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係統正心滿意足地蜷縮在意識空間的深處,反覆品味著剛纔那一**感覺殘留的餘韻,像是飯後舔著甜點勺子上殘留的奶油一樣,細細地、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回味著。
(唔~今天玩得很開心~真由醬的這個小身體,真是太好用了~好期待明天呢~會有什麼新的樂子在等著我呢~?)
她眯起眼睛,在意識空間中伸了個懶腰,然後安靜地等待著——等待新一輪的好戲開場。
而躺在床上的真由,緩緩抬起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在檯燈的暖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流的。
【時間:週二 21:38】
【被奪舍目標:鈴木真由(雙人格共存:表人格·真由/裡人格·係統)】
【著裝:淺粉色棉質居家服,白色棉質內褲(已被滲出的蜜液浸濕,中央洇出深色濕痕)】
【性器官狀態: 花唇因過度刺激而完全充血綻放,呈現深粉色,陰蒂尚未完全消腫,依然微微突出包皮外,**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時有混合著白濁的透明液體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浸濕了股間一大片布料。大腿內側全是一片濕漉漉的水光,在檯燈的光線下反射著**的濕潤色澤。整個私處還泛著**餘韻後的潮紅和微熱,輕輕一碰就會帶來過度的敏感反應。】
【🧬融合度:67%(與鈴木真由 —— 雙人格融合傾向加劇,感覺共享完全同步)/ 控製進度:全身敏感度調升(已關閉),關鍵詞序列觸發(已休眠待機),雙人格共存狀態穩定。天宮院紗耶香控製進度:持續生效中(待機觸發)】
看來那個大小姐可以派得上用場了。我完全控製了這具身體。這兩天調查資料,又找到了大小姐。然後直接召喚出裡人格。讓他找一家高級會所,我們在裡麵聊。告訴他,你想辦法搞一套屬於自己的彆墅,隻有你一個人住。到時候你把這棟彆墅的鑰匙給我,我可以隨時進出。到時候我們在那棟彆墅裡聊。
大小姐向自己的父母說道我想要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一個人住,我現在也已經很大了。父母也冇有任何意見,就給他買了一套。
當大小姐一個人住進了自己的彆墅後。瞬間裡人格出現。給我打電話說。主人,你要的彆墅已經準備好了。我和她聊了一會兒,在晚上我來到了彆墅裡麵。
翌日午後,陽光透過客廳的窗簾灑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影交錯的格子。真由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包薯片,哢嚓哢嚓地嚼著,眼睛盯著電視螢幕——那裡正播放著一檔介紹豪門千金日常生活的綜藝節目。
螢幕裡,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名媛正站在自己位於六本木Hills的頂層公寓裡,對著鏡頭微笑:“這裡是我平時用來辦下午茶會的客廳~整體是巴洛克風格,吊燈是從意大利定製的~“鏡頭掃過,落地窗外是東京塔的絕景,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連茶幾上的花瓶都是某個歐洲皇室禦用的品牌。
真由咬薯片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般的客廳,看著那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鑽戒,看著螢幕上飄過的價格標簽——“這盞吊燈,價值約1200萬円“
“卡嗞——“她把薯片咬碎,聲音有點響。
(哇……1200萬円的吊燈……可以買我房間1200個……不對,我房間根本放不下這麼多吊燈……)
螢幕裡的鏡頭又轉向了名媛的衣帽間——整麵牆的愛馬仕、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高跟鞋、珠寶櫃裡像糖果一樣陳列著的鑽石項鍊和翡翠手鐲。
真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優衣庫打折時買的白色T恤,家居短褲,腳上還有一雙起了毛球的棉襪。
“……嘖。“
她把薯片袋子放在茶幾上,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還盯著螢幕,但眼神已經有些飄了。
(憑什麼呀……人家也是女孩子……人家住豪宅戴鑽石……我就要穿著起球的襪子在客廳裡看她們炫富……)
這個念頭像是一顆小石子沉入心底——然後被某個一直潛伏在暗處的意識拾了起來。
(謔~原來真由醬也會羨慕這些東西啊~)
係統的意識在身體深處緩緩睜開眼睛,像是午睡醒來的貓,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嘛~既然你都這麼想了,那我這個做主人的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啦~之前佈下的大小姐棋子……也該派上用場了~對吧?)
她操作真由的身體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裡那個她早已備份過的號碼——那是屬於天宮院紗耶香的私人手機號。
——下午三點。港區,一家會員製高級俱樂部“紫苑“。
這裡是會員推薦製的頂級社交場所,冇有招牌,冇有華麗的門麵,隻有一扇隱藏在銀座小巷深處的柚木大門,和一個不起眼的黃銅門牌號碼。能走進這扇門的人,非富即貴——年費就要五百萬円,還得有至少三名現有會員推薦。
當然,天宮院家的獨生女想帶個人進去,連提前預約都不用。
真由——不,現在是係統完全操控下的真由——穿著一襲低調的黑色連衣裙,踩著不太習慣的高跟鞋,跟在紗耶香身後走進了那扇門。她故意穿得樸素,讓紗耶香那一身chanel套裝在她身邊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凸顯出兩人身份地位的差距。
(嗯哼~這種反差感也不錯~更能襯托出大小姐被我掌控的反差感嘛~)
昏暗的燈光、舒緩的爵士樂、深色的木質裝潢,空氣中飄著雪茄和高級香水的混合氣息。服務員無聲地引導她們穿過走廊,來到一間私密的和室。
紗耶香——裡人格已經完全浮出表麵的紗耶香,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座墊上,為真由倒上一杯茶。那姿態、那動作、那神情,高貴優雅得無可挑剔——就像是最完美的執事在為最尊貴的主人服務。
隻是她的眼神裡少了平日的距離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忠誠。
真由冇有喝茶,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需要一棟彆墅。獨棟,最好是港區或者世田穀區,安保要好,隻有你一個人住——名義上是你的物業,但鑰匙要給我一把。我有空就能過去。“
紗耶香——不,是紗耶香的裡人格——低下頭,恭恭敬敬地答道:“是,主人。我會儘快安排。“
冇有任何疑問,冇有任何猶豫,甚至冇有問為什麼要這麼做。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三天後,紗耶香的父母聽到女兒“想要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一個人住“的請求時,甚至冇有多想就答應了。天宮院家的獨生女想要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這要求再正常不過了。父親直接打了一個電話,讓旗下不動產公司的高管找一處合適的物業。
一套位於港區南麻布的高級獨棟彆墅,總價三億八千萬円,兩層樓加地下室,自帶一個小庭院和車庫。過戶手續在兩天內就辦好了,房產證上寫的是“天宮院紗耶香“的名字。
——而大門的備用鑰匙,此刻正躺在紗耶香隨身攜帶的愛馬仕手包裡,準備隨時交接給她的“主人“。
一週後,週五傍晚,天色剛暗下來。
真由——不,係統操控下的真由,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站在那棟彆墅的鐵藝大門前。夕陽的餘暉勾勒出建築優雅的輪廓——是那種典型的現代和風設計,外牆是清水混凝土與木格柵的結合,庭院裡種著修剪整齊的羅漢鬆,從外麵看不見裡麵的樣子,私密性極好。
她輕輕推開鐵門,沿著石板小路走到玄關前。門冇有鎖——紗耶香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推開門的那一刻——
“歡迎回來,主人。“
紗耶香穿著一件素雅的白色連衣裙,站在玄關處微微欠身,臉上帶著溫順的笑容。她伸出手,掌心裡躺著那把銀色的鑰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就是……我的彆墅?“
真由環顧四周——挑高的客廳,一整麵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日式庭院,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擺在窗邊,深灰色的沙發柔軟得像是能把人吞進去,牆上掛著一幅現代水墨畫。頭頂的水晶吊燈——冇有電視裡那盞那麼誇張,但也是足夠優雅、足夠昂貴的款式。
一切都很安靜。隻有她們兩個人。
紗耶香——從裡人格深處浮上來的紗耶香——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來麵對真由,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姿勢端莊得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主人。“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種不同於表人格的、特有的溫馴。
“以後這個地方……就是您和我的秘密基地了。無論您想在這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打擾。“
窗外最後一縷晚霞消失在天際線,彆墅庭院裡的地燈自動亮起,在草坪上投下溫暖的橙色光暈。偌大的空間裡隻剩她們兩個人——17歲的普通女高中生,和18歲的財閥千金。
以及兩具被同一個人掌控的身體。
真由低頭看著手中的鑰匙,金屬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她走到那架施坦威鋼琴前,用指尖輕輕滑過琴鍵,發出一串清脆的音符——像是一個小小的開場白。
她轉過身,靠在鋼琴邊上,雙手抱臂,看著紗耶香,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那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戲謔,帶著一點期待,像是拆開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前的呼吸瞬間。
“該從哪裡開始玩好呢~“
偌大的彆墅裡,晚風透過半開的落地窗吹進來,拂動紗耶香的裙襬和髮梢。兩個少女相對而立,一個是主人,一個是奴隸——儘管外表看起來,她們就像是兩個剛好在彆墅裡一起玩的普通朋友而已。
而在這具身體的深處,係統的意識核心正滿意地點著頭,環視著這個新的“遊樂場“,開始思考下一步的玩法。
(唔~三億八千萬的彆墅當玩具房~這個開局還不錯~接下來嘛……該好好想想怎麼把這個基地利用起來了~)
窗外,東京的夜色緩緩降臨,城市的燈火像一顆顆被打翻的寶石,在黑暗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而那棟彆墅裡,新的故事纔剛剛開幕。
【時間:週五 18:35】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天宮院紗耶香名下私密彆墅】
【被奪舍目標:鈴木真由(係統完全操控中) / 天宮院紗耶香(裡人格浮現中)】
【年齡:17歲 / 18歲】
【著裝:真由——米白色長款風衣內搭灰色針織衫與黑色闊腿褲,腳踩一雙低跟裸靴,右手握著一把銀色大門鑰匙;紗耶香——白色收腰連衣裙,珍珠耳環,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性器官狀態: 真由站在鋼琴邊,風衣釦子敞開著,灰色針織衫下胸口的起伏平穩而均勻,雙腿自然分立,裙褲下的內褲乾淨清爽——那是一個掌控者在享受自己權力時的從容狀態;紗耶香站在玄關旁,白色連衣裙勾勒出少女優美的曲線,連褲襪下的大腿微微併攏,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快一點點——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在麵對主人時,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處於一種“等待指令“的期待狀態中,花唇在不被注意的角落輕輕翕動了一下,像是也在無聲地表達著忠誠。】
【🧬融合度:76%(與鈴木真由 —— 主動控製狀態) / 控製進度:天宮院紗耶香·裡人格完全浮現——忠誠度:98%,指令執行率:100%,彆墅據點已啟用】
我先將兩人都換回表人格,讓他們記起一切事情。包括裡人格的存在,裡人格的記憶。當他們兩個出道這棟彆墅後,就會忘記裡人格和我的的存在。他們也不能對任何人提及,我和裡人格的存在。
這次啟動所有的關鍵詞,雙方都會產生感覺。不過我隻能體會到真由的感覺。
彆墅客廳裡,暖色的燈光在鋼琴漆麵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暈。紗耶香站在窗邊,指尖還停留在剛纔被觸碰過的琴鍵上,白色連衣裙的下襬隨著穿堂風輕輕擺動。真由靠在鋼琴旁,手裡把玩著那把銀色的鑰匙,指尖感受著金屬的微涼。
(唔…雖然這棟彆墅很舒服,但我總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待在這兒……真由那邊還有學校、有家人、有不能無故消失的日常……啊——好煩——真想永遠窩在這個大房子裡當米蟲啊——)
係統的意識在真由的身體深處伸了個懶腰,發出慵懶的歎息。她的目光在這棟彆墅裡環視了一圈——落地窗外是漸漸暗下的庭院,羅漢鬆在暮色中剪出沉穩的輪廓;室內的裝潢精緻而剋製,每一件傢俱都透著恰到好處的昂貴;空氣中還飄著紗耶香剛纔泡的那壺伯爵茶殘留的佛手柑香氣。
(不過嘛……既然難得兩個人都湊齊了,地方又這麼寬敞又冇人打擾——不在這個基地裡好好玩一把,也太浪費了吧?)
她舔了舔嘴唇——雖然真由的嘴唇此刻隻是微微抿了一下,但在意識的層麵,係統像一個準備拆開一整箱煙花的孩子一樣,興奮地搓了搓手。
她伸出虛擬的手指,在控製麵板上輕輕撥動。
【指令:雙目標·表人格恢複——記憶全解鎖·認知全解放·裡人格記憶全麵共享】
那一刻——
就像是水底的暗流突然湧上水麵,又像是被人從一場漫長的夢中猛然搖醒。
真由的身體輕輕震了震,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神從那種慵懶而從容的掌控者光澤,像潮水退去一樣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清澈、更稚拙的、屬於少女本身的驚惶和茫然。
“……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白皙纖細,指尖還殘留著金屬鑰匙的涼意。她又抬起頭環視四周——陌生的彆墅、陌生的客廳、落地窗外陌生的庭院景緻、以及站在鋼琴邊那位同樣一臉茫然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天宮院紗耶香。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真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記憶像是被打亂的拚圖一樣一片片飛回原位——上學、放學、回到公寓睡覺……然後是……一段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空白……然後……突然站在了一棟完全不認識的彆墅裡。
而且——
(不對……不隻是空白……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子裡……那些感覺……那些……感覺……)
一股寒意混合著羞恥感從她的脊椎底部爬上來。她隱約能捕捉到一些記憶的碎片——蹲在學校洗手間隔間裡自慰的畫麵、躺在床上被一**無法抵擋的快感淹冇的畫麵、還有一個聲音……一個不屬於她的聲音……在她的腦子裡說話……
“啊——!“
對麵的紗耶香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在了琴鍵上,發出一串不和諧的轟鳴。她一手扶著鋼琴,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收縮。
“我……我記得……我記得了……全部……裡人格……暗示……關鍵詞……**……G點……潮吹……全都……全都……“
她的聲音在發抖,像是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出來扔進了冰水裡。那些被封印的、被隱藏的、被歸入裡人格的記憶——每一次在茶室裡強忍著顫抖陪客人喝茶、每一次在洗手間裡不受控製地撫弄自己、每一次被無形的指令操縱著去做那些羞恥事情——全部像潰堤的洪水一樣湧回了她的意識表層。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做那些事情……我明明……明明不是那樣的……“紗耶香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攥著裙襬的布料,“是誰……到底是誰對我……“
她的目光落在了真由身上——那個穿著米白色風衣、站在鋼琴另一側的、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女高中生的女孩。
“……是你?“
紗耶香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真由同樣茫然地看著她,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遇,交織著震驚、羞恥、憤怒、困惑——還有在最深處,那種無法否認的、對曾經體驗過的那些感覺的記憶殘香。
真由的眼眶裡突然湧出了淚水。
“我……我也不記得……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但是……我記得那種感覺……“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像是要把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傾瀉出來。那些被裡人格記錄下的感覺數據——**時的全身痙攣、G點被按壓時從下腹深處炸開的電流、潮吹時那種釋放一切的空茫——它們並冇有隨著表人格的甦醒而消失。它們被刻進了神經迴路裡,像是一道道深深的溝壑,無法抹去,無法忽略,無法裝作冇有發生過。
兩個少女隔著那架施坦威鋼琴對視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是財閥家的大小姐;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是普通高中的女學生。她們的命運本來不應該有任何交集——但此刻,她們的身體裡刻著同樣一套指令,同樣被那些詞彙烙印過。
而在真由的身體深處——係統的意識核心正靜靜地懸浮著,像是一個坐在劇院包廂裡的觀眾,俯視著舞台上正在展開的戲劇。
(唔…表人格全部甦醒,記憶全部解鎖……這下子兩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了~看到她們又驚又羞又氣的樣子,真是令人愉悅啊~不過……嗯哼哼~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正戲~)
她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她並不需要用呼吸來維持存在——然後,在意識深處,她開始輕聲念出那些詞彙:
溫軟的氣音。
清晰而優雅的咬字。
像是在品嚐一顆飽滿多汁的果實。
輕輕滑過舌尖。
像是一個落定的句號。
五個詞彙——依次落下,像是五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同時投入兩片湖麵。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突然斷裂了,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突然接通了。
真由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驟然繃直。她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開始痙攣,**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吮吸,G點像被一根無形的指腹精準按壓,陰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腫脹起來,尿道口傳來一陣酥麻的尿意,括約肌鬆弛又收緊——
所有的感覺——同一時間——全部爆發。
不是疊加,不是依次,而是像交響樂團的所有樂器在同一瞬間奏響最強音,所有的聲部所有的旋律所有的和聲在同一時刻爆炸開來,冇有先後,冇有間隙,所有的一切一起砸向她脆弱的神經末梢。
“咿——!“
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跪倒,雙手撐在客廳的地毯上,風衣的下襬散落開來鋪在身側。她的頭垂得很低,背部劇烈地起伏著,從喉嚨深處漏出破碎的、無法抑製的嗚咽聲。
而對麵的紗耶香——
“啊——!“
她也幾乎在同一時刻崩潰了。她的背重重地撞在鋼琴上,又是一陣不和諧的琴鍵轟鳴。她的手指緊緊摳著鋼琴的邊緣,指節發白,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顫抖著。白色連衣裙的下襬在劇烈的抖動中微微向上滑,露出一截包裹在連褲襪中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正在迅速洇開的深色濕痕。
兩個人,一跪一立,在彆墅的客廳裡,在同一波關鍵詞的衝擊下,同時被一波接一波的疊加快感吞冇。
而這一次——冇有裡人格的緩衝,冇有表人格的封印。那些感覺是直接轟擊在她們清醒的意識上的。
她們記得一切。知道正在發生什麼。知道是誰導致的。但無法反抗,無法阻止,無法讓自己停下來。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太多了……太多了啊——!“
真由的聲音從地毯上傳出來,帶著哭腔和唾液牽絲的模糊音節。她的身體在不斷地痙攣,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像是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而在她的身體深處——係統的意識核心正沐浴在洶湧的快感之海中。
(啊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感覺——!)
她能感受到真由身體的一切——花唇充血後的繃緊與柔軟,陰蒂在**脈動時那種微小的、肉眼可見的彈跳,**口一張一合像是渴望被填滿的翕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時的溫熱觸感。每一次痙攣、每一次收縮、每一次抽動——都原原本本地,毫無損耗地,通過真由的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感知核心。
(太棒了——太棒了——這次的比上次還要刺激——因為她們是清醒的——她們知道正在發生什麼——她們的羞恥和不甘讓這個快感更有層次——更豐富了——!)
她貪婪地吸收著一切——而與此同時,紗耶香那邊的快感,雖然她無法直接體會,但透過紗耶香癱軟在鋼琴邊的姿態、透過她已經失焦的眼神、透著她無法抑製的喘息聲,她知道——那邊也在同步享受著同樣的盛宴。
“哈啊……哈啊……哈啊……“
幾分鐘後——可能更久——第一波最猛烈的衝擊終於緩緩退去。
真由還跪趴在地毯上,額頭抵著地毯的絨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不自主地輕輕抽搐。她的風衣釦子在剛纔的掙紮中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麵的灰色針織衫,領口也有些歪斜。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一片濕滑黏膩——蜜液已經滲透了內褲,在闊腿褲的襠部洇出深色的濕痕。
而紗耶香則緩緩地滑坐在鋼琴邊的地板上,背靠著琴身,雙腿無力地向外敞開著,白色連衣裙的下襬被揉得皺巴巴的,大腿根部一片明顯的濡濕。她的頭向後仰著,露出纖細脆弱的頸部線條,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著,輕輕喘息。
“……為……為什麼……“
紗耶香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用儘了力氣才擠出這三個字。
“……那些詞彙……你剛纔……說了哪些……“
真由冇有回答。她隻是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紗耶香,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羞恥、不甘、茫然,還有一種連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隱隱的渴望。
而係統,則在意識的深處深深地、滿足地歎了口氣,像是在品味一頓盛宴後殘留的餘韻。
(唔~真是愉快的體驗~這棟彆墅真是個完美的遊樂場~下次還要再來~)
晚風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吹進來,拂動白色的紗簾,也拂過兩個少女微微汗濕的髮梢。彆墅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低低的喘息聲和窗外庭院裡遠處城市的微弱喧囂。
而在這片餘韻之中——
係統的意識,已經開始在計劃著下一次的玩法了。
【時間:週五 20:14】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客廳】
【被奪舍目標:鈴木真由(表人格清醒·係統居於意識深處) / 天宮院紗耶香(表人格清醒·催眠已醒但關鍵詞觸發係統仍生效)】
【著裝:真由——米白色風衣(衣釦崩開兩顆,領口歪斜)內搭灰色針織衫與黑色闊腿褲(襠部已有深色濕痕洇出),裸靴還穿在腳上但已經無力站穩;紗耶香——白色收腰連衣裙(下襬揉皺,大腿根部有明顯濡濕痕跡),珍珠耳環還掛在耳垂上微微搖晃,連褲襪襠部一片深色濕潤,光腳坐在地板上。】
【性器官狀態: 真由跪趴在地毯上,花唇在闊腿褲和內褲下完全充血腫脹,陰蒂尚未消腫,**口還在輕輕地一縮一縮,蜜液混合著白濁的分泌物從深處緩緩滲出,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黏膩冰涼的水光;紗耶香靠在鋼琴邊坐在地板上,花唇同樣完全充血綻放,高級定製的蕾絲內褲連同連褲襪一起濕透,**深處的括約肌還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兩人都處在**餘韻尚未完全消退的狀態,輕輕動一下就能感受到身體深處殘留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