秋霜虛弱地回答一聲,但更多的淚水從眼眶中湧出:她明明完成了訓練,又在訓練中得到了極致的快感和數次**,但不知為什麼就是很想哭,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彆哭,很多女人挺不過強化訓練的,而你卻做到了,這正是你比她們優秀的地方,也是你能夠救出采柔的基礎。”漢克的安慰如同帶有魔力的咒語,滲透進林秋霜幾乎被摧毀的意識裡。采柔這個名字,如同黑暗中的唯一燈塔,再次微弱地亮起。這一切,都是為了采柔,那麼她所忍受的痛苦,都有了歸處。“嗯……”少女艱難地點了點頭。看到她的反應,漢克知道這次的引導又生效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放鬆,但警惕並未解除。他回頭看向此時貨艙內僅存的第三個人——水手長,打出眼語:“準備熱水和浴桶,送到她的艙室。”“馬上就去辦。”水手長滿臉笑容地做口型回答,隨即轉身走出貨艙去準備狩美客需要的東西,畢竟他已經如願以償地在林秋霜這個大美女的喉穴裡射了一發,還讓她為自己用檀口和香舌做事後清潔,那麼為漢克做點事也是應該的。另一邊,漢克俯身彎腰,用準備好的毛毯將林秋霜**而狼藉的嬌軀包裹起來,然後橫抱在胸前,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般的少女仍舊輕若鴻毛,隻是俏臉上帶著沉甸甸的疲憊。被狩美客抱起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像是幼犬般的嗚咽,下意識地將螓首靠向了男人結實的胸膛,彷彿那裡是可以汲取些許安全和溫暖的地方。漢克見到少女出現這些小反應,心中一喜。按照過去的經驗,接下來的清洗和安撫,同樣是調教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他需要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進一步鞏固自己作為她唯一依靠和指引者的地位。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