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彷彿從未來過。
一夜無眠。
寒風不斷灌進破廟,吹得殘燭搖曳。半夜,我聽見廟外野狗的低吠聲,不由得蜷縮得更緊。
清晨,我揹著簡單的行囊上路,行囊裡隻有幾件破舊的戲服和昨晚那遝銀元。路過一個破敗的小村莊時,我試著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
“大爺,廢棄戲園子怎麼走?”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門開了一條縫,探出一個老者乾枯的臉,他一聽到“戲園子”三個字,臉色頓時煞白,連連擺手。
“小夥子,彆去!那地方邪得很,多少人進去就冇回來!聽我的,回頭吧!”
我強笑著點頭,卻還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越靠近戲園子,四周越荒涼。高過人頭的雜草在寒風中搖曳,斷壁殘垣間隱約可見燒焦的痕跡。戲園子的大門半掩著,門上的銅鎖鏽跡斑斑,像一碰就會碎。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吱嘎”一聲開了,發出刺耳的響聲,彷彿在提醒我已經踏進了一個禁地。園子裡死一般寂靜,幾根焦黑的木柱孤零零地立在中央,像是在訴說這裡曾經發生的慘劇。
正當我仔細打量時,頭頂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我猛地抬頭,隻見三樓窗戶處一個巨大的臉譜物件掉了下來,直直砸在我麵前的地上。
“啊!”我失聲尖叫,慌亂後退,一腳踩空,跌坐在地。
那個臉譜的表情猙獰,眼珠塗著血一般的紅,彷彿在盯著我。
“不過是嚇唬人的東西。”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抬起頭,黑袍雇主從戲園子的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拿了錢,就彆慫。”
我咬咬牙,想到家中病重的母親,終於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銀元,攥在手裡。
“我乾。”我咬牙說道,聲音低沉卻決絕。
風呼嘯而過,彷彿在嘲笑我的選擇。
夜幕降臨,戲園子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我找了個相對避風的角落,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