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彆墅時,她已經將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整整齊齊地碼在浴室檯麵上。她站在檯麵前,低頭看著那些排列整齊的開塞露和跳蛋盒,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抬起頭望向鏡子中的自己——帽子已經摘了,深棕色的長捲髮散落在肩後和胸前,米白色吊帶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方那條銀色細鏈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她的麵孔上冇有表情,不是緊張,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類似於在伸展台上站定位置、等待音樂響起前那一秒鐘的空白色。
然後她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將那件米白色吊帶背心脫下疊好放在一旁,解開高腰闊腿褲的繫繩讓布料滑落到地板上,然後踢掉涼鞋。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將它從肩頭摘下。最後她彎下腰,將那條淺米色的棉質內褲沿著雙腿褪下。一切都疊好了——不是一種隨意的丟在地上,而是一種習慣性的、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會先將周圍環境整理乾淨的態度。
她赤腳站在浴室微涼的瓷磚地麵上,麵對著那麵占據了整麵牆的落地鏡,完整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這是她每天都會做的事情——審視自己的身體,檢查線條、皮膚狀態、肌肉緊實度,但因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這道審視變得和平時不太一樣了。她抬起一隻手,輕輕地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的觸感溫熱而柔軟。
(這裡——馬上就要裝下十瓶開塞露和一枚開到最大檔的跳蛋了。)
她放下手,開始執行。
她拿起第一盒開塞露拆開包裝的時候,她的手指是穩定的——冇有顫抖,冇有猶豫。她擰開瓶蓋,在瓶口塗了一些自帶的潤滑液,然後彎下腰,一隻手扶著洗手檯的邊緣,另一隻手握著那支小小的塑料瓶,以一個精確的、生澀但堅定的角度將它對準了那道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入口。她的呼吸在她的動作開始的那一刻輕輕地頓了一下——然後她將瓶口推了進去,擠壓。“噗——“
一道冰涼的液體湧入她的體內。那道溫度與她的體溫之間的差異鮮明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她的肩膀向上聳了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內弓了一下,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中泄出了一道帶著明顯被衝擊到的氣息聲:“——哈——!“她冇有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了第二瓶。第三瓶在她體內與第一瓶的液體彙合時,她開始感覺到一種明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緩慢地撐開她的填充感。
第四瓶時,她能聽到自己的腸道中傳來液體晃動的聲音。
第五瓶時,她的手開始發抖了。那道便意來得比她預想中要猛烈得多——不是漸進式的,而是一種像是被按下開關後驟然湧起的強烈衝動。她不得不停下來,將手中那支尚未打開的第六瓶放在檯麵上,然後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洗手檯邊緣涼爽的木質櫃門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的背脊在燈光下彎成一道弧線,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地凸起。
(——還有五瓶。)
她花了比前五瓶更長的時間來完成剩下的五瓶。每一瓶的注入都變得更加困難——不是因為操作難度,而是因為她的腸道中已經幾乎冇有多餘的空間了。到第九瓶的時候,她幾乎是咬著牙關將那道液體擠入自己體內的。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尋找著每一道微小的縫隙,填充著她腸道中的每一道褶皺,然後形成一種從內部向外推擠的、持續的壓力。當她將第十支空瓶丟進垃圾桶時,她整個人已經蹲在了浴室的地板上,雙腿緊緊併攏,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麵孔埋在膝蓋中間。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原地很久很久,專注於調整呼吸,專注於用意誌力壓製住那道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沖垮的排泄衝動。
大約五分鐘後,那道最尖銳的衝動逐漸從頂峯迴落成一種持續的、悶痛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緩慢撐開的脹滿感時,她慢慢站了起來。她的腿在站起來的過程中依然在輕微地發抖。然後她拿起那盒跳蛋,打開。
那枚深藍色的、半個手掌大小的橢圓體握在手心有一種微涼的矽膠質感,尾部拖著一根細長的透明遙控線。她在燈光下端詳了它片刻,然後按下了開關——一陣低沉的、嗡嗡的振動從她的掌心擴散開來,在安靜的浴室中形成一道持續的、低頻率的聲響。她將檔位調到了最高,那陣振動變得更加劇烈、更加高頻,振得她的整個手掌都在輕輕發麻。
她關掉開關,扶著洗手檯,在鏡中注視著自己,然後微微分開雙腿,彎下腰。她的動作依然帶著那種生澀但堅定的質感——那枚跳蛋抵住了她的入口,她的身體在那一刻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拒絕那道侵入,但她冇有停下來。她以一種穩定的、持續的力道,將那枚跳蛋完整地推入了自己的體內。
然後她打開了開關。
最高檔。
那枚跳蛋在她體內爆發出振動的那一瞬間,她的視野中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那道振動不是她用手心測試時感受到的那種可以被手掌的厚度緩衝的振動——當它隔著一層**壁在她的核心深處振動時,那道頻率被她的身體傳導和放大,變成了一種像是要從內部將她整個人拆解開的震盪波。霧島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一道完全不受控製的高音從她張開的唇間迸出,帶著完全破音的邊緣:“——咿♡——!!“
她差點就**了。
在那道振動擊中她的瞬間,她的身體以最高的效率開始響應那道刺激——她的**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和放鬆,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她的瞳孔在放大,一層薄薄的汗從她的皮膚表麵沁出。那道**的邊緣在她體內像是一道正在形成的高牆從她腳下快速升起,勢不可擋地向上推升——她在千鈞一髮之際強行從那道邊緣退了回來。
她做不到。她冇辦法在跳蛋開到最高檔的同時又不**。她嘗試了——她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屏住呼吸,咬自己的手背,努力去想彆的事情,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但每一次,那道振動都會在她體內以不可阻擋之勢將她的快感推升到邊緣,然後用一種近乎嘲諷的方式在臨界點上繼續振動著,逼迫她在失控的邊緣反覆掙紮。第一次**來臨時,她甚至冇能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的身體在她意識到之前就已經背叛了她,一道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在燈光下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落在她腳邊的瓷磚上。
她望著那道濕痕,沉默了片刻,然後很輕地說了一句:“……第一次。“她關掉跳蛋,按照主人的命令將它取出來。然後她等待著那道懲罰的後續。
那道後續來了。**——不是她想象中那種緩慢地、溫和地湧上來的**。那是一種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的**。那把火從她的小腹深處燃起,沿著她的神經和血管向全身擴散,速度快到她在幾秒鐘內就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滾燙,她的皮膚表麵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變成了一道一道淺而急促的、像是在缺氧的邊緣掙紮的節奏。
她伸手想要觸碰自己。她想要觸碰自己胸口那對因為**的衝擊而變得極度敏感的**,想要將手指伸入自己那處正在空虛地收縮的**——但她的手在她觸碰到自己的皮膚之前停住了。她命令她不能動。她就這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感受著那五個小時中一波又一波的、毫無緩解的**浪潮反覆衝擊著她那具已經處在極限邊緣的身體,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不斷地**——不是她主動爭取的**,是她的身體在那道**的持續衝擊下自動觸發的、像是痙攣一樣的**。那些**冇有帶來任何釋放感,隻是讓她變得更加渴望、更加空虛、更加無法忍受。
她躺在那片被體溫焐熱的地板上,望著天花板上那道吊燈的光暈,從嘴唇中泄出的聲音帶著一道沙啞的、被揉碎了又拚起來的質感:“——主……人……奴婢……遵命……“
那張被散亂的深棕色長髮半掩的麵孔上,冇有什麼被折磨的表情。那其中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的、像是終於找到自己存在位置般的確信感。她躺在那座空蕩蕩的彆墅中,躺在自己鋪在地板上的軟墊上,全身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和顫抖——她的嘴角帶著一道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極淡的笑意。
因為她正在承受的,是主人給她的懲罰。而主人說過,等她完成了懲罰,主人會為她建一座城堡——她想起那座城堡,又在數次失敗後重新爬起繼續執行著主人的命令,她的身體在虛空和疲憊中繼續顫抖著,在意識深處開始勾勒那座城堡的雛形。
那是她的懲罰,也是她的獎勵。
【時間:週二19:47(法國時間)/週三01:47(北京時間)】
【地點:法國·馬賽郊外·霧島新購的私人彆墅·一樓客廳】
【被奪舍目標:霧島永遠(係統核心已入駐·深度休眠中·懲罰執行中)】
【性彆:女】
【年齡:21歲】
【著裝:一絲不掛,完全**。她的身體橫陳於客廳正中央鋪好的深灰色軟墊之上。深棕色的長捲髮在墊子上鋪散開來,幾縷沾濕的髮絲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冇有任何衣物遮蔽,她的皮膚完全暴露在從落地窗滲入的夜色中,上麵覆著一層尚未乾透的薄汗,在從窗外透入的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那件被她疊好的米白色吊帶背心和那條高腰闊腿褲整齊地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像是她依然在維持著某種秩序感】
【性器官狀態:處於極度疲憊後的不應期與持續的喚起狀態之間的奇異夾縫中。花唇明顯紅腫,比平常更厚、更脹,顏色在幾次連續的潮吹後變成了深紅色。入口處微微張開著,呈無法完全閉合的狀態,邊緣覆著一層混合了潮吹液、汗水和少量從後庭滲出的開塞露液體的濕潤混合物。液體正從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墊子上彙入一片已經乾涸成淺白色邊緣的濕痕。後庭的括約肌在經曆了十次灌腸和十次失禁後已經完全鬆弛,呈現一種閉合不完全的狀態,周圍有一圈由於反覆擦拭而泛紅的皮膚。她的陰蒂從頭到尾都處於完全暴露的、勃起的狀態,即使在過度刺激的疲勞中也冇有完全消退。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輕微的呼吸中依然會帶動骨盆區域不自覺地輕輕收縮,那是她的肌肉記憶在持續地、無法控製地迴應已經停止了的刺激信號】
【被奪舍目標:霧島永遠(係統核心已入駐·深度休眠中·懲罰第一階段已完成/第二階段進行中)】
【🧬融合度:霧島永遠(分魂同化度:MAX·係統核心已入駐·懲罰執行度:第一階段已完成/失敗/第二階段進行中·城堡建造承諾待執行)/鈴木真由(分魂忠誠度:MAX·彆墅中·正在學習主人安排的知識中·重新調整了訓練方向)/鈴木紗耶香(同化已完成·融合度:87%·穩定中·商務晚宴已結束·正在返回宅邸的車中)】
在這棟彆墅裡,從買完開塞露和跳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剛剛那種強烈的**終於消除了,主人給自己的命令並冇有完成,現在肛門裡還有著開塞露,這五個小時裡自己拚命忍著。這種感覺非常難受。雖然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我一定會把這個任務完成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屁股噴出了大量的糞便。霧島,身體彎成了弓字形。雖然**消除了。但是那種想要排泄的感覺非常強烈。當排泄完成之後。他產生了強烈的自責。
於是開始想辦法怎麼完成任務。
再收拾一番後。
他去成人用品店買了一套肛塞給自己開缸。當找到合適的尺寸後。他滴入開塞露。將剛纔塞了進去。隻要讓糞便不出來就行。雖然想法是好的,不過那種排泄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了。甚至想要把肛塞排出來。不過肛塞被他死死固定在腰上。雖然更加痛苦了,不過這樣隻要肛塞不出來,絕對不可能排泄。
至於跳蛋的問題。霧島也想了一個方法。他將跳蛋塞進去,開到最大。然後吃了一顆強力安眠藥。吃下去那一刻,他直接暈倒了,全身冇有感覺。但是跳蛋一直運行著。
一天後他醒來了。他醒來的那一刻。身體像壞了似的。那種排泄感和那種**感瞬間湧來。被強力固定的肛塞,居然被這種強大的排泄感推了出來。自己身體的**。冇有止境的,一直持續著。並且**和屁股同時噴出了不同的液體。
霧島,在體會到這種感覺後。非常大的一聲淫叫。然後不知為何,身體無法行動,但是這種感覺一直持續著。自己想要去看一下時間,但是身體無法行動。他現在甚至連想法都是那種**和排泄的感覺。腦袋裡一片空白。
他想看一看自己有冇有撐過一天,有冇有成功?但是身體不受控製的動不了。就這樣,這種感覺持續了,大概能有半天,身體終於能動了。但是那種感覺依舊存在,那種強烈的感覺。還踉踉蹌蹌的,拿上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自己居然睡了兩天。看來是完成主人的任務了。但是冇有興奮。他又倒下了,又開始了那種感覺,身體又不能動了。剛纔的能動,像是自己不甘心的確認。等確認之後,那一絲絃終於斷了。可是身體被自己玩壞了。那種排泄感和**感一直存在。
過了兩個小時。排泄感消失了。似乎是開塞露的藥效過了。不過**感一直存在。因為自己冇有力氣把跳蛋取出來。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他拚儘最後的一絲力氣,手塞進了自己的**,取出了跳蛋,然後像是完成使命一樣,又昏了過去。
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已經不再屬於她了。
不,準確地說——從她吞下那顆強力安眠藥、將跳蛋開到最大檔塞入自己體內、將肛塞死死固定在腰間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已經從一個活生生的、有感知有意誌的軀體,變成了一座正在同時執行多項指令的、無人值守的機器。而那座機器在無人值守的狀態下運行了兩天兩夜——現在她醒來了,係統重新上線了,但那座機器內部的所有程式都還停留在她昏迷前的狀態,並且以累積了兩天的總量,在同一瞬間向她的意識發起了總攻。
霧島永遠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的視野是白色的。不是天花板的白,是一種混入了金星和白光的、像是曝光過度的照片一樣的白。她的身體在她完全清醒之前就已經開始向她的大腦傳遞信號——而那道信號的內容隻有一個字:滿。她的腸道是滿的。那十瓶開塞露的液體在她昏迷的兩天裡冇有找到任何出口——那道被她用強力肛塞封鎖住的出口——它們在她的腸道中發酵、堆積、膨脹,將她的腸壁撐到了極限中的極限,像是無數隻氣球同時在她的腹腔內部被持續吹大,每一道微小的氣壓變化都會讓那道極限再緊繃一分。
而那道肛塞,那道被她用固定帶死死鎖在腰間的矽膠物體,正在以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對抗著那股從內部推擠它的力量。她的括約肌在昏迷中一直在嘗試將那道異物推出去——那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射,不受意識控製,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在持續運作。肛塞的底座在她的大腿根部壓出了一道深深的紅色勒痕,那道勒痕在她昏迷的兩天中已經從紅色變成了青紫色。而跳蛋——那枚在她昏迷前被她開到最高檔、塞入自己**深處的深藍色矽膠物體——依然在振動著。兩天。它振動了兩天。她的**壁在那道持續了兩天的振動中經曆了無數次的收縮和放鬆,經曆了無數次的濕潤和乾涸和再次濕潤。她的身體在她昏迷的狀態下獨自**了不知道多少次——因為冇有意識的參與,那些**完全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壁有規律地收縮,分泌液體,然後在一陣痙攣後放鬆——然後那道振動繼續,收縮重新開始,像一個永遠不會停止的循環。
然後她醒了。所有的信號在同一時間湧入了她那道剛剛恢複意識的、脆弱的、還冇有來得及建立任何防禦機製的大腦皮層——那十瓶開塞露的液體填滿腸道到極限的壓力、那道被肛塞堵住的出口處傳來的瀕臨崩潰的撐開感、那枚跳蛋在她**深處持續了兩天兩夜的高頻振動所累積的、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人類承受範圍的過度刺激——以及那個最致命的信號:她需要排泄。不是那種可以忍耐的、可以靠意誌力對抗的排泄衝動——是一種她的腸道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能力的、像是大壩已經裂開了無數道裂縫、正在發出最後的呻吟聲、隨時會在下一秒徹底崩塌的排泄衝動。
“咿♡——!不——不行——那個——肛塞——要——被——推——出——來——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中迸發出來時,她自己都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了。那道聲音過於尖銳,過於破碎,混合了恐慌和快感和排泄感,像是被放在絞肉機中攪拌過的聲音。而她話音剛落,那道肛塞就在她體內那股巨大的腸道壓力的推擠下——即使被固定帶死死地鎖在她的腰間,即使那根矽膠的直徑已經比她自己的手腕還粗——像是香檳瓶塞一樣“啵“的一聲從她體內噴了出來。那道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濕潤的、帶著迴音的聲響。
然後一切開始了。
首先是她的腸道——那道被封鎖了兩天兩夜的、積累了整整十瓶開塞露液體和她自身消化係統分泌物的洪流,在肛塞彈出的那一瞬間找到了出口。一道深色的、混合了液體和固體的洪流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在她身下的軟墊上形成了一大片迅速擴散的汙漬。那不僅僅是排泄——那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冇有留下任何餘地的排空。她的腸道在那一刻像是終於得到瞭解放一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力量將所有內容物全部擠壓出了她的身體。霧島的身體在那道排泄發生的同時猛地向上弓起——她的背脊完全離開了地麵,隻有她的頭部和臀部還貼著墊子,整個身體彎成了一道極端的弓形。她的喉嚨中迸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語言了——那是一種高亢的、持續了將近十秒鐘的、混合了極度的生理衝擊和某種她自己也無法辨識的情緒的尖叫。
然後那道跳蛋做出了它的反擊。
在霧島的身體弓起的那一瞬間,她全身的肌肉猛烈收縮,包括她的**壁——那道猛烈的收縮將原本就深埋在她體內的跳蛋推到了一個更深的位置,那個位置的**壁更薄,與她的腹膜的間隔更近,那個位置的振動傳導效率更高。當那枚跳蛋滑入那個深層區域並以最高檔的頻率持續振動時,霧島的身體完成了一道她從未體驗過的、無法被歸類為普通**的反應——她的整個骨盆區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擊中了一樣,她的雙腿猛地伸直,腳趾用力蜷曲到幾乎痙攣的程度,她的眼前閃過了一道白色的光。
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混入了她身下那灘正在擴散的汙漬中。
然後她的身體不動了。不是因為她不想動——是她的身體在那一連串的衝擊中完全失去了運動能力。她的肌肉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能量一樣,全部變成了軟的、塌陷的狀態。她的大腦向她身體的每一塊肌肉發送了指令——動一下手指,動一下腳趾,哪怕是轉動一下眼球——但所有的指令都像是掉入了一片虛無中一樣,冇有任何響應。
她躺在那片她自己製造的汙穢中,身體不能動,但所有的感覺都異常清晰。她能感覺到那灘液體正在她身下緩慢地向外擴散,能感覺到那枚跳蛋依然在她體內以最高頻率振動,能感覺到她的**壁正在那道振動中持續收縮和分泌,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她腿間湧出,加入那灘正在擴大的水泊。她想要去看一眼時間——她想要知道自己有冇有撐過一天,她想要知道自己有冇有完成主人的命令——但她的身體不聽從她的指令。她連轉動眼球都做不到,她隻能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的光暈,看著那片白色的光在她的視野中慢慢地、慢慢地擴大成一道模糊的白色霧靄。她的腦袋裡麵一片空白——不是那種平靜的空白,是一種被太多的信號同時湧入導致了係統過載的空白。她的意識在那道空白中像是一葉小舟,在由**和排泄感和羞恥感和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情感組成的風暴中上下顛簸。
那感覺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她冇有任何辦法感知時間的流逝——她的身體不能動,她的眼球不能轉動,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感受。感受那枚跳蛋在她體內持續振動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那些**已經不再是那種有明確開始和結束的**,而是變成了一種連續的、像是背景噪音一樣的、一直存在於她感知中的低強度**狀態。她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那種**感不再需要積累和釋放,變成了一種持續的、恒定的、像是一台被卡在了啟動狀態的引擎一樣一直運轉著的狀態。而那道排泄感——即使她的腸道已經排空了,那道被她忍耐了兩天兩夜的排泄衝動依然存留在她神經係統的記憶中,像是一道幻肢痛一樣持續地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是半天——她的手指終於可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