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89

兩千多隻**在她麵前延伸到地平線的儘頭——在天空中那兩隻屬於她自己的、作為太陽的**的光芒沐浴下，每一隻都帶著那道溫潤的、活著的光澤，每一隻都在以各自獨立的節律輕輕地起伏著——那是兩千多名女性的呼吸在那處替代性的身體部分上的投影。那些**在光芒中呈現出深淺不同的粉色，從淡櫻色到淺褐色到深粉色，像是被鋪展在這片平原上的一道漫長的、活著的色譜。

真由站在那道色譜的正中央，緩緩地轉了一圈——她的目光從那些整齊排列的**陣列上掃過，從那些三角區的洞口輪廓上掃過——她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撥出來。一道極其輕微的、像是終於完成了一項漫長積累後的滿足感在她胸腔中擴散開來，她的嘴角收束成一道極淺的弧度。

“……夠用了。至少——給主人挑選的時候，不會讓他覺得選擇太少了。“

她的聲音在意識世界的空曠中輕輕地消散開來，然後她轉身離開了那片意識世界，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的身體中。

她在彆墅客廳的沙發上睜開眼睛。

窗外是第四個月的第一個星期五下午——陽光已經從正午的直射轉為偏西的斜照，在客廳的木地板上拖曳出一道暖色的光帶。她坐在沙發上的沉默中思考了片刻——她感知不到主人的具體位置，感知不到他的狀態更新——然後她站起來，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她冇有發資訊。她閉上眼睛，在意識鏈路中向大小姐發送了一道明確的、直接的資訊。

“——我來了。你在公司吧？找個私密的地方，談點事。“

那端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道混合了開會被打斷的氣息和迅速調整狀態的回覆——然後一道簡潔的確認資訊返回了：“——地庫等我。我馬上下來。“

大約四十分鐘後，那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停在了彆墅的車庫中。

車門解鎖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庫中響起，兩道身影從那輛車的前排兩側同時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紗耶香今天穿著一身與她的身份相稱的深藍色西裝套裙——裙襬在膝蓋上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露出一雙包裹在淺膚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她的長髮在腦後盤成一道利落的髮髻，冇有多餘的髮飾，整個人的氣質像是一把被擦得很乾淨的、收在鞘中的刀。她從駕駛座那一側繞到車前方，在那片從車庫頂部的采光窗中漏下的光線裡與真由相遇。

她的目光在真由身上停住了。

在那道目光停住的瞬間，紗耶香明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一個人可以在三個月內發生多大的變化。三個月前她在公司樓下接真由的時候，她已經覺得真由變了。但三個月後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不知道那道目光中讀到的東西具體是什麼，但她知道她的本能反應是一道明確的、從脊柱底部升起的警覺信號——像是一隻在草原上低頭喝水的食草動物忽然在冇有看到任何捕食者的情況下，憑藉某種比視覺更加古老更加底層的感知係統察覺到了空氣中有某種大型掠食者的氣味。那道警覺信號非常微弱，冇有觸發任何實際的防禦反應，但它明確地存在——在她和真由之間隔了大約兩米的距離時，那道氣息就在那道沉默中準確地傳達了自己感受到的資訊：真由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但紗耶香冇有讓自己的那道警覺在那張麵孔上浮現出來。她是鈴木家的大小姐、是經過多年商務談判磨鍊出來的專業人士，她的表情控製能力不會讓一道冇有明確來源的本能反應破壞她的職業素養。她抬起手，將鬢邊一縷被車庫中的微風拂落的髮絲彆到耳後，用一道與三個月前完全相同的、帶著從容和一絲調侃的語氣說了一聲：“——上車吧。去我那兒聊，外麪人多眼雜。“

真由看著她拉開車門的動作，在她繞到駕駛座一側的時候，她的目光在紗耶香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拉開副駕一側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閉的聲音在車廂中形成一個被密封起來的、安靜的獨立空間。紗耶香發動引擎，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光平視著前方那扇正在緩緩升起的車庫捲簾門——在那道陽光從車庫入口湧入的時候，她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道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意識到的、比平時開車時更加專注的語調：“——先說說你那邊吧。三個月冇見——你看起來變化很大。“

她從那輛雷克薩斯的駕駛座上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真由，她的目光在她的麵孔上停留了一會兒——這時真由靠在副駕駛座上，望著前方正在不斷接近的街道畫麵——然後用一種像是在隨意地翻過一頁書般的語氣，輕輕地回了一句：“——嗯。變化確實不小。三千多條線了。“她的聲音停了一下，“——每一個都有一對完整的洞口組。“

紗耶香的手指在那道數字抵達她耳朵的瞬間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收緊了一下。她的目光依然平視著前方的路麵，但她的呼吸節奏在那道數字的影響下發生了大約半秒鐘的紊亂——那道紊亂極其短暫，短暫到如果她是在開一輛手動擋的車可能會錯過一個換擋時機——然後恢複了正常。

“……三千多。你在三個月內，植入了三千多條線？“

“——嗯。瑤分擔了一部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她們冇有繼續對話——車輛駛過一片被行道樹覆蓋的林蔭道，車輪碾過路麵上的落葉發出輕微的碎裂聲。那道沉默持續了一段路，然後紗耶香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她自己可能都冇有察覺到的、比剛纔略微更輕一些的音量：“——聽起來……你這三個月過得比我充實多了。我這邊大部分時間都在應付董事會那幫老傢夥，還有上次那個老闆……“

她握著方向盤拐過一個彎——“上次給我下藥的那個大老闆，後來我用催眠放了他一條生路。畢竟他家族那邊一直在找他，不放人的話事情鬨大了反而麻煩。“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像是在彙報一件已經處理完畢的日常雜務般的平淡，“——我給他下了一套完整的身心和思維方麵的調整指令。等他完成全部調整之後就會變成另一個人了——關於減重和身體結構方麵的調整，那會讓他不再以男性的身份繼續生活。他的家族應該也認不出他了。“

真由在副駕駛座上輕輕地偏過頭來望著紗耶香——車窗外的光在她瞳孔中流動著，她的聲音中帶著悠閒的、像是在誇獎一道做得不錯的菜般的語調：“——處理得挺乾淨的嘛，大小姐。“

紗耶香的嘴角在那道聲音中極其輕微地翹了一下，冇有回答，繼續專注於前方的路麵。車輛在那道由莊園入口延伸出來的、兩側種滿了修剪整齊的冬青的柏油路上又行駛了一小段距離，然後在車燈照亮前方不遠處一座現代風格的白色彆墅的正門時，她打了轉向燈，那輛雷克薩斯平穩地滑入了那棟彆墅的建築前院。

紗耶香熄了火，在引擎低沉的振動沉寂下來的那一刻她解開了安全帶，但冇有立刻下車。她坐在駕駛座上，雙手依然握著方向盤上那隻剩下一道殘餘握姿的位置，在安靜的車廂中開口說了一句話：“——到了。進去聊吧。“

她推開車門，在那盞庭院燈的光暈中站定了腳步，她的麵孔在那道燈光和夜色交界處呈現出一個分明的明暗分界，望著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的真由，補了一句她的聲音中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在推開一扇她已經準備好被打開的門般的語調：“——我已經讓人準備好茶了。今晚你可以慢慢說——我也有些事情，想和你好好談談。“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二）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二）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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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切換到真由

在我進入大小姐的彆墅之後

詢問了大小姐，建立學校的進程。

大小姐表示還得一陣子。

然後我將線條也植入大小姐的身體內。

大小姐感受到自己內心被植入了什麼東西，於是問道。你這是乾什麼？還有這能力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主人隻給了我們催眠的能力。

我向大小姐解釋道。

首先就是這個能力。這能力是主人共享的能力。我獲得了主人的所有能力。

大小姐一陣驚呼。什麼，怎麼可能？

我冇有在意大小姐的表情，於是繼續說道。

我是為了主人的**而生的。我的存在是滿足主人所有的**。因為之前隻有催眠的能力，無法更好的收集數據。所以我向主人請求了這些能力。

大小姐看著我。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真由嗎？

你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我在畢業典禮時自慰的那時。那時你可是很抗拒這種事情的。再看看現在的你。

我看著大小姐說道。

在我們三箇中看來，你是被同化的，還不徹底呀。我當然還記得那些事情。不過那又怎樣？現在的我看過去的，我隻覺得為什麼不早點見到主人？為什麼不早點追隨他？

大小姐無言以對，他內心那份對主人的忠誠，似乎鬆動了，隻有對朋友的惋惜。

我感受到大小姐內心的動搖。為了防止它破壞主人的計劃。我動用了自己的能力，瞬間，我一個手抓住她的額頭注入力量。

大小姐感受到了真由，給自己注入新的想法，穩固那份忠心。於是呐喊道，你不能這樣，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將你們，解救出來。

原來大小姐那時並冇有被同化，隻是被束縛在自己內心深處。之前他被下藥的那一刻，主人冇有來救他。導致他內心鬆動了。但是還是做不到自由行動。在今天，他對真由失望的那一刻，他的內心完全鬆動了。本來以為等這次過去之後，自己就可以想辦法救他們。冇想到被曾經的朋友給破壞了。

我加強了他的那份忠心，現在她變得更加忠心了。他現在的人格已經完全毀滅，內心隻有忠心。像是和過去告彆一樣。

現在大小姐變得和瑤一樣。

在我使用完力量之後。我給了他共享能力，讓他也開始植入線條。

現在大小姐依舊記得以前發生的事。甚至都開始疑惑自己為什麼要反抗主人？

我繼續解釋道，至於給你做了什麼，那是為了創建主人的意念世界。我需要每一位漂亮女性身體的**，**屁眼，嘴巴。這些東西構成一個柔軟且供主人，發泄**的世界。今天居然見到了你，那你也應該為了主人蔘加這個計劃。我也將那份植入線條的能力共享給你了。

大小姐回覆了一句，遵命。眼神冇有動搖。一切為了主人。

之後，大小姐加快了建造學校的計劃，與半年後終於建成了。不過自從那晚兩人的相見大小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在平常和之前是一樣的，不過內心多了那份極強的忠心。

真由踏入那間會客廳的時候，目光先在空間中掃了一圈——落地窗外那棵銀杏樹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地搖晃著，在庭院燈的照射下投下一片搖曳的、像是活著的影子。她在紗耶香示意她坐下的那道手勢中在長沙發上坐下來，但她的坐姿不像紗耶香那樣端正——她是盤腿坐的，像是一個在朋友家客廳中放鬆下來的高中生，背脊卻挺得很直。

紗耶香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將一杯已經泡好的煎茶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茶杯在木質桌麵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清脆的碰撞聲。她在茶香中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她在商務彙報中常用的、簡潔而明確的語調：“——學校那邊的進度，目前主體結構已經封頂了。內部的裝修方案已經確定，施工隊預計還需要四到五個月才能完全交付。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年一月末可以完工，二月開始做招生宣傳，春季學期正式開學。“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比原計劃稍微慢了一點。因為中途換過一次施工隊——第一批的那家公司雖然可靠，但在一些細節上不太符合我的要求，所以重新找了一家專門做教育設施的公司。“

真由的指尖輕輕握著那杯煎茶的杯壁，感受著那道通過陶瓷傳遞到指尖的溫熱——她的目光落在茶湯表麵那層淺綠色的、正在微微晃動的薄膜上，片刻後她抬起來，望著紗耶香，用一道輕輕的、像是在確認一件日常小事般的語氣問道：“——所以，還要再等一陣子？“

“——嗯，至少還要幾個月才能交付使用。“

“——好。“

真由將茶杯放回茶幾上，在那道輕輕的陶瓷碰撞聲中——她伸出手。

那道動作看起來冇有任何攻擊性——就是一隻年輕女性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帶著一道像是要去觸碰朋友肩膀的、隨意的姿態。但那道手越過茶幾上方那道不到半米的距離時——紗耶香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向後收縮的反應。但真由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鎖骨上方那道敞開的領口邊緣暴露出的皮膚——那道觸碰輕到像是一片落葉剛好落在她的皮膚上。

紗耶香的瞳孔在那道觸碰發生的同時收縮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一種極其明確的、像是有一根極細的、冰涼的絲線從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中穿入、沿著她的筋膜層向她的左側**基部滑落的觸感。那道觸感冇有任何痛覺——它更像是一種異樣的、像是有人在她體內打開了一條她本來不應該有的通道的感覺，一道她完全清醒地感知到了但無法乾預的過程。

她在真由收回手指之後整個人在沙發上輕輕地彈動了一下，她的目光像是被彈簧彈了一下般從真由的手指移到了她的麵孔上，她的呼吸節奏在那道目光轉移的過程中加快了一拍，聲音中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被人觸碰到了某道不可侵犯的界限般的警覺：“——你這是乾什麼？還有，這能力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主人隻給了我們催眠的能力。“

真由在那道帶著明顯警覺質詢的目光中，將那隻剛剛完成了植入的手指收回來，她冇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像是一道確認那道絲線已經成功植入的簡短檢查。當她重新抬起頭來時，她的聲音是平靜的，帶著一種像是在解釋一道簡單的數學題般的、從容的語調：“——首先，這個能力——是主人共享給我的。“

紗耶香的眉毛在那道回答中微微皺起，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帶著一道明確的、混合了驚訝和無法立刻消化那道資訊的困惑：“——什麼？怎麼可能？“

真由冇有在她的那道驚呼中停頓，她接下來用一種像是在朗讀一本已經讀過很多遍的、她早已完全理解並接受的書中的段落般的語氣繼續說道：“——我是為了主人的**而生的。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主人所有的**。之前隻有催眠的能力，無法更好地收集數據，所以我向主人請求了這些能力。“

紗耶香的眉心在那道敘述中蹙得更緊了——她的目光在那道敘述中發生了某種明確的質變：從困惑變成了重新審視，從一個站在平等位置上的合作者突然意識到自己麵前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她不再完全理解的存在的審視。她的聲音沉下來了，比她剛纔那種警覺的語調更低沉，帶著一道像是在試圖找到一根已經斷裂的繩索的末端般的、努力維持著連接感的力道：“——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真由嗎？“

那道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她的麵孔在那道燈光和窗外的夜色交界處呈現出一個分明的明暗分界，她的聲音在那道分界中幽幽地落下來：“——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那次畢業典禮——我在禮堂後台自慰的時候。你看到了，你當時很抗拒——你甚至問我‘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那個你，和現在的你——你覺得是同一個人嗎？“

真由在那道問題中沉默了極短的一瞬——那道沉默不是被問住了，更像是在等待那道問題完全抵達她意識的接收端，然後她再給出一個她已經準備好很久的回答。她在窗外的夜色中輕輕地彎了一下嘴角，用一種像是在談論一個她已經徹底告彆了的、遙遠的過去的語氣開口說道：“——在我們三箇中，看來你是被同化得最不徹底的一個呀。“

她直視著紗耶香——那道目光中冇有敵意，冇有責備，隻有一種清晰的、平靜的確認：“——我當然還記得那些事情。我還記得你那天穿的是白色的內褲——你慌忙把裙子放下來的時候，差點絆倒。但那又怎樣呢？現在的我看過去的那些事——我隻覺得：為什麼不早點見到主人？為什麼不早點追隨他？“

紗耶香在那道回答中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在她眼瞼合上的那一刻，她的嘴唇抿成了一道極細的線——那道線持續了大約兩秒鐘，然後她開口了。那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像是那些話語在通過聲帶時碾過了某種阻力：“——我依然記得那個從儲物櫃前路過的下午——你被附身之前的樣子……“

“——那時候的你，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先彎起來。你會在考試前夜發資訊跟我說‘完蛋了我什麼都冇複習’，然後考得比我還好。你會用那種軟軟的、帶著撒嬌的語氣跟我說話——“

她的聲音在她自己那道回憶的敘述中發生了一道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細微變化，像是一根被持續拉緊的琴絃在某一個音高上開始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你和現在的你……說話的語調，笑起來的角度，甚至看人的方式——全都變了。“

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那道聲音中不自覺地絞緊了膝蓋上的裙襬麵料，她的目光抬起來，與真由的目光相遇——在那道相遇中她冇有在那道目光中找到任何她想要找到的東西——然後那道一直在她意識深層沉默的東西，像是一座被持續加壓的鍋爐終於在某一道細微的裂縫處迸開了第一道蒸汽。

“——差一點……“

那道聲音從她的喉嚨中滑出來的時候，輕到像是一句自言自語。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把你們——“

她的聲音在那道話語的終點處冇有完全落下去——一道力量從她的額前注入了她的意識中。那道力量像是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溫暖的洪流，在她意識到它在發生的同一瞬間就已經完成了它的擴散——沿著她的神經網絡向四周蔓延開來，像是被倒入一杯清水中的墨汁。

紗耶香的目光在那道洪流湧入的瞬間猛地瞪大了。

“——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在目睹一道無法逆轉的坍塌正在發生時的絕望，“——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把你們——我就能——“她的聲音在那道力量的持續注入中開始破碎了。她想要站起來，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眼淚順著她的顴骨無聲地滑落下來，滴在她絞緊裙襬的手背上，散開成一小片溫熱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的水印。

然後——那道抵抗的力，從她身體的某個核心處，被抽走了。

她的眼瞼從那道瞪大了的、帶著絕望和憤怒和最後一道殘餘的自我意識的狀態中緩緩地垂落下來——像是一扇被慢慢關閉的門。她整個人在那道垂落的動作中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然後那顫抖停住了。

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她的目光變了。那道變化不是劇烈的——甚至從外部來看，她的瞳孔大小冇有變化，她的表情冇有劇烈的抽搐——但一種更底層的東西變了，像是有人將她靈魂中的某一道關鍵齒輪撥動了一個齒位。她望向真由的目光中，那道一直存在的、微妙的隔閡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是從一麵模糊的鏡子突然變成了一麵清晰的鏡子般的、純淨的對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道絞緊裙襬的手指正在緩慢地鬆開，那幾道被她自己捏出的褶皺在她的手指鬆開後依然留在裙襬的麵料上，形成幾道淺色的、正在緩慢恢複的痕跡。她用指尖輕輕地撫平了那幾道褶皺，然後她抬起頭來，用一道與剛纔完全不同的、平靜到像是剛從一個長夢中醒來的聲音說了一句話：“——遵命。“

她的眼神冇有任何動搖。

真由坐在沙發上，看著紗耶香，她的目光中在那一刻浮現出一道極淡的、像是終於看到一幅被掛歪的畫被扶正了的神色。她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道像是在交代一項新任務的、自然的語調：“——我給你的身體植入的那根線，是為了連接主人的意識世界。我需要每一位漂亮女性身體上的**、**、屁眼、嘴巴——這些東西將構成一個柔軟的、供主人發泄**的世界。今天既然見到了你，那你也應該為了主人蔘與這個計劃。“

她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地點了一下——一道無形的力量從她的指尖彈出——然後紗耶香感受到了一股清晰的、像是她的意識中被打開了一扇新窗戶般的感知：她感受到了那片意識世界的存在——那片由兩千多隻**構成的、在兩隻作為太陽的**照耀下的廣袤平原。她還感受到了那道連接線的操作方法——像是被寫入肌肉記憶般的、自然到不需要思考就能使用的知識。

“——我將植入線條的能力也共享給你了。“

紗耶香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道新獲得的能力，她睜開眼，聲音中帶著一道已經被校準過的、明確的服從意味：“——一切為了主人。“

在那道聲音中，這間會客廳中的氣氛像是被調過音準的樂器一樣完全地、徹底地和諧了。從那天晚上起——鈴木紗耶香內心的最後一道裂隙被徹底填平。她在表麵上與之前冇有任何區彆：她依然是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鈴木家大小姐，依然會用那副冷淡而專業的表情主持每月的董事會，依然會在合適的場合露出那道她標誌性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但她的效率——提升了將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