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大峰主為了拉攏秦凡而爭執不下,唾沫橫飛之際,異變陡生!
嗡——
一聲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低沉嗡鳴,瞬間覆蓋了整個崑崙宮廣場。
並非聲音震耳,而是一種更深沉、更本源的威壓,如同天地傾覆,瞬間將所有人籠罩。
空氣彷彿被抽乾,又像是被凝固成了實質的鉛塊。
修為稍弱的弟子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被這股無形巨力死死按在地上,額頭撞擊青石板的悶響連成一片。他們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連呼吸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即便是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掌控一峰資源的合體中期峰主,此刻也如同被無形大手扼住了咽喉。他們氣血翻湧,靈力在經脈中寸步難行,臉上的爭搶之色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和敬畏所取代。
烈火峰主赤陽子臉上的紅光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蠟黃。他張了張嘴,卻發現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寒月峰主冷月仙子那身飄逸的白衣無風自動,卻不是仙氣繚繞,而是被那股恐怖的威壓壓得緊貼身軀。她的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細密的血珠。
這不是簡單的修為壓製,而是境界上的絕對碾壓!
如同螻蟻麵對巨龍,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太上降臨,萬宗跪拜
“恭迎……太上長老!”
不知是誰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話音未落,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如同天道綸音,直接在每個人的識海中響起,而非通過耳朵傳入:
“都起來吧。”
這聲音平淡無波,卻擁有言出法隨的力量。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掙紮著抬頭望向天空。
隻見一道模糊的身影踏空而立,彷彿行走在混沌邊緣的至高存在。他周身環繞著淡淡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鴻蒙紫氣。
僅僅是隨意站立,便給人一種宇宙在其掌中,萬物由其生滅的感覺。
他冇有散發出任何淩厲的氣息,卻比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都更令人心折。
“我等……參見秦太上長老!”
所有峰主和長老反應過來,全都齊齊躬身下拜,態度恭敬到了極點,頭顱幾乎貼到了地麵。
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這位,正是崑崙宮真正的定海神針,活了近千年的渡劫中期大能——秦默然!
親傳之秘,眾人退散
秦默然的目光如同穿越了時空,淡淡掃過全場,最終精準地落在了人群中那道身姿挺拔的身影上——秦凡。
當他的目光鎖定秦凡時,那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和滿意。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這個徒弟,竟已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凡兒。”
秦默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隨即,他轉向那些還跪在地上、噤若寒蟬的峰主長老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凡,乃我秦默然親傳弟子。爾等,速速離去。”
“是!”
眾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分停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紛紛躬身行禮,然後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地匆匆退去,生怕多待一秒就會觸怒這位大能。
轉瞬間,原本喧鬨的廣場中央,就隻剩下秦默然和秦凡師徒二人。
洞府秘辛,分身之謎
秦默然不再多言,伸出一隻佈滿皺紋卻異常穩定的手,輕輕一抓。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將秦凡包裹。
兩人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便化作兩道流光,如同穿越了空間壁壘,瞬間消失在廣場之上。
下一秒,他們已出現在一座位於崑崙山脈之巔、被濃鬱靈氣環繞的古樸洞府內。洞府簡潔而大氣,石壁上天然形成的符文流轉著微光。
秦默然看著眼前的弟子,眼中滿是欣慰,忍不住喃喃自語:“真是顆修仙好苗子……一年不到,從元嬰直達化神中期……古往今來,唯你一人啊!”
他隨即收斂心神,問道:“凡兒,這一千多年,你過得怎樣?在那界中界,想必經曆了不少事。”
秦凡心中一凜,知道師父早已看穿了許多。他定了定神,將自己在界中界千年的曆練、奇遇以及最終斬殺獨角天翼獸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細稟報。
講完之後,秦凡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師尊,弟子有一事不明。我們不是在秘境試煉開始前一個月才見過麵嗎?您當時還勉勵我……可為何現在看來,您好像是纔剛見到我一般?”
他心中甚至曾閃過一絲荒誕的念頭:難道有真假兩個師尊?
秦默然聽完,捋著鬍鬚,不由恍然大悟,隨即啞然失笑:“哦?你說的是那個在我閉關洞府大廳見你的‘我’?”
他看著秦凡疑惑的眼神,解釋道:“那並非本體,隻是我早年煉製的一尊分身罷了。”
“分身?”
“不錯。”秦默然點點頭,“那具分身隻承載了我部分修為,用以處理一些日常俗務,並未賦予其獨立的分神魂。因此,它冇有自己的記憶和思考能力,隻會按照我預設的指令行事。你見到的,不過是一個會說話的‘傀儡’罷了。”
秦凡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疑雲瞬間消散。同時,他也對師尊的實力有了更深層次的敬畏——連分身都如此逼真且強大,那本體的力量,簡直難以想象!
秦默然看著他釋然的表情,微微一笑:“好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你剛回來,先好生歇息。待你穩固了修為,為師再為你規劃接下來的修煉之路,還有一份大禮要送你。”
秦凡心中一動,知道自己真正的修仙大道,纔剛剛在這位渡劫大能師尊的指引下,正式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