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走到九點那一瞬間,灰色的直播間頁麵變成可進入的藍色,近百萬蟲民爭先湧了進來。
以為終於能看見養豬的蕭先生的真麵目的蟲民們甫一進入直播間就傻了眼。
這豬豬俠是誰?
於是,大家愈發憤怒起來——
【養豬的,你不是要迴應質疑嗎?弄個豬頭特效是什麼意思?】
【我就說他肯定作弊了吧,現在都不敢露出自己的臉!】
【品性惡劣的渣蟲,趕緊道歉退賽吧!】
【請你正麵迴應:1、為什麼遲遲不敢出麵迴應指控?2、到底有冇有威脅賽格老師讓他代替比賽?3、為什麼不敢在作品中露臉?4、家裡到底有什麼背景,能讓蓋利亞中將親自發博文替你宣傳?上次被德爾文老師的粉絲罵上熱搜也能秒撤掉?】
【……】
密密麻麻的彈幕鋪滿了整個直播間,光看文字都能感受到蟲民們的憤怒和火氣。
偏偏頂著個豬豬俠特效的蕭栗還笑著跟螢幕揮了揮手,語氣真摯說:“大家晚上好啊,冇想到第一次開播,就有快一百萬粉絲趕來支援我,真的謝謝你們,讓我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感受到了溫暖。”
一旁原本神經緊繃的阿斐斯特被雄蟲這番話弄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螢幕前的觀眾頭頂集體飄過一排問號。
他在說什麼啊?
誰是來支援他的??
還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大家紛紛看著自己發送的辱罵彈幕陷入了沉思:難道是他們罵得還不夠狠?還不夠臟?
於是,片刻後,鍵盤都差點掄冒煙,滾動的彈幕罵得更狠、更臟了。
第19章成功晉級
阿斐斯特無聲歎了口氣,用嘴型說:殿下彆浪,乾正事。
蕭栗微微頷首表示意會,隨即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很激動,但你們先不要激動,彈幕太多了我看不清,一個一個來,能明白吧?”
這話說完之後,滿屏攻擊性極強的彈幕數量還真奇異地逐漸減少了。
直到一條加粗加大加紅的彈幕出現在螢幕正中央:
【你為什麼遲遲不敢出來迴應,是不是做賊心虛?】
蕭栗語氣淡淡道:“並不是不敢出來,而是在睡午覺,中午雞絲涼麪吃多了,午覺睡到了晚上七點。”
螢幕前的觀眾:??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都不敢露出你的真麵目?難道不是因為害怕暴露麼?】
【等等,也許有點不合時宜,但我還是想問,雞絲涼麪是什麼美食,聽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現在是問美食的時候嗎?!】
蕭栗用柔弱的語氣回道:“那當然是因為我是一隻社恐的雌蟲,你們這麼多蟲一起來網暴我,我害怕極了。”
一心想要伸張正義的蟲民們不敢置信地掏掏自己耳朵,有點懷疑蟲生。
【好,就當你社恐,那你究竟有冇有作弊?到底是不是你本蟲參加的比賽?】
蕭栗立馬回覆:“冇有作弊,是我本蟲。”
立馬有蟲質疑:
【你說謊!證據都放在網上了,你作品裡出現的手與賽格大師的手一模一樣!】
蕭栗當即把自己的雙手放在鏡頭中:“你們看看,這雙手是不是我作品中出現的手?”
大家對比一番,回覆道:
【好像是。】
【仔細看了,是一雙手。】
於是蕭栗樂了,“按照你們的說法,這雙手不應該是賽格大師的手嗎?怎麼會長在我的身體上呢?”
螢幕前的蟲民們愣住:
【好像是有點道啊。】
但很快又有蟲民回覆道:【大家千萬彆被養豬的帶到坑裡了,本來就是他發現賽格老師的雙手跟他很像,這才威脅賽格老師替他比賽,大家分辨不出來很正常啊!】
冇等其他蟲民迴應,反應極快的蕭栗已然抓住了他這這句話中的漏洞,反擊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說,是有蟲故意找到雙手跟我很像的賽格老師,以此來誣陷我作弊呢?”
這段話說完以後,直播間的彈幕倏地減少一半,對應了螢幕前蟲民們的茫然心境,他們再一次覺得,對方說得冇毛病啊!
但這種場景可不是幕後黑手希望看見的,於是新的質疑來了:
【那你怎麼解釋,賽格老師在與粉絲的私聊頁麵中說近期被拿親蟲的性命威脅,要他替某位選手參加比賽?要知道,近期的美食比賽就隻有本屆藍星傳統美食大賽,而你,也是唯一一位不敢露臉,雙手還跟賽格老師幾乎一樣的選手!】
【就是,賽格大師的親蟲說聯絡不到他?難道不是被你挾持了?】
差點被說服的蟲民們立時反應過來,紛紛發送彈幕:
【冇錯,哪有這麼多巧合!】
【這下你冇法抵賴了吧?】
蕭栗微微一笑,“第一,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賽格大師,截止到現在,我連對方是雄還是雌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跑去威脅他讓他替我比賽,簡直荒謬。”
“第二,聰明的觀眾朋友們,那張私聊頁麵連我的賬號名都冇有提到,你們就說是‘鐵證’,這是薛定諤的鐵證啊?再說,你們怎麼證明這個截圖是真的,是不是我隨便p個圖也能當做證據?”
蕭栗頂著個豬頭特效,陰陽怪氣地說:“第三,賽格失聯幾周了,他的親蟲不去找聯邦報警尋求幫助,反而跑來網上找我要蟲,怎麼,我是他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