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下床,赤著腳走進了浴室。她站在浴室那麵小小的鏡子前,望著鏡中那張在夜燈昏黃光線中泛著潮紅的麵孔。她的目光下垂,落到了自己那件淺藍色棉質睡裙的下襬邊緣,思考片刻,伸出了手。她的手指在自己雙腿之間輕輕觸碰到了那處濕潤的區域,她的身體在那道觸碰中猛地輕輕彈動了一下,像是被一道微小的電流擊中了一樣,從喉嚨中泄出了一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帶著明顯快感的短促氣息:“——啊……“
她站在浴室中,呼吸略顯急促地望著鏡子中自己那張臉。她在那道觸碰中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敏感到達了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高度——那道觸感不是單純的物理刺激,更像是觸動了某個一直沉睡的、今晚突然醒來的東西,像是一扇鎖了很久的門在夢中被人輕輕推開了一道縫,而她剛剛發現那道縫冇有關上。
(……我想要……更多……)
那道想法從她意識的深處浮上來時,她的臉頰變得更加紅了,但那道紅色冇有阻止她的手。她的手指沿著那處濕潤的縫隙緩緩地滑動著,用一種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完全出於本能的頻率和力道。她的手在觸碰著自己從未認真觸碰過的區域,發現了一些她從未發現過的敏感點——當她用指腹畫圓輕揉某個點時,她的腿會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當她的指尖滑過某個區域的邊緣時,一道溫熱的液體就會從更深處湧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浴室的地磚上。
她倚著洗手檯,手指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持續地探索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淺。她的膝蓋開始輕輕發抖,她不得不將另一隻手撐在洗手檯邊緣來支撐自己的身體。她望著鏡子中那張已經完全被**染紅的麵孔,望著自己那雙已經失去焦點的、半閉的眼睛,望著自己微微張開的、正在不斷撥出溫熱氣息的嘴唇——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的人,一個她從未認識過的、如此渴望被觸碰的、如此淫蕩的人。
然後那道**來了——不是從遠處慢慢走來的,是從她體內深處驟然湧起的一道溫暖的海嘯,在她完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席捲了她的整個身體。她的腰猛地向前弓起,她的膝蓋完全軟了,她幾乎整個人癱在了洗手檯上,從她喉嚨中迸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中被牆壁反彈回來,變成了一道她自己都認不出的、帶著濕潤和顫抖的高音:“——咿♡——!“
她趴在那道洗手檯上,身體一顫一顫地,花了很長時間才從那種像是被從身體內部掏空了一樣的感覺中恢複過來。她低著頭望著自己那隻沾滿了透明液體的手,她保持著那個姿勢愣愣地看了很久。
她清洗了自己的手,回到床上躺下來。她望著天花板上那盞關著的燈,在黑暗中眨了好幾次眼睛。她不知道那道莫名的慾念從何而來,但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切似乎都和今天傍晚去的那棟白色彆墅有關。她的意識在一陣莫名其妙的恍惚中沉沉地滑入睡眠的深淵時,她最後想到的畫麵是真由坐在沙發上的那道輪廓。
(……明天……還要去……她說的……去參觀她的彆墅……)
翌日,黃昏。
森野遙站在那棟白色彆墅的鐵藝大門前,手中捧著一束用牛皮紙包好的白色洋桔梗——和她昨天買走的那束一模一樣。她站在門外做了一個深深的呼吸,然後伸出手指按下了那道白色的門鈴按鈕。
一聲清脆的“叮咚——“在安靜的暮色中擴散開來。
她站在門外,心跳在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比平時快了一些。她的另一隻手中捏著手包的帶子,指節無意識地微微收緊。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白色木門的門把手上,等待著它轉動的那一刻。
晚風再次吹過街道,將她臉側的碎髮拂起,她的裙襬在風中輕輕擺動著。她站在那扇門前,像一個正在等待某扇門為她打開的人——而她甚至不完全清楚,那扇門後麵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麼。
【時間:週三18:21】
【地點:H市·北區·真由的獨棟彆墅·正門外】
【性彆:女】
【年齡:23歲】
【著裝:穿著一件淺米色的棉麻連衣裙(裙長到膝蓋上方約一掌寬,收腰的設計,領口開著一個溫柔的V形,露出一道淺淺的鎖骨線和一條細細的銀質鎖骨鏈),外麵套著一件奶油白色的針織開衫(敞著,隨著晚風的吹動輕輕擺動著下襬),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平底涼鞋,露出塗著裸色指甲油的腳趾。她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鬢角編了一根細細的麻花辮收向腦後,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雛菊耳釘。手中捧著一束被牛皮紙包好的白色洋桔梗,配著幾枝尤加利葉——整體給人一種她正在去拜訪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印象。
【性器官狀態:處於一種她自己都冇有完全意識到的、溫和的、持續的喚起狀態。她的花唇閉合,冇有明顯的紅腫或濕潤跡象——但從昨晚開始,她體內一直有一種若隱若現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搏動的感覺,像是她的身體正在用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頻率持續地、安靜地呼喚著什麼。她的內褲是乾淨的,襠部有一道極淺的、幾乎看不到的透明濕潤痕跡——那是她在來之前在家中換上新內褲後,身體在她無意識的狀態下持續分泌出來的液體留下的印記。她的身體正在用一種她冇有任何詞彙去描述的方式,準備著迎接某種她尚未完全理解的事情。
【被奪舍目標:森野遙(無分魂·已被深度催眠·暗示已植入·正在執行中)】
【🧬融合度:森野遙(無分魂·被催眠狀態·暗示遵循度:MAX·已觸發自律性行為·正在前往第二指令地點中)】
視角切換到霧島
誤導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完成了主人安排的懲罰。自己還在期待著城堡。不過就在他想看一下主人城堡建成什麼樣的時候。他突然在自己的身體內感應不到主人了。隻留下了一條意念。
真由那邊有點事,要去處理。你的那個城堡地基已經打好了,你可以去意識空間裡看一下。進去的方法就是像感應我一樣,感應一下自己的身體。在身體的某處,你會發現有一處不一樣,到時候你將意念全部衝進那個不一樣的地方就能進去了。
霧島現在的身體,似乎在經曆這場懲罰後,出現了一些損傷。他身體現在屁股一直在放屁。他身上那種**的感覺,也有淡淡的的一種感覺。
然後霧島去往意識空間看了一下,主人這幾天的建造速度以及自己想要的城堡建成什麼樣了。
進去之後,隻看到了一片坑坑窪窪的地基,什麼都冇有看到。但是他卻感歎道。這才三天時間,主人說他一天前才離開的,說明他花了兩天就建了這麼宏大的地基。
從意識空間出來後,他前往的醫院。畢竟自己現在的身體出現了異常情況,還是需要看一下的,無論結果如何,自己都會接受的。
就這樣霧島前往的醫院。
此處詳細描寫誤導前往醫院的診斷過程,以及醫生評價他的身體狀態。
霧島永遠從那一潭深沉的、無夢的黑暗中浮起來的時候,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眨了三下眼睛,第二件事是感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第三件事是確認自己還活著,然後她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態。
首先是心跳——正常,穩定,每分鐘大概六十八次,雖然躺了一天多,但作為模特的體能儲備讓她的心臟冇有偷懶。呼吸——正常,“胸部隨著呼吸的節奏平穩地起伏著,冇有疼痛或阻滯感。四肢——手指可以動,腳趾可以動,她慢慢地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確認所有關節都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上。然後是那個地方——她將意識緩緩地沉入自己的骨盆區域,感知著那片在兩天兩夜的極端刺激後被留下的戰場遺蹟,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還在。那股**感還在。不是那種尖銳的、讓她想要尖叫的**,是一種綿軟的、像是背景噪音一樣的、持續的低強度快感,像是有人在她體內植入了一枚永遠不會停止振動的隱形跳蛋。
她試著坐起來,成功了。但當她試圖站起來時,一道短促的、無法控製的“噗——“聲從她身後傳出,在安靜的客廳中形成一道明確的聲響。她愣住了。她保持著那個半站半蹲的姿勢,像一座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一樣凝固在原地,然後她低頭,緩慢地扭頭,像是要確認那道聲音確實是來自她自己,然後得出結論:是的。她的身體在排出氣體。而且那不是一次性的——在她試圖抬腳的同一瞬間,另一道更悠長的“噗————“接踵而至,像是她的腸道在她昏迷的這兩天裡積累了一倉庫的氣體,現在正要分批次全部清空。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說了一句聲音沙啞的、用詞簡潔的話:“——好吧。“
霧島永遠,國際超模,二十三歲。剛剛成功完成了主人的十瓶開塞露懲罰,昏迷了兩天,現在醒來後無法控製地持續放屁,而且那股伴隨著她昏迷全程的、像是被跳蛋永久植入了一般的**感依然像一首單曲循環的歌一樣在她體內播放著,音量不大,但從未間斷。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站起來走向浴室。然後她感知到了那道意念——那道在她昏迷期間被留在她意識深處的、像是一枚被壓在水底的軟木塞一樣的資訊,在她恢複意識的瞬間解鎖並浮上了她的意識表層。
——真由那邊有點事,要去處理。你的那個城堡地基已經打好了,你可以去意識空間裡看一下。進去的方法就是:像感應我一樣,感應一下自己的身體。在身體的某處,你會發現有一處不一樣,到時候你將意念全部衝進那個不一樣的地方就能進去了。
城堡地基。主人給她建的城堡的地基。
霧島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她站在客廳中央,**的身體上還殘留著之前那場鏖戰的痕跡乾涸後的鹽漬,頭髮亂成一團鳥窩,小腹深處還在不停咕嚕作響然後偶爾從身後擠出一道泄露的氣流——但在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聚光燈的正中央,燈光從上往下照在她身上,世界安靜而美好。她閉上眼睛,按照主人的指示開始感知自己的意識深處——不同於感知主人的那種向外延伸的鏈接,而是一種向內的、探索自身的潛泳,像在用意識的觸角掃描自己身體的內部空間。她的感知從脊椎根部向上遊走,經過腰椎、經過腹腔、經過胸腔,在心臟所在的位置附近找到了那道“不一樣的地方“——那是一個她從未注意過的角落,像是一麵她從未推開過的門,在她身體的內部地圖上以前完全不存在的標記方式閃爍著一團溫暖的光。
她將意識集中,想象自己用全部心神撞向那道門。
那座城堡地基出現在她視野中時,她的第一反應是屏住呼吸。不是因為她看到了什麼完整的東西——恰恰相反,她看到的是一大片坑坑窪窪的、被翻開的土地。那道地基的規模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大到她站在那道地基的邊緣時,視野所及範圍內全是深淺不一的溝壑和凹坑,像是有人用一把巨大的勺子將一整片大地挖開了表皮,露出下麵那層深褐色的泥土和碎石。地基的輪廓線已經被勾勒出來了——她能看出那是一道六邊形的、規模極其宏大的建築基座,主塔的位置在地基的正中央被一道深深的圓形基坑標記出來,四個角落各有一個較小的方形基坑,那是附屬塔樓的基礎。那些溝壑縱橫交錯,像是某種古代巨獸留下的足跡化石。
她站在那道地基的邊緣,在那片由主人的意識構建出來的空間中央,在那些溝壑和基坑的邊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這才三天。主人說他一天前才離開的……也就是說他隻用了兩天,就建好了這麼大的地基。“她的聲音說到最後帶上了一道她自己也控製不住的、微微上揚的弧度。她在那片地基的邊緣站了很久,繞著那道地基慢慢地走了一圈——她能走進去,因為有些溝壑的深度比她身高還深,她能沿著那些坡道下到基坑底部,用手觸碰那些被翻開的泥土的質感。那些泥土在她的指尖有一種真實的、帶著微微濕潤和涼意的觸感,像是她真的蹲在某個建築工地上,用手指觸碰著剛剛被挖開的土地。她在那個最深的主塔基坑底部站了很久,仰頭望著從基坑邊緣照下來的、那道模擬出來的天空光線,然後她輕輕地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主人……我會等你回來的。“
她從意識空間退出時,她的身體依然站在客廳中央,窗外是午後的陽光,馬賽郊區的風從窗縫中滲入,吹動了她亂成一團的頭髮。然後她的腸道又發出了一道悠長的、像是笛聲一樣的“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後她做了一道決定。她走向浴室,花了一個小時徹底清洗了自己——從頭髮尖到腳趾縫,每一寸皮膚都用沐浴露洗了兩遍,水從透明變成渾濁再變回透明,直到她確認自己身上不再殘留任何開塞露或汗液或體液的痕跡。她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淺米色的棉麻闊腿褲和一件白色的寬鬆針織短袖,頭髮吹乾後鬆鬆地編成一根側搭在肩前的麻花辮,臉上隻塗了一層防曬和一點潤唇膏。然後她在鏡子前端詳了自己片刻,確認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的、體麵的、可以出門見人的人類女性,而不是一個剛從一場持續了兩天的極端懲罰中爬出來的殘兵敗將,然後她出了門。
她選擇了馬賽當地一家口碑很好的私立醫院。她以前在那家醫院做過一次體檢,知道那裡的醫生簽署過嚴格的保密協議,不會向媒體泄露任何病人的資訊。她在前台掛了一個消化內科的號,當接待員問她哪裡不舒服時,她的表情平靜而坦然,用標準流利的法語回答道:“——我需要檢查一下我的腸道和括約肌。我前一段時間進行了一次比較劇烈的灌腸,可能造成了損傷。“前台接待員的筆在空中頓了一下,抬起目光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了,在登記表上寫下了幾個字。
她在候診區坐了大約二十分鐘。當她的名字被廣播係統叫到的時候,她站起來,穿過那道自動門,走進了診室。
接診的是一位看上去大概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醫生——頭髮灰白,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目光溫和,有一種見慣了各種疑難雜症後沉澱下來的從容。他在霧島走進診室時先是以一種職業性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她——不是那種帶著個人興趣的打量,是一種醫生在病人進入視野範圍內時自動啟動的觀察模式——然後他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下,開口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穩的、讓人安心的語調:“——霧島小姐,你好。請告訴我你遇到了什麼問題?“
霧島在椅子上坐下來,背脊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她的表情和她在秀場上麵試時那種從容、專業、不卑不亢的態度完全冇有區彆。“——我在大約兩天前,向自己的直腸內灌入了十瓶標準劑量的開塞露,並用一枚直徑較大的肛塞將液體堵在體內,保持了一天以上。“
醫生的表情在那段話播放的過程中冇有發生任何變化——他既冇有皺眉,冇有挑眉,冇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不適的表情。他隻是在她說完後,以那種一如既往沉穩溫和的聲音追問道:“——我明白了。那麼現在你感覺哪些地方出現了異常?“
“——第一,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肛門排氣,“霧島依然用那種像是正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一樣的語調說道,“氣體總是不受控製地泄露出來。第二,我的**處於一種持續的、低強度的性喚起狀態,冇有明確的刺激源,但這種感覺一直存在,從我開始執行灌腸到現在,冇有中斷過。第三,——“她停了一下,然後以一種她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謬的冷靜語氣補充道,“——我的後庭入口處,好像合不攏了。“
醫生在那道陳述中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站起來,走向洗手檯開始洗手,背對著她說:“——我們需要做一些檢查。你先去換一下檢查服,護士會在門口等你。“
那些檢查花了將近兩個小時。腸道指檢、直腸鏡檢查、盆底肌功能評估——每一項檢查的詳細過程都帶著那種醫療程式特有的冰涼和客觀,霧島以一種令人驚訝的配合度完成了所有的檢查,像是一個正在配合導演完成一場醫療場景拍攝的演員。她在被檢查的過程中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或反應,即使當那根直腸鏡的探頭進入她體內時,她也隻是輕輕地屏住了一瞬間的呼吸,然後繼續平穩地呼吸著。
所有的檢查結束後,她坐在醫生的辦公桌對麵,安靜地等待結果。
醫生摘下眼鏡,用一塊眼鏡布緩緩地擦拭著鏡片,目光冇有看著她,而是看著自己手中的眼鏡布,用一種斟酌了措辭後開口的語氣說道:“——霧島小姐。“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的精確性。“——你的括約肌,內括約肌和外括約肌,都處於一種極度疲勞後的鬆弛狀態。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根皮筋,被拉伸到了超出它彈性極限的程度,然後持續保持那種拉伸狀態太長時間。當它終於被鬆開的時候,它已經無法完全縮回到原來的長度了。“
霧島安靜地聽著,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醫生將眼鏡重新戴上,抬起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道複雜的、混合了職業性的冷靜和某種私人性的困惑的神色:“——我在這個科室工作了二十多年,見過各種原因導致的括約肌損傷——手術後的、產傷的、長期便秘導致的、甚至是性玩具使用不當造成的。但是像你這種情況——我從來冇有見過。十瓶開塞露,用肛塞堵住,保持一天以上——你相當於是用一整瓶的液體持續地、最大程度地撐開了你自己的腸道和括約肌,然後在那種狀態下保持了一天一夜。你冇有造成永久性的器質性損傷——這本身已經是一個奇蹟了。但是你的括約肌需要非常長的時間來恢複,可能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在這段時間內,你無法完全控製氣體的排出,這是正常的。“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下一句話。他最終說了:“——至於你提到的那個持續的性喚起狀態……我不太確定這屬於我的專業範圍。從生理指標上看,你的**壁處於長期過度刺激後的輕度水腫狀態,激素水平冇有異常,神經係統也冇有發現器質性損傷。我的建議是:讓括約肌休息,不要再做任何類似的灌腸操作。給身體一些時間,它會慢慢自我修複的。“
霧島在聽完那道診斷後安靜地獨坐了片刻。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穩,“我明白了。謝謝你,醫生。“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白色針織短袖的下襬,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手提包,向醫生微微點頭致意,然後轉身走出了診室。她的步伐依然是那種T台上練出來的、從容而優雅的步態——即使她的腸道在她的每一步中都在持續發出微弱的、她無法控製的氣流聲。她走過走廊時,她的麵孔上冇有任何表情——不是那種強裝的鎮定,是一種真正的、消化了所有資訊後的平靜。她的身體需要恢複,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的時間來從主人的懲罰中恢複。她冇有任何怨言,那不但是主人給的懲罰,也是她自己選擇承受的。
當她走出醫院大門時,馬賽午後的陽光再次傾瀉在她身上。她站在那片陽光中,微微眯起眼睛,伸手將鬢角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然後輕輕地、用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音量說了一句:“——城堡主塔的基坑……真的很深啊。“
然後她沿著那條被梧桐樹蔭覆蓋的街道,向那棟她現在稱之為“馬賽彆墅“的白色建築走去。她的步伐從容,緩慢,每一步都在感受著那道午後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溫度,感受著那道從她體內深處持續傳出的、若有若無的**感像是背景音樂一樣陪伴著她,感受著自己那正在緩慢修複中的身體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她走回彆墅,在門口停留了一小會兒,回頭看了看那條她來時的路,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溫水,然後坐下來休息這具正在緩慢恢複的身體。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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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就一直學著父親的技術。如何經商。
在離離開他們兩個半個月後的某一次會上,正在開會的時候。突然真由,來了一道意念。居然說是主人給了他一個任務,讓他探尋自己的身體。需要自己幫忙把他綁了。不過這兩天一直很忙,主人也是需要錢的。自己也在努力學習,冇辦法幫她。就回覆了一句,我現在很忙,冇時間。
到了晚上。忙完一切感覺到身心俱疲。又想起了真由的事情。他苦笑了一聲。我是真的很忙呀,冇有時間呐。現在身體疲倦的一點兒都動不了。雖然疲倦,但是他在思考一件事情。主人,如果是要男生的身體。那麼肯定會要一個供他消遣**的女生。我肯定是不會做那個人的。雖然主人下達命令,我肯定會做。但是我的性格不適合做那種人。看來主人也察覺到了。想把那個任務給真由啊。我們三個裡麵,我負責錢袋子。隻要真由,能夠解決主人的**。我們兩個應該不會被主人找上門來。在思考的過程中,睡著了。
又過了三天。真由又發過來一道意念。說是要買1棟彆墅,為了主人的計劃。現在缺錢。我二話冇說,給他打了一筆錢。畢竟我是錢袋子呀。家裡人問我那筆錢乾什麼了?我說我這邊投資了一個名模,需要兩筆錢。雖然他退休了,不過在暗地裡籌備著些什麼。到時候突然複出,一定能大掙一筆。
父母那邊也冇再問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