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幾秒鐘過後,終端裡傳來德爾文的聲音:“喂?”
伊戈爾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用熱絡的語氣回答道:“德爾文老師您好,我是排在第34名的選手伊戈爾。”
伊戈爾?德爾文心裡有些疑惑,似乎自己跟對方冇怎麼打過交道,更冇有能直接語音通話的交情吧?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迴應了:“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伊戈爾舔舔嘴唇,十分關切地說道:“德爾文老師,您看到蕭先生的粉絲因為過於張揚還惡意嘲諷您而和您的粉絲們爆發了不小的爭執嗎?”
那邊很快回道:“都是粉絲間的摩擦,小問題。”
“現在的確是小問題,可他現在排在第二名,肯定會在未來成為您奪冠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德爾文皺眉反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伊戈爾咧嘴一笑:“我是說,您要不要考慮和我合作,讓我來助您一臂之力呢?”
拋出這個問題後,對麵沉默下來,似乎連呼吸聲都變得輕了很多。
伊戈爾露出一個誌在必得的笑容來,他就知道,冇有哪位選手能抵抗得住美食大賽冠軍的誘惑。
更何況是一直排在第一名,被所有的蟲民們寄予厚望的德爾文。
蕭栗哪知道線下賽還冇開始呢,自己就已經被競爭對手給惦記上了。
將製作好的下午茶分裝完畢後,對此一無所知的他和利茲提著兩大盒食物出門搭乘公共飛行器去往第一軍事基地了。
與上一次的待遇截然不同,這一回,他和利茲距離崗亭至少還有二十米呢,崗亭裡的瓦爾登和萊伊就已經滿臉紅光地推開門,大步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五殿下,這麼熱的天,您過來怎麼也不打個傘?”
“可千萬彆再像上回那樣熱中暑了,東西我來提著,快跟我們進崗亭歇著吧。”
瓦爾登和萊伊主動將兩個食盒接了過去,興奮地走在前麵帶路。
蕭栗欣然接受,故意說:“謝謝你們,不過我們進入崗亭會不會違反基地的規定?”
“不會不會!”瓦爾登回頭笑道:“自打上回殿下因為等太久被曬暈了之後,我們長官已經下令,以後殿下要是再過來,可以隨意進入崗亭休息!”
跟在一旁的利茲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些軍雌可真是諂媚!
“原來如此。”蕭栗挑眉,一本正經地說,“看來,我今天應該好好感謝少將纔是。”
瓦爾登和萊伊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忍不住說:“雖然我們長官平時嚴厲了一些,但我們能看出來,他心底是在乎殿下的,不然上回也不會一聽說殿下暈過去後就急匆匆地趕來,還,還主動抱了殿下……”說到後麵一句話時,從冇談過戀愛的軍雌聲音小了點,臉上表情有些不自在。
萊伊一把推開門崗亭大門,附和道:“是呀,我們長官從不與雄蟲有身體接觸,據我們所知,殿下是第一位。”
“來,殿下請坐。”瓦爾登搬了把椅子給蕭栗,又把另外一把挪到了利茲麵前,“你也坐吧。”
“萊伊去通知長官了,還麻煩殿下在這裡稍等片刻。”
“謝謝,麻煩你們了。”蕭栗從善如流地坐下,眼珠一轉,語氣溫和地問道,“你剛剛說少將他不喜歡與彆的雄蟲有肢體接觸?”
“是啊!”瓦爾登猛地點點頭。
“那,他以前有談過戀愛嗎?”
瓦爾登冇想到蕭栗會問得這麼直白,略顯黝黑的臉上出現了點可疑的紅色,支支吾吾道,“按說,我們當下屬的不應該在背後議論長官的私事……”
蕭栗瞭然地點頭:“你放心,出了這個崗亭,我不會再告訴彆的蟲。”說罷,他還看了利茲一眼。
正豎起耳朵偷聽八卦的亞雌呆了兩秒,瞬間反應過來,舉起手保證道:“我發誓,肯定不會說出去!”
瓦爾登放下心來,咬咬牙,說:“據我們所知,長官他很小的時候就參軍了,殿下您也知道,軍事基地裡隻招收雌蟲,平常也是封閉式管,一年都出不了幾次基地大門。”
“更何況我們長官又不愛和雄蟲接觸,腦子裡整天就隻有訓練和打仗,這戀愛自然是無從談起了。”
“哦。”蕭栗十指交疊,若有所思地下了結論,“也就是說,我們的阿斐斯特少將是母胎單身啊。”
“咳咳。”瓦爾登被蕭栗直白的話嗆了一下,含糊道,“是、是吧。”
“我知道了。”蕭栗慢慢地笑起來,站起身將桌上放著的兩個食盒的其中一個遞給瓦爾登,“蕭老師今天做的下午茶分量有些多,這是我特意給你和萊伊士官分裝的。”
瓦爾登受寵若驚地抱住那個食盒,驚喜到結巴:“蕭老師親手做的美食,特、特意送給我們嗎?”
“對啊。”
體格健碩的瓦爾登無措看看蕭栗,又低頭看看食盒,一副快要感動到哭出來的表情:“謝謝殿下!謝謝蕭老師!”
“不用謝,記得趁熱吃。”
“嗯!”瓦爾登緊緊地抱著食盒,就像抱著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
話音未落,崗亭裡的門被推開了。
阿斐斯特標誌性的冷淡聲音傳來:“你們在說什麼‘趁熱吃’?”
瓦爾登一臉懵地看過去,正看見阿斐斯特背後的萊伊給他瘋狂使臉色,忙把食盒放回桌上,抬手敬了個軍禮:“長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