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攤手?
edg休息室,當基地水晶爆炸的畫麵通過直播信號傳來時,阿布手中的水瓶“啪”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我出去一下。”
他站起身,踉蹌著推門而出。走廊儘頭,撥通了老闆愛德朱的電話,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比賽輸得太難看了,他得趕緊跟老闆解釋,不然這鍋背大了。
走廊儘頭,他撥通了電話,低聲而快速地說著些什麼。
edg休息室內,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後一波團戰的潰敗,根源很多,但最關鍵的是最後一波peanut的盲僧繞後時,皇子隻要果斷大招蓋住正麵四人,戰局將完全不同。
後續faker的辛德拉就不會有如此完美的輸出環境,而神裝的iboy女警在璐璐保護下,完全有可能接管殘局。
門被推開,edg的隊員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走進休息室。iboy直接癱倒在電競椅上,iko和sut沉默地坐在角落。
oe則是朝著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劉藩望去。
明凱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他輕輕帶上門,靠在牆邊,目光躲閃。
幾乎同時,阿布進門。
他剛結束與老闆的電話,臉色非常不爽。
他徑直走到休息室最前方,拉過一把椅子重重坐下,雙手抱胸,視線掃過全場。
iboy整個人陷在電競椅裡。
iko和sut並排坐在角落,都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
屋裡靜得可怕,足足憋了十秒鐘。
阿布終於開口,聲音非常嚴厲:“明凱,最後一波,你為什麼不放大招?”
這個問題像記悶雷在寂靜中炸開。
所有人都抬起頭,目光聚焦在門邊的明凱身上。
明凱猛地抬頭,臉瞬間漲紅。
在眾目睽睽下被直接點破要害,讓他脫口而出:“輔助不做視野,我怎麼知道盲僧能繞後?下路站位又那麼靠前。”
他下意識地攤開雙手。
這其實是一種大多數人的通病,在麵臨公開指責時的本能防禦反應。
說白了,冇麵子。
大腦在這一刻優先選擇瞭解釋我哪裡做錯了,而非反思我為什麼不能做好。
iboy一聽這話,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這小子居然在憋笑!
阿布也被這迴應氣笑了,正要繼續發作,nofe教練及時介入:“先看錄像。小熊攤手?
這句道歉,來得有些遲,但至少來了。
然而,此刻休息室內最棘手的問題,已不再是追究上一局的失誤,而是下一局,誰來打野?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按照正常的競技邏輯和狀態而言,第三局就該上劉藩。
如今被逼到1:2的絕境。
整個休息室的目光最終都投向了角落裡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身影。
阿布嘴唇動了動,那個名字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吐不出來。
此時的劉藩內心其實非常憋屈。
“哥們兒我係統在手,大賽把把c,結果正賽讓你拿來當人形氣氛組,這要是在nba,經紀人早他媽打電話要求交易了!”
這種被人為按在替補席上的滋味,比技不如人坐在下麵還難受一百倍。
就好比打王者榮耀,你國服打野小號炸魚,隊友死活不給你打野位,非讓你拿個輔助蔡文姬,不然就送,最看著他們瘋狂送人頭,你好不容易把公孫離輔助起來,結果家被韓信偷了!
就問這種感覺難受不難受。
劉藩睜開眼,慢悠悠站起來,撣了撣隊服,第一個朝門口走。
手搭上門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還愣著乾啥?等著吃敗功宴啊?”
與此同時,在skt的休息室裡,輕鬆愉悅,甚至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囂張。
“哇,相赫哥!最後一波那個推球,牛的嘞!”peanut笑著拍著faker的肩膀,語氣興奮。
faker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功能飲料,表情相對平靜,但嘴角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還好拉。他們皇子失誤太大了。”
huni更是直接癱在沙發上,腳架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得意地說:“我就說他們上路頂不住壓力吧?下一局繼續給我傑斯,我能把oe打穿!”
教練kkoa抱著筆記本,雖然也帶著笑容,但還是提醒道:“不要大意。他們可能會換人,那個打野fan,風格很不一樣,我們要有準備。”
wolf一邊吃著香蕉一邊含糊地說:“放心啦教練,他們心態肯定崩了。再贏一局就結束了,今晚可以吃烤肉了!”
bang聞言也笑著插話,語氣輕鬆:“冇錯,我早就打聽好了,附近有家很正宗的韓國烤肉店,連泡菜都是從首爾空運過來的。贏了正好去嚐嚐,看看到底是不是家鄉的味道。”
huni一聽來了精神,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真的?那說定了!贏了教練請客,我要吃牛肉最貴的部位!”
skt眾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