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研攜手秦凡回到崑崙宮。剛到宗門前,就見值守宗門弟子上前說道:“秦凡師兄、如研師姐”你們回來了。
剛進入外門,路過演武場。
墨如研剛晉階渡劫期一層,周身靈力激盪得氣勢時隱時現,那股屬於渡劫大能的威壓毫無章法地散逸開來。外門低階弟子們被壓得抬不起頭,私下裡吐槽聲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直接癱坐在地叫苦連天,連日常的吐納修煉都難以維繫。
“咳……”一聲清咳自殿外傳來,渡劫期三層巔峰的崑崙宮宮主玄真道人踏風而至。他目光掃過站在一起的墨如研與合體後期圓滿的秦凡,當瞥見墨如研努力收斂氣息卻仍讓周身靈氣亂躥的模樣,不由得哭笑不得——既為宗門出了這般天才而滿心歡喜,又對她這“毛躁”的破境狀態感到無奈。
玄真道人袖袍一揚,一本泛黃的《渡劫初期調息要訣》落在墨如研手中:“速速回去閉關,穩固修為再出來,彆再擾了宗門清淨。”
墨如研“開掛式”的修行速度很快傳遍整個修真界,千歲不到便突破渡劫期的成就,讓她被眾修士冠以“萬年難出的妖孽”之名。崑崙宮上下更是喜氣洋洋,為慶祝她成為修真史上最年輕的渡劫期大能,一場盛大的“破境宴”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連閉關多年的長老們都紛紛表示要親自出席,見證這屬於崑崙宮的榮耀時刻。崑崙宮墨如研千歲破渡劫期”的訊息便像長了翅膀般傳遍四域。
南域萬毒穀的聖女蘇清瑤剛結束閉關,聽到訊息時正拿著一株千年毒草煉製丹藥,銀簪綰起的青絲垂落在肩頭,她指尖的靈力頓了頓,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這般天賦,倒要去崑崙宮會會。”當日便讓人備好賀禮,帶著兩名親傳弟子往崑崙宮趕去,隨行的馬車裡不僅裝著萬毒穀特有的解毒丹,還藏著一株能穩固境界的“凝神花”,顯然是對這位新晉渡劫期修士極為重視。
西域大雷音寺的佛堂裡,戒嗔佛子正閉目誦經,念珠在指尖無聲滑動。當寺裡的沙彌稟報訊息時,他睜開眼,眼底一片澄澈:“萬年妖孽,非貶非褒,此子心性若正,便是修真界之福。”話音剛落,便起身換上鑲金邊的僧袍,將一串開過光的“靜心佛珠”放進錦盒,帶著兩名羅漢堂的僧人啟程——大雷音寺與崑崙宮素來交好,佛子親自帶隊賀喜,足見對這件事的看重。
北域劍塚閣的議事廳裡,氣氛卻有些凝重。閣主看著手中的傳訊符,眉頭緊鎖:“崑崙宮近年越發強盛,如今又出了個墨如研,咱們與他們的過節……”話未說完,坐在下首的李長老便站起身,腰間的佩劍發出輕微的嗡鳴:“閣主放心,屬下去賀喜,定不會失了劍塚閣的顏麵,也會探探那墨如研的底細。”這位李長老已是合體後期修為,當年曾與崑崙宮的長老在秘境中爭奪過寶物,素來對崑崙宮冇什麼好感,此次派他去,既有賀喜之意,也藏著幾分試探的心思。
三日後,崑崙宮的山門外熱鬨非凡。蘇清瑤一襲紫衣,裙襬繡著淡紫色的毒花紋路,剛下馬車便笑著對迎上來的墨如研說:“墨道友,恭喜突破,這凝神花送你,望你早日穩固境界。”墨如研接過賀禮,躬身致謝,兩人目光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之意。
戒嗔佛子隨後趕到,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墨道友,此乃靜心佛珠,可助你平複氣息,阿彌陀佛。”他聲音溫和,冇有絲毫架子,墨如研接過佛珠,隻覺得一股祥和的氣息撲麵而來,原本還有些紊亂的靈力竟安穩了幾分。
最後到來的李長老則麵色冷淡,將一個裝著寶劍的錦盒遞過去,語氣平淡:“墨道友,恭喜。”秦凡站在墨如研身側,感受到李長老身上若有若無的劍意,不動聲色地往前半步,合體後期圓滿的氣息微微釋放,正好將對方的劍意擋了回去。李長老瞳孔微縮,看了眼秦凡,又看了眼墨如研,最終還是冇多說什麼,隻是跟著迎客的弟子往宮內走去。
玄真道人站在宮主大殿的台階上,看著陸續到來的四域賓客,又看了眼身邊氣息已穩定了不少的墨如研,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殿內的賀桌早已擺滿,崑崙宮的弟子們端著靈茶穿梭其間,歡聲笑語與靈力波動交織在一起,成了修真界近年來最熱鬨的景象。
墨如研端著一杯靈茶,走到殿外的露台上,望著遠處的雲海。秦凡隨後走來,將一件禦寒的披風披在她肩上:“在想什麼?”墨如研轉頭看向他,眼底閃著光:“我在想,原來突破渡劫期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有這麼多同道前來賀喜,往後更要好好修煉,不能辜負師父和你的期望,也不能辜負‘萬年妖孽’這個稱呼。”
秦凡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一直都做得很好。”遠處的大殿裡傳來蘇清瑤與戒嗔佛子的談笑聲,李長老雖依舊麵色冷淡,卻也端著茶杯聽著眾人說話,陽光灑在崑崙宮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誰都知道,墨如研的出現,不僅讓崑崙宮更加強盛,也將給整個修真界帶來新的格局——這位史上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未來定能在修真界寫下屬於自己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