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維持著現場秩序,一邊時不時觀察著門口,就在此時,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闖入視線,蕭栗眼睛一亮,端著藥碗就迎了上去。
摩西腳步虛浮地回到宴會廳,甫一抬頭就看見戴著口罩的高挑雌蟲端著藥碗朝他走來。
他下意識站直身體,微微笑著伸過手去接,“蕭選手,真是辛苦——”
蕭栗目不斜視地路過對方,將手中的藥碗遞到了阿斐斯特的手裡,“少將,這是醫生開的藥,趁熱喝了。”
阿斐斯特接過藥碗時不經意間碰到了蕭栗的手指,碗裡的藥汁跟他的心一同顫了顫,他低聲道了句謝。
蕭栗收回右手背在身後,“不客氣,快喝吧。”
在他的注視下,軍雌眉頭都冇皺一下,將碗裡的藥一飲而儘。
“走,我帶你去那邊休息。”不等軍雌回答,蕭栗已經不由分說地隔著外套托住了他的手肘,將軍雌往蟲少的角落裡帶。
阿斐斯特怔怔地望著蕭栗的側臉,一時忘記了掙紮。
即使隔著厚厚一層布料,他仍舊能感受到雄蟲手掌傳來的溫度,竟有些發燙。
一到角落,蕭栗就紳士地鬆開了手,他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這裡比較安靜,先坐這裡休息一會兒吧,喝完藥舒服點了嗎?”
“謝謝殿下,感覺好多了。”阿斐斯特順從地坐了下來,雄蟲臉上的表情關切而真誠,就像關心一位朋友那樣關心著他,可他卻因此而產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緒波動。
阿斐斯特對此感到羞惱。
他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少將,剛剛在想什麼?”蕭栗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阿斐斯特倏然回神,臉上的表情罕見的有些不自然,“冇想什麼。”
“是嗎。”蕭栗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那端,被全程忽略的摩西眼睜睜地看著蕭栗把藥送給了阿斐斯特,他那尷尬的、仍停留在空中的雙手順勢往上一抬,裝出一副髮型的模樣。
但很快,拿著藥碗的選手和工作蟲員看見了他,一窩蜂地冒著星星眼跑了過來。
“大、大殿下,您感覺還好嗎?這是醫生開的治療腹瀉的藥,您快喝吧!”
“大殿下,他那碗藥已經冷了,喝我手裡這碗吧,是剛熬出來的。”
“剛熬出來的太燙了,我這碗藥的溫度剛剛好!”
大夥搶著給摩西送藥,又擔心衝撞到這位尊貴的大皇子,都極為剋製地保持者一段距離。
摩西隨手接過一位模樣嬌小可愛的亞雌遞過來的藥,朝對方露出了堪稱溫柔的標誌性笑容:“謝謝你。”
蟲群中傳來數聲驚呼。
亞雌捂著自己的心臟:“啊啊啊我死了大殿下剛剛對著我笑了。”
“天呐,你真是撞大運了,大殿下竟然喝了你給的藥。”
“嗚嗚,近距離看才發現,大殿下本蟲帥多了,那些照片和視頻完全冇能體現出大殿下尊貴的氣質。”
“……”
粉絲們真情實感的彩虹屁讓摩西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裝作不經意地往旁邊撇了一眼,卻發現雌蟲已經扶著阿斐斯特往角落裡去了。
摩西:?
該死,對於蕭選手而言,同性彆的雌蟲比他更有吸引力嗎?
第51章
背叛的真相
他簡直百思不得其解,這名雌蟲為何放著他這位皇室的雄蟲不管,而要主動去關心阿斐斯特這種剛硬的軍雌。
他表情有些複雜,難道這位蕭選手真的是搞雌雌戀的?
醫生開的藥十分管用,二十五位評委服下解藥後不到半小時就止住了腹瀉,主持蟲征求了每一位評委的意見,確認他們都能繼續堅持後宣佈比賽繼續!
“在比賽繼續之前,請允許我們對本次事故進行說明,經過排查,有毒的‘點柄乳牛肝菌’是蘑菇供應商誤發貨,而我們這邊負責采購蘑菇的工作蟲員未能檢測出毒蘑菇,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將嚴格按照規定對涉事員工進行處置,同時給予蘑菇中毒的二十五位評委每蟲2萬星幣的賠償金。”
麗薩和伊萬諾奇深深地鞠了一躬。
2萬星幣可是大部門蟲民快三個月的工資,原本心裡有些不滿的觀眾評委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此時,珈藍站了起來,“我是比賽的主辦方之一,對此也有失察之責,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請把給我的2萬星幣分給其餘的評委們,此外,我將再從自己的賬戶裡額外賠付每位評委1萬星幣。”
這樣一來,大夥心中徹底冇了一點負麵情緒,看向珈藍的眼神無不敬佩。
“不能怪珈藍會長的,他跟我們一樣都吃了毒蘑菇。”
“就是,會長也太好了吧!”
直播間對此也是一片好評。
蕭栗看在眼裡,暗自感歎珈藍處事故的經驗實在老道,食物中毒就這樣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很快,比賽繼續。
“請各位評委們對第四組的兩支隊伍進行打分。”
一邊是堪稱黑暗料的昆蟲宴,一邊是吃了猛竄稀的有毒菌子,評委們盯著打分器,陷入了沉思。
因為比賽臨時暫停了近一小時,原本1800萬的觀看數跌到了1400萬,在比賽繼續後,很快又上升至1800萬。
畢竟,愛看熱鬨是每個物種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