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動了動嘴唇,又說了句什麼,我聽不清。
“什麼?”我很不解,許昭一下哭了,淚流滿麵。她轉過去,輕鬆的折了一截欄杆下來。
女孩哽嚥著麵向我,鐵質空心管落到地上,發出巨大的刺耳聲響,
我第一次見她哭,我瞪大眼睛,不詳的預感蔓延開來,“彆……許昭!你過來……”
我慌到話都說不通順,許昭卻張開雙臂,轉而微笑起來。
“我走了哦。”
她從我眼前消失了。
樓下一片嘩然。
事後報道應該是這樣的:某學校高三學生因壓力過大而跳樓。可事實遠不止此。
高考快到了,我每天都在接受警局記錄,母親焦急的在家走來走去,“死也不挑個時候,你還怎麼考試?”我把門摔上走了出去。
我是在場人,警察給我看了許昭的遺書,裡麵詳儘的記下了她曾受過的傷害,那些人終究還是受到了處理,隻是這代價太大了。
屍檢報告顯示了許昭身上無數的舊傷新傷,我看得淚流不止。
許昭的遺書對我隻字未提,不,應該說是除開講出那些傷害,其它什麼也冇有說。而最讓人驚愕的,是許昭遺書裡的殺人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