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鼓點一般的心跳。
我裹緊自己的衣服低著頭逃離這個地方。
是不是都在看著我?
是不是都在罵我賤人?
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寂靜的長夜隻有呼嘯又悶熱的夏風裹挾著我。
一個男人慢悠悠地出現在我的麵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臟驟然停頓一瞬。
隻看了一眼就換了一邊繼續走。
他繼續堵著我。
我回頭。
他攔截。
無論左右,都被他圍得嚴嚴實實的。
另一條路跟著又走出來兩個男人,一個嘴裡叼著煙,一個手裡拿著酒瓶。
我扭頭就想跑被他們扯著頭髮抓回來。
“求求你們,我給你們錢,我給你們很多的錢。”
我顫抖著哽咽,把口袋裡的錢一股腦地掏出來。
叼著煙的男人接過來看了看,用那種熟悉地眼神打量著我。
“這大晚上的,小妹妹一個人啊?”
“穿這麼風騷,給誰看呢。”拿著酒瓶的男人用瓶口一下又一下地戳著我的胸口。
我不要,我不要。
我被他們拉走。
我想大喊救命卻被他們捂住嘴。
長期冇有營養的身體根本冇有反抗的資格。
為什麼?
我穿得這麼醜陋又這麼厚重。
為什麼又是我?
刷啦——
拉鍊被暴力地扯開,一雙又一雙的手摸向我的身體。
我無力地流下眼淚,軀體已經冇有知覺。
恍惚間,我好像又看到了牆角後的蘇瑤。
......
我是怎麼回來的?
不知道。
我居然有勇氣拖著破敗的身體回到家裡。
開著滾燙的熱水澆著我的身體,拿毛巾搓著我的皮膚。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又發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