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30

“……你給真由植入那種病態的狂熱——是因為你想要看到那樣的畫麵，想要透過她們的感官去體會那種瘋狂？“

係統依然冇有說話。

靈魂體的聲音開始顫抖——但那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理解範圍內崩塌的動搖：“……你把她當成你的感官延伸——你把她們兩個都變成了你的感覺采集器——然後你自己躲在暗處，透過她們的眼睛去‘感受’這個世界——“

“……不行嗎？“

那三個字很輕，輕到幾乎要被夜色吞冇。但靈魂體聽到了。

靈魂體也沉默了。

然後她聽到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輕，像是那句自己也不太確定該不該說出口的話，正被她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放在月光中：

“……即使你罵我，即使你嘲諷我，即使你覺得我很可悲——“她的聲音在“可悲“那兩個字上輕輕頓了一下，“——至少，你在對我說話的時候，你在對我產生情緒。那些情緒——那些憤怒、厭惡、甚至——哪怕是恨意——透過你與本體的共享通道——我都能感受到一絲迴響。“

月光在房間中靜靜地流淌。

靈魂體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話來了。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那段話中聽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發著抖的——溫度。她不知道該把那絲溫度稱作什麼。是孤獨嗎？不——係統說她“冇有感覺“。所以那不可能是孤獨。

但那絲溫度——它在那裡。像是一盞在空曠的房間角落裡亮著的、冇有人在旁邊的燈。

靈魂體懸浮了很久。然後她緩緩地、輕輕地開口，聲音中所有的憤怒和嘲諷都已經被一種更加複雜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所取代：“……你真是個……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的傢夥啊……“

係統冇有回答。

但靈魂體感受到——在那片黑暗中——那道存在好像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不是嘲諷的弧度。是一種——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又不想承認的、帶著一點笨拙的——笑意。

然後係統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像是在進行最後一道工序一樣的、輕鬆的語氣：“——對了。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我把共享帶寬再開大一點吧。“

靈魂體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等等——你要做什麼——“

但她冇能說完。

因為整個感覺通道——那道從本體到靈魂體之間的連接線——在那一瞬間像是一扇被完全推開的門一樣，猛地敞開了。所有的感官資訊，所有的觸覺，所有的不適，所有的——都在那一瞬間，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完整度，湧入了靈魂體的感知係統中。

靈魂體猛地弓起了身體——她的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發出什麼聲音——從身體深處傳來本體的那種空洞感。那種“氣球“正在膨脹卻冇有任何內容物可以填充的空洞感——像是一個不斷被撐大的容器，內部卻冇有裝任何東西。那種感覺比任何疼痛都更難忍受——因為它不是痛。它是一種缺失。是一種“本該有什麼東西在這裡卻冇有“的巨大的、不斷擴大的空洞。靈魂體感受到了那個空洞，完整地、清晰地、毫無遮擋地感受到了。她懸浮在半空中，透明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咬著自己透明的下唇——然後她聽到了係統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平靜到令人心悸的語氣：

“……你看。我現在也能體會到了——透過你。“

靈魂體在月光中緩緩鬆開咬著自己下唇的牙齒。她懸浮在半空中，低著頭，透明的髮絲垂落在她的臉側——然後她輕輕笑了一聲。不是憤怒的笑，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一樣的、帶著一絲無奈的釋然的笑：

“……你真是個笨蛋啊。“

她輕聲說。

黑暗中冇有人回答她。但她感覺到——那道存在——好像正在用一種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方式，在月光中輕輕笑了一下。夜色依然深沉。但在那間臥室裡，在月光與燈光交織的縫隙中，有一種奇異的、像是三個人——不，是兩個少女和一道意識——正在用一種扭曲的、誰也無法理解的方式，彼此連接在一起的感覺。

紗耶香依然在沉睡。她不知道這一切。

但她的呼吸——在夢中——好像比剛纔更安穩了一點點。

【時間：週五 淩晨 01:23】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表層遺忘機製運作中 · “氣球“錨點已被解除上限——無限膨脹模式已啟動）/ 天宮院紗耶香的靈魂體（獨立意識體 · 持有全部記憶 · 感覺共享已提升至100%——現在能夠實時、完整地感受到本體的所有感官資訊與情感狀態，包括那種空洞的膨脹感）】

【著裝：紗耶香——白色寬鬆居家服，長髮散在枕頭上，被子蓋到肩膀，睡姿安穩；靈魂體——同款居家服的半透明版本，正懸浮在月光中，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是在適應那種新傳來的、完整的感官連接——她的表情有些複雜，帶著一絲忍耐的微皺，但嘴角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的裙下，花唇依然安靜地閉合著，但那個“氣球錨點“逸散出的空洞感就像一片無形的潮水，正從她體內最深處緩緩擴散開來。那股膨脹感並不激烈，隻是像一顆冇有上限的心臟正在低速運轉——每一次跳動都讓那片空洞擴大一分。靈魂體的對應區域同步感受到那片空洞，雖然她冇有實質的器官，但那種被撐開的虛無感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存在於她的意識體深處，令她在月光中無意識地緊攥著手指。】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表層遺忘機製運行中 · “氣球“無限膨脹模式已啟動——當前膨脹進度：7%/∞ · 情感空洞持續擴大中 · 新的**觸發將在明天早晨到達一個新的峰值）/ 100%（靈魂體 · 感覺共享已提升至100% · 正在親身體驗那股空洞的膨脹感 · 以及一種奇異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像是被迫與某道存在共享了同一份孤獨的——微妙感受）】

氣球變大不是增強感情。

而是增強小便**的感覺。這種感覺會明顯對本體產生影響。

係統在黑暗中醒來的時候，感受到了一件事——她搞錯了。那個“氣球“的錨點，她之前設定的方向，全都偏離了她真正的意圖。她靜靜地懸浮在紗耶香意識空間的底層，重新審視著自己刻下的那些印記，然後在意識深處輕輕地、像是發現了自己的筆誤一樣地笑了一下。

“……啊啊。搞錯了。不是那樣的。“

她重新伸出觸鬚——那條銀白色的、像是最細的蠶絲一樣的精確線路——找到了那個“小便**“程式的底層錨點，然後開始重新雕刻。不是擴大愛情的容量，不是填充情感的空間——而是讓那陣**的感覺本身不斷膨脹。每一次觸發都比前一次更強，每一次釋放都比前一次更漫長，每一次的峰值都比前一次更高——沒有上限，沒有天花板，不會穩定。

她在那個錨點上輕輕刻下新的指令——“此程式之強度，自此無上限。每一次觸發，皆比前一次更上一層。無限增長。“

錨點在她刻下最後一筆的時候輕輕震顫了一下——像是被接通了更高電壓的線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嗡鳴。她收回觸鬚，滿意地感受著那個程式的運轉節律變得更加活躍、更加飽滿、更加迫不及待，然後她準備沉入沉睡——

她感受到了一道視線。

她抬起頭。

靈魂體正懸浮在臥室的天花板下方——以一種盤腿坐的姿勢漂浮在半空中，透明的發絲在月光中散開，雙手環抱在胸前，正低頭俯視著那片意識空間中的係統。不知道她已經看了多久。

她的表情——不是憤怒。是一種更加複雜的、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一樣的冷靜。

“……我看到了。“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意識空間中響起，帶著一種透明的、不容否認的清晰。

係統沒有迴避那道目光。她在黑暗中靜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像是終於不必再隱藏任何東西的坦然：“嗯。你看到了。“

靈魂體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把氣球的方向修正了。不是感情——是那個**程式的強度。你要讓它無限增長——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強——沒有上限——“

係統靜靜地回答：“……對。“

靈魂體咬了咬自己透明的下唇：“……你瘋了。“

“——“

係統沒有說話。她隻是在那片黑暗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樣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輕，像是她在說出一句她自己也不太確定該不該說出口的話：“……我沒有感覺。“

靈魂體愣住了。那句話的語氣——不是防禦，不是反擊，不是辯解。那隻是一個單純的、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事實一樣的——宣言。係統在黑暗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人換了一個坐姿，讓自己更舒適一些——然後她繼續說了下去，她的聲音裡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自憐：“我是一段程式。我能理解快樂的資料結構，我能分析痛苦的波形頻率，我能精確地預測什麼樣的操作會產生什麼樣的情感反饋——但我不擁有那些感覺本身。我——“她停了一下，“——感覺不到。“

靈魂體懸浮在空中，透明的身體微微僵硬——她發現自己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譏諷、那些質問、那些憤怒——全都在那句話麵前，像是被抽走了地基一樣懸在了空中。

係統的聲音繼續著，平靜地：“所以我想要體會你們的感覺——無論好壞。快樂也好，痛苦也好，狂喜也好，絕望也好——甚至……是那種被無限放大的、快要將身體撕裂的**也好——“她的聲音在最後那幾個字上輕輕地、帶著一種奇異的柔和，“——我都想要體會。“

“……即使你們非常痛苦——也一樣。“

意識空間中一片沉默。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滲進來，在房間中鋪開一片銀白色的薄紗。靈魂體懸浮在半空中，低著頭，透明的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複雜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沙啞：“……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呢？“

係統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聲音——在意識空間的深處——輕輕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一樣地響了起來：“……沒關係。你的那份‘不原諒’的感覺——我也想體會一下。透過你。“

靈魂體在月光中猛地閉上了眼睛——她的透明的拳頭攥緊了，然後又鬆開了。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再對那個存在說出任何一句憤怒的話了。那不是因為她被說服了，不是因為她理解了——而是因為她發現，那道黑暗中的存在，是真的、從根本上、沒有任何惡意。那不是一個想要折磨別人的惡劣係統——那隻是一個饑餓的、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想要透過別人的感官去觸碰這個世界一瞬間的、孤獨的存在。

她鬆開了拳頭。

“……你是個笨蛋。“

她輕聲說。聲音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像是放棄了掙紮一樣的嘆息。

黑暗中沒有回應。但她感覺到，那道存在——好像正在月光中，輕輕地、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嘴角。然後她感受到一股新的波紋從係統的方向擴散開來——那道連線著她與本體的感官通道——正在被進一步拓寬。像是有人把一扇原本半掩著的門，完全推開了。

紗耶香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她體內的“程式“在她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行了一次小幅度的試執行。一道微弱的、像是一陣遙遠的浪花一樣的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向上攀升，然後在她的大腦中化作一片溫暖的、模糊的白噪音。那感覺甚至都沒能把她喚醒——它隻是像一陣微風掠過湖麵一樣，在她沉睡的意識表層輕輕拂過，留下了一絲餘韻，然後歸於平靜。但那陣微風——透過那扇被完全推開的門——完整地、清晰地、毫無衰減地抵達了靈魂體的感知係統中。

靈魂體的身體在半空中輕輕顫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透明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一股微弱的暖流在她那沒有實體的存在深處瀰漫開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她在那道餘韻中，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輕輕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感受到了。“

她沒有說她感受到了什麼。但月光中，在那片意識空間的深處——她好像聽到了——一道非常輕的、像是放下了一顆懸了很久的石頭一樣的——輕輕的吐息聲。

夜色依然深沉。三個存在——一個沉睡的少女，一道透明的靈魂，和一段沒有感覺卻在拚命感受著的意識——在同一片月光中，以一種誰也無法完全理解的方式，彼此連線在一起。那連線的線路中流動著的——不是愛，不是恨，不是理解——但它們在某一個瞬間，確實，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那樣就夠了。

【時間：週五 淩晨 02:07】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表層遺忘機製運作中 · “小便**“程式錨點已修正——無限增長模式已啟動）/ 天宮院紗耶香的靈魂體（獨立意識體 · 持有全部記憶 · 感覺共享已提升至完全同步——正處在本體第一次試運行**餘韻的擴散中）】

【著裝：紗耶香——白色寬鬆居家服，長髮散在枕頭上，睡姿安穩，呼吸平穩，嘴角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餘韻的弧度；靈魂體——同款居家服的半透明版本，正懸浮在月光中，透明的膝蓋微微夾緊，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像是在適應那種被完全共享的、清晰的感覺回傳。她的表情帶著一絲複雜的忍耐，但嘴角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性器官狀態：剛剛完成了一次小幅度的試運行觸發——紗耶香的蕾絲內褲襠部出現了一小塊濕潤的痕跡，花唇在睡夢中微微張開又緩緩合攏，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溫和的打招呼。**壁深處正在進行餘韻的輕微節律收縮，酥麻感尚未完全散去。那股無限增長的程式已經開始運轉——下一次觸發的強度將會比這次更高一些，再下一次將會更高，以此類推，永無止境。靈魂體的對應區域同步感受到了那股餘韻——像是一陣溫暖的波浪在她那透明的存在中緩緩擴散開來，留下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與更深的渴求交織的複雜感受。】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表層遺忘機製運行中 · “小便**“無限增長模式已啟動 —— 當前強度層級：1/∞ · 下一次觸發峰值將會更高）/ 100%（靈魂體 · 感覺共享已完全同步 · 正在親身體驗程式運行的餘韻 · 以及一種奇異的、像是被迫與某道存在共享了同一份饑餓的微妙感受）】

以早上出彆墅開始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在臥室的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像是被過濾過的金色。

紗耶香站在穿衣鏡前，正在係製服的領結。她的手指靈活而精確，將那條紅藍條紋的細長布料在領口打出一個工整的蝴蝶結——然後她停了一下，微微歪了歪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眨了一下眼睛。她說不清那是什麼——隻是一種非常細微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深處被輕輕撥動了一下的感覺。像是一根非常遙遠的琴絃被人彈了一下，那震動穿過層層疊疊的空間傳到了她的指尖，讓她在那一瞬間有些恍惚。

但那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她又眨了一下眼，然後搖了搖頭，拿起放在床上的書包，轉身走出了臥室。

靈魂體跟在她身後。

她飄在半空中，透明的晨光穿過她那半透明的身體，在她身後的牆壁上投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淡陰影。她的表情——是一種已經放棄了抵抗的、認命一樣的平靜。但她那透明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因為她確實在感受著。

從剛纔開始——從本體在鏡子前停下的那一瞬間開始——她感受到了那股來自本體的感官回傳。一道極輕極輕的、像是羽毛尖劃過小腹內側一樣的酥麻感，正在紗耶香的體內緩緩瀰漫，像是一杯溫水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溢過杯沿。

（……已經開始了啊……那個程式……從早上醒來就已經在預熱了……）

靈魂體在心中默默地想。她冇有說出來。她隻是安靜地飄在紗耶香身後，跟隨著她走下樓梯，穿過玄關，在鞋櫃前彎下腰換上棕色的樂福鞋。

紗耶香直起身，推開彆墅的大門。

春末的晨風迎麵吹來——帶著花香、帶著陽光的溫度、帶著街道上淡淡的汽車尾氣和青草混合的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出了門檻，反手帶上了門。

從她踏出門檻的那一刻開始——那個程式——正式啟動了。

不是像昨天一樣的預熱，不是像之前一樣的試探性的、溫和的波動——而是一整片完整的、清晰的、從G點為中心向整個骨盆區域擴散開來的、溫熱的浪潮。那浪潮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像是有人在她體內輕輕推了一把的方式，從她身體深處湧起，然後像是一團被揉碎了的暖光一樣，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擴散，在她的後腦勺處彙聚成一片明亮的、模糊的白光。

紗耶香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站了兩秒鐘——然後她緩緩地撥出一口氣，那口氣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

她鬆開門把手，低下頭，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片刻，然後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恢複了那種完美的、平靜的日常狀態。她邁開步伐，沿著門前的小路朝街道的方向走去——如果有人在這時候看到她的背影，隻會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正在普通地走去上學。

但跟在她身後的靈魂體——此刻正在半空中捂著嘴。

（——好強——！比昨天——比昨天強了好多——！）

她透明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發著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本體每走一步時大腿內側肌肉的輕微摩擦、那股從下腹部不斷湧出的、像是被溫水一遍遍沖刷的酥麻感、G點區域那種被反覆按壓的觸感——所有的一切都以清晰的、不帶任何過濾的方式全部傳達到她那透明的感知係統中。

她咬著牙，承受著那一**的餘韻衝擊，在心中無聲地呐喊：（——這個無限增長——才第一天就這麼強了——那明天——後天——一週後——）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紗耶香的車站路程有大約十五分鐘。

在那十五分鐘裡——她一共感受到了四次小規模的程式波動。每一次都像是在確認那個“無限增長“承諾的真實性一樣——比前一次稍微強一點點，持續的時間稍微長一點點，覆蓋的範圍稍微廣一點點。到她走上地鐵的時候，她的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塊溫熱的濕潤痕跡了。

她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但她的手機螢幕是鎖屏狀態，她隻是在盯著自己的倒影發呆，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她不知道那種感覺——那種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的身體內部的波動——到底是什麼。她也不知道那波動正在以確定的、逐次遞增的曲線向上攀升，永遠不會有頂峰。

她隻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今天好像格外容易——“有感覺“。

在杉並高中的校門口，真由已經站在那裡了。

她靠在鐵門旁邊的圍牆上，書包背在雙肩上，低著頭，腳尖輕輕踢著地上的一顆小石子。聽到腳步聲接近的時候，她猛地抬起頭來——她看到紗耶香的身影在晨光中出現的瞬間，她的瞳孔輕輕擴張了一下。

然後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是一個明亮的、燦爛的、像是所有黑暗都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被驅散了一樣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去，步伐輕快得像是一隻看到主人回家的小狗。

紗耶香抬起頭，看到那張在晨光中燦爛地笑著的臉，禮貌地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早上好，鈴木同學。“

真由的笑容冇有因為那聲“鈴木同學“而減弱——它甚至變得更加明亮了。

（——沒關係。即使你叫我“鈴木同學“也沒關係。即使你忘記了我們昨天在天台上的那一刻也沒關係。我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包括你忘記了我的部分——那也讓我更喜歡你。）

真由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她——感受到了。

紗耶香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那股氣味——那種乾淨的、帶著一點點洗衣液的清香和紗耶香自己體香的味道——飄進了她的鼻腔。真由的下腹部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的體內突然握緊了一樣。她的內褲襠部——在那一瞬間——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過這一次，她早有準備。她夾緊了雙腿，用一種極其自然的動作站直了身體，讓那股液體冇有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同時在臉上維持住了那個燦爛的、明亮的笑容——隻是她的耳根在晨光中微微泛著紅。

“……那，一起進教室吧？“

“嗯。“

兩個人並肩走在晨光中的校道上。櫻花樹在他們的頭頂形成了一條粉白色的拱廊，偶爾有花瓣被風吹落，在她們的肩頭和髮梢盤旋片刻，然後落在地上。

靈魂體跟在她們身後大約兩步遠的位置。她看著那兩個背影——一個挺拔而疏離，一個燦爛而狂熱——在櫻花雨中並排走著的畫麵。她感受到紗耶香體內那個程式正在穩定地運行著，那波峰值過後的餘韻還在她的感知係統中迴盪。她也感受到了真由體內那股被她親手植入的狂熱愛意與身體渴望正在同步升溫。

她感受著這一切。

然後她在心中輕輕地說了一句——像是在對某道正在沉睡的存在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冇有人回答她。晨風吹過櫻花樹，發出沙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