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善惡有報。
我就這麼相信了。
他對我關懷備至,有時連何悅都自歎不如。
我以為他會是我生活的曙光。
其實並非如此。
我永遠忘不了他後來護著蘇瑤的模樣。
眼中的寵溺是那般熟悉。
後來,我冇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因為隻有自己清楚,看似雲開霧散的表象下,於我而言卻是狂風驟雨。
我忘不掉那一天。
我忘不掉他們的眼神。
我忘不掉蘇瑤見我扭頭便走。
這一切我都忘不了。
我病到去看了心理醫生,吞嚥著抗抑鬱的藥物。
文拉法辛,氟西汀,舍曲林。
哦對了,還有安眠藥阿普唑侖。
昂貴的藥費是何悅支付的。
我永遠虧欠她。
我不回家爸媽也毫無反應,隻是蘇瑤的生日宴叫我回去一趟。
去了一次我才知道。
原來生日時爸爸媽媽是會在場的。
蛋糕是可以共同分享的。
禮物是可以索要的,愛是能夠感知的。
我不想再回去了。
16
活著的滋味真糟糕。
活著好難啊。
我以為按時服藥,看看美好的世界,努力工作,一切就會好轉。
然而我錯了。
我的世界已經崩塌,無法重建,一片廢墟。
何悅讓我拿著檢驗報告去找他們。
我竟真的心懷僥倖拿著報告給他們看。
他們罵我瘋了,說我為了迴歸這個家簡直不擇手段。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我冇有迴應,何悅拉扯著我們所有人去當場檢測。
媽媽也罵罵咧咧地說結果出來後要我向蘇瑤下跪道歉,因為我傷害到她了。
等待結果的時候,我起身抱了抱何悅:“我不在乎結果了何悅,我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