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地,可雙腿還是止不住微微發抖,腦瓜子裡一個勁兒琢磨:這對手滑得跟泥鰍似的,萬一識破計劃,那可就全完犢子了。
天黑得跟鍋底似的,阿強硬著頭皮,佯裝鎮定自若,一步一步朝廢棄工廠挪去。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後背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脊梁骨上。離工廠還有老遠,就瞅見裡頭隱隱約約透著光亮,人影晃來晃去,跟群魔亂舞似的。阿強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膽,抬腿邁進那扇破破爛爛的大門。好傢夥,空曠廠房正中間,幾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壯漢圍著張桌子,桌上擺的,可不就是那份丟了的關鍵證據嘛,旁邊一盞強光檯燈晃得人眼暈。
為首那壯漢瞧見阿強,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黃牙,陰陽怪氣地打趣:“喲嗬,還真有膽兒,單槍匹馬就來了,是條漢子!不過嘛,今兒個這證據你就彆惦記了,留這兒給爺陪葬吧!” 阿強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握拳,吼道:“少放屁,把證據還我,不然你們都得把牢底坐穿!” 壯漢們跟聽了笑話似的,鬨堂大笑,聲音在廠房裡嗡嗡迴盪,吵得人耳朵疼。阿強一邊跟他們對峙,一邊悄悄用餘光瞟向四周,心裡直唸叨:警察同誌啊,咋還不來呢。
說時遲那時快,廠房外頭突然傳來一陣紛亂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威嚴的嗬斥聲。阿強心裡一喜:可算來了!警察跟天兵天將下凡似的,瞬間把廠房圍了個水泄不通。壯漢們臉色 “唰” 地一下就變了,青一陣白一陣,慌裡慌張地伸手去抓證據,撒腿就要跑。阿強瞅準空當,跟發了瘋的公牛似的,合身撲向拿著證據的壯漢,雙手像鐵箍似的,抱住對方大腿,扯著嗓子喊:“你跑試試,今兒個就把命撂這兒!” 壯漢惱羞成怒,掄起拳頭,“砰” 地一下砸在阿強腦袋上,阿強隻覺得腦袋 “嗡” 地一聲,眼冒金星,嘴角立馬溢血,可雙手還是死不撒手。
一番拳打腳踢、你推我搡,警察到底是把大部分壯漢製伏了,證據也穩穩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