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後廚驚變,入局危途
天還麻黑著,阿強就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蹬著那輛嘎吱作響的破自行車,往飯館趕。這一路,冷風跟刀子似的,直往脖領子裡灌。到了後廚,熱氣撲麵而來,混雜著油煙和飯菜香,阿強把棉襖一脫,抄起菜刀就開始切菜,嘴裡嘟囔:“今兒這白菜可真水靈,炒出來指定下飯。”
工友們也都陸續到了,大夥邊忙活邊嘮嗑,扯些家長裡短。正說著呢,管食材搬運的二柱子在角落扯著嗓子喊:“欸!這兒咋有個怪包裹,冇名冇姓的。” 眾人一聽,都圍了過去,阿強也跟著擠進去瞧熱鬨。那包裹灰撲撲的,看著就透著股神秘勁兒。有人起鬨:“打開瞅瞅唄,指不定是啥好東西。” 阿強冇多想,伸手一撕,“嘩啦” 一聲,好傢夥,一遝遝百元大鈔跟下雪似的掉出來,大夥眼睛都直了,瞬間鴉雀無聲。
誰成想,這安靜不過眨眼工夫,飯館外警笛聲驟然響起,跟催命似的。幾個警察前腳邁進來,老闆後腳就跟進來了,那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二話不說,手指戳到阿強腦門上,扯著嗓子吼:“就是他偷的錢!這小子平日裡就賊眉鼠眼,我早防著呢!” 阿強腦袋 “嗡” 地一下就大了,臉漲得通紅,急得直跺腳,眼眶都憋紅了,大聲辯解:“老闆,天地良心呐,我都不知道這包裹打哪冒出來的,咋能冤枉我啊!” 可老闆哪肯罷休,工友們也都畏畏縮縮的,冇一個敢吱聲,警察上前就給阿強銬上了。
到了警局,審訊室裡慘白的燈光晃得人眼暈。阿強坐在那,腿肚子直打哆嗦,磕磕巴巴地跟警察講經過,話都說不利索。警察瞅他那慌裡慌張的模樣,眉頭皺得老高,眼神裡滿是懷疑。阿強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眼眶裡淚珠直打轉,腦瓜子飛速轉著,尋思後廚當時的細節,可越想越亂,壓根找不出能自證的地兒。
晚上被關進拘留室,阿強一屁股癱坐在地,滿心絕望。這時,隔壁老犯人 “咳咳” 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