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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的時候，順帶拽斷了我頭上的一縷頭髮，髮根處立馬滲出血珠子，順著我蒼白的臉頰就往下淌。
我也顧不上疼了，扯開嗓子就嘶吼起來：“你們這群惡人！我乃當年被誣陷縱火的小主人，我妹妹阿瑤、阿琳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我這一嗓子，喊得那是聲嘶力竭啊，在這狹小的後台空間裡來回撞，震得我耳朵都嗡嗡響。
我怒目圓睜，眼睛瞪得都快冒火了，死死地盯著雇主和老道士，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那股子憤怒勁兒，怎麼都壓不下去。
緩了緩神，我這心裡頭的委屈、憋屈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我開始邊哭邊說，把這些年受的苦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當年那場大火之後，我一下子就從富家少爺變成了街頭要飯的，你們知道我過的啥日子嗎？”
我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著，手腕上一道舊傷疤，被這動作一扯，變得通紅。
“走到哪兒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罵我是災星，時不時就有人衝上來踹我幾腳，打我幾拳。寒冬臘月啊，我餓得前胸貼後背，隻能跟野狗搶吃的，縮在街角，凍得半死不活。可我就是不甘心呐，為了查出真相，我啥苦活累活都乾過，賣過苦力，學過雜耍，就盼著有一天能把你們這群王八蛋的真麵目給揪出來！” 說到傷心處，我的淚水跟決了堤似的，劈裡啪啦直往下掉，聲音也哽咽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和淚，砸在這冰冷的地上。
雇主剛開始聽我講的時候，臉色 “唰” 地就白了，跟張白紙似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劈裡啪啦直往下滾，眼神躲躲閃閃的，根本不敢正眼看我。
可冇過一會兒，他就咬著牙，硬撐著，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冷笑，扯著嗓子狡辯起來：“你胡說，當年就是你玩火引發大火！”
他這一喊，聲音雖然大，可我聽得出來，他心虛得很，那聲音都打著顫呢。
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有幾滴濺到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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