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研和莉婭同時聽到秦凡傳音,聽到叫快走兩個字時,墨如研拉著莉婭的手施展《界域穿梭術》:當‘界域之門’在虛空中撕開一道幽藍裂隙時,影閣眾人追來的煞氣黑焰已如潮水般漫過剛纔三人站立的位置,焦黑的地麵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墨如妍掌心滲出細汗,緊攥著莉婭的手腕將她推入裂隙,自己卻被一縷煞氣黑焰燎到了裙襬,青色裙角瞬間燃起火星。
秦凡眼疾手快,反手抽出背後的青鋒劍,劍身上縈繞的靈力斬出一道銀白色弧光,不僅斬斷了追來的煞氣黑焰,更將兩名撲到近前的黑衣人逼退半步。“如妍!”他低喝一聲,足尖點地身形如箭,在界域之門閉合的最後一瞬掠了進去,裂隙閉合的瞬間,還能聽到門外傳來黑衣人和劍塚閣的人憤怒的嘶吼。
界域之門的光暈尚未完全消散,三人落入一片雲霧繚繞的山穀,腳下是柔軟的青草地,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莉婭扶著旁邊的古樹喘著粗氣,看向墨如妍仍在冒煙的裙襬,連忙取出一枚凝露丹遞過去:“墨姐姐,你冇事吧?剛纔那煞氣黑焰好嚇人!”墨如妍接過丹藥,指尖凝出一縷清涼靈力熄滅火星,搖頭道:“無妨,隻是些皮外傷。”
秦凡抬手擦去額角的汗珠,將儲物戒中的玉盒取出,隻見玉盒表麵刻著的古老符文仍在微微閃爍,他鬆了口氣道:“這玉盒裡的東西關係重大,若被他們奪走,之前的計劃就全毀了。還好你這《界域穿梭術》夠快,不然今天咱們恐怕要栽在那裡。”
說話間,遠處的雲霧中忽然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三人對視一眼,都默契地收斂了氣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潮濕的霧氣便如活物般湧來,黏在秦凡頸間的傷口上,帶來一陣微涼的刺痛。他抬手抹去唇角殘留的血跡,虛空之刃的暗芒在掌心一閃而逝,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周——這是片被雲霧吞噬的山穀,參天古木的枝乾虯結如鬼爪,葉片上滾動的露珠墜落在腐葉堆裡,卻聽不到半分聲響,唯有之前那聲清越的鳥鳴,還在霧氣深處若隱若現。
“這裡的霧不對勁。”墨如研的聲音緊隨其後,她素手輕抬,一縷淡白色的靈力縈繞指尖,剛觸碰到身前的霧氣便被瞬間吞噬,連半點漣漪都未曾留下,“尋常雲霧會隨靈力散開,可這霧……像是能吞納修為。”
莉婭攥著墨如研的衣袖,鼻尖動了動,忽然眼睛一亮,指向左側一片被霧氣半遮的灌木叢:“如研姐姐你看!那草會發光!”
秦凡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幾株半人高的植物隱在霧中,葉片邊緣泛著熒綠色的微光,像是將星光揉碎在了葉脈裡。他腳步輕挪,每一步都踏在枯木的節點上,避免發出聲響——方纔劍塚閣的追殺雖暫歇,可影閣的人素來擅長隱匿,誰也不敢保證這山穀裡冇有眼線。
待走近了,他才發現那植物的根部纏著幾縷若有若無的銀線,正隨著霧氣的流動輕輕顫動。而就在此時,他懷中的玉盒忽然發燙,盒身刻著的古老符文竟自行亮起,與葉片的熒光遙相呼應,在霧中勾勒出一道細碎的光痕。
“這符文……”墨如研也察覺到異樣,湊上前來時,玉盒的光芒又亮了幾分,那些原本晦澀難辨的紋路,此刻竟像是活了過來,順著光痕往熒光草的方向延伸,“像是在指引方向。”
莉婭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熒光草的葉片,指尖剛觸到那微涼的觸感,整片灌木叢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原本纏繞在根部的銀線瞬間繃直,竟化作數道鋒利的藤蔓,朝著三人猛抽過來,藤蔓尖端還沾著墨綠色的汁液,落在腐葉上便發出“滋滋”的聲響,顯然帶著劇毒。
“小心!”秦凡反應最快,虛空之刃再次出鞘,暗紫色的刀光劃過霧幕,將迎麵而來的藤蔓攔腰斬斷。斷裂的藤蔓截麵滲出墨綠色的汁液,落在地上時,連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墨如研身形飄然後退,同時抬手結印,淡藍色的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將另外幾道偷襲的藤蔓擋在外麵。她餘光瞥見莉婭正從儲物袋裡翻找著什麼,便出聲提醒:“莉婭,彆用烈火符,這裡霧氣太濃,容易引火燒身。”
“我知道!”莉婭脆生生應著,手裡已經多了個白玉小瓶,她拔開瓶塞,將裡麵淡金色的粉末朝著藤蔓撒去。那些粉末落在藤蔓上,原本瘋狂扭動的藤蔓瞬間僵住,墨綠色的汁液也停止了滲出,不過片刻便枯萎成了灰褐色的枯枝,輕輕一碰便碎成了粉末。
“這是‘破邪散’,之前奶奶給我的,說能剋製陰邪類的植物。”莉婭收起玉瓶,吐了吐舌頭,“冇想到在這裡派上用場了。”
秦凡收回虛空之刃,目光落在那片枯萎的灌木叢後——方纔藤蔓襲來時,他隱約看到灌木叢後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此刻藤蔓枯萎,那東西的輪廓也清晰起來。那是一塊半埋在土裡的石碑,碑身佈滿了青苔,隻在頂端露出一小塊平整的石麵,上麵似乎刻著什麼文字。
“過去看看。”秦凡率先邁步,走在最前麵,墨如研和莉婭緊隨其後。三人小心地繞過枯萎的灌木叢,來到石碑前。秦凡抬手揮出一道靈力,將碑身上的青苔掃去,那些被掩蓋的文字便顯露出來。
石碑上的文字與玉盒上的符文極為相似,隻是更加複雜,筆畫間似乎還殘留著微弱的靈力波動。莉婭湊近細看,指尖輕輕拂過碑麵上的文字,忽然眉頭微蹙:“這些文字……像是上古時期的‘界域文’,我隻在古籍裡見過零星的記載,能辨認出幾個字,似乎是‘靈脈’、‘封印’、‘喚醒’……”
她的話音剛落,秦凡懷中的玉盒再次發燙,這次的熱度比之前更甚,盒身的符文與石碑上的文字同時亮起,兩道光痕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複雜的圖案。圖案亮起的瞬間,整個山穀的霧氣忽然劇烈翻滾起來,原本若隱若現的鳥鳴聲也變得清晰起來,而且不止一聲,像是有無數隻鳥兒在霧氣深處鳴叫,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又像是在警告什麼。
“這聲音……”莉婭下意識地攥緊了秦凡的衣袖,“好像比之前近了很多。”
秦凡抬頭望向霧氣深處,隻見原本白茫茫的霧氣中,竟漸漸浮現出無數個小小的光點,那些光點朝著石碑的方向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待近了些,眾人纔看清,那些光點竟是鳥兒的眼睛——無數隻通體漆黑的鳥兒正從霧中飛來,它們的翅膀扇動時,會帶起細小的黑色粉末,落在地上時,連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出細小的痕跡。
“是‘蝕骨鴉’!”莉婭臉色微變,“古籍裡記載過,這種烏鴉以靈脈為食,身上的粉末有劇毒,而且數量極多,一旦被圍住,很難脫身!”
秦凡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隨著蝕骨鴉的靠近,石碑上的文字和玉盒的符文亮得更甚,似乎在吸引著這些烏鴉前來。他抬手將玉盒從懷中取出,剛想嘗試關閉符文的光芒,卻發現玉盒的蓋子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符文的光芒也絲毫冇有減弱的跡象。
“不能硬拚,這裡霧氣濃,我們的視線受阻,它們卻能在霧中自由穿梭。”墨如研快速分析著局勢,“方纔石碑上的文字提到了‘靈脈’,或許這山穀底下有靈脈,這些蝕骨鴉是被靈脈的氣息吸引來的,而玉盒和石碑的共鳴,讓靈脈的氣息變得更明顯了。”
莉婭看著越來越近的蝕骨鴉,急道:“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坐在這裡等它們過來吧!”
秦凡目光掃過石碑,忽然注意到石碑底部有一個凹槽,形狀與玉盒極為相似。他心中一動,將玉盒湊到凹槽前,果然,玉盒剛靠近凹槽,便被一股吸力吸了過去,穩穩地嵌入凹槽中。
玉盒嵌入凹槽的瞬間,石碑和玉盒的光芒同時暴漲,一道光柱從石碑頂端沖天而起,穿透了山穀上空的霧氣,直插雲霄。那些原本朝著三人飛來的蝕骨鴉,在光柱亮起的瞬間,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紛紛掉頭逃竄,片刻便消失在了霧幕深處,隻留下幾聲驚恐的鳴叫。
光柱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漸漸減弱,最終消散在空氣中。而此時,石碑上的文字開始緩緩亮起,原本晦澀的界域文,此刻竟自動轉化成了眾人能看懂的文字,一行行出現在碑麵上:
“雲淵之底,藏界域靈脈,以玉盒為鑰,可啟封印。封印啟,則靈脈現,然亦會喚醒守護之靈。欲取靈脈之力,需過守護之關,若敗,則化為靈脈之養分。”
“守護之靈?”莉婭喃喃自語,“聽起來好危險啊。”
秦凡取出嵌在凹槽中的玉盒,此刻玉盒的符文已經暗淡下去,不再發燙,隻是盒身多了一道細微的光痕,與石碑上的文字遙相呼應。他握緊玉盒,目光望向山穀深處——那裡的霧氣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濃,隱約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正從霧氣深處緩緩傳來,帶著幾分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秦凡語氣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警惕,“玉盒的秘密,或許就在這山穀之底。不過那守護之靈絕非易與之輩,我們得做好準備。”
墨如研點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三枚淡藍色的玉佩,分給秦凡和莉婭:“這是‘傳訊佩’,若是遇到危險,捏碎玉佩就能聯絡上彼此。這裡霧氣濃,靈力也有些紊亂,尋常的傳訊符可能不管用。”
莉婭接過玉佩,小心翼翼地係在腰間,然後拍了拍儲物袋:“我這裡還有不少丹藥和符籙,要是遇到怪物,咱們一起上!”
秦凡看著兩人,嘴角微微上揚——自離開宗門以來,三人一路遭遇追殺,數次身陷險境,卻從未有過片刻的退縮。他握緊手中的虛空之刃,目光再次投向山穀深處:“走吧,不管前麵有什麼,我們一起去看看。”
三人並肩而行,朝著山穀深處走去。霧氣越來越濃,連腳下的路都變得難以分辨,隻能依靠玉盒上微弱的光痕指引方向。四周的寂靜越來越甚,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消失了,唯有三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山穀中迴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挑戰,敲打著前奏。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霧氣忽然變得稀薄起來,隱約能看到一片泛著微光的水域。那水域的水麵平靜無波,像是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倒映著上空的霧氣,連一絲漣漪都冇有。而在水域的中央,有一座小小的石台,石台上似乎放著什麼東西,正散發著與玉盒相似的光芒。
“那是什麼?”莉婭指著石台,眼中滿是好奇。
秦凡還未開口,墨如研便已經皺起了眉頭:“這片水域不對勁,冇有任何生靈的氣息,連水草都冇有,太乾淨了……”
她的話音未落,平靜的水麵忽然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一隻巨大的觸手從水中探了出來,朝著三人猛拍過來!那觸手通體漆黑,上麵佈滿了細小的吸盤,吸盤周圍還滲出墨綠色的汁液,與之前的藤蔓汁液極為相似,顯然也帶著劇毒。
“小心!”秦凡瞬間將墨如研和莉婭護在身後,虛空之刃再次出鞘,刀光劃過,將觸手斬斷。斷裂的觸手落在地上,墨綠色的汁液濺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同時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水麵劇烈翻滾起來,更多的觸手從水中探出來,朝著三人襲來。秦凡揮刀抵擋,墨如研則再次凝聚靈力屏障,莉婭也取出破邪散,朝著觸手撒去。三人配合默契,一時之間竟擋住了觸手的攻擊。
可就在此時,水麵忽然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個巨大的頭顱從水中探了出來——那頭顱像是章魚,卻長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眼睛周圍佈滿了褶皺,褶皺裡還嵌著無數細小的牙齒,看起來極為猙獰。它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聲音震得山穀都在微微顫抖,更多的觸手從水中湧出,這次的觸手比之前更粗,速度也更快,上麵的吸盤甚至能吸住秦凡的虛空之刃,讓刀光都變得滯澀起來。
“這就是守護之靈?”莉婭看著那巨大的怪物,聲音有些發顫,卻還是握緊了手中的玉瓶,“它的觸手太多了,破邪散快不夠用了!”
秦凡咬牙,虛空之刃上的暗芒更盛,他猛地發力,將纏在刀身上的觸手斬斷,然後朝著怪物的頭顱擲出一道刀氣。刀氣劃過霧幕,正中怪物的眼睛,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猩紅的血液從眼眶中湧出,落在水麵上,竟讓平靜的水麵泛起了詭異的紅光。
“它的眼睛是弱點!”秦凡高聲提醒,同時身形一閃,避開了幾道偷襲的觸手,“墨如研,用你的‘冰魄術’凍住它的觸手,莉婭,找機會用破邪散撒在它的眼睛上!”
“好!”兩人同時應道。墨如研雙手結印,淡藍色的靈力瞬間化作無數道冰刺,朝著怪物的觸手射去。那些冰刺落在觸手上,瞬間便將觸手凍住,雖然很快便被怪物掙脫,但也為秦凡爭取了時間。
莉婭則趁著怪物被冰刺困住的間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疾風符貼在身上,身形瞬間變得輕盈起來。她繞到怪物的側麵,瞄準怪物受傷的眼睛,將手中的破邪散狠狠撒了過去。淡金色的粉末落在怪物的眼睛上,怪物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淒厲的嘶吼,整個頭顱都劇烈地晃動起來,無數觸手瘋狂地揮舞著,卻因為疼痛而失去了準頭。
秦凡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躍,虛空之刃在手中凝聚起強大的靈力,《虛空斬》斬人式,他朝著怪物的頭顱猛地劈下——暗紫色的刀光如流星般劃過,正中怪物的頭顱,將其劈成了兩半。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落在地上,將周圍的腐葉都染成了暗紅色。
怪物的身體緩緩沉入水中,水麵漸漸恢複平靜,隻是那詭異的紅光卻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濃,漸漸朝著三人所在的方向蔓延過來。
“不對勁,這血液有問題!”墨如研最先發現異常,她拉著秦凡和莉婭後退,“這血液像是在召喚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水麵忽然再次翻滾起來,這次不是怪物的觸手,而是無數道紅色的光痕從水中升起,在空中交織成一道複雜的陣法。陣法亮起的瞬間,整個山穀的靈力都變得紊亂起來,秦凡三人隻覺得身體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般,連抬手都變得困難。
“這是……困陣?”墨如研臉色蒼白,“石碑上冇說還有困陣啊!”
秦凡嘗試著調動靈力,卻發現體內的靈力像是被陣法吸走了一般,根本無法凝聚。他看向懷中的玉盒,隻見玉盒上的符文再次亮起,與空中的陣法遙相呼應,似乎在對抗陣法的束縛。
“玉盒能對抗陣法!”秦凡心中一喜,他將玉盒舉過頭頂,盒身的符文光芒更盛,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從玉盒中擴散開來,將三人籠罩在其中。光罩形成的瞬間,三人身上的束縛感便消失了,體內的靈力也恢複了流動。
“太好了!”莉婭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陣法看起來好厲害,我們能出去嗎?”
秦凡抬頭望向空中的陣法,目光落在陣法中央——那裡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光點,正隨著陣法的轉動而閃爍。他沉吟片刻,道:“這陣法應該是守護之靈死後觸發的,目的是阻止外人靠近石台。石台上麵的東西,或許就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我們得想辦法穿過陣法,到石台上去。”
墨如研點頭,她仔細觀察著陣法的轉動規律,緩緩開口:“這陣法的每一個節點都有光痕連接,隻要找到節點的薄弱處,用靈力攻擊,或許能打開一個缺口。不過陣法的轉動速度很快,我們隻有一次機會。”
莉婭看著轉動的陣法,忽然眼睛一亮:“我有辦法!我這裡有‘隱息符’,可以暫時隱藏我們的氣息,讓陣法不容易察覺我們。然後秦凡哥哥用虛空之刃攻擊節點,我們趁機衝過去!”
秦凡眼前一亮:“這個辦法可行!莉婭,你先把隱息符貼在我們身上,墨如研,你負責觀察節點的薄弱處,等我攻擊的時候,我們一起衝!”
三人快速做好準備,莉婭將隱息符貼在三人身上,瞬間,三人的氣息便消失在了山穀中,連靈力波動都變得微弱起來。墨如研則緊盯著空中的陣法,手指輕輕點著,計算著節點的轉動規律。
“就是現在!”片刻後,墨如研忽然開口,指向陣法左側的一個節點,“那個節點的光痕最淡,是薄弱處!”
秦凡毫不猶豫,虛空之刃凝聚起全身的靈力,朝著那個節點猛地劈下。暗紫色的刀光穿透霧幕,正中節點,陣法發出一陣劇烈的震顫,那個節點的光痕瞬間黯淡下去,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衝!”秦凡一聲令下,率先朝著缺口衝去,墨如研和莉婭緊隨其後。三人穿過缺口,落在了石台旁邊。剛一落地,空中的陣法便再次閉合,光痕也恢複了之前的亮度,隻是那詭異的紅光卻漸漸消失了。
三人站在石台上,終於看清了石台上的東西——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水晶,水晶裡麵似乎封印著一縷淡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符文在遊動,與玉盒和石碑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莉婭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觸摸水晶,卻被秦凡攔住了。
“小心點,這水晶上麵有靈力波動,可能有危險。”秦凡仔細觀察著水晶,忽然發現水晶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形狀與玉盒上的符文極為相似。他心中一動,將玉盒湊到凹槽前,玉盒剛一靠近,水晶便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裡麵的淡金色霧氣也開始劇烈地遊動起來。
水晶的光芒越來越盛,淡金色的霧氣從水晶中溢位,緩緩融入玉盒中。玉盒的符文在霧氣的滋養下,變得越來越清晰,甚至開始緩緩轉動起來。片刻後,淡金色的霧氣全部融入玉盒,水晶也失去了光芒,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透明水晶。
而此時,玉盒的蓋子忽然“哢噠”一聲打開了,盒中並非眾人想象中的寶物,而是一張泛黃的卷軸。秦凡小心翼翼地將卷軸取出,展開一看,上麵寫滿了界域文,,不過這次不需要墨如研翻譯,卷軸上的文字自動轉化成了眾人能看懂的文字:
“吾乃界域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