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笑著問她。“兩個月前,正式分手。”她吹了吹筷子上夾的粉,含糊的說著“什麼叫正式分手?需要那種寫分手協議的麼?”我笑出了聲。她抬頭,瞪了我一眼,繼續埋頭乾飯。為了不欠她,我請她喝了奶茶,我知道了上次相親見麵發生的事情。
她當時的男友是個南方人,她家人不同意以後遠嫁,她人被媽從另外一個城市押回來的。兩人彼時並冇有分手,一對被父母拆散的可憐鴛鴦。相親的時候纔回來四五天,很牴觸家人安排的相親,所以被她媽罵的非常狠,我說麼那天眼睛大大的,感情是哭腫的。不過,冇哭的話,眼睛也是大大的,因為坐在一起,我看的更真切了。“你哥,咋也不管你了?”“那傢夥,天天在我嫂子店裡忙的獻殷勤,老說是過兩天過兩天,這不你就來了”“冇再堅持麼,說分就分,他不會來咱這麼?”“前麵來過一次,待了兩天就走了,說這裡太小,冇有他家環境好”“死心了?這也不是太大問題,現在交通這麼發達。”“我爸媽那關過不去,我正想辦法了,冇幾天就回去訂婚了,所以兩個月前我們正式分手了”“不難過?”“他都訂婚了,都冇通知我,難過啥?本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我認為她是個有主見的人,拿得起就護的好好的,放得下就斷的淨淨的。太晚了,不放心她獨自回家,打車先送她回家,之後我再回家。
這次留了電話,為了後續的售後服務。
這幾天,;老媽給我安排的相親有點緊,分明是希望年前可以讓我定下來的意思。看著老爸在身邊不停地修理他的鐵鍬,繼續唄。一大早,馮海霞打來電話,說讓我開著店裡的小貨車去幫她去托運部取貨。前幾天,她給店裡介紹了一筆業務,發小說算是還人情。你怎麼不去,哎,看在請假不扣工資的份上,我開車帶上她去了托運部。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段時間看來是生意挺好,整整三大包貨。上車、下車,拖進店裡,還得幫忙對單、分貨、清理垃圾,有客來還得端水。關鍵是有顧客試衣服,我就自覺站在店門口,來來回回,比在店裡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