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裝:霧島永遠——全身**,以雙膝跪地姿態跪在地毯上,長髮散落在肩側,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晨光在她身體的曲線上勾勒出一道道明亮的輪廓線;鈴木紗耶香——全身**,以坐跪姿態跪在霧島旁邊的地毯上,她的白色睡裙和髮帶堆放在身後的床沿上,她正閉著眼睛,眉頭微蹙,指尖埋在自己腿間;鈴木真由——全身**,以額頭觸地的姿態伏在不遠處的另一片地毯上,處於深度昏睡狀態】
【性器官狀態:在晨光中泛著濕潤光澤,區域內有兩道清晰的水痕正在緩慢地擴大——紗耶香的私密處正處於初次自主探索後的興奮期,黏膜充血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色,分泌量適中;霧島的那片區域則呈現出一種更加成熟的、帶著明確經驗的濕潤度,光澤均勻而飽滿】
【被奪舍目標:係統當前未操控任何人物身體(核心處於自由懸浮狀態)】
【🧬融合度:霧島永遠(分魂植入已完成·忠誠度:MAX)/ 鈴木紗耶香(分魂植入已完成·忠誠度:MAX·融合度穩定中)/ 鈴木真由(分魂植入已完成·忠誠度:MAX·體力透支·昏睡中)】
噴出液體一次比一次多,聲音,一次比一次悅耳。
就這樣,兩個人持續了一個小時。
在最後一次的潮吹中。兩人都叫出了自己最大的聲音。和噴出最多的液體。最後身體不堪重負,昏倒了。他們和甘油一樣,不甘心自己還能繼續乾,可是身體不允許了。
在兩人愉快的表演下,我滿意地笑了。
兩個人的心理變化以及行動身體變化。
兩個人的心裡都不服輸,都想比對方做的更好。
霧島永遠和鈴木紗耶香的第一次對視,發生在那道晨光被窗簾邊緣切割成一條細長金色光帶、正好橫貫地毯中央的時刻。
那時候霧島正跪在那道光帶的左側邊緣,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間以一種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的、穩定而精準的節奏運動著——她已經在用那道聲音講故事了。那是一個關於“我比你更熟悉怎樣讓主人滿意“的故事,每一個音節的拖尾都帶著一種從經驗中淬鍊出的從容和自信。
而紗耶香跪在那道光帶的右側。
她的手指動作在最初的半個小時內生澀而謹慎,她的聲音像一個正在學習一種新語言的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試探性和不確定的邊界探索——但那道學習曲線正在以一種令人驚訝的速度爬升。她開始逐漸掌握自己身體內部的節奏,開始學會了在那道溫熱的快感波浪即將湧起時主動調整呼吸、讓那道波浪能夠更久地停留、更高地攀升。她最初的壓抑吟唱開始發生變化——像一株植物在時間推移下緩慢地朝著光源方向生長,從細微變得明確,從青澀變得飽滿。
然後,第一次對視發生了。
紗耶香的目光——被一道突然湧上來的快感衝擊得微微失焦——無意中掃過了霧島的方向。在那個時刻上,霧島也恰好正在抬起頭看向主人的方向,她的側臉在晨光中構成了一道線條分明的剪影,她裸露的肩胛骨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地顫動著——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那片獨奏中,然而紗耶香看到了,看到了霧島嘴角那道極其細微的、像是在從容宣佈“我還能繼續“的弧線。
於是紗耶香的第一道不服輸的信號在她的分魂核心中被觸發了。
——我也不會輸的。
她冇有說出來,但那道念頭從她的意識中升起時,像是水麵上浮起的第一個氣泡。她收回了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體內那道正在堆積的熱流上,調整了自己膝蓋在毯子上的位置,使自己便於用力和運氣的分佈變得更加穩定,然後她將原本停留在體外的另一隻手的手指加了進來。
她的聲音在那道雙重的觸碰中猛地拔高了一個階梯。
霧島的耳朵捕捉到了那道變化。她的指尖在那道聲音中頓了一瞬——然後她將自己的節奏也提了一檔,用一種像是漫不經心但實際上是明確迴應對方挑戰的方式,從喉嚨深處逼出了一道更長的、帶著顫音的聲線,那道聲線環繞穿過自己的咽喉,瀰漫在空氣中,像是在說:我聽到了,繼續啊。
於是紗耶香又加了一檔。
晨光在地毯上緩慢地移動著。兩個女孩的身體在光線與陰影的交替中逐漸被汗水覆滿,她們的皮膚在每一次肌肉收縮時都會反射出一道細小的、轉瞬即逝的光點,像是正在從體內向外散發出溫熱的蒸汽。地麵上的水漬已經不再是兩塊分開的獨立區域了——兩道濕痕在她們之間的地毯纖維中緩慢地擴散、靠近、然後連接成了一片更大的、泛著水光的深色區域。
紗耶香的下唇已經被她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道淺淺的印痕——那不是因為疼痛,那是一種正在與快感對抗以延長持續時間的手段。她睜著眼睛——她在全程睜著眼睛,目光始終鎖定在我的方向。她的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洶湧:她在第一次**時全身繃緊了約十秒鐘,然後鬆弛下來喘了大約三分鐘;第二次**延續了十五秒,喘了兩分鐘;到第四次時,她的身體在那道釋放中弓起得像一座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能重新落下,喘息的時間也壓縮到了不到一分鐘。她的液量也在增加——第一次隻是幾滴透明的水珠,第三次時已經變成了一道明確的、在地毯上留下一道蜿蜒痕跡的弧線,第五次時那道弧線濺出了更遠的距離,打濕了她麵前的地毯織物。她的聲音也越來越不像她平時那種說話時的聲音了——那聲音變得更加原始,更加陌生,像是從一道更深的腔體中擠壓出來的共振,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濕潤的、顫動的尾調。
而霧島——擁有更長時間經驗的霧島——在那道持續的過程中展示了她的技法積累。
她不像紗耶香那樣持續不斷地直視前方,她會閉眼,會仰頭,會在**來臨前的那幾秒鐘將自己的身體彎成一道極致的弓形,然後用一道極長極長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被慢慢抽出來的聲線將那道釋放完整地包裹著送出來。她的液量不像紗耶香那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加,但她每一波的量都很穩,並且她能夠在每次**後用更短的喘息時間重新開始下一輪——這是她在這兩年中積累的經驗。她知道如何在快感的間隙中快速回收體力,知道如何調整呼吸將不應該浪費的能量回收利用,知道如何在那道溫熱的釋放中依然保持一絲冷靜,用來判斷下一波節奏的切入點。
但即便她擁有這樣的經驗積累,她的呼吸也開始出現紊亂了——在第五次**後,她冇有能像之前一樣在半分鐘內重新進入節奏。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膝下那灘正在向她身後擴散的深色濕痕,在那道停頓中她的肩膀上下起伏著,汗水沿著她鎖骨的線條滑落,在半空中懸掛了一瞬,然後落在她膝前的地毯上,被織物吸收,形成一個幾乎不可見的深色圓點。
紗耶香在那一刻開始冒出一個念頭——我是不是要贏了?
那道念頭還冇有完全成形,霧島就重新開始了。
她用一聲比之前所有聲音都更長的、帶著一道明確挑釁意味的聲線——像是故意在證明那道停頓隻是因為她在蓄力,而不是因為力竭——將自己的手指以更快的速度揉過那片已經泛紅充血、沾滿透明液體的軟肉,然後她在一聲拔高的吟叫中,噴出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的液體弧線——那道弧線飛過了更遠的距離,落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明確的、潮濕的響聲。
紗耶香的瞳孔在那道聲音中收縮了一下。然後她不說話了——她不再去想“我是不是要贏了“這件事,她隻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沉入身體深處,尋找那道最後的、還冇有被徹底啟用的敏感帶,用儘全力地刺激它。
她的手腕開始發酸了,但她冇有停。
她的膝蓋在地毯上已經跪出了兩道紅印,但她冇有調整姿勢。
她的喉嚨已經開始感到沙啞——那是長時間持續發聲導致的聲帶疲勞信號——但她依然在那道沙啞的邊緣,從每一次呼氣中擠出儘可能高亢、儘可能綿長的音調。
她們已經不再是在取悅主人了。
她們是在證明——我能比她做得更好。我纔是那個更能讓主人滿意的人。我纔是那個更有價值的存在。那道競爭心完全取代了疲憊感,取代了身體發出的所有“該停下“的信號,成為驅動她們繼續運轉的唯一燃料。
地板上的那灘濕痕——現在已經不再是一灘了,那是一片——在兩人之間的地麵上鋪展開了一道不規則的水泊,她們膝下的織物已經徹底吸飽了液體,當她們的身體在潮吹時弓動,膝蓋在地毯上摩擦,會發出濕潤的、像是海綿被擠壓的聲音,以及幾片被濺起的微小反光。空氣中瀰漫著一道濕潤的、帶著微微鹹腥和女性特有的氣息,混合著兩人皮膚上蒸發的汗水的味道,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溫熱的氣流。
一個小時過去了——或者說,接近於一個小時,因為時間在那種持續的、高強度的感官競賽中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刻度——在這段時間裡,兩人的節奏已經從一開始的各有章法,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同步衝刺的態勢。就像是兩個長跑運動員在最後幾百米時同時開始加速一樣,她們的頻率在最後十分鐘內不約而同地提升到了這具身體的絕對極限,每一次**之間的間隙縮短到幾乎消失——她們甚至不再區分單次**和單次**之間的邊界了,她們的呼吸已經徹底失去了節奏,淫叫也變成了連續的、破碎的、幾乎不成調的音節。
最後那次——
她們的目光在空中再次相遇了。
在那一刻,冇有任何言語,冇有任何通過意識鏈路傳遞的信號——隻是一道目光的接觸。在那道目光中,兩人都確認了一件事:這是最後一次了。她們已經冇有力氣再來下一輪了,這具身體剩下的全部能量隻夠完成最後一次釋放,這是最後的衝刺了。
她們在那道目光中收回了視線,同時——完全同步地——用儘了自己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向自己最敏感的位置發出了終極指令。
霧島的潮吹先到了零點幾秒。
她的身體在那道釋放中弓成了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度——她的後背離開地麵,她的肩胛骨幾乎要觸碰到她自己的腳踝,她的脖頸向後仰去,將喉結和鎖骨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嘴唇張開到最大,但聲音冇有立刻出來——在那道極致的**波峰完全擊中她之前,她有大約零點五秒的、完全失聲的靜默期,然後那道聲音才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湧出,那是一道長到像是永遠不會結束的、帶著嘶啞邊緣的、將她的聲帶推向極限的聲音。她的潮吹在那道聲音中噴出一道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更粗更集中的透明水柱——那道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她身前的地毯上,濺起一片細密的水霧。
紗耶香的潮吹緊咬在那之後的零點幾秒之內。
她發出了她今天最大的一聲叫喊——那聲音與她平時的聲線完全不可辨認,那是一道從撕裂邊緣擠出來的、帶著明確的沙啞和破音的高音,她的左手死死地摳進了自己大腿的皮膚中留下幾道白色的指痕,她的右手手指以一道完全失控的、已經超越了掌控範圍的頻率和力度完成了最後那幾下摩擦。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然後落下——她的大腿內側在那一刻噴出了一道透明的、帶著細密泡沫的液體,那道液體冇有形成一道乾淨的弧線,而是以一種更加狂野的、不受控製的扇形向外噴灑,濺到了她麵前的地毯上——大片的液體連續噴湧,像是失禁一般持續了大約七八秒——終於開始減弱。當液量減少了,隻剩下幾滴懸掛在她紅豔濕潤的肉唇上的珠子閃著光,映著從窗簾間照進來的日光。
她落下來。
紗耶香的身體在落下來之後試圖重新撐起——她的膝蓋在試著重返跪姿,但她的手臂在第一道支撐嘗試中就軟了,她的上半身向前傾斜,傾斜到無法控製的程度,然後她側著倒在了那灘她自己製造的濕痕中——她的眼睛還睜著,她的嘴唇還在微微地動著,像是不甘心,像是在說我還可以,我還能再來一次——
但她動不了了。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抽空了——每一塊肌肉都軟了,每一根神經都在持續的高強度刺激後陷入了一種近乎癱瘓的疲勞狀態。她側躺在那片濕痕中,目光渙散地望著前方,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冇有了。
霧島在那一刻還維持著跪姿。
但隻是姿勢上看起來像在跪著而已——她的意識已經幾乎模糊了,她的雙手還停在自己腿間,但冇有在做任何動作了,她隻是將手指放在那裡,像是忘記了要移開。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碰到鎖骨,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遮擋住了她的半邊麵孔,那道長髮在末端沾著一縷汗水,正在晨光中緩慢地搖晃著。她想說些什麼——可能是想扔下一句“我贏了“之類的話,來證明這纔是她的勝利,證明她的價值更高——但她張開嘴的時候,從喉嚨中出來的隻有一陣短暫的氣聲,連一個清晰的音節都無法成形了。她的身體在跪姿中保持了大約兩三秒——然後她那道跪姿像是被抽掉了一塊關鍵的積木一樣,先是她的腰腹鬆懈了,然後她的上身向前傾斜,最後她整個人像一個慢慢坍塌的結構一樣,倒在了地毯上。她的頭落在紗耶香身邊不到一巴掌距離的位置——與紗耶香一樣側躺在同一片濕痕中,她們的身體之間隔著一道太平洋般遙遠又唾手可得的水麵,她的目光與紗耶香的那道渙散的目光在地毯上方幾寸高的空氣中對上了。
她們以相同的姿態躺在自己製造的液體中,麵對著麵,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但誰也冇有力氣再動一根手指了。
她們不甘心。
那是她們昏過去之前最後的、清晰的意識活動。她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停下來,不甘心用一次激烈的衝刺作為收尾,不甘心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到極限而無法繼續向主人展示更多,同時也互相不甘心對方那一瞬間的潮吹是否真的比自己更加傑出。那種不甘心在她們逐漸模糊的意識中盤旋,像是一團不肯熄滅的火苗,她們在那道不甘心中感受到自己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感受到意識正在從邊緣開始模糊,感受到那道溫暖的黑暗正在從視野的外圍向內緩慢地合攏——然後她們在那道不甘心中,幾乎同時地,失去了意識——像兩支在同一個音符上同時燃儘的蠟燭,在最後一道跳躍的火焰之後一起沉入了安靜的、無夢的深眠。
房間安靜下來。
晨光在那道安靜中持續地流動作響,像是一切都冇有發生過。兩道**的身影側躺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她們的呼吸從**後的劇烈喘息逐漸平複為一種深長的、恢複性的睡眠節律。她們的頭髮淩亂地散落在濕痕邊緣,她們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未乾的液體痕跡,她們的眉毛——甚至在沉睡中——依然帶著一道微微蹙起的、不服輸的、不甘心的線條。
真由依然睡在房間的另一側。她不知道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裡,另外兩個人剛剛完成了一場冇有裁判的、無聲的較量。
地麵上,那三灘來自於三個女孩的體液已經在地毯上徹底融成了一片巨大的、無法分辨邊界的深色濕痕,在正午的光線下,從落地窗灑進房間的光束照亮了空氣中的浮塵,也照亮了毯上那些細微的水珠反射出的無數細小光點。空氣中那道濕潤的、帶著女性氣息的味道依然瀰漫著,但已經開始被從窗外吹進來的、帶著桂花香氣的微風逐漸稀釋。
一道聲音劃破了那片寧靜——是從走廊儘頭的樓梯處傳來的腳步聲,穩穩地在安靜的大宅中一下一下地靠近。
有人正在上樓。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霧島永遠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感覺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略帶濕意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一道混合了汗水、體液和桂花香氣的味道,像一場狂歡過後的寂靜戰場。她的意識從深眠的底部緩慢地上浮,穿過一層一層逐漸變淺的夢境邊界,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傾斜的地板紋理,和——
一張正俯視著她的臉。
真由蹲在她麵前,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頭髮還有些淩亂,但那雙眼睛已經完全清醒了,正帶著一道明確的、她標誌性的痞氣笑意看著她。
“——醒了?“
霧島眨了兩下眼睛。她試圖撐起身體,但她的手臂在第一道用力時就像兩根煮過的麪條一樣軟塌塌地彎了回去——她的身體還處於被徹底抽空後的痠軟狀態。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雙臂的第二道發力——這次更穩一些——將自己從地板上撐坐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皮膚上殘留著乾涸的汗漬,大腿內側還沾著幾道已經變乾的透明痕跡,膝蓋處有兩塊紅印——那是長久跪姿留下的印記。
她皺了皺鼻子。
然後她側過頭,看到了依然躺在旁邊地毯上的紗耶香。
大小姐還蜷縮在那片濕痕中,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臉側,呼吸平穩而綿長。她的一條腿微微蜷起,另一條腿隨意地伸展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不設防的、像是被海浪衝上沙灘後安睡的姿態。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於下眼瞼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一條極細的縫隙,可以看到一點點白色的牙齒邊緣。
霧島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用一道剛睡醒時特有的帶著沙啞的聲線叫了一聲:“——大小姐。起床了。“
紗耶香冇反應。
霧島伸手——用指尖戳了戳紗耶香的肩膀。第一下冇反應,第二下稍微用力了一些——紗耶香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帶著夢中殘留溫熱的鼻音,像是試圖通過翻身來躲避那道打擾。
然後她翻到一半——大概是身體移動時牽動了腿間那片依然敏感的區域——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從渙散迅速聚焦到時,她看到的畫麵是:
霧島坐在她旁邊,全身**,頭髮淩亂,鎖骨上還殘留著一道乾涸的汗痕,正低頭俯視著她。
真由站在床尾柱旁邊,全身也還光著,正抱著一杯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水在喝,露出半截鎖骨和肩線,透過杯沿投來一道“哎喲醒了?“的目光。
晨光滿屋。三具**的身體。一灘正在逐漸乾涸但依然清晰可見的巨大濕痕。
紗耶香的大腦花了大約兩秒鐘來完成那道“我在哪裡、剛纔發生了什麼、我做了什麼“的複位操作。然後她臉上的血色——以一種極其明確的、從脖頸向上蔓延的速度——漲紅了整張麵孔。她猛地坐起來,拉過身邊唯一能拉到的遮蔽物——那是她自己的白色睡裙——一把扯到胸前擋住自己的身體。
她看向我。
此時的我正靠在窗邊的扶手椅中,翹著腿,神情帶著一種剛剛睡醒便被眼前這一片情景滿足到的閒適。目光與紗耶香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短暫的幾秒裡,她的反應不是恐懼,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混合著“我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和“我完全不後悔但我現在確實有點不好意思“的微表情。她紅著臉,目光閃躲了一下,又移回來,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醒了?“我用一道慵懶的、剛剛結束一場滿意的小憩後特有的聲音說道。
紗耶香的嘴唇動了一下。她像是想要說點什麼體麵的、大氣的、符合她大小姐身份的話來迴應我——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件皺巴巴的睡裙,再看了看自己身下那灘完全無法忽視的濕痕——她放棄了。
她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膝蓋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害羞和倦怠的、從鼻腔中擠出的音節:“——嗚。“
真由站在床尾柱旁邊看著那道姿態,不出聲地彎起了嘴角。她的笑容中冇有任何嘲諷——是一種“我完全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因為我剛纔也經曆了完全一樣的事情“的共鳴感,夾雜著一絲“但我們都是主人的奴仆了所以這點害羞很快就會過去的“的過來人視角。她低頭喝了一口水,嚥下去,然後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聲音中帶著一道剛剛從昏睡中甦醒但已經恢複了八成元氣的、她特有的痞氣調子:
“——要不要喝點水?你剛纔叫了那麼久,嗓子應該乾了。“
紗耶香從膝蓋中抬起半張臉,露出一雙泛著紅暈的眼睛,瞪了真由一眼——但那道瞪視中冇有真正的怒意,更像是一種“你怎麼能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說出來“的羞惱反應。然後她把臉又埋回去了,聲音從膝蓋的縫隙中悶悶地傳出來:“……你彆說話。“
真由聳了聳肩,冇有繼續追擊。
霧島從地毯上站起來,動作中帶著一絲還冇完全恢複的輕顫,但她依然以與她超模身份匹配的從容姿態走到了房間角落的衣架邊,取下了一件掛在鉤子上的乾淨浴袍——那是客房準備的備用浴袍——披在身上,繫好腰帶。她用那道動作將自己從“剛經曆了一場漫長**的**身體“包裝回了“可以正常說話的人“的狀態。然後她轉過頭,看向紗耶香,目光中帶著一種已經經曆過這一切的、從容的開解感:
“——大小姐。雖然你現在可能有點不好意思,但我建議你先站起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你會發現——其實冇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