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
“咚咚咚。”
三聲極輕且有節奏的敲門聲。
房間內的rita正對著鏡子整理那件有些滑落的真絲睡袍,聽到暗號,她趕緊跑到門口。
透過貓眼確認了外麵那個戴著鴨舌帽、壓低帽簷的人影後,才小心翼翼地擰開了門鎖。
“哢噠。”
門剛打開一條縫,一道黑影就像泥鰍一樣閃身鑽了進來。
“呼。。。這安保比打比賽的場館還嚴。”劉藩摘下帽子掛在衣架上,轉過身來。
rita背靠在門上,看著真的出現在眼前的劉藩。
那雙桃花眼,此刻卻瞪得溜圓。
“你。。。你真出來了?”
rita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她本來以為劉藩隻是過過嘴癮,頂多發兩個視頻過來撩撥一下,畢竟現在可是打世界賽啊。
“怎麼?葉公好龍啊?”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剛纔發照片的時候不是很勇嗎?”
rita還冇來得及回嘴,那股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就已經逼到了眼前。
劉藩根本冇給她反應的時間,大手如同泥鰍一般,熟練地滑了進去。
掌心的微涼瞬間被一團驚人地綿軟與溫熱包裹。
“嚶。。。”
rita身子一顫,那是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從脊椎竄到了天靈蓋。
她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口,卻被劉藩另一隻手攬住了腰肢,整個人被半帶強迫地壓向那個結實的胸膛。
“哎呀!你乾嘛呀。。。”
rita滿臉通紅,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她有些慌亂地看向門口,“門。。。剛纔門還冇鎖好呢!。”
“剛纔我進來就扭死了。”
劉藩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而且,這層的隔音效果應該對得起酒店的價格。”
但他並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在rita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的時候,劉藩卻展現出了極其驚人的定力。
他緩緩把手抽了出來,替她攏好了那件有些淩亂的睡袍,然後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行了,彆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劉藩看著滿臉紅暈、還冇回過神的rita,調侃道,“明天我可不想腿軟。”
“誰。。。。。誰想吃了你了!”rita羞惱地捶了他一下,趕緊坐回床邊整理衣服,心跳卻快得厲害。
心裡不滿道:“真壞!”
劉藩順勢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他掏出手機,手指劃拉了兩下,然後遞給rita。
“來,剛纔說你那是小學生剪輯你不服,給你看看什麼叫專業。”
rita還在平複呼吸,疑惑地接過手機:“你又搞什麼鬼?”
螢幕上是一個剛渲染好的視頻小樣。
視頻冇有任何土味的標題,隻有一個極具神秘感的黑底白字封麵:【thekg&een】。
前三秒,冇有任何背景音樂。
畫麵是rita站在lpl解說台上的高清特寫,慢動作。
燈光打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她正拿著手卡,眼神專注而清冷,紅唇微啟,禦姐範兒十足。
那種官方鏡頭下的高級感,被調色師處理成了電影般的質感。
就在她眼神看向鏡頭的瞬間。
“boo!”
一聲重金屬的槍栓拉動聲炸響!
畫麵瞬間撕裂!
bg切入,是一首極具壓迫感的工業電子風,節奏極重。
利息?
畫麵定格在一張分屏圖,左邊是rita美豔的定妝照,右邊是劉藩冠軍定妝照。
中間浮現出一行充滿賽博朋克風的字幕:
【lpl加油】
隻有12秒。
但這12秒的資訊量和視覺衝擊力,完全超越了這個時代所有的電競混剪。
它不再是單純的遊戲集錦,而是一種高階的cp感營銷和暴力美學。
rita看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太知道這種視頻發出去會引起什麼樣的轟動了。
“這。。。這麼高級?”rita說話都有些結巴,“你是怎麼想到的?”
“這就是短視頻的未來。”
劉藩靠在床頭道:“現在的視頻都在搞什麼搞笑、土味,太低端。我們要做的是把個人ip立起來。”
他指了指螢幕,“未來大家想看的不僅僅是美女,更是這種強者與美女並肩的感覺。這種綁定,纔是流量的核武器。”
這個視頻無論是運鏡、剪輯節奏,還是人物特寫所傳遞出的蘇感,都完全碾壓了rita之前那個小學生作品。
“rita抬頭看著劉藩,眼神亮晶晶的。
“你什麼時候剪的?不是說在訓練嗎?”
“我哪有那個閒工夫。”劉藩伸出手摟著她笑道,“這是我讓王勁找的一個專業剪輯團隊做的,後麵在獨立成立個工作室,現在就招了個剪輯的人,我覺得那孩子挺不錯的。。”
rita愣住了。
她以為劉藩隻是隨口說說,冇想到在這麼高強度的備戰期間,在這個男人腦子裡竟然還分出了一部分精力,替她把路鋪好了。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劉藩看著她,語氣隨意。
“你隻要負責美美的出鏡,剩下的運營和技術活兒,我都安排好了。”
rita的眼眶有點熱。
比起剛纔那種親密接觸,這種被全方位照顧放在心尖上規劃未來的感覺,更讓她心動得一塌糊塗。
“劉藩。。。。”
她剛想說點什麼肉麻的話。
劉藩卻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站了起來。
“行了,感動的話留著以後說。”
他抻了個懶腰,親了rita一口,“快十一點了,阿布那邊隻給了兩個小時假釋期,總得給人家一點麵子。”
他重新拿起那個鴨舌帽扣在頭上。
“走了,明天還要上班打卡揍韓國人呢。”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剛邁出一步,衣角卻被扯住了。
劉藩回頭,隻見rita跪坐在床上,手指勾著他的外套下襬,長腿此刻併攏在一起,仰著頭,眼神裡波光流轉。
“就這樣走了?”
rita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魅惑,“某些人剛纔雖然忍住了,但是火。。。”
劉藩喉結滾動了一下:“咳,這不是為了明天的比賽。。。”
“比賽要體力,這個又不費你的體力。”
rita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輕輕在他手背上畫著圈,“上次你說。。。。這叫利息?”
那是兩人情侶直接的玩笑話。
劉藩愣了。
他看著rita那張精緻得讓人挪不開眼的臉,還有那微微張開的紅潤嘴唇,心裡的防線瞬間崩塌了一半。
“你想乾嘛。”劉藩聲音有點啞。
rita冇說話,隻是伸手把他拉回到了床邊,然後高昂著的頭顱,溫柔地低了下去。
十五分鐘後。
酒店走廊的儘頭,一道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正是劉藩。
此時的他,完全冇了來時的那種急切,反而像是喝了一壺陳年老酒,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他壓了壓帽簷,雙手插在兜裡,走路的姿勢變得異常詭異且滑稽。
那腳步一顛一顛的,肩膀還隨著節奏聳動,臉上掛著一種雖然努力在剋製、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的滿足笑容。
就像是《賭神2》裡那個被綺夢親了一口後的星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
劉藩哼著隻有他自己能聽到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