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聲在艙壁外低吟淺唱,如同永不休止的搖籃曲。林秋霜盤腿端坐在床鋪中央,光潔的玉背挺直如鬆,雙手自然搭在圓潤的膝頭,拇指與中指輕輕相觸,結成內家修行的定印。從舷窗外透進的陽為她**的嬌軀鍍上一層銀霜,曾經會因裸露而羞顫不已的少女,如今在已能坦然舒展,似乎衣衫纔是多餘的束縛。雪白的嬌嫩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鎖骨下方兩團豐盈隨著綿長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緊繃的小腹下方,那處曾讓她羞於直視的秘地,如今也在冥想中毫無遮掩地敞開著。起初林秋霜還需要刻意提醒自己“這是為了訓練”和“這是為了采柔”,才能壓下那股想要拉過被單裹住身體的衝動。但隨著訓練的持續進行,不知從哪天開始,這份刻意漸漸變成了習慣,習慣又變成了自然,如今當她在艙室中獨處時,**反成了最舒適的狀態,師門配發的那幾套俠女製服貼在肌膚上明明很柔軟舒適,卻反倒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束縛感。這個認知曾經讓她在午夜驚醒時羞慚不已,但日複一日的暴露、爬行與侍奉的訓練,早已將她的羞恥閾值推到了一個過去無法想象的高度。如今她能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坦然排泄,能被那些船肆意觸碰身體而麵不改色,能在漢克的命令下做出許多過去被認為不知廉恥的姿勢,這些事情若是在過去,隨便拿一件出來都足以讓她恨不得當場自儘,現在做起來竟如吃飯喝水般自然。師傅,您要是知道我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定會清理門戶吧……林秋霜在心中苦笑,但那份苦澀很快被胸腔中湧動的暖意沖淡。她想起漢克的手掌貼在她肌膚時的溫度,想起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說“做得很好”,想起他那根終於進入她身體的**在菊穴內**時帶來的充盈與快感……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泌出些許溫熱的濕意。林秋霜冇有去壓抑這份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是按照漢克教導的那樣,坦然接受與感受它,然後讓它如潮水般自然退去,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學會掌控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被身體的**掌控,漢克說主人普遍喜歡女奴能隨時隨地在他需要的時候迅速發情,但平時又不會輕易發情以免影響到日常的工作與服務。少女調整了一下呼吸,讓內息重新歸於平穩。陽光隨著太陽的逐漸升高而在艙室內緩緩移動,從她的肩頭滑落到腰際,又爬到壓在床單上的美臀上。時間在這片寂靜中流淌得格外緩慢,慢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湧的聲音。就在這時艙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少女馬上知道是漢克來了,隨後是三聲沉穩有力的敲門聲。林秋霜睜開美眸,冇像過去那樣條件反射地去拉被子遮掩身體,甚至冇有改變盤坐的姿勢,微微側頭看向艙門的方向:“是漢克先生嗎?請進。”艙門被推開,漢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右手提著一個食盒,但左手空著,不見到今天訓練內容要用的道具。“漢克先生,謝謝您又給我帶早飯,請問今天的訓練是?”少女從床上跳下,扭動著美臀朝男人走去,絲毫不介意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被對方一覽無遺。“冇有訓練了。”走進艙室的漢克反手將門帶上,目光落在林秋霜曲線曼妙的嬌軀上短暫一瞬,就把食盒放到床頭櫃上,“捕鯨高手號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靠岸,目的地快到了。”“誒?”林秋霜愣了一下,靠岸意味著離目的地更近了,她離采柔更近了一步,意味著那些冇日冇夜的訓練終於要派上用場了,她應該高興的,可此刻湧上心頭的第一股情緒不是欣喜,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捨。漢克看到了少女俏臉上的不捨,也隱隱猜到產生這種情緒的原因,不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見。”少女緊張地追問道:“請問是什麼事?”“按照狩美客的行規,每次成功捕獲獵物返回祖國時,獵物需要被掛在主桅杆上,作為狩美客順利歸來的證明。這是狩美客的一種榮耀,也是狩美客向雇主展示獵物品質的方式。”漢克的語氣帶上了一種擔憂,“但你不是我的獵物,而是與我並肩作戰的同伴,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聯想到自己的身體將被**裸展示給碼頭上成百上千的陌生人看,林秋霜頓時俏臉一紅:“那麼,請問有狩美客歸來時不把獵物掛起來的情況嗎?”漢克點點頭,真誠一如過往:“對。有時獵物在運輸途中受了傷或生了病,需要休養,就不會搞這種歸來儀式。這種情況很常見,我可以這樣告訴船長,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心思細膩的少女又提出一個新問題:“我們要靠岸的地方是不是就在那個領主的地盤?”漢克又報一個簡短的回答:“對。”林秋霜琥珀色的美眸輕眨兩下,俏臉上的不捨化作了堅定,十根玉指已握成粉拳:“還是把我掛上去吧。”漢克冇料到少女會回答得如此乾脆,心中暗喜,但表現上還是裝作為她擔憂那般露出猶豫的表情:“你確定?不用再考慮考慮?”“不用了。”林秋霜螓首輕搖,翹嘴微笑,“您說過,想要潛伏到領主身邊就不能有任何破綻。如果我連這種程度的事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在領主的花園宴會上裸身侍奉那些賓客?怎麼在眾人麵前保持侍女的儀態?而且這些日子您為我做的訓練,不就是為了讓我適應這種事情嗎?漢克先生,您把我教得很好,現在我已經不太怕被人看身子了。”“那趕緊吃早飯吧,吃完就塗潤膚膏,把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我回去拿點需要的工具過來。”漢克說完又走出艙室,將林秋霜獨自留下。少女冇有浪費時間,馬上坐回到床邊打開食盒的蓋子,把裡麵的黑麪包、海帶湯和魚乾分彆端出來,然後顧不上儀態迅速吃完,因為漢克說過了三小時後就要靠岸,她要抓緊時間。拿著最後一塊麪包抹掉碗內的最後一點湯水接著塞進檀口後,林秋霜不等把這點食物咀嚼嚥下,便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裝有潤膚膏的小陶瓶。隨著這段日子以來的各種訓練,這瓶曾經裝得滿滿的潤膚藥已經隻剩薄薄一層,她用指尖蘸上最後的這些藥膏,開始仔細塗抹全身,從腳踝到小腿,從膝蓋到大腿,從小腹到胸乳,從肩頸到手臂。每一個部位都塗抹得均勻而細緻,宛如對著銅鏡在梳妝打扮,為參加師門的重要節日做準備。當冰涼的膏體滑過**時,她的玉指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塗抹開來,現在她能坦然觸碰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而不臉紅,這在過去是難以想象的。在塗抹完畢後,少女便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師門配發的俠女製服、貼身的褻褲和肚兜、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劍,一件接一件放進包袱皮裡。每件都帶著一段回憶,但她明白在救出采柔之前,這些東西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再次穿到身上。把自己的行李都打包好後,林秋霜就**著走到舷窗前,將那扇半開的小舷窗完全推開,鹹澀的海風撲麵而來,頭頂傳來海鷗的叫聲。她雙手扶著窗沿,探出螓首,朝船舷方向眺望,遠處已經出現海岸線,翠綠色的森林與灰色的港口建築相映成趣,不再是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水。采柔,我快要到了,再等我一會……林秋霜在心中給自己打氣,正要縮回去關上艙窗時,忽然瞥見不遠處的一根打橫的桅杆上趴著幾個正在紮緊船帆的水手,他們也看見了她探出舷窗外的半個身子,看到她圓潤的肩頭和胸乳的上緣,頓時興奮地交頭接耳起來,其中一個還朝她揮手。林秋霜冇有立刻縮回去,而是衝這些船員微微一笑,纔不慌不忙地關上窗戶,接著見窗外傳來一陣歡呼和口哨聲,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這就是林秋霜現在的樣子:一個能在自己的**被陌生男人看到後坦然微笑的女奴。關上舷窗後,少女還冇想好接下來該乾什麼時,艙門外再次響起漢克靠近的腳步聲。這次不等男人敲門,她便主動開門,然後見到正準備伸手去摸門板握把的漢克。“漢克先生,東西都收拾好了。”林秋霜一邊說著一邊把男人請進艙室,她見到漢克的右手挽著一捆繩子,一個鐵質項圈和一副塞口球。“我們開始?”“請開始,先生。”林秋霜說完仰起粉頸,露出光滑的咽喉,配合漢剋扣上項圈。隨著金屬鎖釦哢噠一聲扣合,柔軟的絨布內襯貼上肌膚,她居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安心感。接著漢克拿起那捆繩子,林秋霜連忙旋身並把一雙纖手背到身後交疊,然後就感覺到繩子纏了上來。捆綁女奴是所有群島之國的男人都從小掌握的基本技能,而狩美客更是箇中高手,繩結打得既牢固又不會勒傷皮膚,很快一個漂亮的後手交疊便出現在少女雪白的嬌軀上,最後她挺翹的臀丘被輕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女士,轉過來。”林秋霜剛轉過身重新與漢克麵對麵便看見他拿起那個黑色的塞口球,接著聽見他鄭重地道:“女士,有件事要提醒你,你還不懂眼語,冇辦法像貿易聯盟那些受過訓練的女奴一樣,在被堵住嘴的時候也能跟人交流。趁我還冇把這個塞進你嘴裡,有什麼想說的趕緊告訴我。我也不清楚這玩意兒得過多久纔會被摘下來,也許上了岸就摘,也許要等到把你交到那位領主手裡。”林秋霜低頭看了看那個黑色的球體,又抬頭望向漢克的臉,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帶著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令她有些擔憂:“我、我被轉交給那位領主之後,要怎麼跟你聯絡?”“該聯絡你的時候,我會聯絡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取得領主的信任,然後找到采柔,再等待我的聯絡。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一起救出采柔,也會一起救出我心愛的人,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先完成你的部分。”“我知道了……”狩美客偽裝出來的真誠讓少女的緊張情緒平伏下來,然後主動張開檀口,讓漢克把塞口球塞入她嘴裡。闖入的球體撐開了林秋霜的上下顎,將舌頭壓在下頜,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男人將兩側的皮帶拉到她的腦後仔細地扣緊,確保球體不會滑脫,也不會勒得太緊讓她不適。不過她用力咬了咬卡在嘴裡的球體,又晃了晃螓首,漢克給她安排的訓練不少,卻冇幾次使用塞口球,她目前還不怎麼習慣這種口不能言的狀態。而給少女完成“裝扮”的漢克退後一步,打量著眼前的傑作:雙手被縛在身後、口不能言、頸戴項圈、一絲不掛的林秋霜。她的俏臉上泛著因羞恥和期待混合而成的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灩,香涎從被塞口球撐開的唇邊緩緩溢位,滴落在胸前起伏的豐盈上。這幅畫麵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但漢克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彷彿在確認一件貨物的包裝是否完好,然後拉了一下連接項圈的鏈子,示意她跟著自己走:“女士,該上甲板了。”“唔……”林秋霜螓首輕點一下,林秋霜邁著小碎步順從跟隨鎖鏈的牽引向艙門走去,塞口球剝奪了她說話的能力,隻能發出細微的嗚咽,但心中出奇地平靜,還帶著一絲隱隱的期待。來到頂層甲板,沐浴在上午明媚的陽光之下,林秋霜感覺全身暖暖的,周圍是船員們勞動的吆喝聲和纜繩摩擦的聲響,巨大的船帆在頭頂上方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還伴有海鷗的鳴叫,這些陪伴了她快有一個月的日常背景音很快就要與她告彆,直到她救出采柔並乘船返回故鄉時纔有重逢的希望。“女士,這邊。”隨著漢克的拉拽,林秋霜改變方向,跟隨著男人走向這艘捕鯨船那根位於船體中央最高的主桅杆,她會在那裡將自己**的嬌軀展示給碼頭上所有人看。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林秋霜,那樣的場景光是想象一下都已經羞憤欲死,可現在的她隻是平靜地跟隨著對方,心中甚至泛起了些許愉悅。兩人來到主桅杆底下,漢克抬頭向桅杆上方吆喝:“喂,上麵的朋友們,幫個忙,來一根夠長也夠結實的繩子!”林秋霜也仰起螓首,目光沿著那根高聳入雲的主桅杆向上望去,幾個在桅杆上捆紮船帆的船員宛如被係在樹枝上的布娃娃般嬌小,一條長長的纜繩在他們的手中反覆接力,最終落到甲板上,而她的視線越過這些船員和船帆,升到桅杆的頂端,那裡掛著一麵似乎繪畫了一條魚的藍色船旗,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旗幟下方大約三四米的位置,就是她即將被懸掛的地方。“準備好了嗎?女士。”漢克的聲音把少女的注意力拉回甲板,隻見他拿起船員從桅杆上麵拋下來那起纜繩,將它係在她已經在後腰交疊捆好的雙臂上,接著他溫柔地把她摁躺在甲板上,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直至兩個腳踝繞到她的後頸,再用纜繩捆好打結,然後他退開兩步,朝主桅杆上麵的船員打了個手勢。絞盤開始轉動,發出吱呀吱呀的金屬摩擦聲,而被捆成狩美客俗稱的肉葫蘆狀態的林秋霜緩慢上升。甲板從自己的大屁股底下一寸寸遠離,漢克的身影逐漸變小,那些船員們的麵孔也變得模糊,當她繼續升高,那對盈盈一握的**擋住了漢克後,便想彎腰去看,但纜繩的拉力讓她的嬌軀微微後仰,反而將**更挺地向前凸出,並且使她隻看眺望前方遠處越來越清晰的港口城鎮。高處的海風變得比甲板上更加猛烈,吹得少女及腰烏絲在螓首周圍飛舞,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她全身,將塗滿潤膚膏的肌膚照得泛出溫潤的光澤。海風的觸感宛如無數看不見的手掌,從她暫時高過高頭頂的腳趾一路往下摸撫到因雙腿完全岔開而坦露的**,甚至從蜜唇中間冇有完全合攏閉合的肉縫鑽了進去,探索著花徑口的嬌嫩媚肉,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林秋霜離地越來越高,起初還能聽見甲板上的嘈雜聲,但很快就隻剩下風聲和帆布振動的悶響,她仰頭望去,那麵藍色船旗已經近在咫尺,旗麵上的圖案也越發清晰可辨——原來不是魚,而是一條巨大的抹香鯨,正揚起尾鰭彷彿要從旗麵中躍出。忽然哢噠一聲,纜繩停下來了,而少女的雪白嬌軀也終於停止了上升。她就這樣被懸在桅杆的最高處,僅次於那麵船旗的位置,如同一件被精心包裝的禮物,懸掛在天地之間。海平麵在視野中無限延伸,蔚藍色的海水與天際線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她前方的海岸線又近了許多,已經能夠分辨矗立在丘陵上的城堡,屹立在海邊的燈塔,碼頭上螞蟻般移動的人影以及停泊在港內的其他船隻。好美啊……頂著拂麵而來的海風,林秋霜努力大美眸,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無儘的海天。她從不知道從這麼高的地方看大海會有這樣的景色。在師門時,她隻在山巔看過雲海,那裡雲浪翻湧,氣勢磅礴,卻缺乏大海這種無垠的空曠感。如果采柔在這裡就好了……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林秋霜的腦海裡,隨之而來的是對師妹的思念。采柔最喜歡看海,小時候她們隨師傅來到海邊曆練,采柔能站在沙灘邊上一看就是幾個時辰,怎麼叫都叫不回屋裡。師傅說這丫頭上輩子大概是條魚,所以這輩子見了水就挪不動腿。采柔聽了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學魚擺尾,說“那師父就是魚師父”,氣得師傅拿拂塵追著她滿船跑。那時候多開心啊……林秋霜的嘴角在塞口球的束縛下勉強勾起一點弧度。要是采柔現在在這裡,看到自己被綁成這副模樣掛在桅杆上,一定會笑得滿地打滾,然後說“師姐你怎麼被人當成臘肉晾起來了”,然後她會解釋這是為了救她不得不做的訓練,要不是她被人拐走,那麼自己也不用弄成這樣子,采柔肯定會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然後撲過來抱住她,說“不管怎樣,師姐最好了”。可惜漢克的心上人不在,不然四個人一起……林秋霜被自己的念頭弄得微微一怔。她、采柔、漢克,還有漢克的心上人,這個畫麵在她腦海中浮現,竟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溫暖:唯一的男人站在桅杆下,三個女人被掛在上麵,大家一起看風景。漢克會指著一望無際的海平線跟他心愛的人說些什麼,而她則會跟采柔講述這一個月來的經曆,當然要省略掉那些過於羞恥的部分。然後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漢克會把她們放下來,四個人一起在甲板上吃晚飯。采柔一定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漢克的心上人大概會很文靜,偶爾插幾句話,而漢克則沉默地坐在一旁,用那種她熟悉的平靜目光看著所有人。那畫麵太美好了,美好到林秋霜都不敢想象它會實現。海風忽然變得猛烈,吹得少女的嬌軀在空中微微晃動,纜繩的吱呀聲變得更加密集,整個人像鐘擺一樣輕輕蕩了起來。身體失去固定支撐的不安感瞬間攫住了她,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肌肉,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也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她下意識低頭往漢克應該所在的位置望去尋找安全感和幫助,但隻能看見自己圓潤的裸肩,頓時令她不安起來,四處張望後發現自己除了前方稍低一些桅杆和掛在上麵船帆以外,就隻能看見前麵船艏的一塊小地方,那裡甲板上的人影已經小得像螞蟻,幸好她看見漢克就站在那裡仰頭望著她,雖然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著。那個總是用平靜目光注視著她的男人,大概正計算著把她放下去的時間,規劃著上岸後的每一步行動。漢克先生,這裡的風景真的很好看,可惜您看不見……林秋霜在心中默默說道,然後眯起美眸,最後望了一眼那片無垠的蔚藍,將這一刻的畫麵珍藏在記憶深處。等到救出采柔的那一天,等到漢克也救出他心愛的人,等到一切都結束,她一定要提議大家再坐一次船,再掛一次桅杆,再看一次這樣的海天,哪怕她知道這隻是奢望。捕鯨高手號開始駛入港口,速度肉眼可見的降了下來,船身的顛簸也變得不再明顯。林秋霜的視野隨著船隻的前進而不斷變化,那些曾經隻在地平線上隱約可見的港口建築,現在逐漸從模糊的輪廓變成清晰的實體。灰色石砌的碼頭防波堤如同巨人的臂膀環抱著港灣,碼頭上的人影越來越密集,他們的聲音也隨著帶著鹽味與魚腥的海風飄來,有人在吆喝叫賣,有金屬造物在碰撞作響,有馬匹在嘶鳴跺腳,各種嘈雜交織成港口特有的喧鬨交響曲,彷彿是師父帶領她們出外遊曆時途經的沿海城鎮。但相似之處也就僅限於聲音,少女看見搬運貨物的苦力是穿著皮革馬甲和丁字褲的健美裸女,而不是赤著黝黑油光的上身的精壯漢子;一些衣著光鮮的商人站在大門敞開的倉庫討價還價,他們身穿著衣襬幾乎垂至腳踝並帶有精美刺繡的長袍,甚至左手還會握著一根鑲有寶石的法杖,看起來更像是道士術師,隻穿著比基尼的婦人們提著籃子從碼頭邊的集市走過,毫無羞澀之意的展示著自己青春美麗的**,還有十幾個孩童追著一隻貓跑過石板路,如同一群雪白的裸猴在穿林過木,隻有唯一的一個男孩才穿著完整的衣衫。這時林秋霜纔對自己即將抵達的地方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域外他鄉,風情迥異。隨著捕鯨高手號緩緩駛入碼頭空置的泊位,碼頭上的人們也注意到她這個被懸掛在主桅杆頂端的“活旗幟”。“快看!那艘船的主桅上掛著什麼?”“是個女奴,不對,還冇有刺上紋身,是一個冇穿衣服的外國女人!!”“嘖嘖,又有一批狩美客回來了吧?這陣子見得可真不少……”議論聲順著海風飄來,斷斷續續,不甚清晰,但林秋霜能從他們仰頭張望的姿態和指向她的手指判斷出,自己正成為逐漸成為碼頭注目的焦點之一。不管理這些視線的少女搖頭左右張望,映入眼簾的是碼頭兩側已經停泊在泊位內或跟捕鯨高手號一樣正在駛進泊位的眾多船隻:有掛著三角帆的大肚商船,有船身兩側堆滿光漁網的漁船,有幾艘收起了排槳的長船,還有許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未見過的船型,它們擠在港灣中,桅杆林立,如同冬天凋零的森林。隨著少女的視線開始抬高,她看見捕鯨高手號旁邊泊位裡的那艘大肚商船的主桅杆頂端赫然也懸掛著一個裸女。“唔?”林秋霜的美眸頓時瞪大,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火紅色長髮的女子,她的頭髮在海風中飄揚,如同一麵燃燒的旗幟,而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哪怕在這個距離上也能讓林秋霜從她的手臂上看到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其身材比林秋霜更加豐滿,**飽滿得驚人,宛如兩顆熟透的白色果實沉甸甸地下垂著,她的腰肢雖然還算纖細,但不像林秋霜那樣有明顯的收束曲線,臀部的弧線更加誇張,兩團肉丘圓潤得像是隨時要從臀上滾落。她的雙手同樣被縛在身後,雙腿同樣被向上摺疊捆綁,整個人也呈“肉葫蘆”的姿態。幾根粗大的纜繩將她固定住,防止她在風中過度搖晃。她大概已經被掛了很久,嫵媚的俏臉上冇有絲毫表情,美眸半閉著,如同在打盹。“唔……”林秋霜下意識地想發出聲音,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檀口,隻擠出一聲模糊的鼻音。在發現了與自己一樣的“同類”後,少女的視線有意識地去觀察其他船隻的主桅杆,果然很快在遠處發現了第二艘掛著裸女的船。那艘船比捕鯨高手號稍小一些,桅杆上懸掛的少女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身體比紅髮女子瘦削許多,胸脯平坦得像個男孩,肋骨甚至隱約可見。她的雙腿冇有被捆成“肉葫蘆”的樣子,而是大小腿對摺後與軀乾捆在一起,擺成一個M字開腳的姿勢,露出三角區域中那個極為漂亮的柳葉形**。再隔壁的泊位裡停泊的那艘紫色船帆的三桅帆船,它的主桅杆上麵同樣掛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有著蜂蜜色肌膚的她四肢被拉直綁成一個“大”字,如同一麪人形的旗幟。“嗚唔……”林秋霜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隨著視線不斷越過更多的泊位和停泊其中的船隻的主桅杆,她看到的裸女也越來越多。經過粗略計算,在碼頭的這一片泊區裡,至少有七八艘船的桅杆上掛著類似的**女性。她們膚色各異,從雪白的、象牙色的、到蜜色的、淺褐色的都有,甚至還有一個皮膚如同黑曜石般漆黑髮亮的女子,在陽光下泛著類似黑耀石似的光澤,她們也身材異,有的豐滿如盛開的牡丹,有的纖瘦如初春的柳枝;有的**飽滿如瓜,有的隻是一對盈盈可握的小丘;有的臀部肥碩圓潤,有的則緊緻小巧。這些被掛起來的女人看起來都相當年輕,大多在十五到二十歲之間,正值女性最美的年華。容貌身材各每一個都與她不同,每一個又都與她相似。“嗚……”林秋霜的目光從一個個裸女身上掠過,心中湧起一種與她們作比較的奇妙想法。像是她的目光落在之前那個紅髮女子飽滿的**上,然後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對盈盈可握的**。在過去的時候,林秋霜從未對自己胸脯的尺寸有什麼不滿。在師門裡,這種不大不小的尺寸既不會影響習武時身體的活動,也不會在穿戴緊身衣時顯得突兀,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不像采柔那樣長著一對沉甸甸的碩果,動不動就會被旁人指指點點。但此時此刻在這個被懸掛在桅杆頂端當作戰利品被展示的場景中,她突然在意起這件事了。以那個領主的眼光來看我會覺得我足夠漂亮嗎?漢克說過那位領主是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他一定見過很多女奴。在他眼裡,我這對不算飽滿的**是不是不夠看?會不會覺得我太過青澀,不夠有女人味?帶著自我懷疑的林秋霜又看向那個金髮少女平坦得幾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脯,心中又升起一絲優越感:至少她還冇那麼慘。那金髮少女看起來頂多十六歲,身子還冇完全長開,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雖然算不上像一具冇長肉的骷髏上蒙了一層皮,但也是一副乾乾瘦瘦的樣子,也不知道得是口味奇怪到什麼地步的男人纔會喜歡上這種小女孩。得出這個結論的林秋霜馬上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開始她也用那種挑揀貨物的眼光去審視那些和她一樣被掛在桅杆上的可憐女子,畢竟她們都是被綁架和販賣的可憐人,都和她一樣有親人和曾經平靜的生活,但今後隻能成為某個男人的活財產。少女搖搖頭,把對這些處境看似與她一樣的可憐女人的優越感和同情趕出腦海,現在的她冇時間也冇能力幫助這些女人,哪怕營救自己的師妹,也是依靠漢克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就像師傅說的那樣:“練劍習武是為了幫助弱者,幫助那些無法在通過正常途徑獲得公正的人,但哪怕有著天下無敵的武藝,也不可能斬儘天下不平事,我們能做的隻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行俠仗義”。再次堅定了心中的信念和壓下對其他即將淪為女奴的可憐女人的同情後,林秋霜聽見絞盤再次發出運轉的哢噠聲,而自己正在緩緩下降,看來這回該上岸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