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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麼？棠棠你接著說下去。”跟古迎春的懷疑不同，白華很是相信我問道。
聽了白華這話，我纔像是找到了底氣，又認真看了一眼才道：“像是許多人合併在一塊的，像是一堆人頭堆砌而成的。”
我不知道白華是不是明白我在說什麼。
雖然這話我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很詭異，但事實上的確就是這樣。
而就在我以為白華不會相信我，準備開口再解釋一二的時候，不曾想白華卻道：“很好，棠棠那你再仔細點看看，這些人都是誰？不要怕，你認認真真的看看。”
什麼？
白華竟然讓我在這一堆人頭裏找出誰是誰。
他是這個意思嗎？
“丫頭，別怕，這東西不會對你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既然神君讓你看。你就好好看，而且丫頭我們這群人當中隻有你一個人可以看到。”最後這話許玄清說的尤為重。
不知道是這話特別重要，還是他故意說給古迎春聽。
總之聽到他這話後，古迎春明顯臉色變了變，連原本被她拿的四平八穩的黑色飄帶都抖了抖，順帶著還有不少的蠱蟲，從裏麵抖了出來。
看的我都忍不住想，這古迎春的黑色飄帶，莫非就是存放蠱蟲的法器？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琢磨明白。
應龍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秦棠棠，讓你看雙頭巴蛇，你在看什麼呢？趕緊的啊，你真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嗎？”
聽到他這話，我才猛然發現他和白華此刻，早已被陳家村人圍堵的水泄不通不說。
陳家村人更是像瘋了一般，從最開始的抓撓啃咬，到現在完全是不要命的撕咬他們，恨不得將他們撕成幾大塊。
而古迎春跟風古宗斷雨輩的人，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就連許玄清也在幫我抵擋陳二牛和蛇娃朵兒。
所以此刻我算是明白，為何我一個人過的這麼愜意，真不是因為我幸運。而是因為他們替我擋住了一切。
看明白了這點後，我不再耽擱而是聚精會神的望向雙頭巴蛇。也顧不得什麼害怕不害怕，噁心不噁心了。
可是……
“棠棠，用心看，不要光用眼睛。”像是看出我的疑惑，白華一麵抵禦陳家村的人，一麵開口引導我。
用心。
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真的不容易。
實不相瞞我此刻看到的除了一堆人頭以外，到底誰是誰我根本就分別不出來。
而且他們似乎還個個都在用詭異的笑容看著我，甚至還張嘴喊著我的名字，甚至還……
“丫頭，清心咒！”就在我越看越迷失的時候，許玄清一聲高喊道：“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也不知道是聽太多了，還是許玄清給我念太多了。
這次不用在跟著他，我自己都可以默唸出來，而唸完了一遍後。當我再度睜開眼，覺得自己靈台清明瞭許多不說。
我還發現那些原本繁雜的，詭異的，人頭竟然個個都變得鮮明起來。
他們不再是堆砌成一塊，而是一個個分開的鮮活的個體，我甚至還能看到那些人頭在笑，或是在悲，在傷，在樂……
“白華我看到了，有陳寡婦、還有陳二牛的大伯父、大伯母他們一家，還有一對以打魚為生的父女，還有住在街口的陳四叔，還有……”
我一個個都將那些人頭都細數了出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或怒或笑或喜或悲的人頭，在聽到我喊出他們的名字時。
他們竟都統一的將目光投向了我。
麵對這一幕我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白華的聲音再度響起：“棠棠，叫他們的名字，將你看到他們那些生前溫馨的畫麵都說出來。不要害怕不要慌亂，我會一直都在你身後，你慢慢說不著急。”
“我……”說不害怕是假的，巴蛇本來就巨大而恐怖，現在它的另外一顆頭還這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原本我想要說自己做不到，這太難了。
我實在無法當著這麼多鬼，將他們的之前的故事。
“你可以的，棠棠，你不是總說秦家先祖愧對我想要補償我嗎？那這次換你來救我好不好？”白華宛若哄小孩一般的聲音，溫和的對我說道。
見我沒有回應，白華又道：“秦棠棠就當是為了我，勇敢一點你可以的！”
如果說剛才白華的話是鼓勵，那他最後這句話便是義無反顧的相信。
而就衝著他這份相信，我便不得不鼓起勇氣：“陳寡婦，你雖年輕的時候因遇人不淑，嫁入了陳家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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