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中寧客棧的住客們都是驚訝無比,引動神桂開花的人不是宗門修士,不是江湖修士,竟然隻是一個普通的書生,而且這個書生竟然還引動了兩次神桂開花。
此刻客棧之中都在議論此事。
“他居然將神桂直接贈送出去了。”
“不過可能也是因為他的豁達,所以神桂才會二次開花吧。”
徐晉安與曲誌學喝著酒,吃著肉,酒肉都是方纔那住客請的,管夠,因此小乞丐是大吃特吃,直到將肚子撐的鼓鼓地終於不再吃了。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小二連忙迎了上去。
“客官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徐晉安往門外看去,便看到了一個灰袍書生,揹著一個書箱,略顯靦腆。
正是引動神桂二次開花二人。
書生也看到了徐晉安三人,對徐晉安三人點頭示意,隨後與小二走上了樓。
徐晉安和曲誌學不再看了。
“曲兄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徐晉安開口道。
“明日便離開了,先回去看看弟弟妹妹和娘親,然後就又得去走貨了。不過鄱陽宮的船還有十四天才能動身,十四天的時間足夠我從外麵來回往返一趟了,到時候我們應該還能喝一次酒。”
“到時候我請客便好。”徐晉安道。
曲誌學欣然答應。
吃過了酒菜,又與與曲誌學閒聊了一會兒,徐晉安和曲誌學便準備各自回房休息了。
就在徐晉安剛剛走到二樓之時,徐晉安卻再次看到有人走進了客棧之中,是在神桂見過的四個宗門之一。
琉光宗,一共三人,都是女子,而且每個女子都非常漂亮。
琉璃宗處在欽州和溪寧州的交界處,據說宗門之中大多招收的都是女子。
看到三人,客棧中的男人住客都是微微愣神,平常少見的漂亮女人,今日一下子便見了三人。
看了一眼琉璃宗的人,徐晉安便收回了目光,走進了房間之中。
蘇媚出現在房間之中,為徐晉安掌燈,但是徐晉安沒有讀書,而是對蘇媚問道:“方纔你見到那棵神桂,看到了其他什麼東西嗎?”
聞言,蘇媚搖頭。
徐晉安接著便道:“我在神桂上麵見到了一個身著黃裙的女子。”
“當那書生走近之時,那黃裙女子便飛到枝丫上邊,手指輕點,便有一朵桂花落下。我看到了她,她也看了我,還與我說話了。”
聞言,蘇媚身體一震,問道:“她與你說什麼了?”
“記不太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說我與她無緣。”
聽完,蘇媚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道:“公子的道在劍道,不必在意這些。”
徐晉安點了點頭,也沒多在意,世間與他無緣的東西太多了,強求不得。
…………
詩詞,足有數十幅。
再看作者,除了泉正以外,竟然都是曆代有名的大家。
曹睿纔看著這些畫卷文章,眼裡透著癡迷,仔細地看著,更是拿出了紙筆進行摘抄。
對於摘抄,沁山酒樓不會阻止。
徐晉安沒去打擾曹睿才,而是來到一幅畫卷麵前,駐足觀看。
這幅畫卷畫的是一個白衣女子,女子衣袂飄揚,立於雲霧之中,形貌昳麗,手持一柄三尺青鋒,當真就如畫中女子一般。
這是一個女子劍仙。
隨後徐晉安看向右側畫卷,是一個青衫男子,站在湖麵之上,挽袖而立,麵如冠玉,氣質出塵。
左側畫卷則是一個中年人,身著龍袍立於湖邊,揹負雙手眺望遠處,隻能看到背麵。
但僅從背影彷彿便能看到一個威嚴的君王。
所有畫卷之中,隻有這三幅畫卷是人物像。
“他的手裡好像原本有東西的。”小乞丐看著青衫男子畫像,忽然開口道。
徐晉安的目光也落於那青衫男子的畫像上,他的右手握著,卻留了一個空,好像那裡原本是有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