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大比衝了上去,準備先發製人。
然而溫天馨雖沒有走完拳樁,卻是依舊出了拳,隻一拳,竟然發出空爆,溫天馨腳下地麵陡然凹陷。
砰!
這一拳直接轟散了四境儒修渾身的文氣,隨後溫天馨快步奔走,臂膀頂在那四境儒生胸口之上。
四境修士直介麵吐鮮血,整個人向著擂台之外倒飛出去。
溫天馨,勝!
四境對四境,而溫天馨卻隻用了極短的時間便擊敗了對方!
武夫,便是如此的乾脆直接!
看到這一幕,台下劍院以及三學宮的學生弟子都是震驚不已。
“隻一拳便敗了同境儒修,武夫真的這麼恐怖嗎?”
“這隻是例外,溫天馨可是當前武院武夫當中天賦最高之人,能做到這一步倒也正常。”
溫天馨很快走下來,比武仍在繼續,很快徐晉安又看到了幾場精彩的戰鬥。
钜鹿學宮顧群,對方同樣是四境,不過他僅僅是以文氣便擊敗了對方,要知道他的對手可是劍院一個四境劍修!
還有文竹學宮的公山景,萬裡學宮的庾雨寒,同樣是輕鬆擊敗了對手。
“徐師弟!”
一道聲音傳來,徐晉安扭頭看去便看到了南宮自明。
“南宮師兄。”徐晉安恭敬開口。
來人正是劍院的南宮自明,劍道天賦卓絕,可與溫天馨等人相比。
“徐師弟你是第幾場?”
“第五場。”
“那估計要等許久,我是第二場,已經打完了。”南宮自明笑道,“我運氣比較好,對方隻是一個三境修士,還沒打就認輸了。”
“南宮自明!”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走來,是黃閔。
黃閔也是輕鬆晉級了。
“我記得你,徐晉安,當初在銅雀台可是出儘了風頭!”黃閔看到徐晉安,當即上前拍了拍徐晉安的肩膀。
力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
“徐師弟,若晚上有時間的話,可來酒樓尋我們,他請客!”南宮自明又道。
“怎麼又是我請客?上次纔是我請客!”
“你記錯了,明明上次是我請的客!”
“放屁,你又想賴賬。”
隨後南宮自明與黃閔便一邊爭論一邊離開了。
徐晉安看向遠處,隻見嶽華走回來了,整個臉腫成了豬頭。
“你這是怎麼弄的?”徐晉安驚愕。
“還能怎麼弄的,被人揍的唄,我的對手竟然是個三境,而且昨日她居然還是跟我們同一個擂台的。”
“誰讓你昨日那麼高調?”張開朗也回來了,一臉幸災樂禍。
“你那邊怎麼樣?”徐晉安問道。
“我的一個對手是二境,我打贏了,不過第二場輸了,名次估計也是墊底的。”張開朗道。
又等了一個時辰左右,在19號擂台上,武院教習終於叫到了徐晉安的名字。
“劍院,徐晉安,速來19號擂台比武!”
徐晉安一席黑衣,跛腳,身後揹著一個黑色劍匣,可謂是格外顯眼。
如今徐晉安早已經名聲在外,所有此刻很多目光都是落到了徐晉安的身上。
徐晉安很快走到了擂台之上,而徐晉安的對手是萬裡學宮的聶平惠,一個五官俏麗的女子。
而這個聶平惠的修為,是四境。
雖說徐晉安當初在銅雀台上一鳴驚人,但此刻並沒有多少看好徐晉安。
畢竟兩院三學宮的學生弟子都不是泛泛之輩,即便再天才,想要做到跨境而戰也是非常困難的。
“這是你們劍院的徐晉安?”
將台上麵,賀天材看向鄧宏碩。
鄧宏碩點頭。
“為何是個殘缺?”賀天材又問。
“對於這個弟子,我瞭解的不是很多,他是先天殘缺還是後天殘缺我並不知曉。”鄧宏碩搖頭。
“可惜了,若沒有殘缺的話,或許能比劍宗方宜之類。”萬裡學宮的開口道。
身體殘缺,始終會對武道一途有所影響的。
“越夫子,你覺得這劍院的徐晉安可是你萬裡學宮學生的對手?”賀天材笑著問道。
越全臉上帶著笑,搖了搖頭道:“雖說他是李青鬆的弟子,更是擊敗了席星劍,但畢竟席星劍當時也隻是三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