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場個人賽八進四比賽中,成功晉級前四名的選手分彆是德爾文選手、蕭選手、艾查選手和迪克選手。”
“非常感謝現場各位評委老師、觀眾以及工作蟲員的支援,也非常感謝直播間的1500萬觀眾的支援,個人賽八進四的比賽就暫告一個段落了。”
“請進入前四強的選手們稍作休息,冠軍爭奪賽將在五天後準時進行,我們不見不散!”
……
星網上關於比賽的熱搜占據了熱搜榜大半,其中,蕭栗相關的詞條又占了大半,粉絲們討論得熱火朝天。
蕭栗草草看了一眼確定不是黑他的熱搜後就關了網頁。
因為相對於看網友怎麼花式誇獎他,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賽剛結束,阿斐斯特就點了菜,說今晚想吃火爆肥腸和涮羊肉。
蕭栗簡直想狠狠捏一把軍雌的臉,再問他:這就是你追求我的手段嗎?
想歸想,可他還是回房間休息了一下就去廚房備菜了。
比賽剛結束,選手們都休假去了,酒店後廚裡也空蕩蕩的,蕭栗做好阿斐斯特點的兩道菜後剛過晚上十點。
他提著火爆肥腸、涮羊肉和剛蒸好的白米飯回到了自己房間,一身都是食物的味道,他準備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去找對方。
但不知為何,剛提著餐盒走到房間門口,蕭栗的眼皮就莫名跳了一下。
他無意中低頭看去,門板和地毯之間的縫隙冇有一絲光線露出來。
蕭栗頓時警惕起來。
他明明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冇有關廓燈,難道房間裡進賊了?還是受不了打擊的伊戈爾鑽進了房間裡準備報複他?
想到這裡,蕭栗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餐盒放在地毯上,環視一週,從走廊的牆壁上拿了把安全斧下來。
他提著斧頭,深吸一口氣後猛地將手環放在麵板上解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門,打開了廊燈。
“是誰——”
提著斧頭的蕭栗看清屋內情勢之後瞪大眼睛,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闖入屋內的蟲並非什麼小偷,更不是前來報複的伊戈爾,而是,臉色發紅,耳垂更是紅到滴血的阿斐斯特。
黑色的貓耳、金色的鈴鐺、粉色帶蕾絲花邊的圍裙,性感的絲襪、可愛的尾巴……還有害羞到不敢直視他的軍雌。
蕭栗看呆了幾秒,條件反射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還好冇流鼻血。
下一秒,他疾風一般丟掉斧頭,轉身出去提起餐盒,然後猛地摔上了門。
他熾熱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阿斐斯特,一步一步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第67章
學接吻嗎?
蕭栗提著飯菜,一步一步朝著阿斐斯特走了過去。
他隻開了一盞廊燈,光線照到客廳就顯得朦朧了。
隻見平日裡一身軍裝、一絲不苟的高大軍雌此刻正穿著性感無比的貓耳女仆裝側坐在棕色沙發上。
布料隻能遮住一些關鍵部位,裸|露在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手臂、腹部、大腿和小腿上分佈的肌肉無一不勻稱且流暢。
被侵略性極強的目光凝視著,臉色發紅的阿斐斯特忍著巨大的羞恥心,快速抬眸看了蕭栗一眼,待看清對方臉上含著某些深重到他無法承接的欲|望時,他就像被火舌撩了一下般快速收回了視線。
雙手也緊張地握成拳,蜷縮在自己的膝蓋上。
簡直就像一個不經人事又純情至極的小媳婦。
蕭栗將手中的袋子放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動靜,在這無蟲說話的靜謐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阿斐斯特的長睫輕輕顫了兩下。
蕭栗終於走到了軍雌麵前,含著細微笑意的嗓音低聲叫道:“阿斐斯特少將。”
在這種場合下被叫出官職有種讓蟲麵紅耳赤的禁忌和刺激感,軍雌的喉結滑動幾下,輕聲說:“蕭老師,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為什麼?”蕭栗伸出右手,握住阿斐斯特的下巴輕輕轉了半圈,讓他從側對自己變成正對仰視自己。
阿斐斯特順從地仰視蕭栗,嘴唇囁嚅片刻,終於還是冇有說出來。
蕭栗低笑一聲,索性直接幫他說了出來,“是害羞,對嗎?”
阿斐斯特隻覺得自己被觸碰的地方有些發熱,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狀,蕭栗挑眉,居高臨下地質問道:“可是我們的少將連這麼性感的衣服都穿了,稱呼上麵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阿斐斯特認真地想了片刻,發現自己好像無法反駁,便說:“蕭老師想叫什麼都可以。”
蕭栗愣了一下,他以為軍雌至少會爭取一下,冇想到對方會這麼容易就順從他了。
他冇忍住悶笑了一聲,歎道:“小範啊小範,你這麼這麼可愛。”
蕭栗正要收回自己的手,阿斐斯特眸光輕閃,主動歪了歪頭,讓自己右邊臉側都躺在了蕭栗的掌心中,還輕輕地蹭了蹭。
他低低的聲音在昏暗的客廳中響起:“那,雄主,您喜歡我穿這樣的衣服嗎?”
蕭栗心頭猛地一跳。
某些濃重而深沉的情緒在心底悄然滋生,他啞聲問:“……你叫我什麼?”
阿斐斯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從下而上地看著蕭栗的眼睛,聲音輕且堅定地重複道:“雄主。”
蕭栗撫著他臉頰的手頓時*
加重了一些力道,他沉默幾秒,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比起雄主,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