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邢三警官,已於案發當晚在執勤過程中殉職。法醫鑒定,死於突發性心肌梗塞。”
我感覺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耳膜嗡嗡作響。
“不……不可能!他剛纔還……”
“剛纔?”宿淵忽然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剛纔在太平間跟你說話的,除了你自己的幻覺,就是想害死你的人。”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細長的線香,點燃後插在桌角的香爐裡。淡藍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我卻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沈危,這不是普通的交通意外。”宿淵身體前傾,壓迫感撲麵而來,“斷頭崖路口是城市風水局中的‘天門煞’,連接陰陽兩界。魏青山在擺陣鎮壓百鬼夜行,而你這個不懂規矩的蠢貨,開著鐵殼子衝散了陣法,導致封印破裂。”
“那我為什麼還活著?”
“因為你身上有‘東西’。”宿淵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魏青山死前,把‘天眼’傳給了你。現在,你成了新的守門人,也是唯一能看見規則的人。”
他推過來一張紙,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手寫條款。
“簽字,承認過失致人死亡,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在監獄裡安穩度過餘生。或者……”
宿淵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殘忍。
“或者你去碰一下魏青山的屍體。如果你還能活著走出停屍房,我就給你翻案的機會。”
3 屍體的指認
停屍房比外麵冷十度。
冷氣像刀子一樣往骨頭縫裡鑽。我裹著單薄的屍衣,跟在宿淵身後,腳步聲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