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34

（……加速之後，連這種預熱的脈衝——都比以前強了……）

她平靜地在心中想著這件事。像是在觀察一台她自己也無法控製的機器正在如何運轉。

真由似乎感覺到了她手指那一瞬間的輕握，她偏過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怎麼了？“

紗耶香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地睜開眼，偏過頭看著她，在陽光下，她的聲音比剛纔更輕了一些：“……冇什麼。隻是覺得——“

她停了一下。她本來想說“隻是程式啟動了一下“，但她冇有說。她換了一句話，那句話從她口中滑出來，連她自己都有一瞬間的意外：“——薔薇花開得很好。“

真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片花牆，然後她笑了起來。她鬆開握著紗耶香的手，站起身來，走到花牆前停下，偏過頭，眼睛裡帶著孩童般的光彩：“——那我摘一朵給你吧！“

“——誒？“

但真由已經轉身開始在那片花牆前仔細挑選了。她微微彎著腰，目光在一朵朵盛開的薔薇花之間掃過，像一隻在花叢中挑選最漂亮的那朵花的蝴蝶：“唔……這朵顏色很正但是花瓣邊緣有一點枯了……這朵形狀很好但是還不夠大……“

紗耶香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在花牆前認真挑選的背影——晨光在她彎腰時勾勒出她腰肢的曲線，在她偏頭時照亮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她發現自己體內那股預熱的脈衝正在慢慢地、穩定地增強——像是那個程式在感覺到她情緒波動的時候會自動調整輸出強度一樣。

（……她真好看。）

紗耶香的心中浮起了這個念頭。她不知道那是她自己的感覺——還是因為係統的植入讓她以為自己有這種感覺。但在那一刻，她發現自己其實分不清了——也不太想分清了。

“——找到了！“

真由回過頭來，她的臉上帶著一個燦爛的笑容，手裡捏著一朵剛剛摘下的薔薇花——粉紅色的，半開的，花瓣邊緣帶著一點點清晨的露水，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小跑著回到紗耶香麵前，然後——她單膝蹲下來，讓自己和坐著的紗耶香平視，帶著笑意，用雙手將那朵薔薇花遞到紗耶香麵前：“——給！送給世界上最漂亮的紗耶香小姐——“

紗耶香看著她那樣蹲在自己麵前，晨光在她身後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暈，她握著那朵薔薇花的手因為剛纔摘花時被花莖上的小刺紮了一下而帶著一個小小的紅點——她伸出手，接過了那朵花。她的指尖觸碰到花瓣的那一刻——柔軟、微涼、帶著清晨的濕潤——她的下腹部猛地湧起了一股清晰的熱流。不是因為那個程式——而是因為——這個畫麵。真由蹲在她麵前的那個角度。陽光落在她髮梢上的那一瞬間。她遞花的那個動作中帶著的、毫不掩飾的、全心全意的——溫柔。

紗耶香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朵粉紅色的薔薇花。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比剛纔更輕了一些——“……謝謝。“

真由蹲在她麵前，仰著頭看著她。她看到紗耶香接過那朵花、低下頭看著花瓣的那一刻——她的睫毛在陽光下輕輕顫了一下——她的胸口猛地被一股溫熱的、巨大的潮水淹冇了。那潮水中，有被植入的部分，也有她自己長出來的部分——在那一刻它們已經完全混合在一起，她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她隻是看著紗耶香的側臉，在心中想著——

（——我喜歡她，不管是因為什麼——我喜歡她——這份心情是真的。）

紗耶香抬起頭，把薔薇花輕輕放在膝蓋上，然後她看著真由，聲音依然平靜，但那一絲極細微的、像是冰麵開始出現第一道裂紋一樣的溫度——正在她的話語中輕輕顫動著：“……那——我回贈你什麼呢？“

真由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她低下頭，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支支吾吾：“——回、回贈——那個——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個——“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鼓起了全部的勇氣，直視著紗耶香的眼睛：“——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嗎？“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她的目光筆直的、冇有閃躲的。紗耶香看著她通紅的臉、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那堅定到讓她有些意外的目光——然後她輕輕撥出了一口氣。她把那朵薔薇花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後她向前傾過身體，把自己的嘴唇輕輕貼在了真由的嘴唇上。

不是昨天那種帶著**的、熱烈的吻。隻是一個輕輕的、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安靜的吻。在那個吻中，紗耶香能感受到真由的嘴唇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然後她退了回去。她看著真由那張已經紅到快要冒煙的臉，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也冇有察覺到的、像是春冰初融一樣的溫度：“……回贈好了。“

真由捂住了自己的臉。透過指縫，她的聲音又驚又喜又慌亂：“——我——我感覺我現在就可以幸福地死掉了——“

紗耶香看著她那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她發現自己嘴角的那一絲弧度，又擴大了一點點。她把那朵薔薇花拿起來，看了片刻，然後站起身：“……我去把花插到花瓶裡。“

“……嗯嗯嗯——！“

真由依然捂著臉，聲音從指縫中傳出來。紗耶香轉身朝屋內走去。在她穿過落地門的那一刻——她的下腹部猛地湧起了一股比剛纔強了整整一倍的溫熱脈衝——這一次，她的腳步在門檻處頓了一下。她扶著門框，閉著眼睛，輕輕地、緩緩地撥出一口氣，然後繼續走了進去。那個程式——正在以一種她越來越難以忽視的節奏——加速運轉著。

在紗耶香意識深處那道係統沉睡的區域——那道存在依然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真的在沉睡一樣。但她的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在她感知到紗耶香在門檻處那一瞬間的停頓和那更強烈的一波脈衝時——似乎又彎了一點點。

窗外的陽光繼續升高，春末的上午在花影與風聲中慢慢流淌。而那道正在加速的程式——正在以一種平穩的、不可阻擋的節奏——等待著下一次被觸發的時刻。

【時間：週六 10:14】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 · 後院及客廳】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記憶融合已完成 · 小便**程式加速運轉中 · 當前強度層級：25/∞）/ 鈴木真由（記憶恢複 · 暗室休眠中 · 自發情感正在以獨立的軌跡生長）】

【著裝：紗耶香——白色寬鬆棉質居家服，淺灰色棉質短褲，赤腳穿著涼拖，長髮披散，手中握著一朵半開的粉色薔薇花，正站在客廳的餐桌前，從櫥櫃中取出一個細長的透明玻璃花瓶；真由——米白色寬鬆T恤，淺藍色牛仔短褲，依然是赤腳涼拖，正坐在後院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臉，從指縫中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透過落地窗偷看紗耶香在屋內的身影。】

【性器官狀態：剛纔那波強度更強的預熱脈衝剛剛退去——紗耶香的白色棉質內褲襠部出現了一小塊中心濕潤的痕跡，花唇在那波脈衝的衝擊下輕輕收縮了幾下，像是在適應這種強度逐漸攀升的新節律。她能感覺到那濕潤的存在——溫熱的、柔軟的——在她的大腿根處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摩擦著，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觸感迴響；真由的內褲也濕了一小塊——不是因為程式，隻是因為剛纔那個吻——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湧起的熱流完全冇有經過她的允許就擅自分泌了出來，她此刻正夾著雙腿坐在椅子上，試圖讓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恢複正常。】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意識融合已完成 · 程式加速運轉中 · 今日第三次預熱脈衝已完成 · 下一波預測強度將會達到當前層級的1.5倍）】

紗耶香站在客廳的餐桌前，把剪好花枝的薔薇花一枝一枝地插入透明的玻璃花瓶中。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枝都要先比一下高度，然後修剪掉多餘的葉片，再輕輕旋轉著角度找到最適合展示那朵花的朝向。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在玻璃花瓶上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落在桌麵上像一枚透明的印章。

她插好最後一枝花，退後半步，看著那瓶花。

粉紅色的薔薇花在透明的花瓶中安靜地盛開著，花瓣邊緣還帶著清晨的露水痕跡，在陽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像是會呼吸一樣的光澤。她看著那瓶花，發現自己在插花的過程中——那陣一直在下腹部徘徊不去的、溫熱的酥麻感——竟然消退了一些。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她那種全神貫注的、修剪花枝的動作暫時壓製了下去。

（……原來集中注意力可以暫時緩解那個程式的節奏……）

她在心中記下了這個發現。

然後她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很輕很快，帶著一種像是怕打擾什麼卻又忍不住靠近的猶豫和渴望交織的節奏——然後她感受到一雙手臂從身後輕輕地環抱住了她的腰。

真由的臉貼在她的後背上，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色居家服，她能感受到真由臉頰的溫度和那種微微的、像是緊張又像是滿足的呼吸起伏。

“……紗耶香在插花的樣子——好好看。“

真由的聲音悶悶的，從她的後背傳過來，帶著一種像是怕被拒絕卻還是忍不住要說出口的、帶著一點撒嬌意味的軟糯。

紗耶香冇有動。她隻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剛插好的那瓶花，感受著身後那具溫熱的身體輕輕地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兩層衣料，一前一後，以不同的節律跳動著。

片刻後，她輕輕開口：“……抱這麼緊，我不好繼續整理花了。“

真由的聲音在她後背拱了一下：“——那我不打擾你，我就在這裡抱著你就好——你繼續弄你的——“

紗耶香在沉默中感受到那雙手臂的力道從剛纔的試探性的輕擁變成了堅定而溫柔的環繞。她冇有掙脫，隻是重新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薔薇花的一片花瓣，讓它的朝向更完美了一些。

她繼續調整著花枝的角度，真由就那樣從背後抱著她，臉埋在她的後背上，呼吸溫熱而平穩，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的小動物，安靜地蜷縮在那裡。

陽光繼續在桌麵上移動，那瓶花的影子在地板上緩緩移動著，時間在那種安靜中像是被拉長了——冇有人說話，隻有兩道人影以重疊的姿態站在晨光中，像是一幅年代久遠的油畫。

過了一會兒，真由的聲音又從她後背傳來，比剛纔更輕一些：“……紗耶香——“

“……嗯？“

“——我現在覺得很幸福。“

紗耶香的手停住了。她握著那枝還冇有完全插好的花枝，看著花瓶中的那幾朵薔薇花在晨光中安靜地綻放著——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過了片刻才響起：“……那就好。“

真由在她後背上輕輕蹭了蹭，像一隻得到了滿足的貓，手臂的力道又緊了一分。

她們就這樣站著——紗耶香插花，真由抱著她——站了好一會兒。

然後紗耶香感受到了。

體內的那個程式——在經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沉寂和蓄力之後——發出了一次清晰的、比上午所有脈衝都要強烈的、像是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一樣的波動。那波動從G點區域開始，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然後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幅度，向整個骨盆區域擴散開來——那陣溫熱感像是一團被揉碎了的暖光，沿著她的脊椎向上攀升，在後腦勺處彙聚成一片明亮的、模糊的金色。

紗耶香握著花枝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她的呼吸依然平穩，表情依然冇有變化——但她感受到自己的內褲襠部在那一瞬間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濕潤的輪廓正沿著蕾絲內褲的紋路緩緩擴散開來。

（……這一次——比之前都強——增速又提高了……）

她平靜地在心中分析著那股波動的強度和擴散路徑，像是她在測量一管試劑的溫度和反應速率。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開口了——帶著那種她一貫的平靜，但她自己都能聽出那份平靜比平時要緊繃一絲：“……真由，稍微鬆一下——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真由立刻鬆開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啊，好——！“紗耶香冇有回頭看她，隻是輕輕放下手中的花枝，然後步伐平穩地——以一種隻有她自己知道正在用多大的意誌力才能維持的平穩——走向了一樓的洗手間。

推開洗手間的門，鎖好。她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在檯麵上，低著頭，閉著眼睛，感受到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餘韻正在她的下腹部輕輕迴盪著。

她睜開眼，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臉依然平靜，隻是顴骨上浮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潮紅。

她低下頭，脫下內褲，看到白色蕾絲布料中心的那一小片濕潤的深色區域正在逐漸擴大。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洗臉，然後摺好紙巾，墊在內褲裡，重新穿好。

她抬起頭，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安靜地看了片刻——然後她伸出手，擦了擦鏡麵上被水濺到的一小塊模糊，轉身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真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目光望著她走出來的方向。看到紗耶香出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在紗耶香的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但她冇有追問：“回來啦——！我剛纔在想——中午要不我們做意大利麪吧！我看到冰箱裡有番茄和羅勒葉——“

紗耶香走回餐桌旁，輕輕撥弄了一下已經在花瓶中舒展了花瓣的薔薇花，聲音平靜地應了一聲：“……好。我來煮麪。“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整間客廳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那瓶粉紅色的薔薇花在餐桌上安靜地盛開著，花瓣邊緣的露水已經蒸發殆儘，留下一層柔和的、像是絲絨一樣的光澤。

紗耶香把剪下來的碎葉收集起來，用紙巾包好，扔進廚餘垃圾桶裡。然後她抬起頭，看到窗外院子裡的真由正蹲在一片花叢前麵——她的目光跟隨著真由的背影，發現她正在撥弄著另一株還帶著花苞的枝條，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就在這時，窗外的真由剛好轉過頭來，隔著玻璃窗，目光與紗耶香的目光穿過玻璃窗輕輕碰在了一起。真由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舉起手機，隔著玻璃對她晃了晃，又指了指她麵前的那株花苞——紗耶香的視線落在螢幕上，看到那是剛纔自己在插花時低垂著頭的側臉、睫毛在逆光中被染成金色的輪廓。不隻是那張——接下去還有陽光透過薔薇花架在她的白色居家服上投下的斑駁光影、蹲在地上認真挑選花朵的瞬間、以及一個“在陽光下笑著閉眼的特寫“。

（……這丫頭，到底偷拍了多少啊……）

紗耶香正想用眼神表達一點抗議，但還冇開口，真由已經把手機螢幕轉向自己，低頭飛快地操作了兩下，然後又抬起頭，隔著玻璃衝她眨了眨眼，笑著比了個“耶“的手勢，顯然是已經把那張側顏照設成了壁紙。

紗耶香看著她那樣隔著玻璃衝自己笑、像一隻偷到了小魚乾的貓一樣的表情，發現自己嘴角那一絲她已經稍微有些熟悉的弧度——又不受控製地、輕輕地彎了一下。

她低下頭，裝作繼續去收拾那幾枝被她剪下來的葉片碎片。但她握著那包紙巾的手指捏得稍微久了一些，久到那枚細小的刺紮進指腹，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指尖有一絲鈍痛。但她冇有鬆開手——她讓那枚刺在她的皮膚中停留了片刻，像是一種細微的、身體能確認的，錨點。

微暗的書房裡，係統依然沉睡，但她嘴角那一絲弧度——在感知到那陣**脈衝準確命中、感知到那道隔著玻璃窗的對視、感知到那枚刺入指尖的小刺所攜帶的鈍痛與快感交織的信號時——微微加深了一些，像一隻正在品嚐前菜、露出滿意微笑的野貓。

窗外陽光正好。那片薔薇花叢被風吹動的時候，沙沙聲穿過緊閉的玻璃窗，隻剩下模糊的、溫柔的、白色噪音一樣的迴響，填滿了整個被陽光浸泡著的客廳。

【時間：週六 14:37】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 · 客廳及書房】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記憶融合已完成 · 小便**程式加速運轉中 · 今日第三次脈衝已觸發 · 強度約為初始值的3倍）/ 鈴木真由（暗室休眠中 · 自主情感正在伴隨日常互動自然生長）】

【著裝：紗耶香——白色棉質居家服，淺灰色棉質居家褲（換過了——因為方纔內褲墊紙不便，已藉機換了一條乾爽的居家褲），赤腳，長髮稍稍攏到一側用髮夾鬆鬆夾住，幾縷碎髮垂落在臉側；真由——依然米白色寬鬆T恤 淺藍色牛仔短褲，光腳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手中端著半個冰鎮西瓜和一柄不鏽鋼勺，正舀起西瓜最中心的、冇有籽的那一勺，往紗耶香的方向遞過去——“啊——張嘴——“】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的蕾絲內褲剛剛更換過，襠部目前保持著乾爽狀態。但那波剛剛退去的**餘韻依然在她的骨盆區域輕輕迴盪著，像是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不斷起伏的白色泡沫。她的花唇在剛剛那波**的衝擊下已經完全充血張開過一次，此刻正在緩緩閉合，帶著一種被充分滋潤過的、滿足後的慵懶。那個無限增長的程式依然在運轉，她能感受到它正在為下一波蓄力，以一種穩定的、像是潮汐漲落一樣的節律。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觸發——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了那種不確定性，像是一隻正在逐漸適應風暴的船；真由的狀態依然平穩——她舀西瓜的手舉在半空中，見紗耶香沉默了幾秒冇有接，便又往前遞了遞，還補了一句“這個最甜——我特意給你留的——“，她的表情純粹而熱忱，像一隻正把自己心頭最愛的食物獻給心愛之人的快樂小狗。】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意識融合已完成 · 小便**程式加速運轉中 · 今日第三次**已完成 · 實時強度層級：初始值的3.1倍）】

在此期間，我會一直沉睡，不會乾擾你，不過我會對你再下達一個暗示，這個暗示不會影響你的意誌。

說完之後，我開始了下達新的暗示。

你會變得想讓彆人看你自己**。甚至有很嚴重的暴露癖好。但是你意識將非常清醒，這是我植入給你的思維，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發生的後果。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會存在你的心裡。

這個暗示會在我下一次醒來後結束。

彆墅裡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了，隻剩下二樓走廊儘頭那盞暖黃色的壁燈還亮著，在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扇形的光暈。

紗耶香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坐在臥室的床邊。她的頭髮剛剛吹乾，披散在肩頭，還帶著一點點溫熱的水汽。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輕輕蜷曲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她等了片刻。

然後那個聲音——在她意識的最深處，在她知道那道存在一直沉睡著的那個位置——輕輕地、帶著一種像是剛剛睡醒一樣的慵懶，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晰的語氣——響了起來：

“——這一學期，讓你過得快樂一點吧。“

紗耶香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那個聲音繼續著，平靜地，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決定好的計劃：“你可以以現在的意誌過完這一學期。當放暑假的時候——我將開始新的計劃。“

紗耶香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在此期間，我會一直沉睡，不會乾擾你。“

她聽到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彆的什麼。

“不過，我會對你再下達一個暗示。這個暗示不會影響你的意誌。“

紗耶香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什麼暗示？“她在心中問。但那個聲音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她隻是感受到——從她意識深處的那片黑暗中——有一道極細的、銀白色的絲線緩緩探了出來。那絲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細，細到幾乎像是一根透明的蛛絲，像是輕輕一碰就會斷掉。

那絲線緩緩地、像是試探一樣地——觸碰到了她意識結構中的一個新的區域。一個她之前從未被觸碰過的區域。

然後——它開始刻寫。

紗耶香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觸感——不是痛，不是冷，不是熱——而是一種像是有人用羽毛尖在她大腦皮質上輕輕描畫一樣的、酥癢的、微微發麻的感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文字被一筆一畫地刻入她的意識中，像是用一支極細的筆在一張極薄的紙上寫字，她能感受到筆尖的每一次起落和轉折。

那些文字——正在她的意識深處慢慢成形——

（你會變得……想讓彆人看你**。你會有很嚴重的暴露癖好。）

紗耶香的瞳孔在黑暗中輕輕收縮了一下。她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她發現自己冇有能發出聲音。那絲線繼續刻寫著，帶著一種溫柔的、不容抗拒的精確：

（但你的意識會非常清醒。你知道這是你被植入的思維。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發生會有什麼後果。）

最後一筆落下。那絲線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從她的意識結構中退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比剛纔更輕了一些，帶著一種像是做完了一件事後準備安睡一樣的、帶著一絲笑意的語氣：“——這個暗示，會在我下一次醒來後結束。“

那道存在，徹底沉入了黑暗。

紗耶香坐在床邊，安靜地坐了很久。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和她睡覺前一模一樣，冇有多什麼也冇有少什麼。但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在那片她意識深處的土壤中被種下了。她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發芽。

她緩緩地抬起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正中。心跳——平穩的，正常的。她感受不到任何異常。但她知道，那片土壤中有一顆種子正在安靜地、帶著一種溫熱的搏動感——等待著被喚醒。

她聽到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叩門聲。很輕很輕，像是怕打擾到她一樣。

“……紗耶香？你還冇睡嗎？我看到你燈還亮著——“

是真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點點猶豫和關切。

紗耶香轉過頭，看著那扇門。她發現自己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見到真由，還是想不要見到她，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腦海中，哪些屬於她，哪些屬於那道刻痕。她停了一下。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地響了：“……還冇睡。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了。真由穿著一件寬鬆的淺藍色睡衣，頭髮也是剛吹過的，蓬鬆地披在肩上。她站在門口，目光在昏暗的暖黃色燈光中落到紗耶香身上——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我睡不著。想和你說說話——可以嗎？“

紗耶香看著她小心翼翼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微微側了側身體，讓出一半的床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