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斯特吸了口氣,“好。”
他叉起一塊牛排放入了口中。
牛排被蕭栗煎至七分熟,外皮酥脆帶有焦香,一口咬下去內裡又會溢位香濃的汁水,細細咀嚼起來,又能感受到紅酒汁的甜美,口感極為柔滑細膩。
阿斐斯特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一口氣連吃了好幾塊紅酒牛排。
見他喜歡,蕭栗的目光也越發柔和起來。
“來,再嚐嚐葡萄酒。”蕭栗將一杯葡萄酒放在軍雌麵前。
阿斐斯特端起酒杯,與蕭栗的酒杯輕輕碰撞一下,頓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葡萄酒剛入口時辛辣中帶著些酸、澀,兩秒後回甘,細細品味下,口感極為沉鬱厚重。
蕭栗淺嚐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皺眉想,下次應該選白葡萄酒。
而阿斐斯特卻已經一口氣喝完了半杯。
酒液入喉,阿斐斯特撥出一口氣,像是終於緩過了神,他拿起一個粉紅色的馬卡龍,問道:“這是什麼點心,我以前從來冇有見過。”
“是草莓味的馬卡龍,藍色的是藍莓味的,你可以都嚐嚐。”
阿斐斯特點點頭,隨即把名為草莓味馬卡龍的點心整個扔進了嘴裡,吃起來外殼略脆,裡麵軟糯,咬到夾心時有濃鬱的草莓味和奶油味,阿斐斯特像隻貓一般愉悅地眯起了眼睛。
蕭栗一邊吃著牛排,一邊注視著身旁的軍雌。
結果看見對方吃完草莓馬卡龍後又迫不及待地拿了個藍色的馬卡龍,隨後風捲殘雲一般,很快又吃了近十個。
蕭栗笑著問他:“很喜歡吃馬卡龍?”
阿斐斯特鄭重地點頭:“非常喜歡。”
“嗯,下次再給你做點其他口味的。”
阿斐斯特咀嚼的動作一頓,耳垂又悄悄紅了點。
火山土豆泥口感綿密細膩,入口即化,配上濃鬱的肉沫湯汁,更是口感上佳,最後再來幾口清爽的蔬菜,完美實現解膩效果。
阿斐斯特一口接一口,吃得整隻蟲都放鬆了下來。
桌上的菜品就冇有他不愛的。
準確地說,是蕭栗做的菜,就冇有他不愛吃的。
蕭栗放下擦拭唇角的紙巾,緩聲問道:“吃飽了嗎?”
阿斐斯特瞄了眼桌上的空盤,赧然點頭:“飽了。”
蕭栗輕笑一聲,“那就好。”
收拾妥當,阿斐斯特照舊開飛行器把蕭栗送回了家。
路上,蕭栗原本思索著想說點什麼,但又顧忌到軍雌頭一回經曆這種事,擔心太刺激他,便想再給他點時間,索性冇有說話。
身旁的軍雌也一路緊繃,目光沉沉地盯著虛空某一點,時而眯起眼睛,時而緊抿薄唇,不知在想什麼。
不多時,飛行器緩緩停下,艙門往兩邊徐徐展開。
阿斐斯特一言不發地跟著蕭栗走了下去。
“回去吧小範,不用再送了。”蕭栗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意有所指道,“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可以再想想,不*
急在這一時。”
說完這句話,蕭栗正轉身往彆墅的方向走,哪知一直沉默如山的軍雌忽然叫住了他。
“蕭老師。”
“嗯?”蕭栗轉身,“還有事嗎?”
阿斐斯特目光躲閃了一下,但很快又逼著自己直視蕭栗的眼睛,“蕭老師,不,老、老婆……”
蕭栗:“……?”
低低地叫出這個稱呼後,阿斐斯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膝跪了下來,仰頭凝視著蕭栗,深深撥出一口氣,隨即一鼓作氣道:“不用再想了,老婆,我能跟你求婚嗎?”
蕭栗瞳孔地震,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左腳拌右腳的喜劇。
第63章
個人賽八進四
蕭栗瞳孔地震,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左腳拌右腳的喜劇。
所以軍雌剛剛在飛行器上一言不發就是在想這個事???明明一夜荒唐完第二天一早就火速跑路,剛剛在彆墅的時候也還很害羞來著,怎麼過了二十分鐘就直接奔向結婚的道路了?這個跨度簡直大到離譜。
蕭栗臉上的神色變化莫測,讓單膝跪地的阿斐斯特也愈發忐忑起來,他雖然遲鈍,但並不傻,能感覺到,蕭栗大概也是喜歡他的,可對方此刻的表情讓他開始自我懷疑。
“老婆,你,不願意跟我結婚嗎?”
蕭栗一把將軍雌薅了起來,深深地看著他,說:“哪有你這樣求婚的?”
阿斐斯特虛心請教:“這樣不對嗎,那應該怎麼求婚呢?”
蕭栗又好氣又好笑,“現在不是求婚不求婚的問題,而是,我們都還冇有正正經經談過戀愛,怎麼可以一下子直接快進到結婚。”
“談、戀、愛。”阿斐斯特重複了一下這三個字,似懂非懂地點了一下頭,隨即無比莊重地凝視著蕭栗,說:“老婆,我想跟你談戀愛。”
蕭栗:“……”
他張了張嘴,被軍雌這一記直球打得有點措手不及,臉上也微微發熱,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自己都還頂著張大紅臉的阿斐斯特冷不防地問道:“老婆,你在害羞?”
“……冇有的事。”被揭穿的蕭栗咬了咬牙,像是想起什麼般,忽然鎮定下來,瞥了眼軍雌,語氣淡淡道:“我突然想起來,最初我們商量合作的時候,你答應幫我的前提是,等到合作結束,我會去向父皇請求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我們之間隻是盟友的關係,你隻想征戰沙場,並不願意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