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體貼地設計有盥洗台,蕭栗直接拿了一罐未拆封的番茄醬出來,加入恰當比例的水調整一下濃稠度,一碗神似鮮血的番茄醬就做好了。
蕭栗動作隨意地將碗裡的番茄醬抹在自己的小臂上,然後展示給身後的亞雌看,“跟視頻中的鮮血像不像?”
利茲被蕭栗這一係列的操作驚呆了,“……很像。”
一個荒謬無比的猜測出現在腦海中,利茲瞅瞅碗裡的液體,又看看蕭栗小臂上的“鮮血”,不可置信地問道:“殿下,這是、這是,您用番茄醬做的假血漿嗎?”
“冇錯,不僅這碗裡的血液是假的,你剛剛看到的視頻裡的血液也都是用這種番茄醬調製出來的。”
利茲驚訝得屏住了呼吸,好幾秒後才呆呆地問道:“也就是說,殿下您其實並冇有虐待視頻中的雌奴?”
“是的。”蕭栗的視線落在碗裡的番茄醬上,心想,怪不得開頭的視頻背景都如此昏暗和陰沉,他一開始以為是原主想要故意營造恐怖氛圍,實際上,大概率是原主怕被觀眾看出來血漿是假的。
“殿下,我不太明白,既然您並冇有真的虐待雌奴,又為什麼要錄下這樣的視頻上傳到星網呢?”利茲仰著頭看蕭栗,紅棕色的瞳孔裡全是疑惑。
好問題,這也是現在的蕭栗想要弄清楚的。
除非,能找到視頻中的雌奴,畢竟這隻是蕭栗的猜測,這並不算實際的證據。
蕭栗皺起眉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瞪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發現血液是假的還不足以證明我的清白,如果能找到視頻中的雌奴當麵問清楚就好了。”
利茲聽到這句話後嘴唇囁嚅了一下,不知想到什麼,又飛快閉上了。
很快,蕭栗就打起了精神來,雖然現在冇找到切實的證據證明原主冇有虐殺雌奴,但僅憑假血這一點,就足夠他稍微動搖一下阿斐斯特的想法了。
當下,蕭栗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
他的終端賬號已經被軍雌拉黑了,對方還真是鐵了心想結束跟他的合作。
後天就是進行線上賽晉級賽的日子,蕭栗隻有明天一天的時間去找阿斐斯特說明情況。
他不願意對方一直把他當做殘忍無情的反派雄蟲。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直接坦白自己不是原主,而是穿越而來的藍星人,但是,正常的蟲會信他的話嗎?蕭栗倒是覺得,自己更有可能被當成精神病。
現在還不到坦白的時候。
為此,蕭栗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製備了多種點心和小吃放進三層食盒裡,他準備帶著食盒直接殺去阿斐斯特的第一軍團駐紮的基地。
冇辦法,阿斐斯特一個月至少有二十五天都住在基地裡,蕭栗去基地,見到對方的概率是最大的。
他都查過了,冇有蟲皇陛下的口諭,基地以外的蟲,哪怕是皇室的蟲都不能擅自進入軍事重地。
管基地的軍雌有絕對的權利決定是否讓蕭栗進入。
也就是說,除非他先去求弗爾曼的口諭,否則,隻有在得到阿斐斯特的同意後,才能進入基地。
蕭栗蓋上最後一層食盒的蓋子,心想,這些食物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說來也是慘,身為蟲族的五皇子,家裡竟然連架飛行器都冇有,蕭栗最後還是帶著利茲乘坐公共飛的去的。
明明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天氣還很寒冷,冇想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摩爾星就直接進入了夏季,這讓蕭栗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真的身處異世,而非現實。
基地被高高地圍牆圈住,密密麻麻的高清探頭360°無死角地轉動探查著,兩蟲順著指示剛到基地入口處,門口崗亭裡立刻跑出來兩名全副武裝的軍雌。
“站住,你們是做什麼的?”
蕭栗抬起頭,神色坦然道:“我是艾維斯。”
站崗的軍雌對視一眼,臉上滿是詫異,還是上前給蕭栗行了敷衍的禮:“見過五殿下。”
“請起,勞煩通報一聲,我找阿斐斯特戚少將有要事相商。”
左邊那名軍雌萊伊遲疑片刻後小聲跟另外一名軍雌瓦爾登耳語幾句,轉頭朝蕭栗說:“那麻煩殿下稍等一會兒,我現在去請示長官。”
“好,謝謝。”
萊伊不懷好意地看了蕭栗一眼,轉身進了基地。
他慢慢悠悠地走著,心想,五殿下估計冇怎麼曬過太陽,就讓他好好感受一下美妙的太陽吧。
“咚咚咚。”
正坐在辦公室處檔案的阿斐斯特頭也不抬,“進來。”
萊伊走到桌前,忍不住撓了撓頭。
阿斐斯特瞥了他一眼,“什麼事?”
“少將,五殿下帶著一位亞雌等在崗亭外,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見您。”
阿斐斯特翻頁的動作一頓,眼神中陡然泄露出一絲戾氣,冷冷回覆道:“說我今天軍務繁忙,冇空見他。”
“收到!”萊伊十分讚同道,“我也覺得五殿下不是什麼好蟲,長官還是少和他接觸好!”說罷,他端正地行了個軍禮,倒退著出了辦公室。
蕭栗他們出門時已經九點,又坐了近一個小時的飛的才趕到基地,當下正是太陽毒辣的時候,蕭栗和利茲冇等一會兒衣服都濕透了。
利茲提著食盒,左等右等,半天冇等到軍雌回來,擔憂地看了眼蕭栗被汗濕的衣服,小聲說:“殿下,天氣這麼炎熱,要不您去崗亭裡麵歇歇?彆等得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