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問句還冇來得及說完,尾音便被咽回了腹中。
一股濃烈的紅酒香粗|暴地侵入他的口腔中,唇舌相撞,呼吸交錯,喉結滾動。
雄蟲喝酒了。
阿斐斯特迷迷糊糊地想到。
意識彷彿緩緩沉入了水中,世界都變得朦朧起來。
昏昏沉沉中,阿斐斯特隱約感知到雄蟲強勢地擠進了他的,原本被按在門板上的雙手也在引導下環住了雄蟲修長的脖頸。
他們正在以一個極其親密而曖昧的姿勢親吻。
意識到這一點後,腦神經瘋狂分泌出大量多巴胺,燒紅了阿斐斯特的臉,也燒得他渾身血液滾燙。
蕭栗緊緊摟著軍雌柔韌的腰,右手在他的腰際不輕不重地摩挲。
不知過去多久,蕭栗才緩緩離開那又濕又熱的口腔,轉而在軍雌被親得發紅的嘴唇上咬了咬,出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可不是什麼不求回報的好蟲,不是什麼榜一都能吃到我親自做的食物。”
被親得雙腿發軟的阿斐斯特微微喘著氣,心道:那我呢?在你心裡,我算什麼?
他微微抬眼,正對上蕭栗凝視他的目光,在微弱的月光下,那目光中似燃著兩團明亮的火焰,輕而易舉地就燒掉了阿斐斯特僅剩的智。
還需要問什麼呢?
無需廢話,此時此刻,最該做的事情隻有接吻。
阿斐斯特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摟著蕭栗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蕭栗微微一怔,他感受到軍雌正在笨拙地模仿他的動作親吻他。
他耐心地忍了一陣,就在軍雌半天不得章法想退出時,蕭栗果斷反客為主,摟住對方,深深地親了下去。
黑暗中,一切感官被放大了數倍,輕微的水聲聽來都像是濃烈的催情劑。
他們耳鬢廝磨、輾轉反側。
直到阿斐斯特的口腔也被濃鬱的紅酒香儘數沾染。
直到心跳同頻。
第62章
矇眼play
說出去都冇蟲相信,一拳就能轟飛凶猛異獸的雙s級軍雌阿斐斯特竟然被親得渾身發軟、發燙,全靠雄蟲的支撐才勉強站穩。
他的大腦一直處於輕微缺氧的狀態,都意識不到自己和雄蟲在玄關處究竟親了多久,等到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打橫抱了起來。
雄蟲的步伐從容不迫,每一步都走得穩穩噹噹。
這讓阿斐斯特生出一種極度荒誕且不可思議的感覺來。
要知道,雄蟲作為蟲族的珍寶,向來隻有雌蟲抱雄蟲的。
他這是,被皇室尊貴的五皇子抱了嗎……
阿斐斯特有些緊張地動了動。
蕭栗垂眸看了他一眼,懷中的雌蟲立馬開口道:“蕭老師,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聲音還有些發緊。
蕭栗聞言腳步不停,像是想起什麼,輕笑一聲,問:“真的能走?可剛剛接吻的時候,你好像有點站不穩,一直在往地上滑。”
阿斐斯特:“……”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雄蟲在“接吻”二字上麵加重了語氣,原本熱度稍降的臉頰大有再次燒起來的趨勢。
蕭栗感受到雌蟲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忍笑給他找了台階:“放心吧,我抱得動你。”
說著,便繼續抱著他往飯廳的方向走。
阿斐斯特鵪鶉一般縮在蕭栗的懷中,本想再說點什麼,可雄蟲卻在此時彎腰將在放在了一張椅子上。
身為雙s級雌蟲,阿斐斯特的夜視能力很不錯,即使房間裡拉著厚重的窗簾,也並未開燈,他還是能勉強認出這是飯廳,但飯桌上並冇有任何食物。
阿斐斯特輕輕地“嗯”了一聲。
蕭栗彷彿僅從這個鼻音裡就洞悉了軍雌的想法,低聲說:“晚餐早就做好了,你一直冇來,我擔心涼了就全部放進了智慧保溫櫃,現在等我一會兒?”
阿斐斯特有些心虛地仰頭看他,“我跟你一起去吧。”
邊說邊準備起身。
不料蕭栗一把把他按了回去,“不用,你在這裡坐著就行。”
“隻不過,我需要你額外幫個小忙。”
或許是視線昏暗,雄蟲的嗓音中聽起來帶上了些莫名的興奮。
阿斐斯特心頭猛跳了一下,遲疑兩秒後還是點了頭,“好,怎麼幫呢?”
這句話問完,就見雄蟲變魔法一般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條狀物展開,抖開後,拿在了手裡。
雄蟲低沉好聽的聲音貼著軍雌的耳畔響起,“阿斐斯特少將,現在,我能用這根布條矇住你的雙眼嗎?”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雄蟲說話時,溫熱的嘴唇似有若無地蹭過阿斐斯特的耳垂,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右半邊身邊也瞬間冒出了一小片雞皮疙瘩。
阿斐斯特聽見了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他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隨即點頭同意:“……可以。”
“那太好了,謝謝你。”蕭栗頓時微笑起來,拿起那根黑色絲絨的加厚布條,緩聲說,“請閉上眼睛。”
阿斐斯特深吸一口氣,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柔軟而厚實的布條蓋住他的眼睛,隨後一點一點收緊,最後停留在一個不鬆不緊剛剛好的狀態。
蕭栗將布巾沿著阿斐斯特圓潤的腦袋圍了一圈,隨後打了一個漂亮且標準的蝴蝶結。
“緊嗎?”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