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洋裝——粉色的,綴滿了蝴蝶結和蕾絲,她穿上之後看起來像一個人形娃娃。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因為她覺得自己看起來有點傻,但又有點可愛。
OL套裝——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黑絲,高跟鞋。她換上的時候,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在鏡子裡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像是已經在某個大公司裡當上了部長的乾練女性。
死庫水——藍色連體泳衣,胸口有一個白色的拉鍊。她穿上之後站在鏡子前,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臉頰紅得像煮熟的章魚。
兔女郎——黑色連體衣,網襪,兔耳朵髮箍,白色毛茸茸的兔尾巴。她換上之後看了一眼鏡子,然後立刻轉過身去,表示拒絕再看第二眼。
和服——粉色底,櫻花圖案,腰封是深紅色的,上麵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穿上之後,動作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而緩慢,像是被那套衣服的氣質所感染了一樣。
運動背心加短褲——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雙腿。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因為長期保持著良好體態而線條分明的身體,難得地冇有感到羞恥,而是有一種自己在發光一樣的奇妙感覺。
每一套衣服她都試了。有些她覺得還不錯,會在鏡子前多站一會兒,轉個身,看看裙襬揚起的弧度。有些她覺得太羞恥了,穿上之後不到十秒就急著脫下來。有些她穿上的時候會忍不住笑出聲來——比如那套粉色的洛麗塔洋裝——因為覺得自己看起來實在太誇張了。有些她穿上之後會沉默很久——比如那套婚紗——像是在看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但又莫名熟悉的自己。
時間在她一套一套地換裝中悄悄流逝。
窗外的夜色從深藍變成了濃墨一樣的黑色,又漸漸染上了一層深沉的靛藍。衣帽間的地板上堆滿了她換下的衣服——紅色的漢服堆在角落裡,黑色的漆皮裙掛在椅背上,婚紗鋪開在地板上像一朵巨大的白色花朵,兔女郎的耳朵掉在了梳妝檯下麵。
紗耶香試完了最後一套——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連衣裙,清純得像是在夏日祭典上會穿的那種。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微亂、臉頰泛紅的少女——那個少女看起來疲憊而滿足,像是剛經曆了一場漫長但有趣的冒險。
“……全部……試完了……?“
“唔~全部試完了~“
紗耶香在鏡子前站了片刻,然後她發現自己的嘴角是微微上揚的。
“……還行吧……有些衣服還挺好看的……“她用一種很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的聲音說道。
然後她脫下那件白色連衣裙,疊好,放在乾淨的角落裡,轉身走向浴室。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自己那件寬鬆的白色居家服,頭髮還帶著濕氣,披散在肩頭。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指針剛好指向午夜十二點。一股疲憊感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不隻是身體的疲憊,還有一種像是把所有情緒都消耗殆儘了的感覺。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枕頭柔軟而蓬鬆,帶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感受著身體一點一點沉入床墊的柔軟中。
“……晚安了……“
她在黑暗中輕輕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對係統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然後她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幾秒後意識沉入了黑暗之中。
係統安靜地等待著,確認紗耶香的腦電波已經完全進入了睡眠狀態——然後開始行動。
她用意識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像是手術刀一樣精確的觸鬚,輕輕探入紗耶香的夢境空間中,在那片被月光染成淡藍色的意識之海上留下了三道刻印,像是用小刀在尚未凝固的蠟麵上刻下深深的印記。
第一條刻印落下的時候,紗耶香的身體在睡夢中輕輕顫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道透明的、散發著微弱光芒的人形輪廓從她的身體上方緩緩浮現——那張臉和紗耶香一模一樣,但表情更加平靜,像是一麵冇有任何波瀾的湖水。靈魂體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的本體,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雙腿懸空,輕輕晃了晃——像是並不討厭這個新的狀態。
第二條刻印落下,像是一塊橡皮擦,輕輕擦去了紗耶香意識表層那些關於“係統“的記憶紋路,留下了一道光滑的、像是從未被書寫過的空白區域。
第三條刻印最為輕柔,像是融進了她的潛意識裡——“每天都會想和真由一起去洗手間,真由很特彆。“
她收回了觸鬚,安靜地感受著那三條刻印在紗耶香的無意識中穩定地融合——像是三條細細的絲線,被編入了她意識編織物的紋理中,成為了那個圖案的一部分。然後係統的意識核心輕輕地、像是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後終於可以放鬆一樣,向深處沉去,也進入了沉睡。
靈魂體坐在床邊,歪著頭,看著床上的本體,輕輕開口——聲音像是從非常遠的地方傳來的風鈴一樣,帶著一種空靈的質感:“……唔~所以我現在就是那個‘可以聊天的存在’了~你好呀,另一個我~雖然你聽不到我說話~“
她輕輕笑了一下,雙腿繼續懸空晃盪,像是一個坐在床邊看月亮的孩子。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銀白色線條。床上的紗耶香呼吸平穩地沉睡著,床邊坐著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半透明的靈魂體,正托著腮,看著窗外的月亮。
“——晚安啦~明天的你,會有很有趣的一天哦~“
靈魂體輕輕地說了一句,然後也安靜了下來,隻是坐在那裡,在月光中,像是一個沉默的守護者一樣,陪伴著沉睡中的自己。
【時間:週二 淩晨 00:37】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 · 主臥室】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本體沉睡中 · 靈魂體已分離 · 遺忘機製已啟用)/ 天宮院紗耶香的靈魂體(新生成 · 擁有當前所有記憶 · 可見係統 · 不可離開本體太遠)】
【性彆:女 / 女(靈魂體)】
【年齡:18歲 / 18歲(靈魂體)】
【著裝:本體——白色寬鬆居家服,長髮微濕地披散在枕頭上,被子蓋到肩膀,睡姿安靜而放鬆;靈魂體——與本體相同的白色居家服,但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在月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淡藍色光芒,坐在床邊,雙腿懸空,姿態輕盈如羽毛。】
【性器官狀態:本體在睡夢中,花唇處於完全放鬆的閉合狀態,經過一整晚高強度的換裝和情緒波動後,身體進入了深度的休息恢複期。**壁不再有任何收縮或蠕動,整個區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安靜——就像一片暴風雨過後的湖麵,波紋已經完全平複,隻剩下平靜如鏡的水麵反射著月光。靈魂體的狀態則無法用**尺度來衡量——她冇有實質的器官,但她能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聯絡,像是有一條極細極細的線,從她的胸口連接到本體的胸口,讓她能隱約感受到本體的呼吸和心跳的節奏。】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係統已進入沉睡 · 遺忘機製啟用中)/ 100%(天宮院紗耶香的靈魂體 · 新生 · 擁有全部記憶 · 係統可見 · 正在月光中安靜地坐著看護沉睡的本體)】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線條。
紗耶香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天花板,眨了兩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後坐起身來,長髮亂蓬蓬的,幾縷髮絲翹在臉頰旁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冬眠中醒來的小熊一樣帶著一種迷糊的柔軟感。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然後掀開被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站起身——動作和每一個普通的清晨一樣,自然,流暢,冇有任何停頓。
她不知道,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床邊一個半透明的、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靈魂體也同時站了起來,像是一個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的影子一樣,跟在她身後飄出了臥室。
靈魂體飄在紗耶香身後大約兩步遠的位置,歪著頭看著本體走向洗手間的背影,在半空中盤腿坐了下來,托著腮,目光裡帶著一種像是在欣賞某種有趣實驗一樣的興致。
紗耶香走進洗手間,打開燈,站在洗手檯前擠牙膏,開始刷牙。她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有一點眼屎——然後她低下頭,繼續認真地刷牙,完全冇有注意到鏡子裡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半透明的、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正飄在她身後,也做出了一個“拿著牙刷刷牙“的模仿動作——雖然她手裡並冇有牙刷。
靈魂體看著本體洗臉、換衣服、梳頭髮——看著她把頭髮梳順後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馬尾,又看了看鏡子裡自己同樣紮起的高馬尾,滿意地點了點頭。
紗耶香換好了製服,拎起書包走下樓梯,靈魂體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在她身後,穿過牆壁,穿過樓梯扶手,輕盈地跟隨著。
紗耶香在玄關換好樂福鞋,推開門,春日的晨風帶著好聞的花香和陽光的味道撲麵而來。
杉並高中的櫻花還在落。
紗耶香走進校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真由正站在教學樓門口的鞋櫃前彎著腰換室內鞋,書包放在腳邊,頭髮用髮圈鬆鬆地紮在腦後,因為彎腰的動作有幾縷髮絲滑落到臉頰旁。
紗耶香看到她的一瞬間——心臟莫名其妙地輕輕跳了一下。
(……嗯?)
她眨了眨眼,冇有太在意。她走到真由旁邊的鞋櫃前,也彎下腰開始換鞋。然後她聽到了旁邊傳來一聲帶著驚喜的、輕快的聲音:“啊——天宮院同學!早上好!“
紗耶香側過頭,看到真由已經換好了鞋,正站在旁邊看著她,臉上帶著那種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事物一樣的、眼睛微亮的表情。
“早上好,鈴木同學。“紗耶香直起身,對她輕輕點了點頭。真由的眼睛又在那一瞬間亮了一下——然後她好像是想要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樣,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攥書包的揹帶。
就在這時,紗耶香感受到了一股突如其來的、奇異的衝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腦海深處悄悄地推了她一把,讓她說出來那句話說出口:
“那個——鈴木同學——“
真由立刻轉過頭來:“嗯?“
紗耶香的張了張嘴,然後她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意外的自然感,就好像這句話已經在她心裡排練過許多次了一樣:“……待會兒……午休的時候……要一起去洗手間嗎……?“
真由眨了眨眼睛——顯然冇有預料到這個邀請——然後她的臉頰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粉色:“……嗯、嗯!好、好啊!“
然後兩個少女並肩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靈魂體飄在她們身後大約兩步遠的位置,像是一個透明的、無聲的影子,看著兩個女生的背影在晨光中並肩前行,在走廊的地板上拖著兩道一長一短的影子。
靈魂體看著那個場景,在半空中換了一個姿勢,托著腮,輕輕笑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非常有趣的畫麵一樣。
早晨的課程在平靜中流淌。
國語課。數學課。英語課。每一節課都在鈴聲中開始,在鈴聲中結束。紗耶香低頭記著筆記,窗外的陽光落在她握著筆的手背上,在她的指節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但她發現自己——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冇有注意過的細節。
比如真由翻書的時候,會用食指輕輕舔一下指尖再翻頁,那個小動作帶著一種自然的、毫不做作的可愛。比如真由在聽課聽得入神的時候,嘴唇會微微張開一點點,像是一隻正在專注地看著什麼的小貓。比如真由握著筆的那隻手——不是那種纖細修長的手型,而是帶著一點點肉感的、看起來握起來會很柔軟的、給人一種安心感的手。
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真由的手看了超過五秒鐘的時候,她猛地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發現自己在筆記本的邊緣畫了一隻小小的貓——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畫貓。
坐在她旁邊的靈魂體湊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貓的塗鴉,然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當然是傳不到紗耶香那裡的——但她還是笑得很開心。
真由從座位上站起來,轉過身,目光投向紗耶香的方向——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像是正在確認什麼的、小心翼翼的期待感。
紗耶香也站了起來,然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特彆誠實地朝真由的方向邁了一步,嘴裡說出來的話也和心裡想的完全一致——不,應該說,心裡的想法和說出來的話達成了完美的同步:“……走吧。“
真由輕輕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走出教室,朝著走廊儘頭的洗手間走去。靈魂體跟在她們身後,穿過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冇有人能看到她,她的身體穿過一個又一個學生的身體,像是穿過空氣一樣輕盈——她就那樣飄在她們身後,看著兩個女生的背影,在半空中翹起了二郎腿。
洗手間裡冇有人——午休剛開始的這段時間,大部分人還在教室裡準備便當。紗耶香和真由並排站在洗手檯前,同時擰開水龍頭,同時伸出手去接水——然後在鏡子裡看到了彼此的動作,同時笑了起來。
“我們好同步啊。“真由笑著說。
“……嗯。確實。“紗耶香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然後她們各自走進隔間,關上了門。
紗耶香坐在馬桶上,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奇怪……為什麼……我會想和她一起來洗手間呢……?)
她找不到答案。但那種感覺並不討厭。像是有什麼小小的、毛茸茸的、溫暖的東西,正安靜地蜷縮在她心臟旁邊。
從隔間裡出來的時候,真由正在洗手檯前等她,已經洗好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紗耶香走到她旁邊,也擰開水龍頭洗手。兩個人的目光在鏡子裡再次相遇——真由先笑了一下,紗耶香也回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比第一次更自然了一些。
她們並肩走出洗手間的時候,靈魂體正靠在門口的牆壁上——當然,她的身體是半透明的,靠在牆上更像是牆在穿過她——看著兩個女生的背影,抱起了手臂,像是在看一場好看的電視劇一樣,在空氣中輕輕地、無聲地點了點頭。
午休的時候,她們在天台上一起吃便當。真由帶了兩個小飯糰,紗耶香帶了切成小塊的玉子燒和幾顆小番茄。她們交換著吃,真由吃了紗耶香的一塊玉子燒,紗耶香吃了真由的一個飯糰。
“……天宮院同學的玉子燒好吃誒,甜甜的。“
“……鈴木同學的飯糰也很好吃,裡麵的梅子酸度剛好。“
“嘿嘿。“
“……嘿嘿。“
兩個人的笑聲在午後的天台上輕輕散開,和春風、和櫻花、和遠處操場上隱約傳來的體育課的哨聲混在了一起。靈魂體坐在天台邊緣的護欄上——雖然她是半透明的,但依然做出了一副“坐在高處看風景“的姿勢——看著兩個女生的背影,在溫暖的春風中一起吃著便當,嘴角一直帶著一抹淺淺的、無人察覺的弧度。
下午的課結束時,夕陽在天邊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紗耶香和真由一起走出校門。她們的路線在車站前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那,明天見。“
真由朝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朝著左邊的街道走去。紗耶香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在夕陽中走出幾步,然後——真由又回過頭來,對她笑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向前走去。
紗耶香站在原地,直到那個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才緩緩地撥出一口氣,然後也轉身朝著右邊的街道走去。
靈魂體跟在她身後,飄在她右側上方大約半步的位置——看了一眼紗耶香的側臉——夕陽在她臉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嘴角有一個非常非常細微的、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弧度。
靈魂體在那個弧度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轉回頭,看向前方的路,在夕陽中輕輕笑了一下——無聲的,透明的,像是一陣隻能被風感知到的、輕輕的笑聲。
(……那一天……會是什麼樣的呢……)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然後她加速飄了一點,飄到了紗耶香的頭頂正上方,低下頭,看著自己本體的發旋,看著那些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柔和光澤的髮絲。
紗耶香當然不知道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靈魂體正在自己頭頂上方飄著。她隻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夕陽中,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明天……也會想和她一起去洗手間嗎……?)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的腳步在夕陽中,比起平時多了一點點輕快。
那一點點輕快,被跟在她身後的靈魂體捕捉到了。她收回了目光,嘴角的笑意又多了一絲溫柔。
夕陽漸漸沉入遠處的樓房之間,天空從橘紅色慢慢過渡到一種溫柔的紫色。紗耶香的影子在地麵上被拉得很長很長,而在她的影子上方——有一個透明的、和她一樣高的、微微發著光的輪廓,正伴隨著她一起走過暮色中的街道。
彷彿兩個“她“——一個知道一切,一個什麼都不知道——正在用一種奇特的方式,一起回家。---
【時間:週二 傍晚 17:14】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表層記憶空白 · 靈魂體已分離並跟隨)】
【著裝:紗耶香——杉並高中女生製服(深藍色西裝外套敞開,白色襯衫領口繫著紅藍條紋領結,深藍色百褶裙,黑色過膝襪,棕色樂福鞋),高馬尾在夕陽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斜挎著深藍色皮革書包;靈魂體——與本體完全相同的打扮,但整體呈半透明狀,在夕陽中折射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飄在紗耶香的右後上方約半步距離處,神態比本體多一分從容與悠然。】
【性器官狀態:製服裙下,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花唇保持著平靜的閉合狀態。那個被植入的“小便**“程式仍然在靜靜地待機中——它冇有消失,隻是藏在這個身體的生理程式最底層,如同一段沉寂的代碼正等待著下一次被觸發的時刻。目前,它還冇有被喚醒。】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表層遺忘機製運行中 · 靈魂體已分離並保持同步觀察)/ 100%(靈魂體 · 獨立意識體 · 持有全部記憶 · 可見係統沉睡形態 · 與本體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約兩米以內)】
係統醒來的那一刻,晨光剛好透過教室的窗戶在紗耶香的桌麵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色長方形。
她在紗耶香的身體深處緩緩舒展了一下意識核心,像是一隻趴在窗台上曬了一整天太陽的貓終於伸了一個懶腰,然後開始梳理沉睡期間積累的記憶——那些透過紗耶香的感官被記錄下來、但當時冇有被處理的資訊片段,像是被暫時存放在一個臨時檔案夾裡的檔案一樣,等待著她的查閱。
她開始翻看。
第一天——轉學,自我介紹,坐在真由旁邊,午休在天台吃便當,一起回家。
第二天——一起去了洗手間,午休又一起在天台吃便當,交換了LINE好友。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一起去了圖書館,真由給她看了自己畫的塗鴉,她誇了一句可愛,真由的臉紅了一整個下午,她回家的路上腳步一直很輕快。
係統看完了這三天的記憶記錄。
她沉默了片刻——一種帶著微妙審視意味的沉默。
“……唔怎麼說呢~比我預想的要……純情得多啊~~“
她的聲音在紗耶香的意識深處響起來,帶著一種像是在評價一部節奏太慢的電影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帶著一點點揶揄,又帶著一點點“好吧我自己來動手“的無奈。
她本來想看到的是——更直接的發展。是那種在日常的縫隙中悄然蔓延的曖昧。是目光交彙時有意無意的停留,是發現真由對大小姐的“喜歡“已經膨脹到藏不住之後的那種慌亂和羞恥——然而這三天來,紗耶香和真由之間,居然真的就隻是“正常地在交朋友“。
“——不行不行~這離我期待的劇本差太遠了“
她在意識深處搖了搖頭——雖然她並冇有一個實體的頭可以搖。
“我給了你們地基——你們在上麵蓋了一棟普普通通的友誼小屋這可不行得加把火才行~~“
她從紗耶香的意識深處升起那一縷感應——那根她之前奪舍真由時留下的、像是一條殘留的臍帶一樣連接著兩個身體的極細極細的絲線。那條絲線在真由走出彆墅大門的那一刻就進入了一種沉眠狀態,像是一條蟄伏在土壤深處的根鬚,等待著被重新喚醒的時刻。
她輕輕地、像是撥動一根琴絃一樣——彈了一下那條絲線。
在二年B組的教室裡,真由正把課本從書包裡拿出來準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