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百,要是不采取些手段,豈不是各個都要娶回家。”
“我們徐家可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能進的。”
“王伯母還真是和小公子說的一樣牙尖嘴利,不過我怎麼聽說上次您和您先生給他談了一門婚事,還冇三天就被退婚了。”
“這麼看,徐家這門,是避之不及。”
“你!”王翠臉色黑得厲害,順手丟出一張牌,沈念安卻始終嘴角帶笑江手中的牌一推。
“不好意思啊王伯母,胡了。”
這下,王翠的臉色更難看了。
“哦對了,我和周煜少年相識,早在京海時就認識了,等葵葵百天我們的婚禮會一起辦,到時候還請各位賞臉來喝酒啊!”
說著,沈念安還拉著王翠的手,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您雖然比我婆婆年紀小,但小公子和我家周煜的年紀不相上下,眼看著四捨五入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有退婚史,以後您什麼時候能抱得上孫子還說不準,伯母還是不要太挑,年過半百,是時候該放寬心。”
“你個小輩分怎麼說話的?”
王翠氣得臉色通紅,蹭得站起身甩開沈念安的手,“你這不是咒我徐家斷後嗎?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嫁進周家就高枕無憂了?“
“什麼年少相識,說得好聽,整個津市誰不知道你是靠著一雙巧手威脅周煜上位的,肚子裡淮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你……”
“王伯母!”
王翠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沈念安厲聲打斷,雖然聲音冷但嘴角還帶著笑,“我敬重你是個長輩,剛剛那段話也是出於一個小輩的建議,你可以聽也可以當作我不懂事不聽。”
“但不至於嘴惡毒到詛咒一個剛出生一個月的孩子吧。”
“而且周徐兩家還有合作,阿煜和徐小公子私交也不錯,你這樣有**份,因為幾副牌就毀了兩家的交情得不償失您說是不是?”
王翠被揶揄得一句話說不出,旁邊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不聊那些了,打牌,打牌!”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